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后你将再次见证中国石油与国际接鬼。
想法一:
发改委的确很有趣,总是晚上发布消息,见不得阳光吗?难怪,接鬼的事情肯定是要在晚上干的。按照发改委的算法,当原油再度涨价到140美元的时候,我们的油价应当是大约15元/升左右,经济型的轿车跑一公里的成本也要接近1元,要是开个别克君威什么的,直接跟出租一个价了,当然出租的消耗将直追悍马。汽车怕是还要降价了吧?早晚汽车直接加鲁花和金龙鱼去。
想法二:
发改委以每22个工作日为一个周期调整油价,国内物价是否也要以每22工作日为一个周期跟着上窜下跳呢?不跟着上窜下跳的话,那物流行业怎么成熟呢?22工作日?这是一个什么生理周期呢?太奇怪了发改委,太奇怪了……感觉很不调……
想法三:
发改委莫不是收了比亚迪的什么好处不成?我说巴菲特为
最近,对学校的认识被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不过,认识无止境,永远都会让我再去修眼镜儿。这不是,昨天去我爸那儿,楼底下就是我曾经毕业的那所中学,如今,它变得越发的恬不知耻了。老远就看见校门口的这块大牌子……
我给他们留一点面子,校名就用马赛克屏蔽了吧,就当是有伤风化,有碍观瞻。说实话,第一句话上来直接就把我给雷飞了,而且呢,就这个破学校的这个狗屁成绩,真不够给当年提夜壶的。更重要的是,这学校以
一大早上邮箱查邮件,没查到邮件,结果发现迈克尔·杰克逊——死了,很意外。
这个曾经被我高中年级主任评价为资本主义腐朽没落典范的人;
这个录音带曾经向黄色手抄本一样在学生间暗流涌动的人;
这个因为大家没钱没钱买正版而不断的被翻录磁带和复印封面歌词的改革开放后最早登陆大陆的真正的以及最早被山寨的世界级的巨星,他走了。
似乎暗示着一个时代的消逝。
别看我平时总是抨击现行的教育,但是骨子里面还是存在着对大学假设的期待,我以为大学还是大学呢。
昨天到某知名大学讲座,别问我是哪个学校,我不是针对某个学校,就不提它的名字了,但这所学校是号称中国综合实力一流的十五所大学之一,是有代表性的。这是一所我很仰慕的历史悠久的学府。
我确实欠考虑,因为是受研究生科协的邀请,我以为是跟研究生和博士生的一个座谈会,但事实上一半以上是本科生。在一开始的时候,我为大家的热情所感动,但是很快我发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本科生,特别是大一大二的学生,其实本质上也就是相当于高四、高五。名牌学校啊,那都是各地学生中佼佼者的集合,或许可以说他们是很擅长学习的,但每当我抛出一些问题,回报的总是一些困惑的眼神。比较而言,还是研究生这一部分的反应会好些。
我喜欢平等的课堂模式,喜欢更多的互动与分享,期待学生对我的挑战。但低年级的学生特别习惯于等待我的滔滔不绝和海量的笔记,他们
时间就像一头野驴
……
随着新陈代谢
疤痕越来越浅
新生的细胞不知道曾经的伤口
曾经的细胞不知道为何而受伤
你还记得吗?
你都忘了吗?
不论是否
其实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以前不知道
现在不知道
以后
想知道的时候石碑都已经风化
前段时间,著名政治投机分子成龙说,中国人是需要管的,不管就要乱。原来成龙这么看重管理,我说城管为什么这么嚣张呢?原来是练过武的。
据说港台一片哗然,大陆一片赞叹,其实在我看来,他就是说了句废话而已,何止是中国人需要管哪?是人都需要管,不管都会乱,这没错。成龙从小习武,有没有文化不得而知,大字确是不识几个的。所谓管,要看如何理解,是某个自视为精英的人对旁的人发号施令,还是什么别的?其实关于自由与混乱的对立统一,中学生都知道怎么回事,没有绝对的自由,如果想获得相对的自由,需要的是规则、秩序和法度,这才是“管”。
就说最近这打狗的事情,不知道“成管”是怎么理解的?管是乱,不管还是乱。其实根本问题就不在管与不管,而是在人治还是法治,这几次打狗很说明问题了吧?事实上,我并不认为养狗的人全都是无辜的,所谓狗仗人势,什么人养什么狗,人的素质有多低下,家里的狗就有多么恶劣,若不是这些人和这些狗把问题积攒到一定程度,是不会爆发现在这么强烈的冲突的。问题的关键
前几天上班收到短信:听说最近汽油又要涨价了,赶紧囤积居奇去呀!
我嗤之以鼻:就你那个小小的油箱还想囤积居奇?狂加一次油掰着脚指头算,你也省不出几壶醋钱,有种你就囤它几十吨给我看看。
紧跟着发改委老爷发言说:踏踏实实过节吧,近期油价稳定,皇军说了不抢粮食……
仿佛看见天津站吴站长和蔼的微笑,我觉得后背一阵发凉,老爷们什么时候关心起大家过节的问题来了?无故献殷勤,非那什么即那什么来着?
果然不出我之所料,两小时前突然看见新闻,油价又涨了,时间是在两小时后六·一儿童节的凌晨,太刺激了,比希特勒的闪电战还牛,原来近期指的是72小时之内油价稳定。这种定义方式以及对信息的操控让我无限钦佩,当年保密局要是能及发改委之万一,也不至于落得个如此下场。而这种半夜里“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的鬼子战术还真是奏效,就像那炮兵轰完步兵冲,步兵冲完炮兵轰的战
传说中国足球队跟德国队踢平了,有人很鼓舞,说:“新教练真厉害。”
如果说中国队与德国队友谊赛或者说教练赛踢成平局意味着新教练很牛,那么反过来就意味着过去中国队所有的罪过都在教练,是这意思吧?那么我就想不明白一个问题了,如果给手扶拖拉机换一个奔驰的发动机,这手扶拖拉机是否可以跟宝马相抗衡呢?
从我记事起到现在,人们从来没有断了对教练的期待,从曾雪麟到高丰文、苏永舜、施拉普纳、戚务生……并且继续以为一个教练可以拯救中国足球。在内燃机车发明之前,人类一直寄希望于寻找一个更快速的拉车的动物,比如用马来换牛,用豹子来换马,用一种更快速的动物来替换现在的动物。内燃机的出现并不是以某个新的驱动方式来替代现有的驱动,而是整个系统的更新。所以在我看来,中国足球还只是在寻找新的拉车的动物,问题是就算换成美洲豹来拉车,难道真的就能战胜捷豹?牲口拉的车与机动车打一个平手,你觉得是新的牲口很厉害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当然有人质疑,你看当初人家米卢,不是把中国队成功带进了
丫头对着作业犯愁,我对着丫头犯愁。
丫头的作业是:按ABB和AABB结构组词。
知道什么是ABB结构吗?比如“傻乎乎”,比如“痴呆呆”,AABB结构呢,这还用说,自然是“唧唧歪歪、婆婆妈妈”之类的词了。按说这有什么可犯愁的呢?不是一抓一大把吗?我犯愁的是这么学中国话,以后丫头早晚连说都不会话了。
学校的一个误区就是被脑残们不断解构。
比如小说,有这么几个问题我一直特别困惑,头一个,就跟世界上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困惑一样,是先有的文学教授呢还是先有的小说家,第二个,写小说这件事是上学上出来的吗?也不知道托尔斯泰是哪个文学院毕业的,也不知道鲁迅是哪个文学院毕业的,也不知道老舍是哪个文学院毕业的,也不知道王朔是哪个文学院毕业的,也不知道韩寒是哪个文学院毕业的……吁~~~~打住,王朔和韩寒算文学家么?不算不算,就是比一般人多码了百十来万个字而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