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家报告一下,《亲历五月》一书的稿费,终于在本周去了它该去的地方——绵竹富新镇某小学。心里总算踏实了。
6月中旬,出版社因我的要求,提前支付了该书的稿酬,在扣除了税款和购书款之后,还有20450元(不好意思,有点儿少)。我便委托德阳军分区在绵竹找一所小学,希望是受灾后较少得到关注和帮助的那种。绵竹人武部的同志于是找到了这家小学。原先曾想亲自跑去,将钱送到孩子们手里。可是想那么一点儿钱,就别兴师动众了,还是转交比较好。相信学校的领导和老师会妥善使用的。
在此谢谢各位朋友。
我把后来汇款到编辑部来买书的朋友补记在后面:
5月22日:收到两张购书汇款
三、
姜:既然谈到《我在天堂等你》,我们就说说这本书吧。这一本书,可不可以被认为你有想写一部史诗的野心?还有,这本书,我觉得有一种力图矫治当代普世价值观的努力。现在,精神与信仰的东西,一方面成了奢侈品,另一方面,又差不多被人们丢弃了。世界的荒谬感在这方面也存在着。欧战军和白雪梅,用现在的世俗眼光看,可能让人难以接受,然而,你写出了他们内在的东西,却是那么真实可感。
裘:你说的两点,一个是“写一部史诗的野心”,一个是“力图矫治当代普世价值观”,我都丝毫没有想过,真的,因为这是我创作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我当时唯恐自己不能完成它,不能写好它,哪里还敢有什么野心?
欧战军、白雪梅那代人深深的打动了我,我当时一心想把他们写出来,把他们的经历和故事告诉给世人。我在
今年五一节前,我和评论家姜广平先生进行了一次关于创作的对话。我本来不喜欢谈创作,但真的谈起来,还是有话可说,毕竟已经写了三十年了,经验有,教训也有,成绩有,困惑也有。梳理一下也是好事。
为了便于大家了解阅读,我把对话中提到的作品尽可能地作了链接。凡没有链接的,就是没有电子版,或者我自己认为不好,没有贴出来。
还有些我自己比较偏爱的作品,对话中没有提到,如《天不知道地知道》《春天的一个夜晚》《一条毛毯的阅历》《周末音乐会》《教我如何不想他》,以及近两年的新作《野草疯长》《腊八粥》《脚背》等,朋友们如果愿意读,可以在我的博客中找到。
另外,这个对话是姜广平先生为某刊作的专栏,故请勿随意转载。
今天周末,我打着请编辑部全体同仁来家里喝下午茶的旗号,让他们来朝贺我的新居。
为此我从中午就开始准备,收拾房间,备好零食,水果,香烟,糖,点心,然后烧足开水(偶家没有饮水机),再然后作好烤面包的准备——为烤好面包,我之前已经练习过两次了,曾经连续两晚上要求先生吃下我的练习品。
对了,还有个重要的准备工作,把忠于职守的看家狗贝贝送到“托儿所”去,免得它狂吠不止,影响客人的心情。贝贝的托儿所就是好朋友余青家,余青的女儿从小喜欢贝贝,每每我家来客,就由她代管,当它的老师,如今“老师”上大学去了,但幼儿园“园长”还在。
明天去灾区,大约5天时间。
转眼汶川地震一周年了,一直想去灾区看看,又怕给人家添乱。正好中国作协来了一个采访团,就跟着一起去吧。遗憾的是我的书没能在这个时候出版,编辑说还得等几天,先发一个书的封面和后记吧。
完成这本书,已经是2009年的春天。
但我似乎仍未走出那个5月。也许永远也走不出了。
也许永远也走不出来的不仅是我
4月23日是世界读书日,那就应景说说近期读的书。
因为近一两个月都陷入搬家的忙碌中,静不下心来写作,就读书看碟。
4月初从当当网上订了7本书:有美国作家雷蒙德.卡佛的短篇小说集《大教堂》,美国作家葛瑞格.莫顿森和大卫.奥利弗瑞林的长篇小说《三杯茶》,德国女作家尤迪特.海尔曼的短篇集《夏屋,以后》,还有两本日本眼下很火的作家东野圭吾的长篇小说《嫌疑人X的献身》和《白夜行》,还有中国作家王朔的长篇小说《和我们的女儿谈话》,慕容雪村的《请原谅我红尘颠倒》。这7本书,多数是看朋友介绍说好买的,《三杯茶》是被网上广告诱惑买的。
7本书里,《三杯茶》还没看。王朔的“和女儿谈话”看了几页,有些晕,没再往下看。买这本书,是我看到一个与我与王朔同年的先生极力赞赏,说他每晚要在床上读几页,是近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