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一,我有希望挽救我的婚姻吗?
读者
本想写“深秋的一些人和事”,可是立冬已经十多天了,还在纠缠秋天显得过于滞后。所以来个跨季节的题目。
10月底从西藏回来,一晃过去20天了。兴奋渐渐平息,最初那几天,我到处炫耀,照片贴出后,还发网址给不常上网的朋友,叫他们赶快去看。朋友们很给面子,纷纷赞扬:“你简直可以搞专业摄影啦”,或者,“你拍的比专业摄影还好啊”,我全部当真笑纳。嘿嘿。接着就有两位编辑找俺要照片了,准备发表,俺更加得意,好歹也两栖一回,涉足了摄影界。
当然,现在已平静下来,将美景深藏心底,继续过日子。该干嘛就干嘛,不该干嘛就不干嘛。
先说该干嘛就干嘛。
回来后参加了会议两次,都是必须参加的。一次是去雅安开评奖会,四川省
再贴个小说,发表在《小说界》今年第五期上。
雷响抬腕看表,然后出门,以每步75厘米的标准速度朝市府走去。到市府大门口再看表,25分钟。嗯,不错,以这个速度,走路上班是可行的。A局在市府主楼的11层,进楼乘电梯达11层,最多再耗去3分钟。
当然他没进电梯,他不想被那个斜睨他的保安盘问。他只是仰起脖子眯缝着眼睛,想测一下这楼的高度。刚一后退,就和一个人撞了个半怀。他反应迅速,一把扶助对方,说了句对不起。对方站稳了,看他一眼,皱着的眉头立时舒展开来:小雷,怎么会是你?!
小雷?现如今叫他小雷的已屈指可数了。雷响愣了一下,扶着肩膀的手松开,突然又一拳打过去:
班长
税志国一进刘的办公室,刘就说,听说新来的副局长和你是亲密战友?税志国听出来了,刘是真的话里有话,他连忙说,也谈不上亲密战友,就一起当过两年兵,这也分开20年了。
好像要撇清什么。
刘没再追问,说,赵局长通知处以上干部开党委扩大会。让你也参加。走吧。
税志国忐忑不安的跟着刘去了会议室。
赵已经坐在那儿了,正抽着烟。虽然他没有坐到局长位置上,但大家都已经把他当局长对待了。老局长还有一个月到任,但因为已经明确,也就懒心无肠的,找了个半旅游性质的会议去开会了,这段时间都是赵在负责,代局长,代党委书记。但代就是代,只要没去掉这个代字,什么都可能发生。赵昨天夜里一定是想清这点了,税志国看他今天早上
本来想再续贴之二之三的,可是因为在小众菜园那里贴了,不想重复劳动,也很花时间的,就请各位朋友移步到那边去看吧。当然那边的问题是不能回帖。那就唱一句“爱在心里口难开”吧,呵呵。请点击:高原:秋色迷人
坐上了火车去拉萨,
去看那神奇的布达拉,
去看那最美的格桑花呀,
盛开在雪山下……
贴一篇新近发在《作家》上的短篇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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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香到素梅家来的时候,爱丽丝5岁,看见九香竟然朝她笑,还去拉她的衣角,让素梅很是意外。九香拘谨地不敢伸手,只是憨笑,半个身子躲在父亲身后,父亲则将半个身子隐在介绍人身后。
介绍人说,九香初中毕业,学习不错,本来已经考上了高中,家里困难不让读了,所以出来打工。介绍人还说,九香性格好,对弟弟妹妹都很爱护。
素梅没有说什么,眼前的小姑娘一看就是个老实孩子,穿着一件水红色上衣,黑色细腿儿裤子,早些年流行过的,脖子上围着一根黄色丝巾,肯定是化纤的,感觉很硬。丝巾直接缠绕在脖子上,看上去有些不对劲儿。但这一身,一定是她最
秋天的时候,素梅终于给爱丽丝报了钢琴班。
去少年宫的路上,九香问素梅,妹妹为什么叫爱丽丝啊,你不姓爱,叔叔也不姓爱。素梅说,爱丽丝是小名,九香说,我们那里取小名都是俩字,没有三个字的。
素梅就给九香讲了她的钢琴梦,讲她小的时候如何渴望坐在钢琴前,如何为了听钢琴多做家务。讲得很是动情。当初丈夫就是被她这番叙述打动的。
不料九香却说,那现在家里有钢琴你怎么不学呢?
素梅稍有尴尬,她正被自己感动着,却冒出个责问,她有些不快地说,我都多大了?还学琴?我们爱丽丝5岁学都算晚的。你不懂,学音乐学绘画学棋这样的事,都要童子功的。
前面贴了四位朋友为我写的印象记,最后贴上我自己写的创作谈。本来这个栏目还有一篇何镇邦老师写的主持语,但何先生太不了解我了,颂扬我“一直在青藏高原当兵”,搞得我怪不好意思的。不能”以讹传讹“,就不贴上了;另外还有一篇评论家李美皆写的《裘山山论》,因是理论的东西读起来也费劲儿,所以就贴个我的创作体会吧,和大家交流。
早上起来,把房间大致收拾一下,泡一杯滚烫的茶,我就进了书房。在我们家的几间屋子里,我最喜欢的是书房,每次进去,心情就没来由地好起来。有那么多书陪伴我,真是于无声处听“智慧”。
前面贴了朋友写的印象记两篇,都是兄弟写的,还有两篇姐妹写的,也要贴上才是。
潘向黎一篇,是此次应何镇邦先生邀请特意写的,属新品上市;徐坤一篇是数年前写的,属“经典再现”。很感谢她们这么为我捧场。向黎重点谈的我散文,徐坤重点谈的我小说。但毕竟她们两位都是小说家,写出来的东西有情节有细节,各位可以当故事看。
如此裘山山
潘向黎
山山和我,最初是工作关系。大约是十年前?我在北京的一个会上向她约稿,从此成为她在文汇报副刊的责任编辑。她给我的最初印象是:秀美而端庄、比较中性,不娇气,
到武汉的当天晚上,直接从机场去了大学,直接上了台。很有些狼狈。
(我也没照片,这是网上下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