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24 19:52)英雄的导演张艺谋在拍摄英雄的时候曾经说过,一部电影,就是视觉冲击,到最后能让观众记住几个画面就已经很成功了。
上周穿梭在机场,见到张英雄新作的海报,全是大面积高纯度的补色对比,那颜色,那视觉冲击,我觉得张英雄越来越英雄了,因为……您猜怎么着?这电影还没有看,也许永远都不会看,但是我居然记住了这个画面,买糕的,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功力?
张导大可以更正自己的言论——一部电影,当观众还没看就能记住那么几个画面,那才叫成功……以后咱看电影都一页一页地看,记住几个画面就算是成功,看完海报,如果已经记住画面的话,那就不必再看电影了,因为…………看海报不用买票哇,张导太体恤吾等穷苦大众了。

(2009-11-23 20:34)
传说中的《2012》很恐怖很恐怖,吓得炊事班长小心肝跳跳的,胖手翘起兰花指不住地娇喘连连——停映停映停映……
我很好奇,究竟什么样的电影可以把我们白白胖胖的炊事班长吓成酱紫。准备好了速效救心丸,我买了电影票,看完电影,我落泪,不过不是吓的。
这是一个假设,看起来再象真的,它也还是一个假设。这个假设很极端,这个假设是——末日来临。人类对于未知的世界一直存有一种恐惧,死亡对于人类而言,是一种终极未知。对人类而言,一切有形有貌的东西都够不上恐怖的威慑,能够被看得到的鬼,大多只能称之为恶心,反而越是看不见摸不着的无形无状,这超越人类感知的恐怖才最为恐怖
质量控制也被称作品管,意为品质管理,我以为称产品的质量为品质更准确一些。
一段时间以前,某人致信于我,宜家需要找一个客户代表来抨击他们的质量,我觉得你疾恶如仇的恶狗般的性格比较合适,所以我推荐你,我看好你哦。我很感兴趣,这比在博客里胡搅蛮缠要有的放矢的多,但我还是困惑,宜家想要干吗?
在我感冒最深重的日子里,我去了一趟宜家,终于可以体验一下走后门的感觉了,事实上,宜家的员工通道比前门还要前门。见到了他们商场负责质量协调的Sunny之后,我知道宜家正在强调质量,他们现在正掀起一场如火如荼的Quality
era的革命运动,之所以需要一个客户枪手是为了警示Trading的人员,让他们明白要以顾客为关注焦点,而不是满眼抽象的数字符号,于是我可以把我想发泄的一切都向Trading的人倾诉。
简单准备,上周四我就跟着宜家北京的质量人员和准备控诉的销售代表一同前往青岛宜家。结果怎样需要时间来慢慢检验,但是过程是让我感动的,因为
感冒本来是小Case,我相信还差一天就彻底康复了,但是就差这一天。连续话唠两天下来,于是现在变成了华小栓。我终于深刻认识到,“话”原来和“唠”真的是密切相关。上帝啊,赐予我人血馒头吧……
某学员说:“你现在咳嗽的声音听起来特别诚恳,发音部位奇特,颇具磁性,完全符合美声的原则,而且深入浅出,我觉得很受启发。”我狂咳一阵,顿足捶胸,上气不接下气地说:“High……High……C……之王……我……”
简直要了我的亲命了。
张艺谋伙同一小撮格调低下的艺人弄了一部电影《三枪》,片花令我从心理到生理都极端反感,哪天我要是食物中毒了,我会去看他的“三枪”。
徐静蕾据说在拍杜拉拉升职,我唯一的希望是不要把电影拍成装B的笑话,徐静蕾面对的挑战并不是年龄,但她的气质最多只能演个Reception,她要是想表现白领,难保不会弄出个白痴首领来。我有种预感,徐静蕾会让自己成为真正白领眼中的白痴,原著的知识含量很高,徐静蕾够呛。尽管如此,我希望她能拍好,让我的预感落空,因为我不希望原著被糟践了。
人民日报11月11日报道 教育“乱收费”现象已经得到解决;设立重点学校、重点班属于违法行为;用工资上浮促进教师校际流动;外地务工人员子女享受免费义务教育……今天,教育部基础教育一司副司长王定华做客人民网,围绕“如何实现义务教育均衡发展”与网友进行了在线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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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网友对此颇有微词,认为问题并没有得到解决,我觉得这不对,人家司长说的是事实。
乱收费这个问题包括了两个要点,第一是乱,如果“乱”不在了,“乱收费”这个整体概念也就不存在了,对不对?你看现在捐资办学都是统一到区教委缴费,一点都不乱,队排得很整齐,哪里还有乱收费呢?
第二,收费的问题,有人说了,什么资料费、午餐费、服装费、培训费……一个都没少,一直都在收。咱们先说啊,不乱收费并不是
(2009-11-10 00:33)诡谲的颜色和气氛,橘红色的雾霭和蓝瓦瓦的灯光,雪粒急速敲击窗子的噼啪作响,明明雪声不绝于耳,却又让人觉得静的压抑……

学校不让乱收费,传说中是这样的。但是很多学校有一个特别的说法,叫做“捐资办学”。名义上,钱不是交给学校的,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现象久已存在尽人皆知,算不得新闻。但是往深里想一层的话,还是非常非常奇怪,也可能是我无知吧。
老师的工资是学校发的,学校的经费是上级划拨过来的,上级划拨的经费是上上级划拨下来的。多少人头,多少工资的标准,这是由国家规定的,学校有一定的宽容度,可以再调整一点,但不会太多。总体而言,从我父亲这一辈子教书的经验来看,从来都是有了涨工资的政策七八年之后,会落实那么一部分,也就是说,一般都要克扣拖欠一下教师工资的,北京如此,其他地方就不能想象了。究竟会拖欠多少呢?以某区为例:教师总人数为N,克扣工资就算是100,一年12个月,这1200N是多少,两三千万不为过吧?加上各个学校上贡的“捐资助学”款项,这个款项又有多少钱呢?有点规模有点“名气”的学校,在上级的首肯下,一年缴获上千万绝不夸张,某区里够得上名校的小学初中,几十所总是有的,累积起来几个亿不过吧?喏,不少哇,但是哪儿去了呢?这事儿咱就不提
刚去瞄了一眼,OSCCF最终在竞赛中似乎被印度干掉了,捐款差1778。我能想的出他们有多郁闷,不过没什么,一切都在继续,你们的知名度会越来越高的,我不喜欢关注现实,我喜欢关注趋势,方向对,趋势不会有问题的。
中国海外儿童教育基金排在了第一位,这个教育严重贫困的重灾之国显然是需要这笔奖金的,海外捐款者比这边的教育管理者更加高瞻远瞩,这是好事。
(2009-11-06 20:16)最近怎么有点怀旧呢?总是想起以前的东西。
丫头因为感冒被关在家里一个星期了,感冒好转,但比较得意忘形,学期内居然可以舒舒服服地躺这么一个星期?我想起我小的时候,也是这样,得病的时候是有一点小痛苦,但是这小痛苦抵不过放松的大快乐,生病是幸福的,会得到加倍的关照,生病难道不好么?理解,理解。
问题是这一周的放松让丫头找不着北了,除了利用这段时间狠狠读了几本自己喜欢的书,别的根本就是无所事事,又想随意看电视了。看起来需要被打击一下,结果学校提供了机会,发下一套数学试卷来。我说:“丫头,你觉得怎么样?敢不敢考一下?”丫头跟我说:“老吴,你就放心吧,咱没问题呀!”我知道她一定会崴泥的,结果她也真没辜负我的厚望。因为粗心马虎错了三处,因为上课不好好听讲错了一处,因为概念理解不到位又不肯提问错了一处,还有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