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言冷笑话》(第一辑)
《机器猫和大雄之一》
机器猫:“大雄你不要总是哭哭啼啼!男子汉要坚强!”
大雄(抹泪):“可是没有一日胖虎不欺负我呀这情何以堪!”
机器猫(愤怒):“臭胖虎!且看我拿出不让你再哭的究极武器!”
机器猫(星星眼):“无敌特效除泪腺激光仪!”
《机器猫和大雄之二》
大雄(怒):“你大爷的胖虎!你大爷!”
胖虎:“你在说我?你是不是在说我?”
大雄:“是!老子就是在说你,你!大!爷!”
机器猫(拿下胖虎面具):“你丫意淫够了没有?”
《小明的故事》
小明快乐的走在上学的路上。
小明踩到了一个狗屎,他骂了句“shit”。
小明拿纸巾擦鞋上的屎,他很愤恨。
小明的鞋子是棕色的袜子也是,小明的纸巾竟然也是棕色的,小明只能一次次的靠闻来辨别狗屎的存在与否。
(妈的这个太冷了)
《问路》
小伙儿:“大爷,和谐路怎么走?”
大爷:“啊?”
小伙儿(大吼):“和谐路怎么走?”
大爷:“啊……阿嚏!”
《健忘》
我是个健忘党,你看我今天上班没带近视眼镜儿,我坐车回
《你胆敢成为半个土匪》
强行登上大雁塔
轻轻的伸手抓住脑门上的油污
女孩子在云朵里探头
你开启这爱的种猪的栅栏
让它们在草原上成为嬉皮士的伍德斯托克
2009年12月11日
《难能可贵》
在罐头里你建造城市
卫生间的灯光里趴着一条大虫
冷面人蹲着拉屎
方便食品的包装袋
堆成s型
2009年12月12日
《生活大爆炸》
你穿着这件蓝色的衬衣
走过邻居的门前
邻居吃着煎蛋
手腕酸痛的第三者戴着眼镜
他注视着房门上那些不均匀的灰尘
2009年12月13日
《闯王》
在滔天的惊涛骇浪里
你没换新内裤
2009年12月14日
《扔掉了》
你把身份证折成一架飞机
我坐在上面飞过了车棚子
2009年12月15日
《蓝调》
《空空》(1)
《第一章》
我接到二姐张一涵给我打来的电话时,我正在商业街上闲逛。那天天气很好,虽然是隆冬,但是太阳很足,刺眼的阳光照得人心情愉悦。街上的行人们也都看起来个个满心欢喜,兜里似乎都装满了要急于花光的钞票。
二姐给我打电话的原因是想让我陪陪她,她又失恋了。
对于二姐张一涵来说,失恋是家常便饭。其实往往不是她失恋,而是和她在一起的男生被她甩掉。在我这些姐姐中,二姐是情史最为丰富却感情上又极为脆弱的。作为整个家族里年龄偏小的女性,我自然成为了二姐最好的倾诉对象和出气筒。
“你来我家找我吧,我难受死了。”
二姐说话的声音带着哭腔,让我一上午积蓄的好情绪一扫而光。心里想着又要听二姐的感情故事了,然后我不情愿的答应了二姐,转身往公交车站走去。
公交车站的人不多,我等待公交车的时候二姐又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买点零食过去。我对于二姐这样的请求,当然是以我没装钱为由拒绝了。二姐说那我们中午吃什么。我说:
“方便面。”
到了二姐家后,她正躺在床上盖着被子。看样子似乎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有起床。我带着不耐烦的心情和二姐拥抱了一下,然后她就说起来
《感谢您,新浪大爷》
新浪博客的管理员又把我的一篇文章给删除了,好在我有备份,备份的地址如下:
http://blog.163.com/immortal_3/blog/static/7994160200911158285231/edit/?mode=prev。
我不得不说新浪博客管理员您辛苦了,每次都仔细的看我的文章然后给我删掉。我看肯定是网易填了很多钱才保证了什么都能发,而新浪是正人君子不会干蝇营狗苟之事,所以他们敢于理直气壮的删除别人的博文。这不怪新浪,只能怪我手欠打了那些该被删的文章。
某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看到帝都电视台在播钱烈宪同志被扎伤的节目,孔庆东教授当然和这件事没有一点儿的关系。就算是他学生开着他的车也是没有一点关系的。在网络上说点话然后因为这点儿话被扎伤真是给钱烈宪同学上了一课,真是生动有趣的社会实践课啊。那就是没事别嚷嚷,嚷嚷就出事。当然我们还要看钱烈宪同志对于这件事怎么看。其实被扎一扎也很好啊,被扎死了也很好啊。扎伤了伤好了就百毒不侵了,扎死了就升极乐了,更不怕什么北大教授和他的流氓学生了。
这件事不禁让我想起了废狗和驴
《怪谈百物语:聊斋志又异》(之十七)
《彩蛋故事:呕吐》
我家有两个孩子,除了我之外,还有一个弟弟。这个弟弟长得很难看,而且沉默寡言。他最近在家里一句话都不说,和父母和我都是。妈妈说他患上了胃炎,我看他每天吃饭只是吃很少的一点,吃完饭后就立刻从饭桌前起身跑去自己的房间。有时半夜我起夜上厕所时,经常看到弟弟一个人在马桶前跪着呕吐。
弟弟的呕吐据妈妈说是正常的,因为他在吃的胃药需要他每晚都呕吐一两次。
有一天晚上我起夜去厕所,厕所的灯亮着,门也开着,弟弟依然跪在马桶前呕吐。他听到了我的脚步声,回头看了我一眼。我看到弟弟的脸色苍白,两颊都凹陷了进去。我走进厕所,奇怪的是弟弟并没有如往常一样起身走出去。他依然跪在厕所里,他用喃喃的类似自言自语的声音说:
“妈妈让我死,妈妈让我死,妈妈让我死。”
突然弟弟又干呕了一声,然后“哇”的一声又呕吐起来。
我看到弟弟从嘴里呕吐出一滩类似于肉酱一般的屎黄色的黏糊糊的糊状物,他停顿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呕吐起来。这些呕吐物散发出一种烧焦了的塑料的味道,弟弟一直在吐。马桶里很快就布满了这恶心的呕吐物。弟弟用手扶着马桶的边缘
《扭曲》
我和赵晓生说话的时候,阳台外面的雪下大了。
赵晓生坐在我的床上,脸上带着冷淡的神情。我坐在电脑前,问赵晓生想不想听一下音乐。赵晓生点点头,他从电脑桌上的烟盒里掏出一根烟,然后问我打火机哪儿去了。我又弯腰给他从抽屉里拿出打火机,这时我手机响了起来。
“喂?”
来电话的是以前的女朋友徐青青,她问我有没有空帮她写个入党申请书。我连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她,徐青青什么也没说挂了电话。我问赵晓生前几天看没看李安的新片《制造伍德斯托克音乐节》,赵晓生点点头,他说昨天他在街上看到一对儿男同性恋。
“那两个人一看就是基友,一个体形健壮一个身材瘦小,体形健壮的男人满脸络腮胡子,瘦小的男人戴着蕾丝镂空的手套,真他妈恶心。”
我笑了笑,心里想如果这样就判断别人是同性恋,也未免太草率了一些。我把电脑里的音乐播放起来,然后向后靠着椅背儿,我觉得很累。
“昨晚几点睡的?”
“2点多了。”
“你今天早上9点多起来的?”
“10点多。”
我也从烟盒里拿出一支烟,点燃后深吸了两口。
“明天你和刘妹儿去买电饭煲?”
“嗯,买个电饭煲,她还要给她奶奶买
《孤星 英雄泪 王杰时代金选》的评论:
王杰其实从来没有真的大红大紫过,就算是他作为歌手的颠峰时期,也并不如何的风光。王杰的气质有些浪子的味道却又显得有种文静的玩世不恭,他的声音很有特点,唱的歌曲也大多都是悲情歌曲。这样一个歌手,在现在这样一个时代被遗忘是很正常的。虽然参演了电影,但王杰依然最引人回忆的身份还是歌手。一个歌手有一部传世名作便已经可以知足,《一场游戏一场梦》是多少男人在心中曾经吟唱过的经典呀。王杰那标志性的分头,以及忧郁的脸庞,让男人觉得风尘,让女人觉得成熟。只是王杰还是逃脱不了落寞的处境。有时落寞又何尝不是一种气质,王杰本该如此落寞。
《Rasen》的评论:
这部续集算是《午夜凶铃》所有的续集作品中最差的一部了,如果说那部讲述贞子如何死亡的有矢野浩二参演的话剧社的故事还算勉强能看,那么这部几乎算是狗尾续貂而且看来看去都是食之无味。电影中的女主角那叫一个难看,而且还要表现出淫荡的样子,真是无力。而男主演虽然很卖力的表演,但是终究无法力拔山河。真田广之最后出现的时候就像是个完完全全的小白脸儿,那小嘴唇红的呦。这集算是科幻片,最后生拉硬套的把一个恐怖片变成了病
《money》
Money,五个字母塑造了人世间最单纯的欲望。有了钱世界如此美好,没有钱世界一片灰暗。就算是在《2012》这样一部商业灾难片里,有了钱你就可以坐上逃出生天的诺亚方舟,没钱?没钱你要么去钻船下的排水孔,要么就干脆等死吧你。钱是多么好的一件东西啊,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在不定期日记的开始,还是要说,妈的我要努力。
最开始发布一个链接地址:
http://blog.163.com/immortal_3/blog/static/7994160200911941120812/。
这个地址里的文章我当然在新浪的这个主博客上也发表了,但是三番五次被新浪删除或者弄到回收站或者干脆设成私密博文,我懒的折腾,所以想看这个被和谐的作品就去网易的我的备份博客看好了。在这个问题上,我们可以看出网易至少是比新浪有层次和胆量的……
马上要到平安夜和圣诞节了……对于广大的男性朋友来说,嗯,对于广大的有女友的男性朋友来说,怎么过这两节是一个难题。这难题说起来简单但是又很复杂,你想到了今年的不得不考虑明年的,因为要保证不重样。生活时时刻刻充满惊喜是不可能的,因为那样你不
《我的人生就是一个冷笑话》(2)
《第二章:人生自古谁无屎》
我看着余少群和鲍起静,心说我要知道你们俩狼狈为奸了,我他妈才不犯贱来参加什么同学聚会呢。我马上就又想到余少群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特意提到了鲍起静说我不来她也不来的话,而且我也想到了鲍起静和我这些日子在网络上的暧昧。我有一种预感,我可能被别人耍了。
同时我又很快在脑海中想起我还要和余少群要欠款来作为参加聚会的资金的事情,我想余少群一定和鲍起静说了这件事。现在鲍起静知道我是个穷光蛋了,而且余少群肯定也知道我和鲍起静起腻的事情。我很不自在的讪笑,身旁的白展堂似乎也很惊奇。他大声的说哎呦你们两个人怎么走到一起了啊。余少群笑嘻嘻的说没有没有,我们也是刚刚牵手。鲍起静脸上的粉黛很迷人。她静静的坐在了距离我不远的位置上,眼神扫过我的脸,然后又扫过我的脸。
我瞟了两眼鲍起静,余少群看到了我,冲我伸出来一个手掌,意思是要和我握手。我抬起手和余少群握了握,发现余少群的手掌内放着两张100元钱。我快速的把钱从他的手掌内转移到我的手掌内,然后把钱放进了上衣口袋。
我和余少群这样的同学几乎没有什么太多的私交,偶尔一起出去干点
《聊斋志又异:怪谈百物语》(之十六)
《彩蛋故事:擦肩而过》
在繁华的城市里,你经常会有这样的经历:道路上的人都行色匆匆,往往大家连照面都没打就都擦肩而过。我这次要讲的事情,就是和擦肩而过有关。
我有一天的晚上接女朋友邵美琪下班,我们一起往公交车站的方向走去。我们一路上都在说笑,邵美琪一直在说她们单位的一个同事居住的小区的一起自杀事件。那个同事说他所在的社区里,有一个女的因为怀孕而男朋友决意离开她而跳楼自杀了。楼是半夜跳的,第二天早上社区里打扫垃圾的大嫂的尖叫把整个楼区的人都喊醒了。那个同事还绘声绘色的描绘了自杀的女人的惨状,什么满地脑浆内脏什么的。我觉得这个同事是故意在调戏邵美琪,我憋着没有和邵美琪说我的想法,这时我突然觉得很冷。
我觉得冷的一瞬间,在下班如流的人群中,有一个男人咳嗽着和我擦肩而过。这个男人没有什么特别的,穿着民工经常穿的那种土绿色的军装,头发很短,他用手捂着嘴咳嗽,可以看到手上的皮肤黝黑并且粗糙。他和我擦肩而过后,我回头看了他一眼。他正巧绕过一个穿着短裙的高个子女人,往远处走去。
我浑身都是汗,邵美琪依然在说着那件自杀的事情。她没有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