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部和新闻出版总署的“魔兽世界”》
在《魔兽世界》这款网络游戏的背后,有很多的故事。这些故事从来没有如今这么令人觉得啼笑皆非和匪夷所思,也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像《魔兽世界》一样,带给中国玩家类似集体被雷劈的超快感体验。一个《魔兽世界》体现了我天朝的伟大意识和强大的控制力,一款网络游戏,彰显了文化产业的保守主义和我天国上朝的来来去去去去来来的幼稚思维。
最早,当有人提出网络“实名制”的时候,我就开始觉得互联网这片最后的净土要被河蟹染指,染指就染指,它们目前还敌不过数以万计的反对声。在这反对声稍稍消解一些之后,新闻出版总署在网易代理了《魔兽世界》这款游戏的当口儿,勇敢的站出来说“这款游戏的运营不合法”,这句话说得斩钉截铁,让不玩《魔兽世界》的我都觉得很惊奇。要知道这款游戏不是今天刚刚登陆国内,它已经来了多少年了,现在突然说它不合法。一时间,面对《魔兽世界》可能再次停服的现状,众多的魔兽玩家开始怒目嗔怪,把游戏里的一些东西变成盒子我们还能忍,就当被人阉了,但是你都把我阉了还不让我进皇宫,这不是羞辱人玩弄人吗?与此同时,一直和新闻出版总署对着干的文化部侠客般的拔出了佩戴已久的
《外野传说:牙疼三人组》
如果你了解一个人,你就不会为了他的口头禅而发火生气。我当然面对废狗的“傻逼”,一笑了之。我也打不过废狗,在地下室时他就每天在屋子里做俯卧撑多达140多个,不是我这等文弱之人所能比的。我看着废狗所在的电梯门缓缓地关闭,转身往网吧的门外走去。
网吧的门是一扇很高的玻璃门,门外阳光灿烂,门外的马路上也是车水马龙。和我在“s1星球”上见到的没有什么差别。唯一的差别就是s1星球上都是宅男宅女,而现实世界里想要找出个宅男宅女几乎是大海捞针。我在网吧门口晒了晒太阳,网吧的玻璃门旁边贴着很多的网络游戏宣传海报,我喝着可乐,浏览了一下网吧门口的这些海报。
我在一张有点卷边的旧海报上看到了我玩的《s1星球:永恒》,海报上写着“新增服务器虚拟意淫6、7、8、9,新开三张全新异世界地图,更有多重重奖任务等你来”,我看到“虚拟意淫”服务器,想起了在s1星球里,遇到的那五个神经病,当时凌波丽对我说过“虚拟意淫9”这个词组,他当时说得不是游戏名称,而是服务器名称,那么他们几个人可能真是npc或者gm。我扭头看了看网吧对面的马路,马路上没什么特别需要留意的。我想应该回家,我记得我家住在这附
《致肉肉:夜晚的风吹过我们的睫毛》
还记得初中时那些懵懂而快乐的岁月吗,那时的深秋初冬之间的日子,肯定也是像现在一样的寒冷吧。那时我们都是小孩子,什么都不懂,课间时分能见到你微笑、和你说两句话似乎都会让我觉得心里有股沉沉的温暖,流到胃里像是一杯香气四溢的奶茶。那时坐在窗边,除了看着窗外新建的操场和树木密布的甬道发呆,就是看着你的后脑勺,猜测你在想些什么。一个人无论如何也是无法知道另外一个人在想些什么吧,但我总是想要知道,想要知道你的小脑袋里都装着些什么,是不是又在胡思乱想,是不是在脑袋里有一个自己的小世界不想让我知道。一切都仿佛是一场漫长不会醒来的梦,背景乐永远是《蓝色大门》的结尾曲《蓝色意识》,钢琴的节奏像是心跳,悸动而又轻松,带着初中时的耀眼的阳光,和周三夜晚时手拉手的洁白的月色。
我有很多的小毛病,喜欢走路时把手插入你的上衣口袋,喜欢突然使劲抱你一下,喜欢搂着你时弯腰用我的脸蹭你的脸,喜欢趁你不注意时突然吻你……这些小毛病里收藏着这一个夏天和一个秋天的快乐和忧愁。快乐总是那么的短暂,而忧愁却又显得不是那么的长久,因为快乐总是在它的身后,背着手伸着小舌头。时间飘飘悠
《外野传说:冬夜收衣服的奇遇》
如果你是s1星球的人,你肯定知道外野大陆。作为s1最大的一块大陆,这里人口密度达到了在自己家里打个喷嚏马路上都会有十个人同时扭头往你家看的程度。外野大陆上最强大的国家就是我所在的南岳,我们国家的隔壁是西周,再远一点是北宋。这些国家都是小鸡鸡,只有南岳才是外野大陆的扛把子no.1,而在整个s1星球上,南岳的综合国力也是数一数二的。作为一个南岳帝国的国民,而且生活在帝国的帝都的国民,并且是一个拥有月薪500块钱的贫穷的书店店员,老子可是很自豪的嘞。
我已经成年了,成年人自然不会和父母住在一起。我又不是和父母住在一起的宅男。我只是一个住在帝都地下室的宅男罢了。作为地穴领主的我,每天早上9点上班,中午在书店吃一顿工作餐,下午5点准时下班。下班后先跑步回家,锻炼身体又节省公交车钱。到了家自己做一些便饭,然后便开始玩游戏看漫画和写东西。人家都叫我文艺小青年,我都叫别人臭土鳖。我的地下室巢穴就在帝都二环的边上,距离地铁站很近,地理位置优越。地下室的很多人都认识我,我也认识他们,他们和我打招呼时我也和他们打,在s1星球,如果你的宅度低于一般水平,往往就像我隔壁住的越前龙
《雪天涮肉煮酒梦武当》
今天下雪了,是2009年北京的第一场雪。这场雪下得着实的早,而且是中雪。早上躺在被窝里,就感觉到一股清冷,下雪时的空气总是清冷的。这股清新的冷气围绕着阳台,阳台外的世界已经一片雪白。
下午没事看了一篇关于窦唯和高原情史的文章,才发现窦唯的初恋是姜昕,然后是王菲,最后终结于高原。当然其实并没有终结,窦唯还有自己的小女友。今天温度很低,传说中的7级大风没有刮起来,有点失望。在家里穿上了厚衣服,开了空调,喝了热水,还是有点冷。给肉肉打电话,她在家里一个人看电视。母亲和姐姐去了超市,她一个人有点生气。今年的第一场雪没有拍照留念,也没有踏雪,倒不遗憾,因为感受到了雪天的清冷,已经足够了。
肉肉当老师的这将近2个月的时间里,烦恼不断,忧愁也是如影随形。在生活的巨大深渊里,我们其实每一个人都是忧伤的小企鹅。找不到爸爸也找不到妈妈,一切都要靠自己。冰天雪地里只能蜷缩着,春光灿烂之时便舒展身体。东家长西家短,也不如过好自己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烦恼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呢,它是快乐的促发装置,还是美好的陪衬品呢?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这可不是一句空话。往往是人们对于
《The Tournament》的评论:
这部电影看到10分钟的位置时,赫然发现它和日本电影《大逃杀》的相似度是如此的高。当然它远远不及《大逃杀》好看。单单从电影的情节来看,老套而又充满了俗气十足的桥段。那个教父看起来眼熟,但是又实在是想不起来在哪部电影里看到过他。华人女主演长得一般,身材倒是很好。那个上届的黑人冠军,身手缓慢,而且总是瞎耍酷。我更喜欢那个收集别人手指的家伙,这才是真性情,虽然傻了点。诺大的一个杀手锦标赛,竟然只有两个人管理监视器,而且这两个人还是二把刀。在无辜而讨人厌的神父出现之后,电影开始走向不变的俗套主题。当然主人公永远不死而无敌,而最后的坏人的结局……我不说大家也都心知肚明,只是看看他们是怎么死的而已。当然其实他们死的方式也很普通。
《空中小姐》的评论:
虽然现在贵为朔爷,但王朔年轻时不是没有青涩过,这本《空中小姐》就是最好的证明。《空中小姐》写的完全没有王朔辉煌时期的影子,故事干瘪,语言干巴巴的就像没有味道的富丽饼干。一个爱情故事讲到这种程度,也只能用“俗套”来概括整个故事。作为海军军人的“我”,和作为空中小姐的“她”,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剪不断理还乱。王
《怪谈百物语:聊斋志又异》(之八)
《第二十八个怪故事:电梯里》
我住在北京东直门的一个小区里,我住的层数很高,是21层。那么,我上楼回家只能坐电梯。我所在的楼区里的电梯很漂亮,电梯门上雕刻着欧美的油画,电梯里的照明灯是蓝色,非常的迷幻。所以现在我在报社的很普通的电梯里时,觉得这家报社可能也就那么回事。
我是来这家报社应聘的,我失业好长时间了,一直以来我都依靠做摄影记者来糊口,这次无意间投简历被这家报社看中让我来面试,真是幸运。我也有些厌烦了闲云野鹤的日子,不过我对这家报社的期待值并不高,娱乐报纸的摄影记者,还不就是狗仔队。好在报社给出的薪金比我预想的要高出很多,所以做一阵子狗仔队也无妨。
我在报社大楼的电梯里整理着自己的着装,我非常喜欢在电梯里整理衣服。电梯的四面光滑而明亮,在头顶冷光的照射下,简直和镜子一样。我紧了紧领带,电梯正在缓缓地上升,我的目的地是12层,现在电梯刚到第3层。
电梯到第4层上,上来一对情侣。我不知道报社大楼里怎么还有这样的学生情侣。而且今天是工作日,他们应该在上学才对。我看了两个人一眼,两个人的年龄也就是高中生的样子。男生留着圆寸,痞
《怪谈百物语:聊斋志又异》(之七)
《第二十五个怪故事:梦魇》
我搬进新家后,每晚都会做恶梦。这个新家是在房屋中介公司上班的同学给我找的,他保证这屋子绝对好。我倒不是害怕这屋子里有什么脏东西,只是觉得可能还是自己对新家不太适应,我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会很难入睡。晚上躺在床上时,我会怀念以前的家,那里现在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家。今晚我决定晚些再睡,在电脑前看了两部宫崎骏导演的动画片后,又看着绿洲乐队的演唱会喝了点酒,躺在床上时,已经凌晨2点了。
因为酒劲,躺在床上的我很快便睡着了。我这次没有做梦,却被一阵门铃声给吵醒了。我从床上惊醒,第一反应就是拿起床头柜上的夜光表。时间显示是早上5点20分。是谁这么早就按我家门铃啊?我这样想着,穿上拖鞋到客厅去开门。虽然刚醒来晕晕乎乎的,但我还是很有警戒心。我先在防盗门的猫眼上往外看了看,天色不是很亮,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一个穿着蓝色工人装的男人低着头,他手里拿着一个很旧的笔记本和一根笔。我大声的询问来者何人,男人低着头用笔在本子上写着什么,同时闷声闷气的回答我:
“收这个季度的卫生费。”
原来是收卫生费的,这么早就来收,真
《捐献》
父亲醒来的午后
蜘蛛侠在仙人掌上吃了瘪
物理老师的头顶上
挂着昨晚的白色斑痕
清水县清水镇清水村清水一家人
胡子都不刮
2009年10月22日
《美丽的脚》
寒风料峭的十月
你不是甲子年生人
你是宏图拉斯
2009年10月23日
《担忧》
在浴室和阳台吸烟的少年
长了三个喉结
他说话时
舌头上有无数的青色舌苔
它们有的呈现出菱形
有的呈现出方形
2009年10月24日
《水里的土层》
淤泥不断的在水温上升时说:
“大家好”
棕色的鸭子尾巴上有粪
这菜地的中央有个怪圈
人一旦走进去
就会变成磁石
2009年10月25日
《凌晨的飞行》
猪头人飞过废狗家的烟囱
在动物园的午夜晚会上
猪头人飞过了废狗家的烟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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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子:宜妃》
放学时我站在教室门口等着于魁智,白鹭早就出了教室,她和一个女生说说笑笑着往楼下走去。宜妃动作缓慢的整理着自己桌子上的书本,她也在等待着于魁智。
我早就猜到一会儿可能要发生的事情是和宜妃有关,我看着于魁智从座位上站起来,回头看看宜妃,宜妃也笑笑,脸上的表情带着期待。我看着宜妃的脸,想转身干脆回家算了,又觉得不太礼貌,硬着头皮跟着于魁智和宜妃走出了教室。
“我们去哪儿?”
我问走在前面的于魁智,于魁智头也不回的说:
“去学校外面吃个饭,喝点酒。”
我没有再询问什么,心里想着怎么会去喝酒呢,我看了两眼宜妃,她低着头,抿着嘴唇。于魁智出了校门后就一直和我说着宜妃家里的事情,他说宜妃家和他家其实很近,他说宜妃家是单亲家庭,父亲很早以前就在一场车祸中丧生了。我不知道于魁智是在说真的还是在说笑,因为他说这些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是笑嘻嘻的。宜妃在一旁也微笑着点头表示肯定。于魁智用手弹弹衣领,他指了指学校门口的一家饭店,饭店不大,里面坐着的几乎全是学生。于魁智带着我们走进了一个用屏风隔起来的类似包间的餐桌前,安安稳稳的坐了下来。
于魁智坐下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