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修片/片场督导
妆面/造型/服装设计
插画/写作
成都人.居重庆.
我爱这2个城市.我爱地球.
毕业前的那些风流事儿已经被屁给嘣没了.别去追.
QQ:124153382
(此乃2号Q.谢绝勾搭.不搞网恋)
R星球:47099212
一半是白羊,一半是双鱼.
月亮巨蟹,上升狮子.
水火不稳定的矛盾体.
喜欢按下快门,收集时光卡片.
这里只燃烧最安静的火焰.
跟自己折腾.
大大.小小.
沉迷自己的世界.
做白日梦.
接近病态地玩弄着那些恍惚而不真实的色调.
无可救药的乐意.
喜欢做不需要费脑细胞的事情.
除非我爱你,不然你的死活与我无关.
我关掉了评论.
但是你们可以塞小纸条给我;-)
当我打开盒子看到后,就会回复你们的.
或者发信息到我的邮箱:
哥儿们,姐儿们,用我的照片麻烦留言或纸条啊Email啊什么的说下啊.
没说的就只好当贼处理了.*_*
我很懒.但是纸条和Email一般都会回复的:D.
这里,就当一个会客厅(?)好了.喜欢的话点关注吧,因为新浪加好友那个页面老是出问题,很难点的,每次都点到我烦.
播放器里的歌不断更新.and,更多的话留在日志里面说好了:P
love y'all.
我怕孤独终老.
如果那一天,天坍地裂,活火熔城,巨浪滔天.
眼前一切都挥写着崩坏的壮丽,慢镜头播放着陨落的缤纷.
At
last,我们.
满足地熔化在比血液更艳光四射的红色里.
安静地粉碎在比行星爆炸更有威力的爱里.
小时候看SLAM
DUNK时,最喜欢的一首片尾曲叫做<直到世界尽头>.
我想一個人,想念一個人.
想很多人卻數不過來.但我關心你.
這麼不安定的本命年,是要逆著風的方向前進.
老套的比喻講,生命是一場旅行.
請一定美妙.
今天收到大叔郵來的暖寶寶.天氣也暖暖的.顧不得什麽病還沒有好之類的話了,我興奮地在外套裏面穿了一件短T和小馬甲.
和Jophy還有瀟瀟去了很長時間沒去過的長濱路.上一次去長濱路是和小豬,5年前某個10點半的夜晚,只看到打籃球和玩滑板的少年.霎時,感歎多少值得回味的青春已經在各自成長的忙碌中變得清淡了.最近小豬也很多煩惱,幫不上什麽忙,只希望好人都平安吧.
北京的Vivi早早地看到了第一場大雪,澳大利亞的Vivi早早地要準備回國避暑.
重慶的我在生病.一場病就讓精神狀態就差了好多,人也懶了許多.今天出門的時候發現幾乎沒有乾淨衣服可以穿了...還有就是,為什麽人越長大,越覺得壁櫥裏的衣服越變越少...?
我認識了一個處女座的女生,她拍的照片真好看.那些畫面,有時間的味道,讓我覺得自己是和鏡頭站在同意現場的,不會輕易老去.甚至於,我相信流覽她的相冊,能比吃藥讓我的病好得更快.嗯,我這個人很容易就迷信的.尤其擅長說服自己.或者叫麻醉,催眠也可以的.
我買了好多好多棒棒糖,是用來幫助我戒煙的.嗯...已經忘了是第幾次要戒煙了,雖然我這一次還是不確定能否戒掉,但至少最近身體不適,我想對自己好一點.昨天Cherry興高采烈地告訴我一個秘密,我聽到后覺得比她還高興,看她在遊樂場開心地抓洋娃娃,一心想要那隻麻老虎,我想,爸媽造人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那我還是好好珍惜他們的勞動成果吧.煙如果戒不掉,也要少抽.
嗯...這一隻滅掉,我就不抽了...
自从阿Lui这个背时娃儿被徐总送去剪了一个很潮的平头之后,我觉得我整个人便一蹶不振.
但是我要昭告天下,经我夜观星象,掐指一算,我那消失已久的腹肌,可能就要在我生病的这段时间,被我咳出来了!
在连续10天的咳嗽声中,就连原先浅浅的乳沟,也变深了那么丁丁!
昨天晚上在睡梦中,我觉得有人在趁我半梦半醒的时候,用烟头处了我的脸!今天早上一起来照镜子,果然脸上有个疤.但是.
但是徐总说,那是打屁虫咬的!
我的房间怎么会有打屁虫嘛!好难受啊,脸烧呼呼的过了一天,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反正,我的房间是不可能有打屁虫的!
长长的路上我想我们是朋友,如果有期待我想最好是不说.
-梁静茹<纯真>
你们都还藏着我那么久远的照片,看我出糗,让我笑出皱纹.
我需要人提醒,要人拼凑.最后我不会是一个空壳.
我爱你们.
那是霜雾弥漫的.
2米之外便没有了轮廓.
始终要借助一层镜片才能憋足力气奔跑.
这是幽灵的躯体里,伸手也够不着.
可是背后却有了温度.
如果是这样,我会比你早一步跑开在2米之外.
两旁长满梧桐树的柏油路.
28的永久牌自行车.
还有伐木场,晒出松脂的味道.
流鼻血的小孩.
没有着色.
一把冷水清醒红肿的眼睛.
我想那些人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I
was wondering would you cry for me.
If I told you that I couldn't breath.
If I was drowning, suffocating.
If I told you that I couldn't breathe.
我手里诞生的第一幅画是2岁时画的一个菠萝和一把香蕉.确切的说是涂鸦.
幸好二姨发现了那幅涂鸦.不然我现在可能是在军营里被教官SM的小兵.
幼儿园第一次因为画画得奖.那时候,只看赵忠祥的动物世界就能把非洲大草原和海底世界画下来的孩子恐怕不多.
但直到幼儿园毕业,我也没拿到奖状.
喜欢上第一个人的时候在上小学,那时候写了一封连自己都读不通的信.
我暂且管它叫做情书.
而我也不记得收信的女孩子长什么样了.只记得初中的时候见过一次,她叼着烟.完全没有了小时候站在石榴树下的美好.那牙缝里的霜烟和他挽着的那个小混混组成的画面,糟糕得像个噩梦.
香港回归那年,我和Jonny一起写了平生第一首歌,说不定也是最后一首.却也忘了怎么唱.
初中的时候,第一次动手打人,第一次进电玩厅,第一次送喜欢的人回家,第一次把情书遗忘在演出服里然后被老师找到.
我发现我还挺喜欢写情书的,真二.
那时候除了写,就是看和画.看隔壁桌女生的漫画,画KOF的H同人给班上的男生传阅用来打飞机,只怪那时候樱花通信卖得太贵又买不到全套.
高中一年级开始,便开始堆积着这辈子最多的烦恼,最叛逆的思想.虽然我当时并不觉得那是叛逆.
而过了高中一年级,再也没有拿过满分的试卷.就算再猖狂的作弊手段,也还是有不及格的科目.
那时候的恋爱很蓬松,像撕开枕头会柔软爆炸开的鹅毛.但我还是为了喜欢的人可以天没亮就买好早餐站在上学的路上等,可以下了夜自习陪对方一直玩到凌晨,可以逃课出去给对方买百事可乐.
只可惜有的人清醒得太快,有的人却一直在梦中,梦到没法再确切地说出梦过什么.
一旦过了20岁,之后记忆比小时候感觉更遥远.
多简单
爱情
像就做完的梦
清楚模糊
多简单
像第一次问你爱不爱
你说
爱 爱...
我最爱看的就是一群老孃孃在新世纪超市为了抢一颗新鲜的瓢儿白,披头散发地撕对方的胸罩,扯对方的镀金项链的场面了.
昨天看建国大业的时候,坐后排的几个女娃子一直在笑,你说你看到王宝强笑一哈就算了嘛,看到唐国强也笑,看到张国立也笑,看到刘烨都还在笑,有好好笑嘛,妇炎洁喝多了嗦.我从来不在公共场合说粗口的都想骂你们,说你们是瓜货我还怕侮辱了瓜货这2个字.你们恩是以为各人时尚完了,没见过旧社会迈,回切翻你妈老汉当年的玉照撒,对到照片处到你妈老汉的脸门笑撒,看你婆娘不遭挨几皮砣,脸上的粉都要遭打来洒一地.
真的是,只有那么想去新世纪抢一颗瓢儿白来砸你们脑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