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打算写这篇东西的时候,心里有些犹疑,现在还会有人对此感兴趣吗?还能有心情认真读书吗?开年以来,社会生活热闹非凡,一波未平又起一波,各种消息传闻满天飞,让人无端地兴奋烦躁,要想静下来读书,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但想了想,还是要淡定。无论窗外发生什么,窗内不能没有读书声。“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本意是告诫学子们不能只读圣贤书,还要关心社会,我看现在得反过来了,不能只关注社会新闻,还是要静下心来读书。
今天一看,距上次我写《买书读书说书》,已经过去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我外出四次(去北京开作代会,去亳州参加小说月报活动,去云南边防采访,然后回杭州陪爹妈过年),不过还是买了不少书,读了其中一部分,梳理如下。
1,再读保罗奥斯特。我买书一般都是听朋友介绍,而不是看广告,那些广告是很有欺骗性的,哗众取宠,华而不实。而那些已经看过书的朋友的推荐,才是可靠的。
前面写了“悲伤”,后面一定要来篇快乐的,平衡一下。
龙年前后,本人财运亨通,连续发了些小财占了些便宜
,不写个博文说说实在心痒难熬。写出来与大家分享吧。
1,收到珍贵礼物。过年收礼物比较普通,估计各位也收到的,有家人送的,朋友送的,网友送的。在我收到的礼物中最值得一说的是儿子送的,儿子买了部ipad作为新年礼物送给我,深得我心。因这个东西我早想要了,他帮我注册好,装好需要的软件,然后教会了我基本使用方法。嘿嘿,好玩儿啊。
2,坐飞机占俩座位。这次回杭州过年,
年过完了,贴篇新小说,刊发在《人民文学》2012年1期。
我并不是个喜欢八卦的人,虽然常常寂寞难耐,也不想拿八卦打发时间。作为一个女编辑,怎么也得有点儿品味吧。再说如今八卦满天飞,让人烦躁。为了身心健康,远离为好。
但今天是个例外,今天牙疼,这不大不小的毛病,弄得我看不进去书甚至看不进去我喜欢的影碟,尤其想到某人也不来看望,心下更是凄凉,只好在网上瞎逛,一边听音乐一边打游戏,游戏中还破口大骂出错牌的对家,以宣泄心中的郁闷。
电话响了,我懒得看来电显示,直接接起来。还不错,是潘馨。我的闺蜜。虽然我很希望是某人。但此刻有个电话总是好的。
潘馨上来就说,美
(2012-01-24 21:16)
今天姐姐开车,载我们一家三口游西湖。虽然天寒地冻,木有阳光,也还是很舒心的。先去著名的魁元馆吃了虾爆鳝面,再浏览西湖。不好停车的地方,就坐车上随手拍几张。现选几张给大家看看,分享美景。

大年初二,冬日西湖,依然有不少人和我们一样出门看风景了。
这张有点儿清明上河图的效果吧?请求表扬。

(2012-01-22 10:15)
我又回杭州啦,陪老爸老妈过年。
到家的第一次聚会,又在乐庐。依然很开心,依然获益多多。
我就偷懒了,不写什么博文了,发一张照片和一首词,给各位朋友拜年。
词是一如今天早上发来的拜年短信,可以说是我收到的短信里最雅致的。我很喜欢。
老爸看了连连称赞,说我写了那么多词,没有一首达到这个水平的。
抄录于此,与朋友们分享。
调寄画堂春拜年
一如
寒风寒雨雪欲生,
去年夏天写的小说,发表在《天涯》2012年1期。
这个小说源于一次闲聊。我们编辑部王甜有一次说,周末晚上他们在文殊坊和亲友吃饭,饭后正准备回家,下大雨了。他们只好退回到饭店喝茶,一直到夜里11点多才回家。我当时心里一动,就想,一场大雨延长了他们的聚会,会改变他们的生活吗?
后来就有了这篇小说。
雨来得很猛很突然,几乎是一瞬间,天地就湿透了,城市就泡在水里了。大街上的行人迅速消遁,汽车飞驰而过,好像生怕一停顿就会被积水飘起来冲走。路灯在雨中明明灭灭,如另一个世界的光亮,有些诡异。
时间是晚上八点多,一些刚吃完饭准备离开的客人,被堵在
这两天在外开会,没时间更新。
前不久我在小众菜开了个帖子,写的是老爸老妈,大多是开心的事,链接在此,大家有兴趣可移步去看看。
http://bbs.99read.com/dispbbs.asp?boardid=18&Id=159590
儿子小时候因为不喜欢上幼儿园,总是盼着星期天。因为星期天在日历上是红色的,儿子就称其为红日子。每到星期天晚上睡觉时,他嘴里就会念念自语:唉,红日子又过完了,黑日子又来了。我一边偷着乐,一边一本正经地教育他,要想过红日子,必须先经历黑日子。每个人都是一样的。现在他长大成人,工作忙到所有的日子都是黑的,有时连法定的长假也不休息,但我再也听不到他抱怨了。也许,当孩子的期盼变成了大人的期望,就自然而然卸载掉了许多单纯的快乐。
其实在日历之外,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红日子和黑日子,或者说暖日子和冷日子。我们会在不经意间悄悄翻着属于自己的日历,享受着自己的好日子。有些日子的色彩是我们自己染上去的,有些日子的色彩是生活赠与的。有些甚至是我们刻意安排的。当然,绝大多数的日子,是没有颜色的日子,平平淡淡。
记得我刚当编辑的时候,很认真,对每一位作者的来稿都非常负责,于
(2011-12-31 19:30)
年底前的最后一星期去了云南。早就打算去的,却一直未能成行。各种打岔,各种耽误,从夏拖到秋,从秋拖到冬,实在不想再拖了,便在圣诞节的前一天启程,和余青一起飞昆明,奔开远,走边疆。一周时间里,去了开远,蒙自,河口,个旧,玉溪,澄江,昆明,收获很大。
唯一遗憾的是头几天天气不好,预期中瓦蓝瓦蓝的天没见着,跟成都一样阴云密布,仿佛在嘲笑我行囊里的防晒霜和墨镜
。朋友说这样的天气在云南非常少见,显然责任在我。郁闷之时想起伟大领袖毛主席的教导,凡事要往好处想(出处待考),于是立即找出个理由:显然是老天爷把我当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