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2-21 2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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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气温很低。阳光却是格外的好。一览无余地朗照进心里,清理着阴霾天气的郁凉。
“阳光很好,你呢?”
“我这里也阳光灿烂。”
阳光倾泻的时候,写字的欲望总是蠢蠢欲动。这个时候敲落的字,带着一种真实的温暖,在行文里跳跃。
“想起你,忍不住轻笑……”
“如果想起我时,你会轻笑,我也会笑。这份轻笑,是留给美丽岁月的最好礼物。”
这抹笑,会一直温暖着那些过往,那些岁月,那些如水流年的记忆……
你不言,我不语,花开花落处,芳蹊通幽。
12月17日

某日。回访丽人行程,意外发现了与我有关的文字:“眼前的字符顿时鲜活起来,一幅幅生动、充满灵气
的画面浮现在眼前。它就是普通人生活的点点滴滴、零零散散;却被怎样的秋水女人随手拾得,被打理得如此
有序、有趣。它似暖雨滋润着心田;它似潺潺的小溪从我们内心缓缓流过;它似跳跃着的音符慰藉着人们的心
灵;它使平淡、了无生机的生活被激活、保存。它的出现使多少对生活没了情趣的人们有了改变,生活不过如
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流失流过而不再回过;然而它确能将时光留住,让懂得读懂的人一起品过并愉乐着!
愿这快乐的传递能进行到底!祝好!”
这些文字,让我在意外之余,有着一种温暖的轻轻的感动。在文后留评:“谢谢丽人对秋水文字认可。生
活,是平淡的。但平淡的背后真的浅藏着很多的快乐和情趣。只要,我们用心去感恩生活,感恩爱人,其实生
活真的是不乏味的。搜集生活中的点滴,化作文字,你会发现,快乐是真的可以放大的,阳光便也无处不在。
如同婚姻需要两个人的经营,生活也需要我们用心去品味。认可生活的平淡,体味平淡里的幸福。我们的日子
便会变的生动起来。平淡的人,平淡的事,让我们微笑着穿行其中。以一颗宽容淡定的心,感受精神的富足。
祝福你,祝福你们一家人。”
看丽人行程的字,让我不由想起随心漫步刚写过的一篇文字《记得说一声谢谢你》:“是的,我们是夫
妻。是的,我们说过,要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于是觉得,既然婚姻让我们走到了一起,轰轰烈烈也罢,平
淡如水也罢,随之而来的所有牵挂、关爱和辛劳,都是婚姻的本分。只是,我们是否记得,经常说一声谢谢
你!”其实,婚姻就是如此,如果两个人都懂得用一颗感恩的心对待生活,对待我们的爱人,所有的平淡如水,
都是一种安详的幸福。
在想,其实一个人的文字风格,可以大体体现着一个人的生活态度。所以,丽人行程对秋水文字的认可,
更确切地说是对于一种生活方式的认可,对一种生活态度的欣赏。
从来不曾也不敢想自己的文字会影响多少人,会给谁的生活带来如何的改变。但是我知道,我喜欢采撷生
活中的浪花,用快乐的音符起伏平淡的的节奏。敲打安静的字,心会是安静的;敲打温暖的字,心会是温暖
的;敲打快乐的字,心亦会是快乐的。如果我的文字可以带给朋友一些安静,一些温暖,一些快乐。我想我真
的是一个幸福的人了。
12月某日

又是周一。
简单的早餐过后,叫田田一起出门。她的门是半开的,看到栋栋还在懒睡。我笑:“真是羡慕你呀,能睡
懒觉。”这家伙看到我就来了一句:“大姐我爱你!”我大笑:“栋栋我爱你!”田田一边“教训”栋栋:
“你小心点,姐夫知道了扁你!”我已经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下楼。今日气温回升,阳光灿烂。空气凉澈,却不是冬日冷寒。
“今天天暖暖的,没有风,阳光是温柔的。明天是冬至了吧。问好。”在上午课间歇,有朋友微笑的问
候。
“阳光很好,如同你的问候。”回朋友一个微笑。心,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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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19 22:03)

昨日,因为身体微恙,眼睛困涩,于是,一天蜗居。
晚间,他和丫头从潘姐家回来时,我正准备结束蜗居去厨房觅食。“感冒怎么这么厉害了?”他听到了我变
音的嗓子,他问。“比昨天好多了呢,虽然嗓子变音儿了,但是不疼了。”我说。
去厨房。听到他给丫头说:“妈妈还没吃饭呢,我给妈妈做饭去。”进厨房,他说:“给你下面条吧。葱花
炝锅。”“再荷包个鸡蛋。”我加了一句。他又在冰箱里找了两根香肠,切成片。一边忙碌,他说:“你不能
走,得在这里陪我。”亲昵着他的面颊,我嬉笑:“你真好!”他还是那句老话:“媳妇又没仨俩,就一个。”
下好了面,拿个马扎,坐在厨房的小桌前。几片饼干,一小碟菊花榨菜。他在一旁作陪,闲聊。他荷包的鸡
蛋很完整,咬一口,里面是娇嫩的黄。他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一碗吃完,他还要继续给我加。我拒绝:“吃饱了。坚决不吃了!”他夹起一片香肠,递到我嘴边:“快快
快,滴到身上汤了……”仓促之间,我只好张嘴吃下去,然后躲开:“不吃就是不吃。”他笑嘻嘻地端起碗:
“我在潘姐家吃的还真不多。”
一碗面,一份暖。氤氲在冬日的夜。

上午十点多钟,收拾完家,刚安坐下,他进门,一边嬉笑地说:“潘姐听说你感冒了,非得来看看你!”看
到潘姐笑着在他身后。我疑疑惑惑地站起来:“不可能吧!”对他的话,我向来是不太敢相信的。他笑:“带潘
姐去医院看了一下。”哦。原来如此。
几天前,去潘姐家,见她掌心里贴了膏药。问她怎么了,她说掌心痛。今日上午,他便带潘姐去医院找一个
熟识的大夫看了一下。说是劳累过度。这么一说就明白了:定是跟潘姐在酒店做收拾餐桌的工作有关系了。我说
她:“你不会别着急嘛,慢慢收拾呗!”她笑说:“不着急哪行,晚上还不得到十二点才能下班。”我无语。
近十一点时,一起下楼。打算先把潘姐送到桐桐幼儿园,让她接桐桐。我和他去家具城转转。路上,我拿了
几粒口香糖,先递给潘姐,潘姐指了指口里:“有,吃着呢!”捏了一粒,伸在他嘴边,嬉笑说:“宝贝,来,
给你一个!”他白我一眼,喝了一声:“去!”“装什么装,真是,平时不经常叫的嘛!”我戏谑。潘姐笑。

今日,听某丫头说了一件事情,记录之。
妈妈问三岁的女儿:“你喜欢爸爸还是妈妈?”“喜欢妈妈。”“为什么不喜欢爸爸呀?”“爸爸不知道爱
惜妈妈!”女儿的话让妈妈在意外之余,感到了一种心酸的温暖:她的老公对她们母女已经基本是不管不问很久
了……
当妈妈问:“你的家在哪呀?”女儿回答:“我的家在妈妈的脚下,妈妈在哪,我的家就在哪。”是呵,妈
妈就是孩子永远的家,妈妈是孩子永远的港湾。而女儿这个贴心小棉袄又何尝不是妈妈心灵的慰藉和温暖呢。
打字的时候,屏幕上飘舞着六角精灵,伴随着清脆的音乐敲打声。这飘落的美丽雪花,是今天上午帆妹妹送
我的圣诞节礼物。雪花,是冬日的天使,不冷,暖着。
(2009-12-17 22: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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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地花开,一屏无语。 |
有点鼻塞。某丫头说:赶紧吃药,等我回来的时候你就好了。——如果祝福可以实现,我会毫不不吝啬地把
最美丽的话语,最开心的笑脸,送给每一个忧伤的人。只是,所有外在的祝福与心愿都需要化作个人心中的阳
光,才能照亮前行的路。所以,面对不幸和苦难时,最需要的是我们自己拿出勇气去面对。不怕泪水,如果泪水
过后,你可以看清楚脚下的路。怕的是浸泡在泪水里迷失了方向。
心情,因了身体的微恙,有些许的沉落。这一段时间,穿行在琐碎中,心难得尘埃落定,心情也有了些许的
懒散,文字便也疏于落笔。不过还好,总是有一种期待的快乐伴随。
那日,车行高架桥上。有飘雪。阴蒙的天空却有清冷的太阳悬挂。这便是传说中的太阳雪?太阳雪下的那些
欢乐,会不会随雪融消逝?

Q有木白发来的问候,他说:忙里偷闲来姐姐家,总有温暖的感觉;他说,总感觉自己应该不仅仅是一个过
客;他说:和秋水、秋水文字一起走过的日子里有太多的温暖故事 ;他说,很想回到原来的时光里,木白、清
秋客一块赏读秋水的文字,一块吟联唱和……
深冬的日子,阴霾的天气,收到如此的问候,心,是暖的。微笑着回复:那段时光,很美。也怀念。谢谢木
白一直如此惦念我的文字。那些温暖,那些欢乐,会一直在。
算来,与木白的相识,已有三年多的时光了。那个当初的毛头小帅哥,而今已牵手围城年余。那低眉问君的
小女子,我是见过的。清清秀秀的,斯斯文文。着实为他高兴。
博客纸条,静观说:来看秋水,心情时阴时情。祝秋水一切都好。我回:谢谢静观。窗外,有太阳。暖着。
静观时常会通过纸条发来问候。这个美丽的女子,一直用心感悟着生活的美丽。想起她海边的家,想象她和爱人
一起踏浪听风的美丽图景……
博客漫步红尘来访。长长的留评,让我想起一些日子,一些过往,一些人,一些事。与文字有关,有音乐有
关……
满地花开,一屏无语。看花开花枯,寂静无声。等你的笑……
(2009-12-14 22:09)

周末逛街,小有收获;周日琐事,晚在咖啡厅小坐,而后去单
位,为今日的课。转眼三天过,无字。
想起上篇文字后的翌日,某丫头说:“你看你一写晴朗,天儿就
晴了。”呵呵。若指间文字可以左右阴晴,那倒还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
阳光洒满屋子的时候,总会有写字的欲望。只是这欲望因了生活
的琐屑被暂时搁置了。没曾想,天晴了两日,今儿复阴。天气阴晴不
由人,心情却是可以由己的。寻一些阳光,明媚生活的空间。
第一次有人专程接送,享受着前所未有惬意与舒适。
上午四节课,有朋友浅浅的问候。一直喜欢着,如此的风轻云。君子之交淡如水,便是如此的味道吧。这
样,真的很好。
上午放学,回宿舍。栋栋的父母在,来看望他和甜甜。打过招呼后,我笑给甜甜和栋栋说:“你看你们多幸
福,叔叔和阿姨来看你们。”父母的温暖,永远是最安全的港湾。
婉拒了他们一家人的邀请,我自己简单吃过午餐:一包泡面,一个乡巴佬五香蛋。还有半小碗甜甜执意要盛
给我的小米红枣粥。
去洗碗,看到本来被栋栋他们放东西显得凌乱的客厅已经变得整洁:单位发的那些大米,被整齐地摞在一
起,散乱堆放的东西用一个大纸箱子装起来,靠墙放着。这些活计,自然不是甜甜和栋栋做的了。这两个小懒
虫。
午饭后,小睡。两点上课。四点下课。返回家时,已是华灯闪烁,夜色笼罩。
日子,就这样,淡如水,流淌在指间。有些,溜走,不着痕迹;有些,留下化作字符。
明日的天气,似乎依旧是阴着的。不知道还会不会有雾。期待晴朗。希望有阳光,可以驱散这晚间笼起的雾
霭……
(2009-12-11 2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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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送女儿去幼儿园返回,准备在早餐摊点吃东西。关了车门,我说:“哎,哥们。我请你吃饭喝豆腐
脑吧!”他曳斜了我一眼,回道:“什么意思?十块钱就想养个白脸?一碗豆腐脑就想养个白脸?”天,世界
上居然有如此自恋之狂的人……
听到手机又短信提示音,我迅速拿出手机,边冲他做出一副得意的暧昧状:“哈,有人给我发短信了。”
他头也不抬地不屑:“不用看。”扫了一眼短信,果真是他说的那种不用看的内容。我悻悻:“什么意思?看
不起人!”他笑。——我的短信,除极少是朋友发给的,绝大部分是系统短信,或者垃圾短信。因为这个,经
常遭到他的嘲笑。
 
某日出门前,见到他倒了一杯水带着。这是他的习惯,没在意。只是瞥见杯子里好像有几片东西漂浮着。
我还想:这人,茶叶也不知道冲干净就倒上白开水了。
车子行驶中,他端起杯子喝水。定睛看去,竟然看到水里泡着几粒花椒。奇怪地问他:“你干嘛喝花
椒?”他坏笑着回了一句荒诞不经的话。我自是不相信他这无厘头的话。继续追问他。他低头捣鼓了一阵子自
己的手机,然后递给我看。是一条短信。潘姐儿子亮发给他的:“花椒5——10粒,睡前用开水冲上,待水凉服
下(花椒不服),连续服五天,能治打鼾。”哈。原来是治打鼾的偏方呀。再继续翻下一条短信,还是亮的:
“哈哈……如果成功了,能拯救两口子人呢……”
突然想起他问我的话:“昨晚我打呼噜小点没?”哈。原来原来如此呀!若有打鼾的同志,不妨一试。至
于效果,试了就知道。

济南的这几天,一直阴着,有雾,间或有雨。日子,因了心有阳光而晴朗着。比如,在午后的街头,张牙
舞爪地吃着热气腾腾的麻辣串,空气冷寒,却有快乐如影随形,有欢笑在风里飘荡。
日子,因红尘琐事,似乎有一点点偏离日常的轨道,却也乐得其所。安静的时候,依旧会去那片天地,微
笑着看三色堇花开阡陌,听紫色蝴蝶的花语轻诉:请想念我,请你一定要快乐……——记得你说,只要有花
开,就好。花在开,你,可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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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9 21:26)

一年一度的农历十月二十三日,今又至。这个最初从高中历史课本上得知的他的生日,已经伴随了我十年之
多。这个日子,或明媚亮丽,或淡如流水。他说,出生那年农历十月二十三是阳历的12月10日,今年的这个生
日,是最接近那一天的。嗯。这算是今年这个生日的特殊之处了?
天气有点阴,有雾迷蒙飘渺。却丝毫不影响这个日子的味道。这个生日,因了一份远道的情谊溢满着温暖和
快乐的气息。
前晚,收到阿雅的信息:喂,你消失了?我回:嘿嘿。想我了?附上一个调侃式的笑。昨晚,我问他:“阿
雅没给你发短信?”他说没有。“嗯?以前每年不都给你发信息的嘛!”“什么啊。还不都是发给你!”他反
驳。哈,想想好像是。阿雅的哥哥和他是同一天生日,几乎在每一天的生日前夕,阿雅都会发来信息祝福的。久
没见阿雅了,不知道她好不好。
清晨,去他卧室。他看着我笑唱:“祝你生日快乐……”我突然醒悟般嬉笑着抱住他:“生日快乐!”
今天,借花献佛,送他一个鼠标;去花店,洁白的百合,满车的花香;水果蛋糕,承载着四个人的祝福与快
乐。
两瓶酒,三个人,满屋的快乐,随浓酒郁香弥漫。他说:这个生日,过的比较特殊。因为有一份浓浓的情。
客厅里,快乐还在行进中。我暂且安静着,一隅独坐,留下几行文字,在今日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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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鹅黄,花落而霜。八月的蒲公英,快乐着起航。一路
秋风,沐着秋阳,落在冬的门槛上。
冬天的蒲公英,无风时,安详。风起时,便化作漫天的雪
花,轻舞飞扬。
八月的蒲公英,在田野里吟唱,冬季的蒲公英,依旧洁白
如霜。轻柔而温软。给它一方天地,它便能自由飞翔。
流浪,是蒲公英的方向。风,给了它梦想;爱,给了它力
量。不怕雪野苍茫,不怕朔风寒凉。不守望,不彷徨。
冬天的蒲公英呵,依然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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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4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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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出门时,他叮嘱我:“今天有送快递的来,让你签字时,记得验货。”嬉笑着答应,送
他出门。他说的快递,是他外甥从苏州发过来的足浴按摩盆。
那日,他有些得意地告诉我:“阿伟给我买了足浴盆。”我做瞠目状:“腐败,腐败。年纪轻
轻的要什么足浴盆!”“人家阿伟说了是送我的生日礼物!”他振振有词。“那也腐败!”我不
屑。在我的印象里,只有年纪稍大的人才如此安逸呢。
后来的某日,他在Q上和外甥聊天,阿伟告诉他货应该快到了。我见缝插针地加了几句话给阿
伟:“腐败,腐败,你们可真腐败!”阿伟笑:“妗子,爱惜身体就应该从年轻开始才对!”其
实,我懂得阿伟的心思。阿伟从小就跟他这个年龄相差不到十岁的舅舅要好。而且,他总觉的在他
人生的道路上,这个舅舅给了他太多的帮助。每当遇到什么困惑,阿伟都会找他商量。学习,工
作,甚至爱情。不过,阿伟的确是个可塑性很强的孩子。这让他的指导很见成效。我有时戏谑他:
“在哥姐家诸多孩子中,阿伟是你最满意。”他也总是有些得意地认可。
下午三点,门铃响。快递公司人员依约上门。签字,收货。打电话给他:“你的足浴盆已经来
了。我签字收了,但人家只让验外包装,不让拆开验货。”他答应着,听得出,他在忙。“我已经
拆开看了,没问题。里面还有包装箱子呢!”其时,我已经把足浴盆从包装箱里拿出来了。而且,
在网上查阅了相关的信息。
晚饭。我们齐聚潘姐家。七点半,绕道送潘姐去酒店上班,然后回家。
进了家,他便开始捣鼓足浴盆。安装好,泡药,加水。女儿也兴奋地跟着跑来跑去。水温热的
时候,我问丫头:“谁先洗呀?”“我!”她马上回答。“嗯?谁先洗?”我拉长了声音。“哦,
哦,妈妈先洗,我忘了!”丫头嘿嘿乐着改口。哈,这还差不多嘛,有“老人”呢,小孩子哪能优
先!
舒服地将脚泡进盆里,摁下几个功能键,什么红外线震动,什么臭氧冲浪,什么按摩之类。他
坐在我身边乐呵呵地问:“怎么样?”我笑着点头:“嗯嗯,不错,不错!”“不行,我得问问阿
伟去,这足浴盆儿到底是给谁买的……”
我洗完后,轮到女儿。丫头开心的很,却还有一点点的胆怯:“我有点不敢……”他马上说:
“那我洗!”丫头赶紧手一摆,止住他:“爸爸,我敢我敢!”哈。看着她的小脚丫在水里顽皮
着,在按摩的齿轮上滑来滑去。她把两只小脚丫放到一个脚窝处:“妈妈,你看我放一个里面都
行。”呵呵,那是了,脚丫小嘛!我抬起一只脚:“那,我放一只脚进去?”她马上把脚归位:
“不行不行!”
终于轮到他了。他把手提电脑拿过来,放在膝盖上,一副心满意足的样子,倚靠在沙发上。
“哈,我说你怎么最后一个洗,原来是有预谋的。”我突然明白了他的“谦让”,意欲何在。“如
果你先洗,肯定会遭撵。这样多舒服,愿意泡多久就泡多久。”我继续揭穿他的“阴谋”。他笑:
“我该把盆儿搬到我卧室去。就是没人给我拿鞋。”“腐败的你吧!你还洗着脚睡觉?”回转身,
我带丫头去睡觉了。
给丫头讲完西游记里的《真假美猴王》故事,丫头很快便酣然睡去。上网,挂博,挂音乐房
间,打字。
他终于泡完了脚。来到我身边,凑过来看了看我打的字。然后说:“泡的我浑身出汗,这东西
能治感冒!”语气里,满是喜悦和满足。我笑:“那是,水热了,脚热了,浑身就热了。”
这个冬天,真的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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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3 2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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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散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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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儿冷,家里没有暖气。间或开电暖气或者空调取暖。某
日,蜗居在家,着那件发了很久的羊毛绒棉裤内胆。暖的很。
通常会冰凉的脚都有暖洋洋的感觉。只是,这打扮的确有山寨
的味道。
他瞥了一眼,说:“穿上了?不冷了?” “嗯嗯。不冷
了。可暖和了。”我点头。又笑嘻嘻跟在他后面,问:“我
冷,你心疼?”他白我一眼:“我心疼,我心疼电。”
阳光透窗。湿漉漉的头发,温热的风——那是源于他手中
的那把电吹风的温度。我一边歪着头,一边嬉笑着跟某丫头打
字。一边浏览我洗头发时,他刚冒充我聊的几句话。“在洗头发。”“哦。自己洗?”“嗯。有人帮忙。”“哦。也有人给吹干吧?”“嗯嗯。”转头,透过遮脸的发丝对他笑:“可是你自己说的,要帮我吹头发。”
中午。明媚的阳光,暖洋洋,懒洋洋。他拿了梳子:“我给你梳头吧。”哈,难得这家伙有兴致。
看我在聊天,他说:“不能说我在梳头。”我笑,打字:“他不让我说他在给我梳头……”大笑点头的
符号闪过来:“嗯嗯,梳吧梳吧,我不知道。”屏幕如镜,可以看到他在折腾我的头发,他边梳边念叨
说:“你的头发比桐桐的好梳多了。”“那是。”我得意。把他的话打在对话框里。那丫头回复道:
“牛头大,当然好梳。”狂怒的符号,带着血淋淋的菜刀甩过去。
几经捯饬,他给我束起了一个高至头顶的马尾辫。我晕倒:“你怎么给我梳的像日本武士一样!”
他大笑:“这是你二十几岁时候的形象。”“嗯?你找以前的感觉呢?”我的语气里满是揶揄。确切
说,如此的形象应该是中学时代的我。高高的马尾辫,一束好多年。大学里,清汤挂面地披着的时候居
多。
放下紧束的发辫,发丝如瀑散开,沐浴着阳光。阳光,真的很暖,雀跃在键盘上的手指,竟感觉有
微微的潮润。右侧的臂膀,也被阳光透晒。每一个毛孔都是舒坦而舒展的。

某丫头帮忙在淘宝网上购书一本,几天后到货。我说:不谢。她说:要谢。落后如我。想起紫荆姐
姐,也是如此的out于时代潮流吧?
“如果有人问,你就说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妹妹。”我笑:“你造故事呢你,一看就不像。”“堂妹
嘛!”“你那么一点小人儿……”“北方人就没小人儿?”告诉他某丫头的奇思妙想,他笑:“那我就
是她失散多年的姐夫。”我不屑:“人家姐姐失散的时候,还没姐夫呢,你失散个六!”转述他的话,
有热烈握手的符号发过来:“我跟姐夫握手,不是你!”

若水发来他五个月大女儿的照片。粉嘟嘟的脸蛋儿,柳叶弯眉,或笑或静。呵呵。一个可爱而漂亮
的小丫头。记得刚认识若水那时,还是二人世界。而今,家里多了这么一个精灵。看着她的照片,评头
论足,感受着网络那端若水初为人父的快乐与满足。他遗憾地说,女儿刚出生那会儿没有拍上一张像样
儿的照片。我笑:早着呢,机会多得是。
突然想,不知道若水还记不记得那个与丁香花有关的故事。

傍晚时分。结束蜗居。准备跟他一起去接女儿,早晨答应她了的,今天放学我去接她。听到他叫:
“秋老师,去接桐桐?”进他卧室,他正关电脑。我笑:“是听到我关电脑了,你才问的?”“嗯
嗯。”“很乖嘛!”我揶揄他。“那是那是。”他连连点头。
突然,他没头没脑地问:“假如,我说假如有一天因为**(为保护超群同志形象,此处省略两字)
被派出所给扣下了,你会不会去领我?”我笑眯眯地看着他,半晌没说话,然后瞅着他,慢悠悠地说:
“你是愿意在派出所呆着,还是愿意我把你领回来?”他听后爆笑:“你这回答真好!”
生活散记,散记生活琐碎。伴着碎落的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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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2-02 22: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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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渐冷。有一些思绪凝结,有一些思绪拉长。
每周一傍晚时分,都要穿越校园,去赶公交车回家。每次,都会经过篮球场边。篮球场上,总雀跃着那些
年轻的身影:男孩子们在打篮球,围观的总有一些女孩子,叫着某一个人的名字,围观加油,那份热烈,那份
释放,总让我不由自主地想到一个词:青春。却又会让我想起雪小禅,那个有着薄凉文字的女子,唯美刻骨的
爱情故事在她的文字里,悱恻。
总会在心底幻化出一副纯美的画面:一个女孩儿,守坐着一身运动服,看着篮球场上那个龙腾虎跃的某个
身影,嘴角挂着羞涩而含蓄的浅笑,眼神中一抹温柔轻轻弥漫……
青春呵,是那么的美好。想着,便会微微笑着,逝去的那些时光,便会在脑海里,轻如云,淡如纱地飘渺
着,恍惚着……
一直记得那一暮。公公中风偏瘫在床,大部分时间是婆婆照顾。婆婆本是个急脾气的人,有时候难免会因
了公公的大小便失禁而唠叨。白日里,婆婆间或会出去一趟。公公就说:“你走了没人陪我,我想你。”婆婆
抢白说:“想我干啥?我跟你又没好气。”公公便咧着嘴笑。
这一幕,是婆婆笑着转述给我的。当时,公公在医院。我和她在家。听了,心里酸酸的。想,这个年纪的
想念,这种状态下的想念,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呵。年轻时,初恋的想念如酒甘醇;人到中年时,想念如一杯
冬日的暖茶;当我们人至暮年,白发皓首伛偻前行时,爱人的想念会是什么?依赖?抑或港湾?想,如果,那
时两双布满褶皱的手还可以握在一起,该是一种怎样的幸福……
有时候,以为心是沉静的,其实在漂浮。思绪,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清晰时,如冬般冷峻;模糊时,如
雾若纱,拨不开,挥不淡。
总会在某一个时刻,读到一些文字时,心轻轻蹙着。那些没有生命的方块字,是那么的奇妙而微妙。就那
么轻轻地跳跃在心间最柔软的地方,轻舞过处,便有划痕留下。或深,或浅。
会在某一个时刻,遇到一些人,想起一些事。有些记忆浮起,而后隐去。日子去了不复返,往事呢?想念
呢?会不会再来?“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那是因为我太喜欢你,并且,打算一直喜欢下去……”秋的
季节,桃花树下,落英缤纷。谁来,谁去。白裳依旧,笑颜依旧。行云流水的曲子,依旧。
冬夜。于记忆中,捡到一些字。 欲书无题。是为一种心情,一些文字,一些片段。断断续续。不成章,零
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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