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东南部与内华达州接壤处,隐藏着一个世界闻名的地方,这里是人类的禁地,动物的天堂;这里经常有人与UFO不期而遇;这里会出现海市蜃楼的奇景;这里的石头会走路,这里有西半球的最低点;这里有魔鬼的高尔夫球场。这就是闻名遐迩的美国加州死亡谷,只听名字就让人有一种敬畏的神秘感。
下面介绍一下这死亡谷的得名吧。
美国有一段疯狂的历史,这段历史是资本积累的掠夺史,而掠夺的物品正是让人们眼睛变亮心变黑的黄金。
1848年8月19日,美《纽约先驱报》报道,有人在加利福尼亚州发现了金矿。怀揣美梦的淘金者们,疯狂涌向这个梦想中的黄金天堂。当时打着探险名义的掠夺队伍一般都以盐湖城作为补充给养的基地,然后,往西经过一连串的山脉进入加利福尼亚。不过,每当冬天大雪封山,那些高大险峻的山脉就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屏障。
1849年10月,有一队淘金者错过了出发的最佳时机,耀眼的黄金迷惑了他们的心,于是不顾劝阻,选择了一条从来没有人走过的山路。几经跋涉,他们跌跌撞撞地闯进一个陌生而险恶的大峡谷。他们迷失在这里长大半个月之久,尽管是冬天,这里也异常的干燥,中午恶毒的太阳直射下来温度骤然升高,他们连躲藏的地方都没有,晚上气温直降到零度。食物和饮水即将耗尽,人们开始一个接一个的死去,最后只有极少的一部分人得以逃生。一位女淘金者离开此地时,回顾险峻而荒凉山谷,说了一句“再见,死亡谷(GOOD
BYE DEATH
VALLEY)。”死亡谷之名由此不胫而走。然而,没过多久,这些幸存者也都神秘地死去,为这个地方又笼罩上一层神秘的面纱。
曾有人这样描述死亡谷:“这里是地球上离邪恶的地狱最近的地方。”死亡谷气候炎热,曾创下56.7摄氏度的高温纪录,年均降雨量只有
46.768毫米,比撒哈拉沙漠稍多一点。它是地球上最炎热、最干旱的地区之一,印第安人称之为“着火的土地”。如此炎热的气候,和它所处的地理位置有关。谷中的“恶水(BAD
WATER)”地带是西半球最低点,位于海平面以下86米,附近的帕那敏特山、内华达山以及阿加斯山三座大山将其围住形成了一道暖湿气流的天然屏障,由太平洋吹来的带着湿气的海风很难进入谷内,导致此地的降雨量微乎其微。
死亡谷有丰富的地质地貌,有盐碱地、火山口、还有七彩的岩石,沙丘、雪山、峡谷。
今天我给大家讲讲我们在这里爬火山的故事!

这个牌子告诉我们火山口就在前方了。放眼一望是满眼的荒凉,但是这里的荒凉却有着一种让人着迷的惊艳。因为这里是死亡谷。眼前的山都是灰黑色的与死谷其他地方截然不同,因为我们脚下踩着的就是2000年前那次火山喷发形成的火山灰。

围着这个火山,我们体验了向上眺望和向下探秘。
俗话说站得高望得远,所以想看火山口全貌咱就要先往上爬,这段被人们踩出的路,看似容易,其实非常难走,因为这里是比较松软的砂石路,一脚下去脚就被砂石埋住一半,腿用不上劲,深一脚浅一脚的好不容易爬到一个高点,要不是之前在健身房的强化体能锻炼,估计还真上不去。沿着这条路继续前行,还会看见另外一个小火山坑,不过鉴于体力和时间的关系,我们选择在大火山坑来个深入探秘。

看个全景,我的相机镜头算是和广角贴边的,如果是拿个小DC估计很难拍到全貌。我的镜头勉强将其收入其中。我和西瓜这次回来有种想法,想败个16的头。

哈哈,大家看到了吗,这个火山口很漂亮吧,这里被称作死谷的篮子,我感觉很形像 。
UBEHEBE
CRATER是一个2000年前火山喷发后留下的一个火山口,它的喷发也是死亡谷的成因之一。火山底的岩石颜色绚丽,这个和火山喷发时带出的矿物质有关。但是再看看这方圆几十里的山峦上却覆盖着黑黑的火山灰。这个火山坑很深,大家看看我圈起来的是两个比蚂蚁还小的人,有人做个对比你们应该对高度大概有个了解了吧?差不多50分钟后我们也站到那里了。
结束了向上的眺望,开始我们向下的探秘。
大家看这个图的右侧,能够看到细细的向下的小路,那就是下到火山口底部的几条被人踩出的路。比较近的路异常的陡峭,所以我们选择了一条比较缓不过距离要长一倍的路,慢慢走,欣赏一下这苍凉的美。

这里的路比之前爬得那段砂石路还要艰难,因为这里是火山灰和沙子的混合体。我们不是一步一个脚印,而是一步一个坑,我们没有体验到下山的轻松,到体会到什么叫做跋涉。
下山的路上还看见了一丛丛坚强的植物。心里多了很多感动,同时在我的心里也种上了一粒叫做坚强的种子。

(这样照片我没有调,天就是蓝得奇怪,而且沿着火山口,竟然还有些虚虚的好像气流流动的感觉,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
大约30分钟,我们就走到了谷底,这里就好像一个巨大的广场,我曾经无数次的幻想火山坑的样子,在我想象中,应该是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像一个管道直通地壳深处,可是没有想到我见到的火山坑竟然是如此的安静,让我无法联想出它爆发一刻的震怒。
夕阳温柔的投射在火山口的一端,呈现出绚烂的颜色,很美。尽管人们认定它已经是一个死火山,但是我和西瓜还是小心的行走在坑底,生怕我们脚步重了会将这个沉睡了2000多年的火山吵醒。
2000年对于地质史而言只是一瞬间,忽然让我产生一种生命短暂的叹息。面对神奇的大自然,人类是无比的渺小。当我们以经济目的在肆意的向自然挑战的同时,自然轻轻的一声叹息就带有一种摧毁一切的力量。

丁小胖同学一脸的疲惫,但是还是忍不住留下了一张照片。
欣赏美景是无比幸福的,但是为此付出的辛苦却是一般人体会不到的。
我和西瓜爬上去的时候,已经临近崩溃的边缘了,体能不支还有些脱水。尽管路程不远,可是却步步艰难。其实我们应该拍一些往上爬的照片,但是因为坡实在太陡了,很多时候需要手的辅助。在40度角的陡峭砂路上攀爬是一件非常耗费体力的事情,所以已经无心估计其他了。偶尔的一阵风吹来就是满脸的灰,我们因为心疼相机,所以就放进了相机包,所以少了一段我们挑战的过程,也觉得有些遗憾。
不过,这次经历却让我们有一种挑战自己的满足感。来这里看火山的人非常多,但是像我和西瓜这样大胆的爬下火山口的却寥寥数人,因为跋涉的艰难。
下回,给大家介绍一个荒漠中的西班牙风格古堡。
加载中,请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