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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少数能降伏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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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言论会有多少人赞同,也不想因为要得到更多的人赞同而去说自己不想说的话。地球还没有拥挤到拥有不同观点的人必须挤下悬崖,挤下大海,挤回火星的程度。所以我就是想说我自己的想法,这次也一样。

 

曾轶可,一个超女,一个唱歌不算好听的超女。大家一定要对她这么刻薄吗?的确,唱歌唱成那样的确不太适合在全国选秀这样的舞台上露面。但在我眼里,那个舞台上,至少曾轶可唱歌的时间里,我只看到一个女孩儿,抱着吉他,用着奇怪的唱法和音色,演绎着音乐。坦诚的讲,我不喜欢她的声音,但我喜欢她的态度和坚定的把每一个音弹出的样子。如果说,曾轶可得出场有什么错,那么全部是这个节目的导演组和策划组的错,他们需要找一个争议的点,来让节目有收视率,让人们起争端,让评委互相争执,唯恐天下不乱。曾轶可绝不是一个专业的歌手,甚至艺人的水平都不算。所以用歌手和艺人的标准去评判她的歌声是不公平的。音乐需要的是真诚。如果只从音乐技术上来讲,国内有几个当红的歌手是合格的? 我相信那些大呼曾轶可为“曾哥”的小朋友们,有很多都是罗志祥的粉丝。我们做百事比赛时,罗志祥在现场唱歌时跑调从台湾跑到东北去了,如果不是

Dark New Day(2009-09-08 15:22)

百事的打来电话,说马上就要最后一期盖世群音了,时间过得真快。都要最后一期了……回头看看这一年发生的一切,问心无愧的笑了笑。我不想再在一切事情上纠结不清,在生活里,我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上班,下班,我的理想不能养活我,所以我只能养活我的理想,无论怎样,梦不会被周围人说死掉。说实话,前几天,动了关掉博客的想法,切断过去。可毕竟自己长大了,不会做这种自欺欺人的事情。形式走得太多,也就烦了,牛逼吹得再大,如果没有真正的灵魂,一切都是白搭。所以我就让过去死在那里吧,至少现在能轻松的做我想做的事情。

 

音乐上,我首先不是什么文艺青年,我想文艺青年也不是会写几个字就行了。我不会去复合大多数人假文艺青年找的什么共鸣,如果拗口和云山雾罩就是人们要的共鸣,那我劝大家还是去喝两杯吧,喝多了说话也不利落,看东西也不清楚,而且自我感觉良好,这不正是你们要的吗?这种事还是让二锅头去办吧,谁让我不姓二哪?!没办法,我只能写我自己的感受。我的感受就是这世界在说谎,我要坚持自己,一直去寻找真相。我只能制造自己心里的大动静,我最大的财富就是手里的吉他,我最好的朋友就是所有用真诚站在舞台上的人。

再来十年(2009-09-01 16:20)

 

夏日领航的演出结束了,还算成功。眼睛得了急性结膜炎,一直红着,所以演出前曾考虑不要带妆了,化妆品刺激性太大,也许眼睛会更红。演出当天上午,去同仁医院看了急诊,几瓶眼药水居然开了100多块钱…… 这回交钱的时候,真是名副其实的花钱花红了眼。演出前几首歌带着眼镜,后来汗水掉到眼睛里,沙得生疼,只能摘了,看了朋友拍的一些照片,还不错。

 

是不是自己是个太怀旧的人了,总感觉新人的新歌没有老歌听着那么有内容。从面孔,到高旗,似乎只有他们能带给我一点点冲动。就连Kaiser站在台上,我也恍惚看到多年前在月坛看唐朝第二张唱片首发式时的情景,那天天很冷,我骑着车从北到西,捧着来之不易的门票经历唐朝的音乐洗礼。Kaiser那晚在台上学日本人说话的场景历历在目。面孔成立二十年了,糖果枪也在一起十年了。

在上海发生的事情(2009-08-24 17:04)

又有人来催博客了,要我更新,我就偏偏不想更新了,希望这里冻结在某一天某一日的某一时那个鼠标敲下“发博文”的某一刻。之后再发生什么,就谁也不知道了。这样也许也挺好的,至少我不用被人催着写下文字,不用被人追问博客的主人公,不用让人看到我和我自己是如何爱恨这个世界的。其实如果真像马未都先生那样,以编号来完成daily博客的话,我相信自己也有讲不完的故事,可是不是每一个都能分享哪?另当别论。来分享以下这个结构有点怪的小故事吧,在上海新天地看到的,情节属实,细节背景虚构:

 

我是一个中年男人,从小在里弄里潮湿憋屈的空气中长大,少年经历的一切教育和成长带来的经历,让我知道了坐车要抢不然没位子坐,领导要奉承,不然没工作做,要会做饭,会体贴,会忍耐,会当奴才,不然无爱可做。我没有不开心过,我很满足,我眼看着自己一步一步踩着那些朴实老实的傻瓜们的身体和穷凶极恶可心眼不够的竞争者的尸体,爬上了领导岗位,手里握上了人民币。粉红色的毛主席看起来比天安门上的那个,和为我们祖国打下江山的那个要更加亲切,更像真理和权力,甚至有点像儿子经常看的奥特曼,只要有他,无所不能。2009年8月21日这晚1点,我结束

 

 

昏暗的灯光,红白格的窗帘,窗外漆蓝色的天空并不清澈,本来一对准备淘汰的健伍音箱从垃圾堆边缘被捡了回来,灵机一动,接到了一台山寨DVD机上,使它变成了一台CD+DVD的“too山寨”牌播放设备,缭绕的熏香漫不经心的飘过房间门,如果不是餐桌上那盏灯光,你是绝看不到它们懒散的样子的。又回头看了一眼天空,心情舒畅,很想插一面旗帜在天空里,从此霸占这片开阔。

 

如果Pearl Jam的那张同名唱片在手边,是一定要放的!只可惜几百张CD已经放在塑料箱中封存,如果找起来的话,恐怕要到后半夜了,什么兴致也就都没有了。于是在那个精选CD架上用手指划着,划过Lauren Hill,划过Tori Amos,划过Guns N Roses,划过Slipknot,划过Avenged Sevenfold,划过张国荣,划过许巍,划过崔健……最后在书架最上面,停住了。那是一张Jimi Hendrix的精选,今年年初在好莱坞的那家Virgin唱片店买的,于是,屋子里就被Fender吉他渲染的画面充满,那些颇有小资情调的熏香则被彻底的拦在门外,它们也不屑这屋中散发60年代大麻的味道,翻着白眼扭着身子装着时尚的扑向客厅里那些仿古家具,撞在表面,妩媚的摸着,崇拜,崇拜。一个假装懂古董

new start(2009-07-29 15:44)

新的地方装修完了,新的生活要开始了。当我从这一阵生活跳过另外一阵生活中时,总在期待中带上一些别的味道,而每每在这时候,就想彻底抛开和过去生活中关联的一切。从这点上,似乎有点像天蝎。我很期待新的生活,也在谋划,是不是就此机会来多一点改变?

 

最近没有心情做音乐,也没有什么演出。本来内蒙古有一个音乐节,但是听我们经纪人说那里设备非常不靠谱,于是我们就放弃了这场演出。其实我早就习惯了这些根本不靠谱的事情,全国能去的地方,可以靠得住的演出场所和团队就那么几个地方。就连百事这个乐队比赛也不是一开始就靠谱的。一切只能慢慢来,有多慢?我只能说,要多慢有多慢。

 

发现了一个好乐队,叫Bring me to the horizon。Youtube点击率达到了8000多万。音乐有点极端,有点当年Mudvayne的感觉。狂躁,发泄,不安。我喜欢这种音乐带来的酣畅淋漓。经常开着车,摇下玻璃,把音量开到音响的极限,放着Slipknot,这时候的我,心里非常平静。世界把我搞脏了,我需要摇滚乐来洗洗大脑和身体。

Reward(2009-07-21 18:05)

 

如果不是朋友父亲的突然离世,我想我依然在那个壳里躲藏着。

 

中午和她吃饭,她讲起突然离去的父亲,声音有些哽咽。不是第一次看到她流泪,却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情不自禁。于是展开我逗人开心的所有方法,至少让她和我吃的这顿饭充满笑声。即使聊到逝者和苟存的人群,依然以轻松带过。她说:人生苦短,想干点什么就干点什么吧。我说:我不一直这样活着吗?……

 

一路上,在想一会儿见到她该怎么说,更难以想象一向乐观的她如何接受两年内丧失两个亲人的痛苦。和她一起回忆父亲?恐怕这不是中国人庆祝生命的传统做法,上来就继续插科打诨?恐怕对她是种不敬。同事的宝来异常难开,随时要留意那个已经变形的后视镜和后视镜中以另外一种姿态“变形”的各种车辆。思绪也似乎跟着眼前的各种光影扭来扭去。听说她父亲去世的时候,周围没有亲人,自己一人坐在小区楼下,吐了一口,就去了另外的世界。对我来说,这是一种畅快的潇洒。

 

上个星期,当我拨通她的电话时,她声音低沉,沮丧的告诉我她的父亲两天前突然离世了,这是又一个突然离世。在MJ之后。MJ的离开对我影响很大,这是我一直没有承认的

关于Michael Jackson(2009-06-27 22:09)

以这种方式离开这个世界,是完美的。

 

Michael, this world was never meant for one as beautiful as you...

R.I.P

变味(2009-06-23 13:13)

 

有些东西,到手了,或者说看到了,也就会厌恶。尽管之前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尽管明知一切并不会像自己想象的那样发展。可当真正置身那个陌生的环境,面对无味无良的人群,还是想转身离开,不想再走下去。我看得到,太多人在改变。

 

24小时内,再次往返北京和上海,24小时内,看到了一些不想看到的东西,心理发生了一些变化,甚至听到了一个声音在问自己:你在做什么?

 

人是不是经常要想自己在做什么?是不是每件事情都要有目的和利益?走出机场的那一瞬间,北京的蓝天,白云,微风撒在身上,像一种救赎,从上海的闷热和潮湿中,从名利的纠结中,从流逝的生命之水中。

又进棚啦~~!(2009-06-17 17:07)

东区比赛结束,我的工作告以段落。4个赛区,60支乐队,如今已经知道奖归何处,花落谁家。心情却很难如很多乐队一样踏实落地,我仍然沉浸在一种莫名的兴奋中,也许是因为结束后来自各方的赞许,也许是来自和唐朝乐队一起共进的晚餐,也许是来自似乎已经被点燃的希望。

 

北区的比赛结束的并不完美,中间穿插的情景剧因为中国特有的问题而未能演完,但是有一件令人感动的事情不得不提,表演情景剧的团体在表演已经被宣告结束,但是表演却没有结束的情况下把全部结尾演完。即使那时候,部分设备已经拿走,即使那时候乐器正在离开舞台,即使那时候演出已经宣告结束,但是the show must go on!!!! 这种精神却在这种行为中体现得淋漓尽致。以至于我讲起这段故事来,依然感觉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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