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NAMM混迹两天,依然是熟悉的快乐,因为这里一切都会把你感染。这里的音乐,这里的生活,这里人与人的相处。实际上,每一次来到加州,参加NAMM也好,随便游玩也罢,我都能把心全部打开,面向这个世界。空气沁人心脾,人们互相礼让,汽车开的再快也绝对遵守交通规则,四目将对,总有一句“你好”或者是微笑。我爱这里,如同爱自己的快乐。可自己的快乐为何不能时刻伴随自己哪?
我归责于中国的教育
早上醒来,不过七点半,这不太像是周日的作息时间。而窗外的氤氲雾气散得让人迷迷糊糊,好像就是想让你回到床上,糊里糊涂的继续做梦。可无奈的是思绪翻滚,干脆起来。坐在工作室里,听了听昨晚写的新歌,想拿起琴对一些细节再做修改,妻在睡觉,又实在不忍打扰,于是打开了这许久不动的博客。才发现,距离上一篇更新,整整六个月。
面对飞速流逝的时间,博客显得有些尴尬。无数人将青春,岁月,回忆,畅想全部噼里啪啦的化作文字,留在上面,我们曾经如此欣赏那些博客的撰写者,曾经对所谓“中国第一博客”推崇备至,曾为那些被迫关了博客的才子扼腕,曾为坚持每日一博的大家喝彩。可当微博出现时,我们发现,原来,140字足矣。我总认为,日子越来越快,是因为地球自转速度加快,看来加快的,还有我们表达情感的速度。地球自转速度,爱莫能助,但自我的表达,我不需受他人影响与左右。
过去的六个月,我远离博客,开心网,微博等等一切现代人生活中似乎必不可少的东西,专心于两件大事,一是招兵买马,要将谷估堂网站做到最好,为所有想玩点音乐的人和爱音乐的人做点实事。内容品质一向是
刚读了马未都先生博客之六百七十七篇(注:马先生从第一篇到六百六十七篇,是用六百七十七天完成的,每日坚持一博,令我佩服)。这位在收藏界本已颇有名气的先生因为最近几年收藏品市场火爆而经常为人所提到。这篇讲的便是当今艺术界的大师们。不得罪人,不点名道姓,反倒让我想起一串让人啼笑皆非的事,一些浪得虚名的艺术家,浑浊之水淌过,脑中出现个他。
没见过他,只听说他岁数不大;不知道他在哪里,只听说他在西藏天域下某个庙中;没见过他创作,只无数次回味他历时数年完成一幅唐卡的传奇。他的作品之一,挂在尚都Soho二层一家卖玉的商铺墙上,这家名为“翠玉喜宝”的玉器店,是朋友所开,所以经常去闲坐聊天。直到那盆绿植搬走以后,才发现这伫立在绿叶后的天王。这一系列唐卡为中国神话中的四大天王。挂在店中的,是手持蛇的西方广目天王。整幅画高3米左右,宽1米多,颜色鲜艳,每个细节都描绘得细致入微。天王的胡须,天王的怒目,天王的衣服,每一笔的宽度不会超过5根头发丝。天王所站的竹林,郁郁葱葱,那片片竹叶让你感觉在它面前走得快些,就会随风飘动,惹得广目天王发起怒来,那盘在身上的大蛇
2011年3月20日中午12点
北京鼓楼某老北京饭馆,我和三个朋友聚拢在紫铜火锅前,涮着该店著名的手切羊肉。他们中,一个来自台湾,一个来自美国,一个来自北京。肉多,话少,手中两根筷子,拨开所有的压力和烦恼,显出那白花花的羊肉片才是瞬间欢乐。
一位老人,步履略有蹒跚的从美国人后面经过,看到他手中拿着的筷子,扬了扬头,笑着向坐在对面的我说:“他还会使筷子!”这本是老大爷们最平常的搭讪,或是北京街里街坊谙熟的问候,我也就回应着。
“Where are you come
from?”老大爷问了一句。奥运会时,没少老年人学了没少英语和没少外国人聊了没少天。
“American”美国人回应。
“Do you know this?”
一切就是从这里出现了转机……
老人指了指那件褐色风衣胸口右侧的标记。Ninth Air Force,上面写着。
“Yes, I know this. It’s an American air
forc
社会韧性,对我来说是一个新词。如果不是日本地震,不知道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知道这个评价社会强度的单位。但从我听到新闻里说到这个词的那一刻起,我喜欢上了这个词。所谓韧性,我们通常用以形容那些能屈能伸,百折不挠的物体。这正如大将风度,大国风范,是一种令人钦佩的品质。用它来说社会,也贴切不过。
震后,海啸后,核辐射扩散中的日本,一切虽然不再殷实,但一切依然井井有条。超市被排队的人们买空,饮用水被排队的人们领走,没有哄抢,没有趁火打劫。这和不久前的海地地震截然不同。于是,媒体大肆赞扬日本的社会韧性之高,令人钦佩。赞扬别人的同时,很容易想到自己,也许中国百姓不甘心家人的目光全在日本,于是上演抢盐闹剧,让新闻节目把眼珠错开日本的同时,也让我们再一次哭笑不得。好像张悟本让我们睡了一晚绿豆做的床以后,我们又用盐水洗了一遍屁股。
中国这是怎么了?这就是我们的社会韧性吗?
我们能把奥运会办得如此风光,能把人送上太空,各种武器哪样不缺,人民币坚挺不倒,可我们就被“吃碘盐防辐射”这么一句荒唐的谣言给打
很多时候,我们的情感会为观念所左右,而行为也会表现出不同。比如,近期新闻里说的中国摇滚新爸爸谢天笑吸毒被抓,并在其家中查获毒品大麻几克。事发后,各大媒体纷纷转发消息,因为中国摇滚地位不足而未能在各门户中形成专题讨论,但其洪水猛兽般的效果是宣扬出去了。这也看出“毒品”二字在老百姓心中的震撼力,乃至一切非国家烟草局药监局批准的吸食物,基本都算毒品。说到毒品就想到“鸦片战争”,就想到林则徐,说到毒品就想到一根根针管插在皮包骨头的胳膊上,说到毒品就到亡家亡国......
看来对毒品分类这一专业学科,老百姓在观念上没有形成任何正确概念,所以才有媒体使用“毒品”二字吸引眼球的行销案例。
最近在国外和乐器厂家接触很多,也了解到当今乐器品牌代言人是怎么回事。对于中国百姓来说,代言和挣钱基本是一个概念。某女星对镜头一笑,百万入账,某男星代言药品,7位数字代言费等等。对于国际一线乐器品牌来说,品牌和艺人的关系是互相支持,艺人不仅需要使用该品牌的产品,而且需要支付一笔费用才能获得自己的订制产品,只不过这个费用可能是零售价的3折-5折。而品牌为艺人做的,是在世界各地的市场宣
每年10月,我会有10天在上海度过,一来是忙一个乐器展览会的项目,二来是赶着大闸蟹最肥的时候吃个够。在这个项目里有一个环节属于一个电脑器材供应商,我会租用4台功能强大的电脑,还有打印机等周边设备。大约4,5年前,我和德国同事在网上锁定了几家供应商,于是他特意从德国飞过来,我们一起去实地考察选择。从众多供应商里,我们选择了一个年轻人刚刚创办的小公司。当时公司有2,3个人,老板叫胡俊,胖胖的,眼睛不大,一笑起来眯成两道缝。胡俊说话谦和礼貌,有问必答,虽然德国哥们儿对胡俊公司的规模和能力有点怀疑,但我处人从来相信第一感觉。
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胡俊带人拉设备过来,一辆白色微面,一看就是租来的,满头大汗的他下了车就马不停蹄的往下卸东西,我带着几个人一起帮他把设备搬到办公室。这时候的胡俊,气喘吁吁中已面露狼狈。尽管如此,他依然很清晰的按部就班将几台电脑装好,一切井井有条。数天工作后,胡俊准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我带领同事帮他把电脑拆卸装车,第一次的合作顺利结束。
此后的几年,我会在9月中给胡俊打电话,10月我们在上海见面,每次都是那样热情
刚在开心看了十一各种来袭的音乐节介绍,我们会参加其中的两个。最近也和业内各种人士聊天,从乐队到乐手,再到组织者,今年,大家都挣到了钱。也可以难得的用演出的钱买两件单价千元以上的衣服。可大家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不踏实,越是那些摸爬滚打多年的,就越有这种危机感。更有一名著名乐队主唱大呼:这要不是回光返照,才怪哪!
其实这种中国特色的浮躁现象当然不只发生在音乐产业上,音乐产业太大,博客太小,就不说了。就说说自己能说的吧。前两天去长城音乐节看,躺在草坪上,阳光懒洋洋的铺在身上,台上歌手呻吟着,随手抄起乐队介绍,百无聊赖的翻看,却发现一个怪现象。其中有50%的乐队,在介绍中用到了“最”这个比较级中的最高级来描述自己。“最时尚的”“最善于表达的”“最有舞台表演的”“最有激情的”,当然前面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定语“中国”。于是,960万平方公里土地上,各种“最”乐队就被打造了出来,可这么多的“最”,倒底谁是最“最”的哪?想起来可笑,其中一位更被说成“2010年红得发紫”……
我随口问了同行之人,知道这位红得发紫的大哥吗? 她一脸莫名,回答:“怎么他就发紫了?” 不知道这样
我的博客今天3岁107天啦!
2007年05月22日,在新浪博客安家。
2007年06月22日,写下了第一篇博文:《我是秦彤 糖果枪主唱》。
2007年06月22日,上传了第一张图片到相册。
这些年来,新浪博客,陪伴着我一点一点谱写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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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个周日,我带“把痛快的吃饭”当鲜有快乐的表弟,去京城一个著名的自助餐场所寻找快乐。正在饱受中国高中折磨的他,表现出比去游乐场还激动的欢乐心情,更是发挥了让我赞叹不绝的快乐实力。要说那家店的生意真好,和王府井大街差不多,每当一道菜出炉,人们就像池塘里久未进食的红鲤鱼,一下围了过去,分而食之。那上菜的小伙子也好像一个大户人家的看门人,在年关上为风雪中的乞丐们施舍年货。这种感觉有点怪异。
在烤生蚝的档口,人们排着队,目光中的期待早就粘在那空空的盘子上。一屉烤好,不等侍者把生蚝放入食物盘,各路人马纷纷举起手中的碟子,将生蚝从烤盘到食盘间的漫漫长路上截获。一位外地大妈更是着急,喊着:“同志!给我一个!我就要一个!”那么大岁数的老者,这时候的插队加塞也算“情有可原”,于是侍者隔着三四个人,为她夹了一个。谁想这老太太接着喊道:“再给我一个吧!”引来前面排队的人一片不满,但小伙子又难为情的满足了她第二个愿望。一盘生蚝,30秒内消失于眼前,我不禁感叹“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
穿行在桌椅之间,看着满桌残羹冷炙,多有剩余。这时候的吃饭,变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