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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鑫感染式作证法分析

(2017-12-15 13:01:29)
标签:

江歌

刘鑫

陪审团

证言

凶器

       对日本一个大致的印象是,一个讲究实际和理性的民族,理性,在冰与火的边界内,更倾向于冰的一面。日常生活中的日本人,大抵是各人自扫门前雪的状态,这种情况下,见义勇为很少,但是,我们不能否认的是,那是一个成熟的制度化国家,就像江歌所说的,警察会很快帮助他们。

      然而在江歌的案件中,刘鑫恰恰为了自己的私利,放弃了最有效的救济手段,让一个和自己一样需要被保护的弱女子充当保护者的角色,取短补长,是悲剧发生的原因之一。

      与某国合议庭审理不同的是,日本采取的是陪审团制度。为了迎合这两种制度,不同的国家的律师发展出各具特色的职业优势。比如在某国,一个能喝酒的律师被认为前途不可限量,但喝酒在陪审团制度的国家属于卡拉OK式的自娱自乐,登不上律师前途工具的大雅之堂。然而陪审团制国家的律师必须有另外一个法宝:讲出让人信服的故事,声情并茂,从情商和智商两个方便牢牢掌控陪审团。不难发现,两种工具殊途同归,都是为了让审判人员做出有利于自己的判决。

       在中国人眼里,陈世峰的律师似乎很了不起,但是,该律师的套路还属于很多日本律师都可以掌握的惯常技巧;就像某些中国律师超级的酒量,陪法官学外语的高涨热情,也会让外邦震惊一下的。其实,在中国也有符合日本标准的“好律师”,比如斯伟江律师,可惜,制式不对,无法行销。

      就技术层面上讲,除非知道一定情况的人必须被要求出庭作证,原告请刘鑫这样的人作为己方证人显然不是很明智。首先,经历现场的人未必能够真实还原现场,因为刘鑫已经自认案发是的她不是一个“有正常头脑”的人,很多关键性的东西,她都“记不清”了,她所有记得清楚的,都是貌似对她有利的东西。

      她所陈述的、能够记得清楚的那一段可以分成“良性”与“恶性”的两个部分。所谓良性的部分,就是刀子的来源。从证据的角度,除了陈世峰相反的陈述,并没有实际的物证或已经形成的书面证据来佐证。作为被告,为了自保,他的证据的可信度一开始就被打了一个大大的问号。所以,作为证人的刘鑫,一个潜在的受害者,一个弱弱的女孩子,还是很容易在心理上获得陪审团同情的。但很不幸的是,这一段良性证言恰恰被刘鑫的恶性证言部分给“感染”了。所谓恶性证据,主要涉及是否关门和是否听到外面有呼叫声的那一段。刘鑫的想法别人自然无法揣度,但问题是,她在法庭上的陈述,有在先的警察局笔录、一段无法辩驳的报警录音和其他证人的目击情况进行比照(到现在为止,我并不确定证人所说的目击两个女孩与一个男子吵架是否是案发当晚发生的)。而刘鑫的陈述,显然和这些证据发生了矛盾。并且,刘鑫自己的前言和后语之间的矛盾也很明显:假如警察通过电话,能够录到外面的惨叫声,刘鑫却没有听见,她可以说自己太紧张了,但后来,她又声称能听到外面“悉悉索索”的声响,这简直在挑战陪审团的智商底线。

       当然,另外一种情况是,刘鑫在法庭上说自己因为害怕锁了门,她确实听到江歌的惨叫但没敢出去。这种情况下,她肯定会因为前面的说谎招致一些谩骂。但那只是人们以前的怀疑变成了真相,有些人已经根据怀疑做了相应的评价,后面的,只是重复,不会增加更多。但是,这种做法,在陪审团的眼里,她会是一个勇于承担的角色,可信度会增加。那么,关于刀具的来源问题,陪审团的倾向性更有可能会向有利于江歌的方向发展,而且,在一些公众眼里,她也会因为知错就改而扭转一些形象。如果后续采取更积极的态度安抚江母受伤的心,即使不可能恢复原状,但毕竟是最积极可取的方法。

       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就像放弃了警察的及时介入一样,刘鑫所做的,似乎都是最有害的选择。因为,刘鑫在法庭上的陈述,漏洞百出,加剧了人们对她人品的质疑,也让案件的走势对江母更加困难。

       当然,刘鑫的选择是否是根据事实和良心做出的,我们无法判断,但是,在陪审团审理案件的情况下,印象却是至关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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