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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有源白话诗
曲有源白话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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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
   曲有源,男。1943年生。吉林省怀德县人。祖籍山东蓬莱。中国作家协会会员。中国新诗学会理事。诗歌编辑。出过诗集。得过奖。现每日作诗三首,持续写作中.....

  特别说明:曲有源先生本人不上网,曲有源博客管理红泥火炉联系方式如下:
邮箱:zhuoqu_cn@126.com
qq:26222287

微信号:quzhuo20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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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有源诗句精选

时空它也有一部史书那就是页岩

摘自《页岩》

既然命运打不倒何苦一掌又一掌的连续拍走百年的岁月

摘自《肖红故乡公园仙人掌》

河在有名字之前就有了,河在出名之后还那样向着远方流去

摘自《内陆河》

列车穿过断续的隧洞像骨针在装订史册,一会明朗一会阴暗

摘自《车过秦岭读孙谦诗》

脚底是深渊,头上也是

摘自《攀登剑门关绝壁》

把肢体写上绝壁

摘自《初试悬崖》

天在这里再也高不上去

摘自《朝临九寨沟》

比俸禄公平不论是谁生下来都有一份时间

摘自《时间转账》

看一片落叶借枝条的弹动力潜入风里

摘自《蝶泳的落叶》

今天他是在用回想和这里的记忆约会

摘自《和记忆约会》

一代又一代龙的传人谁都难走出这么一个封建的结构

摘自《圆明园迷宫》

敲骨吸髓原来有远古基因如今进化得让所有人都麻木不仁

摘自《敲骨吸髓》

当人和泥土成为一体与大地共同面对世界的时候才最深沉

摘自《泥土修养》

仿佛那是为龙字写下的一条注释

摘自《排队的长龙》

单也需要埋可见此据都有不可示人之处

摘自《埋单》

它把石板路咬得坑坑凹凹又沿着木制的楼梯吃下去竟然啃出了年轮

摘自《登阆中华天楼》

手因过于细小竟然掩不住那个明末清初打来的哈欠

摘自《古茶楼速写》

我骑单车去敷衍春掠过鹅黄嫩绿烟柳长堤

摘自《泄气过程》

一把油纸伞托着心事闲闲地移动

摘自《隔世之眼》

细雨和桃花遇到一起又逢垂柳以第三者身份插足于其中

摘自《隔世之眼》

远离爱情以后月亮再不是什么面容风的梳理也让树还原成为一株垂柳

摘自《远离爱情》

哪一只头雁能把我用左右脚排列出的队形领上天

摘自《迷途的足迹》

在茫茫人海里游来游去的那个女人被话线钓了上来

摘自《往事的残骸》

风是为了他才来不停地追逐你

摘自《风可以收买》

那一天的雨它占据了所有的地方只留下一个回廊

摘自《避雨》

水奔波到海还想发迹便是云

摘自《如此气象》

所谓气象无非就是人间乱象在空中浮现

摘自《如此气象》

脸外面的世界就是你

摘自《面对》

秋就是它用手掌拍死的

摘自《枫掌》

把一枚古月按在地上沿着方孔打出一眼井

摘自《拍卖古月》

所有的大脑想法颇多惟有火柴头只用欲望去结构

摘自《火柴头》

夕阳每一步也是日出日出的每一秒也是日落

摘自《角度》

其疗效在惊蛰之后便逐步显现那是所谓的大地复苏

摘自《天体针灸》

抖一下衣襟拂袖而起之际落在地上都是没用的时间

摘自《牢骚》

心情如此空泛是眺望时放走的太多抑或是独想消耗得太狠

摘自《空泛》

风雪也是以令人颤栗之姿滑行在长街上且亦嘶鸣不已

摘自《风雪路面》

人间的爱自从霜降后便逐日下降及至今天已接近于零度了

摘自《体验冬泳》

随风走下去一步比一步远最后发现秋是以冬为底的

摘自《深秋》

连一床破梦都不收留的我被雨啄得翻来覆去

摘自《雨夜忆客居》

话在伞与伞之间来去时被淋湿,你能想起来的那一句也不是她记得的那一句

摘自《今天的雨》

天是谁掏空的呢几根枯枝把它抓出一个月亮大的窟窿漏下的只是一些雪

摘自《自己盘算》

说骨头能拒绝成灰没走进炉门的风也不会相信

摘自《当你笑得最明朗的时候》

不再瘦的单车正在反复绞着他的心绪

摘自《面对眉月》

钟在释放声音的时候未必是他释放爱的时候

摘自《他和钟》

在记忆后想获得在记忆前怕失去在记忆中又怕面对

摘自《在记忆前后》

瓦的两翼翘起来它的欲望无非是跌落时的一次飞翔

摘自《在窗前注视》

一滴雨打湿一瓣梨花一瓣梨花上碎了一颗雨滴

摘自《梨花雨》

梨花在脚步的面前颤动什么脚步在梨花面前迟疑什么

摘自《梨花雨》

闻风而动的还有乱发它要离人而去缘何又不能离去

摘自《和风一起流浪》

用借的口说话那借者怎能不口是心非

摘自《寻找借口》

不共戴天之人把天分割成一线天一巷天天在那里残破不全

摘自《泰宁观天》

大自然对于那经不住剥蚀的不屑一顾

摘自《花岗岩的内含》

它大概就是波翻浪卷留下的史记

摘自《叠层石》

幸亏遗憾被足迹删去

摘自《寻觅》

水和卵石的关系是含而不露的

摘自《寻觅》

从梦的边缘绕过都是因为对在水一方的向往

摘自《寻觅》

无非是花事未了之时每月来陪你瘦一次

摘自《一炷丁香》

因为等待温暖的一握便错过相约的花期

摘自《菊手》

子宫和墓穴才是两端的居室

摘自《季节的转门》

窗口腌的那些秋叶也变了颜色

摘自《时间很咸》

能够围剿人生的也只有鞭炮

摘自《春节感怀》

有雪就该有酒有酒就该有朋友

摘自《凉透的往事》

扇子浑身都是翅膀

摘自《扇的把柄》

元宵从一个酒窝滚到另一个酒窝

摘自《闹元宵》

让风打头让雪铺路你一路冷过来

摘自《酒话冬至》

风是在流窜到西北以后变坏的,漫天挥霍落叶还不尽兴

摘自《西北风》

不论棕发黑发都被白发统一了

摘自《白发的统一》

睫毛再长也挑不起那颗泪珠

摘自《表面文章》

创伤想说的都被那条纱布公开了

摘自《免开伤口》

黑夜想必是寓言里的那只乌鸦把夕阳当块肉衔上树

摘自《寓于其中》

月亮圆睁着把情侣看到树丛里的日子并不多

摘自《光天化日》

去掏除耳朵里的废话它又探不到底,想对付背上的奇痒它又抓不到位

摘自《姑息养甲》

大地上风在反复铺叙它的那篇表面文章

摘自《流水有情》

以细腰运笔用尖腮画圈

摘自《狐媚》

以疾风之细足掠过荒草以冷火走过夜

摘自《狐媚》

苍天有眼只是不把那些琐碎的恩怨看在眼里

摘自《苍天有眼》

雪会白成一种精神笼罩你

摘自《雪的修养》

田野上一望无际如果枝桠间没有鸦巢目光到哪里去歇息

摘自《鸦巢》

声音没有两岸它怎能倒流

摘自《蝉蜕》

黄昏是一个酒窖令人微醺,叫卖声都有麯子的味道

摘自《夏日黄昏》

亡国之君的愁太高咱愁不上去,黎民百姓的愁太深谁也愁不到底

摘自《闲话闲愁》

生老疾病是不能推卸的愁,柴米油盐是普及版的愁

摘自《闲话闲愁》

石头以八卦的阵势不移不转在等着图谋

摘自《仿八阵图》

震落的月光飞过千年烟云它已照不亮现在的书案

摘自《推敲之后》

柳丝不乱它也不是因为梳过

摘自《芙蓉出水》

太阳姓朝姓夕并不很重要

摘自《杯中日月》

踏着最后一盏路灯你只能往天上迈去

摘自《迈上天空》

月上柳梢它就不该呆得那么久,以至被柳丝蘸尽画出一片水来

摘自《冰雕的故事》

人玩偶偶靠人完整了人生

摘自《看人偶同台》

这不仅是红楼也是时空里终于得以实现的木石前盟

摘自《延庆硅化木》

山头围拢过来俯看着大地温泉的火锅

摘自《大地火锅》

那是大地使用水文做出的大块文章

摘自《一目十滩》

哪一扇都能让黑暗退避三舍

摘自《坡心河溶洞天窗》

钟在独立的时候往往惹祸,名曰永乐的那口就敲垮一个王朝

摘自《编钟》

风没有仔细分辨就把朋友和落叶一起扫了

摘自《月出惊鸟》

错别字,莫非它想错别人生甚至包括时代

摘自《错别演变》

那些登过拜过封过禅过的人物,即便是云烟甚至也不值得过眼

摘自《车过泰山》

我在云山之上一掠而过把当关的一夫闲在剑门

摘自《飞过蜀道》

飞机把云追向南方,因此你去的地方才会叫云南

摘自《飞向云南》

时间集中在故宫滴漏,以点射打倒一个又一个王朝

摘自《故宫的滴漏》

水在海里是什么地方也不需要再去的样子

摘自《水在海里》

白云从天府兜运来的,注入时渗入花香还溶入鸟语

摘自《峨眉净水》

他在的海面深不可测,你向他走去斗篷一如远去的风帆

摘自《回头是岸》

梦把他一把推出来了以至于说出的一句话有一半留在梦里

摘自《梦话》

叶子脱离枝头的时候你不该把心情交给它

摘自《愁绪》

一次欲望的满足瘾者便把自己从烟蒂上摘了下来

摘自《瓜蒂之间》

雨像缝纫机一样嗒嗒嗒地要把乌云黑夜以及大地绗在一起

摘自《夜雨》

大海总是在翻动着它那些纸,而冲浪者则以舢板快速地裁切

摘自《天书》

掀起云霞便现出上下弦那两道弯弯的眉月

摘自《天的盖头》

大地总是把祈求寄托在根上,而落叶却很少能把它当作归宿

摘自《高原札达土林》

当一滴泪从腮边落下那些雨便追随而来了

摘自《雨情》

历史,它不让插话

摘自《长征的足迹》

走在城市里不知会踩上撞上谁的回想

摘自《城市记忆》

鸟被天空挤出来的滋味就是鱼被水挤出来的滋味

摘自《悲凉》

莫非昨夜地球它一个翻身把所有背负的水甩了

摘自《台风雨》

岁月逼你的手段是在身后把退路所有的门都关闭

摘自《对付岁月》

以根为手相挽相牵

摘自《雪岭云杉》

谁的余生能避免是删节号

摘自《指点江山》

经过一天的行程在这明净的圣水里洗得云霞尽染

摘自《日落赛里木湖》

你不就是烛光牵制下的皮影吗

摘自《皮影人生》

竹总想教育石头不要那么顽固

摘自《石竹》

所谓的余生就是余额所剩无几

摘自《人生卡》

黑暗总是完整地移动

摘自《隔夜情》

人生谁都难免被它一被到底

摘自《被之说》

深巷是岁月用来酿造乡情的地方

摘自《深巷》

当闪电以根须的形状从空中扎向地面那似乎也是一种生长

摘自《闪电的根须》

地狱竟能从人间借路通往天堂

摘自《天门山》

二指禅功,让和指有关的指示指引指令指导指点都与指明一样黯然失色

摘自《二指禅》

名人把名当积蓄消费,刷到最后也名存实亡了

摘自《名人消费》

模范是社会的模具把个别放进里面便会出现所谓的标准件

摘自《所谓模范》

大地的沉默是它修炼到位的状态

摘自《大地的舍利》

瘦成了细雨之后才能去接近柳丝

摘自《细雨》

仿佛焰火落地时还在旋转抑或是太阳在那里产卵

摘自《奉贤滚灯》

生死相隔一道墙谁能避免和地狱是邻居

摘自《唐山纪念墙》

扯一缕白云裁一片微波当作水袖

摘自《水袖》

仿佛一盏灯托举着一个灵魂照亮自己也相互辉映

摘自《孔明灯》

打开是把伞收拢是一杆青竹撑起是移动的绿荫谁的手中有它就有了一个便携的江南

摘自《西湖竹伞》

把舟山群岛串起来作为佛珠那么大海就是普陀寺的道场

摘自《群岛佛珠》

以不肯去的方式告诫那里的恶无法根治

摘自《不肯去观音》

花朵凋谢时像一堆未冷的死灰

摘自《涅槃的季节》

长江纤夫喊起来是以三峡为喉咙让海口发声

摘自《石浦渔家号子》

他只想和记忆面对面

摘自《面对记忆》

它所有的耐心用于鱼尾纹的工笔画

摘自《岁月的工笔》

步行就是用走的方法把画面移动

摘自《步行》

能够走近也能够跨进就是不易再深入一步

摘自《心房旋转门》

倒影破碎后还能够整合

摘自《整合》

它的核心是一个泥潭,陷入就难以自拔

摘自《距离幸福》

风不是没有内容,携带的声音总会有人听得懂

摘自《听风》

祈盼上苍为他提高海拔

摘自《天目山》

在一个旧瓶子里蒙混牙关

摘自《旧瓶新酒》

所有苗木的信仰都是森林

摘自《十字架树》

嘴是在告别,手是在分别,双腿负责的是离别

摘自《别》

它的根越扎越深仿佛在紧握记忆

摘自《梨树下的记忆》

灵魂被囚禁在肢体之内,谁在光明时刻为它放风

摘自《影魂》

人总是把自己挥霍得只剩下一口气

摘自《消费自己》

卵石不能孵化但它却有飞的梦想

摘自《石沉大海》

对岸的垂柳留住了她她留住了岸留住了你你又留住了倒影

摘自《留住的倒影》

还原为笋已经不可能只有在回忆的梦里拔一次节

摘自《竹牙签》

乌鸦最担心被黑夜融化

摘自《昏鸦》

在街道上与高楼拳脚相加

摘自《街舞》

它退去的时候稿纸沙滩上不过是些灵感的贝壳

摘自《脑海》

落叶是它忍不住洒的泪滴,之后它便是空虚的故居

摘自《候鸟之巢》

它游走在七窍之间,为所欲为

摘自《灵魂入梦》

一点一滴地吐露给你之后,它自己一无所有

摘自《空墨水瓶》

石头 那是火的家

摘自《火石》

国界都是在画地为牢

摘自《画地为牢》

利用许诺养肥自己难免要瘦了良心

摘自《食言》

横和竖在记忆上交叉让回想进入便面临一个十字路口

摘自《心中迷途》

和青春相挽就会有亮丽伴行

摘自《去黑河同游》

国是家的体制而家也是国的模式

摘自《家国天下》

关公的肢体早已被财神招聘

摘自《虎林关帝庙》

博文
置顶: (2017-01-20 0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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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霾

分类: 日作有三

邮筒今昔

 

尝尽人间

百味的

邮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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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

晾衣绳

分类: 日作有三

缢过的青春

 

晾衣绳把

衣裙的

青春

后便

压在箱

底犹如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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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节

慢下来

分类: 日作有三

 

 

万紫千红

绿荫蔽

日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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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

慰安妇

分类: 与日本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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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分

张新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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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草小路

张新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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逝者的号码

张新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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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毛球

张新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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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气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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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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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

 

 

这是一个

想不到

要来

里不

知离那

里有多远

远到谁

也没

力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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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句体白话诗

关  

绝句体白话诗

 

曲有源                

 

 

   有史以来,诗体的演变是循序渐进的,是基因的慢慢转化,不论由诗到词,还是由诗词到小令。而五四新文化运动,新诗对古体的断裂之举,导致它和传统的脱臼、脱轨,以至于出现现在人们所熟视的局面。

我在十多年前开始演练的白话诗,如今已到了“绝句体白话诗”的阶段,那早已被摒弃的起承转合,居然在操作过程中,借“诗”还魂。它不是凭空设计的新诗格律,而是在实践里,与汉语内在规律的磨合,恰如齿轮散乱后的复位,如经典相声小品的打造,追求语言的水到渠成、精益求精。而相比之下,那些有起无承、有承无转、有转无合之作,似乎属于写作的初级程度。因此,它的出现所引起的失语状态,是不足为奇的。

早在在假大空的年代,我便博采众家之长,注意诗艺的修养。在此基础上,于九十年代,开始白话诗的正本清源,试图让它与古体接轨。在结集出版的“白话诗选”里,便可看出多方面的努力:对古诗以及名句的解构;行吟;咏物;继承古代诗人的传统。与现代诗人的赠答、互文、同题写作,后来扩展到以成语、谚语、民谣、俗话为题,在北方语系中广泛吸纳。尤其是用起承转合结构白话诗体,让我尝到了和传统文化通透的快慰。而最先发现并明确指出的,是万弘先生,可见旁观者清。

后来,在“绝句体白话诗”探索进程中,老友诗评家陈仲义先生,对《睡在鼓浪屿》一诗的评价,让我心里有了底,有了一直走下去的勇气。

最后,感谢所有评家愿意和我一起接受历史的检验。

 

附原诗及赏析:

 

挑灯细看

 

昨日在路边捡来一句话 / 莫等闲 / 白了少年头 / 归来挑灯细看 / 原来是四十五年前 / 我在上小学路上 / 随意丢的 /空悲切三个字 / 因为当时还不明白 / 便留在口袋里 / 今日翻出来 / 本想合在一起重新品味 / 不料那悲切二字 /在情急时已经用了 / 只剩一个空字 /

 

《挑灯细看》赏析

 

点评人:万弘

 

《挑灯细看》运用形象、生动、上口、幽默的口语,化解“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的古典诗意,以散文式的起承转合完成结构上的跳跃,诗虽短,却能给读者以久久的回味。

话能够捡吗?“昨日在路边捡来一句话”“起”句出乎常理,给人以新奇的感觉。仅此一句,浓浓的诗意便浮出字面。

话能够看吗?“归来挑灯细看”“承”接句,运用拟物的手法,将时光一下子拉回到45年前(诗人45年前读过,随意丢了),让人遐思无限。

其实,还有三个字当时没有丢,因为不太明白,留在口袋里,话能装在口袋里,再一次让人出乎意外,“转”得曲折、雅致。

诗的最后又回到起句,准备重新品味,少年时读过的那句古诗却只剩下了一个“空”字,为什么只留下一个“空”字,是空灵?还是空虚?让人回味无穷。

“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短短的一句古诗,在《挑灯细看》里,我们仿佛能品味到诗人曲折的生活历程与人生体验,这便是诗所别具的无穷魅力。

 

 

睡在鼓浪屿

 

昨夜和海共枕时 / 那深远的潮声 / 想必接纳了 / 我的呼吸 / 醒来时 / 感觉 / 那么 / 轻松 / 而踏实 /倘若在那 / 岸边礁石上 / 再去面海一天 / 定胜过十年面壁 /

 

干净的红外线,蕴藉的涟漪

 

点评人:陈仲义

 

《睡在鼓浪屿》是曲有源在《练句鼓浪屿》12首中的一首。它用平实的手法记录平凡的一夜。的确,与“海涛”共枕的一夜,似乎与以往没有什么差别,大家的感觉也多与诗人一样:潮声接纳了我的呼吸,醒来时感觉那么轻松而踏实。就是这样的如话家常,让我们想起菽庄花园,那镌刻着“枕流”两字所蕴含的意味!简要的话,省略具体体验与细节,表达了众人典型的常态感受,朴实无华。而最后,一天与十年的对比,真个把海上花园的环境、氛围、境界,一锤定音。小小岛屿,赐予人们的“修炼”、“营养”和“定力”,岂非十年所道尽?个中机关,被我们诗人触动了。正是由于摸到了这一机关,才使上半段没有陷入感受的平庸。总体上曲有源的白话绝句,像打水漂,一跳、二跳……水面上划出干净的弧线,荡天蕴藉的涟漪。

 

 

后记:我与万弘先生未曾谋面,剪报又不可查,不能注明出处,只能在此对评家表示谢意。

 

曲有源诗句精选

落叶为币,西风总是越数越乱

选自 《春分秋分》

那颜色很深很深的纱,似乎是那个世界伸进人间的一只黑手趁机抓住了一只胳膊

选自 《黑 纱》

如果这天地还能开辟我宁愿被它混沌一次

选自 《开天辟地》

天公常常在银河岸边垂钓,让李白能够上钩的诱饵是月亮

选自 《天公垂钓》

把平坦道路走成坎坷每一步都让天空倾斜

选自 《跛足的拜伦》

最后它对风说了,你把那谎言都带走吧剩下是真的

选自《一块布成了旗帜》

瀑布当然是用水织的,但不知该用什么裁剪

选自《水织的布》

月亮款款而去圆圆的,看样子并不美满

选自《孤月》

他让道路不像路也做不了路了,既然路不能引路便横行无忌

选自《螃蟹和路》

人流车流不断流

选自《立交桥》

沿着离去的足迹一步一步地把那迷人的香气扩散到天涯

选自《送别》

她的爱微弱得像草坪上漂移来的明灭的萤火

选自《萤火之恋》

并不以我为中心各自走向极端不是在降低自己去抬高别人就是降低别人抬高自己

曲有源绝句体白话诗 《跷跷板》

泥土看到泥土它养育的人越来越不像人了泥土这才想到它也要挺身而出

选自《泥 塑》

再度流浪时又增添了新的领悟,春风的安置,未必不是一种伪善

摘自《 纸灰飞作白蝴蝶》

情也有重量,还能分段,每日用高跟支撑,很有节奏地走来走去

摘自《一段感情》

从此肢体便成为移动的坟冢了,每年的清明时节,以拂袖扫墓

摘自《埋在心里》

报晓,在泄露太阳的行程

摘自《杀鸡儆猴》

嘴,因为谎言恶语它已经名声扫地

摘自《人体音乐》

从喉咙抽取出的一把短剑,身受其害会知道言语中伤都难以愈合

摘自《口蜜腹剑》

你是冰做的女人,生存原则也只能是守住零度以下的感情

摘自《冰雕的贞操》

既然你已经冷漠成一片雪地就得承受别离时那行足迹

摘自《洞箫足迹》

除了赶山鞭是谁又甩出一条索道拉住带头离去的峰峦

摘自《塞外索道》

大草原上一匹红马就是站立的篝火,它一路跑去夜怎么躲闪

摘自《站立的篝火》

四月她还没等我看清就匆匆离去

摘自《北方四月》

清醒是最难对付的一件事了,你怎么打发都清醒

摘自《打发清醒》

赌了整个人生也不过就是一步输赢

摘自《左脚和右脚》

醉了的落日支持不住倒进夜幕里

摘自《饮湖》

消融的时刻湖是一杯加冰的白兰地,蓝天于拂晓一饮而尽

摘自《饮湖》

可叹人生不如橡皮磨损自己却很难改变什么

摘自《修正人生》

如果不吞咽这张嘴啊说不定因为无话可说而愈合

摘自《免开伤口》

奔波一生的水都难免死在大海里

摘自《水的轮回》

天空上那些石头经过怎样培植才长出星光

摘自《疑问》

能把墙壁利用得最充分的也就是迷宫

摘自《迷宫》

莫非刚刚落在纸上的写鸟的小诗从阳台飞上树梢

摘自《阳台看鸟》

车尾把视线带向远方

摘自《铁路桥上》

在流水挽着落花匆匆离去后秋叶又被冷雨点名了

摘自《花事以后》

是谁甩下一线路把车钓上山巅

摘自《车上高山》

灯眨了又眨却睁不开大山沉重的眼皮

摘自《山民》

灯头宁可被黑暗包围起来也不会情愿在替代的烛光下难堪下去

摘自《停电的灯头》

年代对生命要比想象还残忍

摘自《佛顶舍利》

人体也有毒那是口舌吐的坏主意

摘自《人也有毒》

国愁也成为划龙舟时竞赛的亢奋

摘自《端午节》

苏堤白堤作为轴线把西湖折迭之后带走

摘自《独赏西湖》

风扯着雨丝是在拽一张网落叶像鱼群那么慌乱

摘自《依靠》

旧居的那扇门板像个封面

摘自《旧居的门板》

现代历史除了淹没它也没有更先进的办法

摘自《沉江的秭归》

大平原上先人的一个个坟包是牢固的铆钉

摘自《平原的坟包》

耳朵到蟋蟀之间的距离最短是从炕沿儿到墙角最长是从异乡到故乡

摘自《距离》

树啊它不用奔走就能做好一生的事情

摘自《树的事情》

岁月何尝不是刀俎如果总吃素历史怎么活到今天

摘自《肉食的历史》

最好机遇是在西窗被剪过一回最无聊的是被棋子敲落一次不愿提的是葬花词里没它

摘自《灯花》

比不进宅的桑松柏梨槐神气多了不仅能入室还能入梦

摘自《出土的摇钱树》

离开牛以后的表面文章它也只能这么做

摘自《牛皮鼓》

也只有天空才能装下风

摘自《风在天里》

为了方便籽粒到太阳那里采集花粉,葵盘模仿了蜂巢

摘自《葵蜂》

木偶把所有体内神经交出来提在别人手上

摘自《提线木偶》

看见影子站起来把树一脚踹进黑暗里

摘自《日全食》

凡是目标都死在自己后背后面

摘自《无题》

凡是回声都死在自己耳朵里

摘自《无题》

国界当围栏民族自己把自己关进公园

摘自《人类公园》

枝干是伸不开的手指指天叫天天不应

摘自《岳桦》

被吸入笔囊纳入一个意图里

摘自《墨水的我》

那一棵树一直在等待因为盼望还长高一些

摘自《回家》

夜色也贪酒

摘自《面对夜光杯》

天为什么空?那是因为天堂早已被划分

摘自《综合体》

墨水瓶把所有的话语都保守在容器里

摘自《守口如瓶》

遥控器,捏在上帝的手里

摘自《高层电视》

天上云也有故乡游完了四方乏味之时也寻根

摘自《盘山云根》

雄鸡无非是新一天的广告商

摘自《红气球》

想把大江拉回头

摘自《纤夫》

水也寻根而且比落叶更有秩序

摘自《倒淌河》

炸弹是阴谋浓缩形成的一个头颅

摘自《拆除引线》

从渴望上面一掠而过手中的线索随时随地随意让它们落在随心的地方

摘自《控制雁阵》

厮拼时以咬牙切齿来配合拳打脚踢

摘自《被感染的政体》

武士策马西去裁开了一片大漠

摘自《武士西去》

火柴把头从盒里探出询问途径的风

摘自《火柴的思念》

掌纹想必是前世把走过的那些路一一描画

摘自《猜想掌纹》

如果有冥历应该和阳历有兑换的关系

摘自《冥历》

冰被制造成为冰灯是水实现的梦想

摘自《北方玉壶》

难怪古人用那首诗来指控是先有阴晴圆缺后来才有悲欢离合的

摘自《听诵读遐想》

因为越来越瘦绣房它才越来越空形销骨立不过为了悬挂那一袭裙衣

摘自《古相思》

名士书是画画也是书

摘自《名士》

名士的脸没有局限甚至叫体面

摘自《名士》

名士弄琴有没有明月他都会问几时有

摘自《名士》

名士选择的居所要有山人们目测的时候以其身高作为海拔

摘自《名士》

名士只接受岁月的访问它需要那苔痕引见

摘自《名士》

无聊时便把自己当做敬亭山不同的是看久了生厌

摘自《隐居城市》

这一弯月儿被镶嵌在大漠的深处想圆起来是梦想

摘自《月牙泉》

是废了以后成为墟的还是成墟以后继续废呢

摘自《又写圆明园遗址》

天下之白如果是雄鸡唱来的,乌鸦它宁可在阳光下继续黑

摘自《又写圆明园遗址》

一觉醒来发现昨夜有一批风遁入空门

摘自《夜宿香山》

年去年来亿万年它没有一朵残荷

摘自《芙蓉洞》

唐以前积攒下来的那些雨,已被宋朝那些骚客挥霍尽了

摘自《咸亨酌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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