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顶:分别多日,恍若隔世(2008-03-30 14: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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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故乡的冬天很暖,比起儿时,没有刺骨风雪
在迎春的日子就像我的影子,有阳光的时候就会出现,由不得我的意志跟随着我。
初一的时候,我们的班主任姓关,叫关勇,教语文,白白的脸上全是青春痘,人很和善很年轻,跟我们念课文的时候很是陶醉,很是自我,我印象很深。
有一天自习课,同学们都在忙自己的作业,偶尔也会出现“嗡嗡”的“交流”声。闲极无聊的我看着我的大个子同桌邓伟,久久的凝视。她很不自在的瞥我一眼又迅速的把视线移到作业本上。
“你干啥?”她很不开心地问我。
“你别写了,我问你个事儿!”我捅着她的右胳膊肘说。
“……”她并不理我。
“真的,问你个事儿!”我仍不放弃。
“你说呗……”邓伟仍不看我回答道。
“你得看着我呀,不然我怎么问
中国是可爱的,这勿庸置疑。我们的《可爱的中国》剧组也是可爱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每一个瞬间。但是,“不和谐”的音符还是经常出现!我得说说。
先说说化妆部门吧。《可爱》戏是个男人戏,戏里有几个女演员,来来走走形如过客。除了三次演我老婆的王雅捷和另外一几个叫彭丹的女演员,其余均叫不出名字,估计日后见面都未必能认得出(这习惯虽然不好,但也只能这样)。在组里化妆部门就显得格外显眼,因为这是组里能见到异性最多的部门,尤其是这个戏我要天天化妆,时时修妆,几乎逃不脱他(李丁老师)和她们(五个女化妆师和女化妆助理)细致的监视。化妆是我一天工作的开始,是工作开始的第一步。每天走进化妆间或化妆车,李丁老师总是“一脸严肃”的对我说“方志敏同志怎么回事,你今天又迟到了!这样很不好吧,你是个主演怎么能这样?!”那神态绝对能吓出我一身汗。我忙看看表,哆哆嗦嗦地:“就两分钟呀李老师!”这时李丁老师才笑着说:“好吧,那就算了,不算迟到。”接下来,我的脸被他抹来画去自不必说,耳朵、耳后、脖子、头发、还有我可怜得手成天都是脏脏的
弟兄们,别在意!(2009-03-26 21:26)
今天看到这篇报道很是意外,首先我很少在网上看体育以外的所谓的新闻,其次,看到这个标题以及内容后我感到意外。这网址就是这个:http://bbs.news.sina.com.cn/tableforum/App/view.php?bbsid=4&subid=0&fid=138002&tbid=1268。说有一个韩国电视剧丑化中国丑化国人这可不是件小事儿呀。这近乎指着鼻子骂人的行为是可忍孰不可忍!大胆毛贼!这是要造反呀!!
可冷静下来想想,没必要。还是不要意外的好,甚至觉得特别正常更好。打一小儿,我的父母以至于所有的父母都跟我们说过类似于大人不计小人过、不要跟小孩子计较,他小不懂事儿、等等之类的话,这是我们的教育,这让我们高姿态,这让我们懂得爱幼。打一小,那些看到别人好自己心里不平衡的孩子总会这样说:他某某时候做过什么特丢人的事情、他什么什么时候考试也有不及格的时候(或不如我的时候)、对于自己惧怕的人背地里总会发狠咬牙切齿:见到他我非同打他一顿不可!可一见到人家还是一脸谄媚地叫大哥,就恨自己为什么没有长出尾巴摇一摇……
不要计
《幻想之旅》----回到现实(2009-03-02 22:07)
我始终认为《幻想之旅》比《末路天堂》从字面上理解要好听些。提起这个名字最初如果我没有记错应该是《天堂游戏》,回过头看看,还是现在这个更为合适。
时间真快,这个戏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很难忘,很难忘……
这也是我第一次在云南拍戏,云南昆明一直是我向往的地方,春城,四季如春。但是由于我们剧组的驻地在城乡结合部,那里看不到美丽的风景,看不到整洁的街道,近乎混乱无序,无异于任何一个地方的城乡结合部。加上开机不久在我们演员居住的楼层发生了一次性的大规模的入室盗窃事件,初到昆明,如画得春城没有给我留下什么好印象。
第一次踏上江西的土地。
《可爱的中国》就在这里开机了,我很荣幸扮演我们的先烈方志敏。
本来这个戏的拍摄时间是我在计划在家休息的时段。很多朋友都说我是“劳模”,我很清楚他们在挖苦我。连年的工作,拍戏、拍戏,再拍戏……
累不累?回答是肯定地。这是一个链条,这是一个齿轮,一旦运转很难停下来,主观上是不愿意停下来。无奈,导演胡雪杨(胡雪桦的弟弟)有一天突然给我电话,跟我谈到这个戏的打算,我婉言拒绝了。说起雪杨导演我们认识有十七八年了,在我还在大三的时候他就给我们班拍过一个上下集的电视剧。一个很优秀的导演,一个很清秀的导演,一个很有才华的导演。我很想也很愿意跟他合作。但是我累了,我亏欠家人太多,应该陪陪她们。并且我已经定好了出国度假,而时间正好跟拍摄冲突。
趁我回北京办事的间隙,雪杨导演给我电话,带着相关领导在北京还是跟我见了面。这是决定性的见面。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很多年。见面改变了我的决定。善解人意的雪杨导
很早就想记录一下我的“漂泊”生活。
标准间,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宾馆(酒店)的房间,标准间,一个在路上的人再普通不过的临时栖身之地,它不过是一个住宿的房间概念,一个二十平米左右的房间而已。但对于我来说,绝不仅仅如此。离开家,搬迁在各地落脚的标准间,那里就是我临时的家。虽然现在已经有幸告别标准间,但是“标准”的记忆时常让静下心来独处时的我抿起微笑的嘴。那微笑,有欣慰,;有乐趣;有苦涩;有艰难;有凄凉;更有磨砺……
从拍戏以来,我在各式各样的标准间之间搬来搬去,中式风格、西式风格的、乡村风格的、现代风格的、古典风格的、没有任何风格的……云云种种美不胜收。
除夕来了,鼠年走了。
初一来了,牛年到了。
祝,所有好友亲朋新年好,过年好,牛年好………
一切好上加好…………
牛上加牛!!!!
过个好年儿,开个好头儿!!!
程伟
2008再感谢!!(2008-12-30 21:50)
2008,就这样过去了。面对这一年,有很多事情值得回顾,值得玩味,更值得思考。喜欢思考的人快乐,因为对人生有更过得感悟,有更多的释然。喜欢思考的人痛苦,因为感悟过后的无奈清晰地摆在你的面前,无解的无奈如何使人真正的释然。一切都是能说得通的,一切又似乎在死胡同的尽头痛苦地徘徊。这就是人的悖论,事的悖论,一切的悖论……那么生活就因此没有乐趣了吗?不,绝不是。
生活中总会有许多不如意,就像我。但是我的生活仍然很有生气,并且生气盎然。
今年的年初大概是四五号的样子我就开始了今年的工作。很多朋友笑骂我“不要命”,说我“不怕累死呀”,但是我还是踏上征程,带着对家人的愧疚带着对事业的希望。在走之前我跟自己进行了长时间的痛苦地思想斗争,再一次的推到自己的不拍了,休息了的决定。这决定像一堵墙,立起来尚可为家人遮风挡雨,而墙倒了,不要说遮风挡雨了,墙体本身就足矣伤人。其实,走的时候我就感觉到这个春节恐怕又要泡汤了,但是我没有说。
《破冰》就这样开始了,还算顺利。寒冷
08年本来没有给我什么特别的感受,就像平时的日历翻到那一页了,不过如此。每天睁开眼睛的我亦如平常,弄不清楚今天是哪一天、今天是星期几,并不是我的智力有什么问题(没有哪个傻瓜说自己傻),而是那日期那星期跟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没有谁会相信,但这就是事实,这就是我对日历漠视和不关心的事实。我只要知道今天、明天或者后天的工作是什么就可以,我只需知道这几天的工作是什么就够了。至于几月几号做什么并不重要,时间对于我的工作的感觉就是这样,只要工作开始了,日历就没有作用了。
想一想已经过半的08年,对我来说还是有所不同的。似乎这也是事实。
这是一个偶然的题目,一个偶然的命题。
几经努力,昨天
今天难得有空跟大家打个招呼。难为大家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更新自己的博客,不是对大家不重视,而是对博客没有足够的耐心,敬请大家谅解。同时,也希望大家不要对博客这个东西抱什么希望,就像我对博客一样---有一搭没一搭的,挺好。
今天是个好天气,一早我就陪女儿出去植树,很多孩子,但家长更多,这就是中国特色的一部分。女儿心情好,超值标的种了两棵,很有成就感,还挂上了她自己亲
自审定的“心愿牌”。最后分别跟自己的两个成果摆出各种造型合影留念。不由得使我想起自己小学一年级时的情景,跟我的女儿此时一样的生动。感慨,很是感
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