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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鹅黄,花落而霜。八月的蒲公英,快乐着起航。一路 秋风,沐着秋阳,落在冬的门槛上。
冬天的蒲公英,无风时,安详。风起时,便化作漫天的雪 花,轻舞飞扬。
八月的蒲公英,在田野里吟唱,冬季的蒲公英,依旧洁白 如霜。轻柔而温软。给它一方天地,它便能自由飞翔。
流浪,是蒲公英的方向。风,给了它梦想;爱,给了它力 量。不怕雪野苍茫,不怕朔风寒凉。不守望,不彷徨。
冬天的蒲公英呵,依然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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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鹅黄,花落而霜。八月的蒲公英,快乐着起航。一路 秋风,沐着秋阳,落在冬的门槛上。
冬天的蒲公英,无风时,安详。风起时,便化作漫天的雪 花,轻舞飞扬。
八月的蒲公英,在田野里吟唱,冬季的蒲公英,依旧洁白 如霜。轻柔而温软。给它一方天地,它便能自由飞翔。
流浪,是蒲公英的方向。风,给了它梦想;爱,给了它力 量。不怕雪野苍茫,不怕朔风寒凉。不守望,不彷徨。
冬天的蒲公英呵,依然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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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出门时,他叮嘱我:“今天有送快递的来,让你签字时,记得验货。”嬉笑着答应,送 他出门。他说的快递,是他外甥从苏州发过来的足浴按摩盆。
那日,他有些得意地告诉我:“阿伟给我买了足浴盆。”我做瞠目状:“腐败,腐败。年纪轻 轻的要什么足浴盆!”“人家阿伟说了是送我的生日礼物!”他振振有词。“那也腐败!”我不 屑。在我的印象里,只有年纪稍大的人才如此安逸呢。
后来的某日,他在Q上和外甥聊天,阿伟告诉他货应该快到了。我见缝插针地加了几句话给阿 伟:“腐败,腐败,你们可真腐败!”阿伟笑:“妗子,爱惜身体就应该从年轻开始才对!”其 实,我懂得阿伟的心思。阿伟从小就跟他这个年龄相差不到十岁的舅舅要好。而且,他总觉的在他 人生的道路上,这个舅舅给了他太多的帮助。每当遇到什么困惑,阿伟都会找他商量。学习,工 作,甚至爱情。不过,阿伟的确是个可塑性很强的孩子。这让他的指导很见成效。我有时戏谑他: “在哥姐家诸多孩子中,阿伟是你最满意。”他也总是有些得意地认可。
下午三点,门铃响。快递公司人员依约上门。签字,收货。打电话给他:“你的足浴盆已经来 了。我签字收了,但人家只让验外包装,不让拆开验货。”他答应着,听得出,他在忙。“我已经 拆开看了,没问题。里面还有包装箱子呢!”其时,我已经把足浴盆从包装箱里拿出来了。而且, 在网上查阅了相关的信息。
晚饭。我们齐聚潘姐家。七点半,绕道送潘姐去酒店上班,然后回家。
进了家,他便开始捣鼓足浴盆。安装好,泡药,加水。女儿也兴奋地跟着跑来跑去。水温热的 时候,我问丫头:“谁先洗呀?”“我!”她马上回答。“嗯?谁先洗?”我拉长了声音。“哦, 哦,妈妈先洗,我忘了!”丫头嘿嘿乐着改口。哈,这还差不多嘛,有“老人”呢,小孩子哪能优 先!
舒服地将脚泡进盆里,摁下几个功能键,什么红外线震动,什么臭氧冲浪,什么按摩之类。他 坐在我身边乐呵呵地问:“怎么样?”我笑着点头:“嗯嗯,不错,不错!”“不行,我得问问阿 伟去,这足浴盆儿到底是给谁买的……”
我洗完后,轮到女儿。丫头开心的很,却还有一点点的胆怯:“我有点不敢……”他马上说: “那我洗!”丫头赶紧手一摆,止住他:“爸爸,我敢我敢!”哈。看着她的小脚丫在水里顽皮 着,在按摩的齿轮上滑来滑去。她把两只小脚丫放到一个脚窝处:“妈妈,你看我放一个里面都 行。”呵呵,那是了,脚丫小嘛!我抬起一只脚:“那,我放一只脚进去?”她马上把脚归位: “不行不行!”
终于轮到他了。他把手提电脑拿过来,放在膝盖上,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倚靠在沙发上。 “哈,我说你怎么最后一个洗,原来是有预谋的。”我突然明白了他的“谦让”,意欲何在。“如 果你先洗,肯定会遭撵。这样多舒服,愿意泡多久就泡多久。”我继续揭穿他的“阴谋”。他笑: “我该把盆儿搬到我卧室去。就是没人给我拿鞋。”“腐败的你吧!你还洗着脚睡觉?”回转身, 我带丫头去睡觉了。
给丫头讲完西游记里的《真假美猴王》故事,丫头很快便酣然睡去。上网,挂博,挂音乐房 间,打字。
他终于泡完了脚。来到我身边,凑过来看了看我打的字。然后说:“泡的我浑身出汗,这东西 能治感冒!”语气里,满是喜悦和满足。我笑:“那是,水热了,脚热了,浑身就热了。”
这个冬天,真的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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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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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蜗居在家,着那件发了很久的羊毛绒棉裤内胆。暖的很。 通常会冰凉的脚都有暖洋洋的感觉。只是,这打扮的确有山寨 的味道。
他瞥了一眼,说:“穿上了?不冷了?” “嗯嗯。不冷 了。可暖和了。”我点头。又笑嘻嘻跟在他后面,问:“我 冷,你心疼?”他白我一眼:“我心疼,我心疼电。”
阳光透窗。湿漉漉的头发,温热的风——那是源于他手中 的那把电吹风的温度。我一边歪着头,一边嬉笑着跟某丫头打 字。一边浏览我洗头发时,他刚冒充我聊的几句话。“在洗头发。”“哦。自己洗?”“嗯。有人帮忙。”“哦。也有人给吹干吧?”“嗯嗯。”转头,透过遮脸的发丝对他笑:“可是你自己说的,要帮我吹头发。”
中午。明媚的阳光,暖洋洋,懒洋洋。他拿了梳子:“我给你梳头吧。”哈,难得这家伙有兴致。 看我在聊天,他说:“不能说我在梳头。”我笑,打字:“他不让我说他在给我梳头……”大笑点头的 符号闪过来:“嗯嗯,梳吧梳吧,我不知道。”屏幕如镜,可以看到他在折腾我的头发,他边梳边念叨 说:“你的头发比桐桐的好梳多了。”“那是。”我得意。把他的话打在对话框里。那丫头回复道: “牛头大,当然好梳。”狂怒的符号,带着血淋淋的菜刀甩过去。
几经捯饬,他给我束起了一个高至头顶的马尾辫。我晕倒:“你怎么给我梳的像日本武士一样!” 他大笑:“这是你二十几岁时候的形象。”“嗯?你找以前的感觉呢?”我的语气里满是揶揄。确切 说,如此的形象应该是中学时代的我。高高的马尾辫,一束好多年。大学里,清汤挂面地披着的时候居 多。
放下紧束的发辫,发丝如瀑散开,沐浴着阳光。阳光,真的很暖,雀跃在键盘上的手指,竟感觉有 微微的潮润。右侧的臂膀,也被阳光透晒。每一个毛孔都是舒坦而舒展的。
某丫头帮忙在淘宝网上购书一本,几天后到货。我说:不谢。她说:要谢。落后如我。想起紫荆姐 姐,也是如此的out于时代潮流吧?
“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我笑:“你造故事呢你,一看就不像。”“堂妹 嘛!”“你那么一点小人儿……”“北方人就没小人儿?”告诉他某丫头的奇思妙想,他笑:“那我就 是她失散多年的姐夫。”我不屑:“人家姐姐失散的时候,还没姐夫呢,你失散个六!”转述他的话, 有热烈握手的符号发过来:“我跟姐夫握手,不是你!”
若水发来他五个月大女儿的照片。粉嘟嘟的脸蛋儿,柳叶弯眉,或笑或静。呵呵。一个可爱而漂亮 的小丫头。记得刚认识若水那时,还是二人世界。而今,家里多了这么一个精灵。看着她的照片,评头 论足,感受着网络那端若水初为人父的快乐与满足。他遗憾地说,女儿刚出生那会儿没有拍上一张像样 儿的照片。我笑:早着呢,机会多得是。
突然想,不知道若水还记不记得那个与丁香花有关的故事。
傍晚时分。结束蜗居。准备跟他一起去接女儿,早晨答应她了的,今天放学我去接她。听到他叫: “秋老师,去接桐桐?”进他卧室,他正关电脑。我笑:“是听到我关电脑了,你才问的?”“嗯 嗯。”“很乖嘛!”我揶揄他。“那是那是。”他连连点头。
突然,他没头没脑地问:“假如,我说假如有一天因为**(为保护超群同志形象,此处省略两字) 被派出所给扣下了,你会不会去领我?”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半晌没说话,然后瞅着他,慢悠悠地说: “你是愿意在派出所呆着,还是愿意我把你领回来?”他听后爆笑:“你这回答真好!”
生活散记,散记生活琐碎。伴着碎落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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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渐冷。有一些思绪凝结,有一些思绪拉长。
每周一傍晚时分,都要穿越校园,去赶公交车回家。每次,都会经过篮球场边。篮球场上,总雀跃着那些 年轻的身影:男孩子们在打篮球,围观的总有一些女孩子,叫着某一个人的名字,围观加油,那份热烈,那份 释放,总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词:青春。却又会让我想起雪小禅,那个有着薄凉文字的女子,唯美刻骨的 爱情故事在她的文字里,悱恻。
总会在心底幻化出一副纯美的画面:一个女孩儿,守坐着一身运动服,看着篮球场上那个龙腾虎跃的某个 身影,嘴角挂着羞涩而含蓄的浅笑,眼神中一抹温柔轻轻弥漫……
青春呵,是那么的美好。想着,便会微微笑着,逝去的那些时光,便会在脑海里,轻如云,淡如纱地飘渺 着,恍惚着……
一直记得那一暮。公公中风偏瘫在床,大部分时间是婆婆照顾。婆婆本是个急脾气的人,有时候难免会因 了公公的大小便失禁而唠叨。白日里,婆婆间或会出去一趟。公公就说:“你走了没人陪我,我想你。”婆婆 抢白说:“想我干啥?我跟你又没好气。”公公便咧着嘴笑。
这一幕,是婆婆笑着转述给我的。当时,公公在医院。我和她在家。听了,心里酸酸的。想,这个年纪的 想念,这种状态下的想念,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呵。年轻时,初恋的想念如酒甘醇;人到中年时,想念如一杯 冬日的暖茶;当我们人至暮年,白发皓首伛偻前行时,爱人的想念会是什么?依赖?抑或港湾?想,如果,那 时两双布满褶皱的手还可以握在一起,该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有时候,以为心是沉静的,其实在漂浮。思绪,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清晰时,如冬般冷峻;模糊时,如 雾若纱,拨不开,挥不淡。
总会在某一个时刻,读到一些文字时,心轻轻蹙着。那些没有生命的方块字,是那么的奇妙而微妙。就那 么轻轻地跳跃在心间最柔软的地方,轻舞过处,便有划痕留下。或深,或浅。
会在某一个时刻,遇到一些人,想起一些事。有些记忆浮起,而后隐去。日子去了不复返,往事呢?想念 呢?会不会再来?“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那是因为我太喜欢你,并且,打算一直喜欢下去……”秋的 季节,桃花树下,落英缤纷。谁来,谁去。白裳依旧,笑颜依旧。行云流水的曲子,依旧。
冬夜。于记忆中,捡到一些字。 欲书无题。是为一种心情,一些文字,一些片段。断断续续。不成章,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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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遇清风。笑谈。我说久不见清风的文字了。清风笑曰:冬情已是冰封时,何来春意笔下花。呵呵。这话, 倒是与他的签名相得益彰:繁华依旧,清风无语。
识得清风的文字,有两年了吧。常戏称学中文的他才子。文字或婉约如花,或犀利如刀。谈笑间,时常会 有妙语连珠,文思泉涌。依旧记得某一天,介绍了他与某才女对句,某才女的赞叹:“这家伙,思维太快 了!”
“一泓秋水依旧在,昨日清风人已非”他戏谑。至今年的汶川纪念日起,他的博客便寂静无声了。中间询 问过几次,昨日又问。答曰:“江郎才尽无语处,素面青衣寂寞声。”知道这自是他的自谦了。
戏语过后,沉思。博客世界里,行走了三年半多的时间。博文世界里,总有一些人渐次离开。
记忆里,有一个叫凌语的女子。文字才情俱佳。却为情所困,为情所苦,为情所伤。纠结着挣不脱,放不 开。曾经试着劝慰她,却终是无果。情到深处是死结,没有谁能帮谁解的开。就像阳光,若照不到心里,即使 沐浴其中,温暖依旧是遥不可及。闭目,心便是清冷一片。——终于有一天,去她的博,惊愕的发现,所有的 文字都被清空。只留一副图画,图画上那个孤冷的“终”字,在那方沉寂的天地里,诉说着一个凄婉的故事。 不知道那个叫凌语的女子,如今过的好不好?且祝福着吧。
午夜天堂伞,若以最初结识文字算起,已有三年多的时间了。也一直喜欢他的字,他的文字里有着一种远 离喧嚣的安宁。尽管,他的文字并不多。开博的第一篇字后,他说:“建立此空间是想,和自己对话,或者和 芸芸众生的有缘的朋友对话。无他——只为在重压生活之后的留一些水的痕迹……”
与他,仅限于博上文字来往。从他文字的断断续续中,有了一些片段的印象:感觉他是一个一直在流浪的 人。离开博,便是他离开了一个地方。有时一个月,两个月,半年,最近的一次是2月份离开,近几日才归, 近十个月的时间。但他说:“与云为伴的轨迹,常常漂浮着不定的方位,且待倦落时,想回来自己的家园看 看,看看这里纯净春景的天空,我的朋友师长、我的兄弟姐妹、我的文字画意......”
他在纸条中给我说:“这一次走的太远太远差一点迷路了……”。冷然而至的忘却密码,让他进不了咫尺 的家门。一天的时间,他终于打开尘封已久的博客。他说:“这失而复得的喜悦呵,让人唏嘘。”
离开博客,有人是因为情殇;有人是因为流浪,有人是因为俗务繁忙。离开博客,有的是永久;离开博 客,有的只是暂时的整休。离开博客,有人很决绝,有人一直心有牵挂,眷恋着这一方心灵的休憩空间。
但我知道,我是不会离开这里的,至少现在没有过如此的念头。我已经喜欢且习惯将自己的平淡生活和心 情以文字的方式,存留在这样的一个空间里,给日子做一个简单的注脚也好,给未来留一份怀念也罢,这份记 忆,于我来说,都是我愿意珍藏的一份财富。
有时候在想,或许是因为我是选择了一种最容易坚持的写博方式:生活,心情。这样的一种角度,总有的 文字可写的吧。平淡生活在文字里留痕,简约心情在文字里沉浮。
心里有文字的时候,若不能涌诸于指端,心是浮躁而不安的。当那文字倾泻而出,心也会渐渐地安静下 来。想,或许,于我来说,文字是最好的安慰。总会在文字里,找到心的归宿和方向。
当文字成了一种需要和习惯,成了心安歇的栖息地,想停都不易了。所以,便也不会有离开的心思。
突然很想问那些离开文字的朋友:离开了,你还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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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闲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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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起床了。”电话里,是他温和的声音。他的手机上定了早七点 的闹铃。每天都是闹钟先吵醒了他,然后他来我们房间叫我们起 床。他昨天回老家了,闹钟还是按时叫醒了他。 谢谢了。”倦懒着依旧不愿睁眼。 色的皮釉靴裤,隔风。叫醒丫头,帮她穿衣洗脸收拾完一切,出发。 上,不入骨。有雾,所以,这凉便多了潮湿的感觉。无端的想,这便是南方冬的样子吧。 永久当爱情经过的时候,我没有牵到他的手。梦在九霄云外的另一个宇宙,就仿佛美丽的石榴……” 是旋律,歌词却是模糊而含混的。 成为想念的最好的凭借。记忆里写满问候的信笺,记忆里轻轻的拥抱,都在回味里情深款款…… 你一样,在记忆深处看着你微笑,那么,不妨可以在某个清冷的日子,悄然打开记忆的栅栏,让那些镌 刻着岁月留痕的时光,漫卷你的心扉。流年逝去,记忆中的温暖依旧在,像一架安静的秋千,在清风暖 阳中,揽着星转斗移,揽着四季轮回。 里的小男孩和小女孩,想起故事里苏打水的味道,想起石榴花开的艳丽,想起那滴落了一纸的清泪,想 起《五月石榴》旋律里的流水,鸟鸣。 旋律而愈加让人动容。 无。阳光总会在某一天轻轻拨开淡淡的云雾,重新亮起阴霾的天空。 见。 与谁,一起醉在这芳华之间。有谁的轻语,谁的浅笑,还有花儿的羞赧…… 轻蹙的眉心,滤掉心中的杂尘,让唇角的微笑成为一道永远美丽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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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其实很温暖
周五。Q上。美女同事田田头像闪动:“大姐,你什么时候有课?”“下周一。”“看来是见不着你了, 我下周一就开始培训。”我笑:“想我了呀?”发一个大笑的符号:“想疯了没?”“差一点点了。”她也 笑,“周末过来?”“嗯嗯。周日晚肯定到,吃你做的饭嘛!”“那还行,还能见到你。”
周日上午,又接她电话:“大姐,你今天下午来学校吧?被子已经给你晒上了,我下午出门,可能晚上要 晚些回来。你记得收被子。晚饭你来了自己做吧,这里有菜也有馒头。”一边忙不迭地道谢,又问需不需要给 她带什么东西。她说不用的。我说:“那,我给你带点山芋丸子吧!”
午饭后。他带着女儿,先去银行办了点事情,然后去送我。车行途中,丫头和我浑然睡去。醒来时,已到 单位门口。他问:“还去不去买菜?”“嗯。去买点吧!”我还懵懂着。先去洗了车,丫头就那么在车里沉沉 地睡着。车洗完时,她醒来。
去附近的农贸市场,买了油菜和香菇,还有小酱黄瓜。然后,送我回宿舍。我们这套四室的房子,其他房 间都是空无一人:丽丽搬出去租住了,薇薇这学期课不在这个校区,甜甜是出门了吧。被子,在阳台上,沐着 黄昏温软的太阳。
收拾房间,拾了被子。我笑对他说:“我多幸福呀!每次来田田都把被子给我晒好了。”他疑问:“不是 你让田田给你晒的?”“哪呀。人家是主动给晒的。”“哦。我以为是你安排好的呢!”
收拾完毕。他和丫头也准备走了。嘱咐了丫头一番,诸如在家要听爸爸话等等。丫头乖巧的很,随着他下 楼,离开。
晚饭时分。起身去做饭。被某丫头戏谑:“自己在家都不做饭吃,在这里做什么饭。”我笑:“要对得起 自己嘛!”香菇油菜,下了碗面。这便是我的晚餐。
大约八点多钟的时候,听到甜甜开门:“大姐,你来了吧?”“在呢。”走出我的屋子,灯光暗处,猛然 闪出一个人影,我惊叫一声,却听得那人影也一声惊叫。定睛看去,原来是跟田田一起回来的栋栋。进田田房 间,栋栋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我笑:“知道不?人吓人会吓死人的!我哪知道你也跟来了。”大家一起笑。
闲谈稍坐,回我房间。最后看一遍课件和讲义。接了丫头一个电话,她有些委屈地说:“妈妈,你不在家, 我有点不高兴。”安慰了她,答应给她带棒棒糖。丫头很快开心起来。呵,孩子的快乐总是那么简单。
翌日六点五十起床。早餐,甜甜煮了两个鸡蛋,两个人分了一根脆肠,喝了一杯豆浆。喝豆浆时,我突然 想起:“鸡蛋和豆浆不宜一起吃的吧?”“嗯。不好消化。”她点头。管呢,反正已经吃了。饭后又接到女儿 的电话:“妈妈,你早点回来。”“嗯嗯,会的。今晚我一定回去。”
七点四十五,出门。和田田一起去教学楼。天儿,很暖。气温有十几度的样子。阳光很好。
刚结束课,还没关多媒体,便收到甜甜的短信:“给你留饭了,回来吃吧!”“好的。”文字后,加了一 个微笑的符号。心,暖着。
走出教学楼,校园里正午的阳光正浓。每次上完课后打电话给他,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干嘛呢?”我 问。“上完课了?”依旧是这句话。“嗯。”“怎么样?累不累?”“嗯。还好,就是右脚底站的有点疼。” “回去吃完饭睡会儿吧!”电话里知道,他在忙。
宿舍楼下,遇到田田下来,急匆匆的。“干嘛去?”“去赶班车,下午是西校区的课。”“真是。这课是 怎么给排的。罢课!”我笑。她也笑:“你赶紧回去吃饭吧。有菜,有馒头。”
进得宿舍,栋栋说:“大姐,俺们没敢炒你的香菇油菜,田田说你挺挑的。”“哪里哪里,有的饭吃就不 错了!”白菜豆腐,馒头。然后喝了杯水。稍事休息,然后午休。
下午上完了课,换了衣服。思忖着如何坐公交车回家。他的电话来:“是秋水老师吗?”“嗯嗯。是,你 是哪位?”“我是超群,办理***业务的。”嬉笑过后,我问:“干嘛?”“我去接你吧!”他说。“哦?其实 呢,我也很想你来接我,不过呢,这么远的路,不好意思哈。”他马上结果话头,与我接下来的一句话异口同 声。他的话:“那我就不去了吧。”我的话:“那你还是来吧!”一起笑。他是到这个方向有事情,顺道接 我。不过呢,我还是感谢人家的不是?
在高速路口等他要见的人。同行的还有他的一个朋友。他们站在路边闲聊。我躲在车里开了电脑浏览网 页,听音乐。中间问他:“你给潘姐说让她去接桐桐了?”“早说了。”有潘姐,我们总是后顾无忧的。丫头 今晚六点至七点半有PALYWAY。
办完了事情,驱车返回。在丫头上课附近的一个水饺馆简单吃过。看时间,正好快到丫头下课了。
进了教学楼楼道,便看到了正在等待的潘姐。八点钟她要赶去上班。陪她走出楼门,我笑嘻嘻说:“谢谢 哈!”“谢什么谢。”她笑。——呵,是。潘姐这份情谊,又如何能一个谢字了得。
生活里,总有那么多的爱,在看似平淡的生活里,围绕着。每一份爱,都驱散着这个冬季的寒凉。所以, 其实,冬季也很温暖。
PS:问询超群同志。将他制作山芋丸子的流程公布如下,至于其科学性,待查。
1、先将地瓜(即山芋)去皮,蒸熟。然后手捏成泥状。 2、少许面粉加水成稀糊,与地瓜泥混在一起,放适量盐和白糖,搅匀。待用。 3、油热后,将和好的地瓜泥挤成丸状,入锅。颜色变焦黄时,表面变硬即可捞起。
温馨提示:山芋丸子做好后,一定要晾好了再吃。小心烫伤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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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分,我和丫头蜗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他拿了几块地瓜削皮,一边还得意地 说:“你们谁也想不到今天晚上吃什么饭!”想了想,我说:“拔丝地瓜!”大约七八 年前,他一女同学来济,住到我家。他自告奋勇地做拔丝地瓜(那是他第二次做,第一 次还是蛮成功的),结果由于没掌握好火候,拔丝地瓜出锅时竟变成了黑乎乎的一盘。 那位女同学笑得花枝乱颤地指着说:“大嫂,大哥做的这哪叫拔丝地瓜,这简直就是炭 烧地瓜!”之后这些年,和那女同学见面或者电话时,她总会戏谑地说起这事儿。
他在厨房捯饬他的地瓜,我去洗澡。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厨房里有油的噼 啪声,脑子灵光一现,我冲厨房喊:“哥儿们,我知道你做什么饭了!”“什么?”他 回。“山芋丸子!”我叫。“你怎么知道?”他问。哈,说明我猜对了。“来,来,给 我帮忙!”
进得厨房,油已经在锅里了,一旁的瓷盆儿里,是他和好的山芋泥。“咱们的套袖 呢?”他问。我翻箱倒柜地给他找,结果没找到。我笑嘻嘻说:“如果你怕油溅到你袖 子上,你就把袖子挽起来吧!”这建议自然遭到他反对的。我把围裙找出来:“来,我 给你戴上!”他一边非常听话地转身子,一边说:“直接给我戴啊?”“那是那是,难 不成还给我戴?”
油热了,他左手抓一把山芋泥,然后轻轻一攥,便有山芋泥从拇指和食指圈住的孔 里挤出来,然后他用汤匙挖出来,放进油锅里。我的活计就是从锅里捞丸子:用筷子, 或者笊篱。放进嘴里,试吃,我夸张地看着他:“哇!哥儿们,太好吃了!比卖的山芋 丸子好吃多了!”又拍拍他:“哎,你说,女人能做的事情,除了生孩子,你还有什么 不会的?”他笑。拿一个丸子放进他嘴里,有些烫,他龇牙咧嘴,一副痛苦状。我笑。
丫头跑进厨房,吃了几个丸子,频频点头:“嗯嗯,太好吃了,我喜欢!”又问: “爸爸,你跟谁学的炸丸子呀?”“我妈妈教我的!”他笑着说。丫头出了厨房去客 厅,听到她给外甥说:“哥哥,我爸爸是跟奶奶学的炸丸子。”
他手边的山芋泥快用尽时,他指挥我拿一点面粉,加水搅成汤状,然后倒进另一份 山芋泥里。我生怕加多了水,一边加一边征求他的意见。他不满地说:“问我这些问 题,简直是笑话我!”我笑:“不对不对,问这些问题是对我的嘲笑!”在调山芋泥 时,他问我放不放糖,放不放盐,我笑:“刚那份是你自己做的,现在问我,你笑话我 呢!”
工作收尾时,我跑去拿相机:“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做山芋丸子,得留点纪念。”拍 了几张照片,让他看,他笑。
这个冬日的晚饭,我们吃山芋丸子,甜甜,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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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古典美
某日,我突然发现Q的好友印象里多了“古典美”的评价,循迹而去,发现时美女同事丽丽所为。奇怪问 起,她答曰:“大姐你听古筝,喜欢一些有古韵的东西,当然是古典美了!”哦?原来古典美这么简单?呵 呵。——此为古典美解释之一。
和美女同事甜甜笑谈起这事儿,她用两个反问句做了回答:“古典对应前卫时髦,你前卫吗?你时髦 吗?”呵,这解释对于我倒还是一针见血:我不前卫更不时髦。只能是古典了?——此为古典美解释之二。
接下来,在同事群里,我和甜甜美女对于“古典美”,好一番“演绎”,最后竟流俗等同于女人的洗衣做 饭。——此为古典美解释之三。但此释义遭到丽丽的“愤慨”反击:“唉,多好的一句话啊,被你俩说的跟骂 人似的,做饭的女人好恐怖啊好恐怖!”
古典美,是什么呢?思考中……
2 猪肉
因为天儿骤冷,女儿的两个手指,干裂了细缝。这些天晚上睡觉之前,都是给她用甘油和橄榄油混合涂抹 了手,然后带上手套。拇指的细缝没了,食指的那个还是顽固不合。某丫头告诉我一个妙招:用猪油每天涂抹 两次,效果很好。我转述给女儿,女儿大叫:“不行,不能用爸爸的肉!”我愕然,继而爆笑。他笑着指指自 己的肚子,给丫头说:“来来来,在我这儿抹抹就行!”我边笑边告诉她:“你爸爸呢,是假猪,咱们得用真
猪肉才行呢!”
3 不能看
早晨起床,丫头正在穿衣服,他推门欲进。丫头迅速用被子遮住自己,一边大叫:“我穿衣服,爸爸不能 看。”他双手捂住眼睛:“我不看我不看,我是来拿衣服的。”一边犹抱琵琶半遮面一边不满地唠叨:“切, 你那小PP,我从小抱大的,还给你擦屎刮尿的……”我笑,问丫头:“都有谁不能看你穿衣服?”“所有的男 人!”丫头如是回答。五岁的丫头,有隐私权了。网上搜索资料如是说。
4 封口
正蜗居在床上整理我的备课资料,他和丫头从潘姐家回来了。见我收拾床边的柚子皮,他气的说了一个 字:“猪!”我笑嘻嘻地没理他,把柚子皮扔到垃圾篓。丫头跟在我后面,拿着一大卷子透明胶带,问我: “妈妈,刚才谁说你是猪了?”我笑:“猪!”“哦!”丫头立马回身去找他:“过来,把你的嘴封上!”他 很配合地被封上了嘴。封了一会儿,丫头给他揭下来,问他:“还乱说话吧?”他连连摇头:“不敢了不敢
了!”“哼,再乱说把你给绑起来,绑到椅子上!”
5 弱势
晚。丫头吃饼干,他做出一副委屈可怜状:“也没人疼我,没人给我吃东西。”丫头赶紧拿着手里的饼干 塞到他嘴里:“吃吧吃吧!”一边还拍着他的背,以示安慰。待丫头喂完了他转身时,他冲我扮鬼脸,得意。 我笑。他说:“知道了吧?弱势是可以赢得人心的。”哈。这人!想起每次我想发火时,他总是一副低眉顺眼
的样子,站着不动,还一副委屈而又不敢辩驳的样子,让我如论如何也生不了气。嗯。这也算是一种策略?
冬日清冷,平淡日子如水流。关注手边的琐碎,采撷一束阳光,冬阳的暖驱散十月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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