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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艺一下

(2009-07-31 23:2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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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一 十几年前我做电台,放过林万芳的歌。 贴一小段,音质不太好,当时都是直播没录音,事隔多年后,听众把那些录在英语听力磁带上的录音收集来,寄给我。 那时候我大概二十岁吧,说“听到林万芳,唱这首歌,几乎疑心,是我自己十几岁时,一个人,在别人听不到的角落里,轻轻地唱出来的。在那样的黑夜里,没有人听见我,唱到一半,忘了歌词,偷偷抿着嘴,笑半天。现在想起来,那是那段时光里,难得的天真、甜美的一点儿回忆。像是那时候的傍晚,满天的红霞消隐之后,白杨树的手指指着一颗渐渐亮起来的星星,深蓝的天空中,没有一片云彩。” ……行啦,别笑啦,谁还没个文艺女青年的历史? 她那张专辑叫《林万芳歌本》,全部翻唱的是民歌,在我以前印象里,万芳只不过是一个唱过一个《新不了情》的流行歌手而已,但在这张专辑里她叫林万芳,她的本名。 那张草绿色封面的CD,放在我的篮子里,节目做完,我再戴上耳机坐小巴回家,听她唱候德健的“归去来兮,老友将芜……”铮铮琴弦,敲打着长沙满是水滴的空气。 二 贴一段视频。 再听到万芳是在白



一 十几年前我做电台,放过林万芳的歌。 贴一小段,音质不太好,当时都是直播没录音,事隔多年后,听众把那些录在英语听力磁带上的录音收集来,寄给我。 那时候我大概二十岁吧,说“听到林万芳,唱这首歌,几乎疑心,是我自己十几岁时,一个人,在别人听不到的角落里,轻轻地唱出来的。在那样的黑夜里,没有人听见我,唱到一半,忘了歌词,偷偷抿着嘴,笑半天。现在想起来,那是那段时光里,难得的天真、甜美的一点儿回忆。像是那时候的傍晚,满天的红霞消隐之后,白杨树的手指指着一颗渐渐亮起来的星星,深蓝的天空中,没有一片云彩。” ……行啦,别笑啦,谁还没个文艺女青年的历史? 她那张专辑叫《林万芳歌本》,全部翻唱的是民歌,在我以前印象里,万芳只不过是一个唱过一个《新不了情》的流行歌手而已,但在这张专辑里她叫林万芳,她的本名。 那张草绿色封面的CD,放在我的篮子里,节目做完,我再戴上耳机坐小巴回家,听她唱候德健的“归去来兮,老友将芜……”铮铮琴弦,敲打着长沙满是水滴的空气。 二 贴一段视频。 再听到万芳是在白

十几年前我做电台,放过林万芳的歌。
贴一小段,音质不太好,当时都是直播没录音,事隔多年后,听众把那些录在英语听力磁带上的录音收集来,寄给我。

一 十几年前我做电台,放过林万芳的歌。 贴一小段,音质不太好,当时都是直播没录音,事隔多年后,听众把那些录在英语听力磁带上的录音收集来,寄给我。 那时候我大概二十岁吧,说“听到林万芳,唱这首歌,几乎疑心,是我自己十几岁时,一个人,在别人听不到的角落里,轻轻地唱出来的。在那样的黑夜里,没有人听见我,唱到一半,忘了歌词,偷偷抿着嘴,笑半天。现在想起来,那是那段时光里,难得的天真、甜美的一点儿回忆。像是那时候的傍晚,满天的红霞消隐之后,白杨树的手指指着一颗渐渐亮起来的星星,深蓝的天空中,没有一片云彩。” ……行啦,别笑啦,谁还没个文艺女青年的历史? 她那张专辑叫《林万芳歌本》,全部翻唱的是民歌,在我以前印象里,万芳只不过是一个唱过一个《新不了情》的流行歌手而已,但在这张专辑里她叫林万芳,她的本名。 那张草绿色封面的CD,放在我的篮子里,节目做完,我再戴上耳机坐小巴回家,听她唱候德健的“归去来兮,老友将芜……”铮铮琴弦,敲打着长沙满是水滴的空气。 二 贴一段视频。 再听到万芳是在白

那时候我大概二十岁吧,说“听到林万芳,唱这首歌,几乎疑心,是我自己十几岁时,一个人,在别人听不到的角落里,轻轻地唱出来的。在那样的黑夜里,没有人听见我,唱到一半,忘了歌词,偷偷抿着嘴,笑半天。现在想起来,那是那段时光里,难得的天真、甜美的一点儿回忆。像是那时候的傍晚,满天的红霞消隐之后,白杨树的手指指着一颗渐渐亮起来的星星,深蓝的天空中,没有一片云彩。”

……行啦,别笑啦,谁还没个文艺女青年的历史?
她那张专辑叫《林万芳歌本》,全部翻唱的是民歌,在我以前印象里,万芳只不过是一个唱过一个《新不了情》的流行歌手而已,但在这张专辑里她叫林万芳,她的本名。,让大家再一次地回味过去的青涩时光。” 三 刚看完万芳晚上的演出。 文艺得很。 这位同学好象不会老的一样,大概因为老保持着这点青涩的原因。 我想听的民歌只唱了一首,《歌》。 “当我死去的时候亲爱,请别为我唱悲伤的歌,我坟上不必安插蔷薇,也无需浓荫的婆娑……” 徐志摩译自英诗,罗大佑的第一支曲子。 我们三个感动莫名,小朋友们却很多象没听过似的,在底下喊,要听“新不了情”和,什么什么火车? 老范嘟着嘴,她要听的歌也没有唱。 老范,来,点最上面的PLAY键,让二十岁的我放给你听------再,别,康,桥。
那张草绿色封面的CD,放在我的篮子里,节目做完,我再戴上耳机坐小巴回家,听她唱候德健的“归去来兮,老友将芜……”铮铮琴弦,敲打着长沙满是水滴的空气。

岩松家。他放《台湾民歌三十年》招待我们。 胡德夫一头白发,一架钢琴,唱《匆匆》,“初看春花红,转眼已成冬,匆匆,匆匆,韶光逝去无影踪……” 老白喝了点儿,说“我恨不能给他跪下” 一首首唱下来,《回旋曲》,《梦田》,《让我们看云去》,《秋蝉》,《月琴》……我回头一看,八九个老男人,都个个眼含热泪,六哥在潘越云唱到“你的眼泪为什么出……汗”的时候向后一倒,软在了椅子上。连老陈这样的都在《橄榄树》起时红了眼圈。 我们都是台湾民歌的孩子。 有一段是万芳唱《走在雨中》,齐豫没有来,她替齐唱,我没听过有人可以把这首歌唱成这样,她唱“当我独自走在那雨中,大地孤寂沉没在黑夜里,雨丝就象她柔软的细发,深深系于我心的深处……”这姑娘光着脚,麻的长袍,内衣的带子挂下而不自知。 唱到“分不清这是雨还是泪……”时,弦乐骤然如山如海,她在台上不能自已地旋转。 台下的李泰祥双手交握,泪光闪闪。他写这首歌时是二十多年前了,此刻他已到晚年,得了轻度的老年痴呆症。 她在台上说感谢三十年后独力组织这场演出的陶晓清,“如此地圆融

,让大家再一次地回味过去的青涩时光。” 三 刚看完万芳晚上的演出。 文艺得很。 这位同学好象不会老的一样,大概因为老保持着这点青涩的原因。 我想听的民歌只唱了一首,《歌》。 “当我死去的时候亲爱,请别为我唱悲伤的歌,我坟上不必安插蔷薇,也无需浓荫的婆娑……” 徐志摩译自英诗,罗大佑的第一支曲子。 我们三个感动莫名,小朋友们却很多象没听过似的,在底下喊,要听“新不了情”和,什么什么火车? 老范嘟着嘴,她要听的歌也没有唱。 老范,来,点最上面的PLAY键,让二十岁的我放给你听------再,别,康,桥。

贴一段视频。
再听到万芳是在白岩松家。他放《台湾民歌三十年》招待我们。
胡德夫一头白发,一架钢琴,唱《匆匆》,“初看春花红,转眼已成冬,匆匆,匆匆,韶光逝去无影踪……”
老白喝了点儿,说“我恨不能给他跪下”
一首首唱下来,《回旋曲》,《梦田》,《让我们看云去》,《秋蝉》,《月琴》……我回头一看,八九个老男人,都个个眼含热泪,六哥在潘越云唱到“你的眼泪为什么出……汗”的时候向后一倒,软在了椅子上。连老陈这样的都在《橄榄树》起时红了眼圈。
我们都是台湾民歌的孩子。
有一段是万芳唱《走在雨中》,齐豫没有来,她替齐唱,我没听过有人可以把这首歌唱成这样,她唱“当我独自走在那雨中,大地孤寂沉没在黑夜里,雨丝就象她柔软的细发,深深系于我心的深处……”这姑娘光着脚,麻的长袍,内衣的带子挂下而不自知。
唱到“分不清这是雨还是泪……”时,弦乐骤然如山如海,她在台上不能自已地旋转。
台下的李泰祥双手交握,泪光闪闪。他写这首歌时是二十多年前了,此刻他已到晚年,得了轻度的老年痴呆症。
她在台上说感谢三十年后独力组织这场演出的陶晓清,“如此地圆融,让大家再一次地回味过去的青涩时光。”



刚看完万芳晚上的演出。
文艺得很。
这位同学好象不会老的一样,大概因为老保持着这点青涩的原因。
我想听的民歌只唱了一首,《歌》。,让大家再一次地回味过去的青涩时光。” 三 刚看完万芳晚上的演出。 文艺得很。 这位同学好象不会老的一样,大概因为老保持着这点青涩的原因。 我想听的民歌只唱了一首,《歌》。 “当我死去的时候亲爱,请别为我唱悲伤的歌,我坟上不必安插蔷薇,也无需浓荫的婆娑……” 徐志摩译自英诗,罗大佑的第一支曲子。 我们三个感动莫名,小朋友们却很多象没听过似的,在底下喊,要听“新不了情”和,什么什么火车? 老范嘟着嘴,她要听的歌也没有唱。 老范,来,点最上面的PLAY键,让二十岁的我放给你听------再,别,康,桥。
“当我死去的时候亲爱,请别为我唱悲伤的歌,我坟上不必安插蔷薇,也无需浓荫的婆娑……”
徐志摩译自英诗,罗大佑的第一支曲子。
我们三个感动莫名,小朋友们却很多象没听过似的,在底下喊,要听“新不了情”和,什么什么火车?岩松家。他放《台湾民歌三十年》招待我们。 胡德夫一头白发,一架钢琴,唱《匆匆》,“初看春花红,转眼已成冬,匆匆,匆匆,韶光逝去无影踪……” 老白喝了点儿,说“我恨不能给他跪下” 一首首唱下来,《回旋曲》,《梦田》,《让我们看云去》,《秋蝉》,《月琴》……我回头一看,八九个老男人,都个个眼含热泪,六哥在潘越云唱到“你的眼泪为什么出……汗”的时候向后一倒,软在了椅子上。连老陈这样的都在《橄榄树》起时红了眼圈。 我们都是台湾民歌的孩子。 有一段是万芳唱《走在雨中》,齐豫没有来,她替齐唱,我没听过有人可以把这首歌唱成这样,她唱“当我独自走在那雨中,大地孤寂沉没在黑夜里,雨丝就象她柔软的细发,深深系于我心的深处……”这姑娘光着脚,麻的长袍,内衣的带子挂下而不自知。 唱到“分不清这是雨还是泪……”时,弦乐骤然如山如海,她在台上不能自已地旋转。 台下的李泰祥双手交握,泪光闪闪。他写这首歌时是二十多年前了,此刻他已到晚年,得了轻度的老年痴呆症。 她在台上说感谢三十年后独力组织这场演出的陶晓清,“如此地圆融
老范嘟着嘴,她要听的歌也没有唱。
老范,来,点最上面的PLAY键,让二十岁的我放给你听------再,别,康,桥。
一 十几年前我做电台,放过林万芳的歌。 贴一小段,音质不太好,当时都是直播没录音,事隔多年后,听众把那些录在英语听力磁带上的录音收集来,寄给我。 那时候我大概二十岁吧,说“听到林万芳,唱这首歌,几乎疑心,是我自己十几岁时,一个人,在别人听不到的角落里,轻轻地唱出来的。在那样的黑夜里,没有人听见我,唱到一半,忘了歌词,偷偷抿着嘴,笑半天。现在想起来,那是那段时光里,难得的天真、甜美的一点儿回忆。像是那时候的傍晚,满天的红霞消隐之后,白杨树的手指指着一颗渐渐亮起来的星星,深蓝的天空中,没有一片云彩。” ……行啦,别笑啦,谁还没个文艺女青年的历史? 她那张专辑叫《林万芳歌本》,全部翻唱的是民歌,在我以前印象里,万芳只不过是一个唱过一个《新不了情》的流行歌手而已,但在这张专辑里她叫林万芳,她的本名。 那张草绿色封面的CD,放在我的篮子里,节目做完,我再戴上耳机坐小巴回家,听她唱候德健的“归去来兮,老友将芜……”铮铮琴弦,敲打着长沙满是水滴的空气。 二 贴一段视频。 再听到万芳是在白

来源:(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b0d37b0100f4j4.html) - 文艺一下_柴静_新浪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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