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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些日,谢爷留言说他曾经因为坐了三年黑牢,留下一个奇怪的后遗症:膝盖一旦感觉到凉意,立即喷嚏连天,打得血管都要爆了,但只需吃下一粒感冒药,睡上一觉,第二天就没事了。

    他问我这是什么毛病,有何治疗办法?

    我一直惦记着此事,也想通过阅读医书试着自己来解决一点问题,这样可以逼着自己去对症读书。

    以我这种拙劣的中医爱好者的水准,翻遍医书都不得其解,又去邓医生那里讨教,他听了之后只是说,这人身体素质一定不错。我说是,谢爷虽然已是花甲之人,但身体健壮,而且,最重要的,从他的大作《所谓草民》一书中可以判断,他在幼年时期家境优裕,并不缺吃少穿,所以谢爷虽然青年时期饱受磨难,但先天元气一定充足,第一经受得起黑牢的圈禁,第二,吃一粒药睡一觉就没事一般,第三,一旦受寒便猛打喷嚏之现象,进一步证明了谢爷的身体强壮。理由如下:

    医圣张仲景《金匱要略》有言:“夫中寒家,喜欠,其人清涕出,发热色和者,善嚏。”这句有如天书般难懂的句子,清·康熙政府的“统编教材”《医宗金鉴》是这样阐释的:中寒家,谓

忆昔年少春衫薄(2009-12-05 11:06)

上周日,十一月二十九号,我们黄沙溪小学自一九五二年建校(具体时间不太确切)以来的教职工子女,成年之后,各奔东西,今次第一次聚首。这些青春不再的教工子女,最大的,都七十岁出头了,最小的,也四十出头了。唐时诗人韦庄有诗《忆昔》曰:“昔年曾向五陵游,子夜清歌月满楼”。而我们这伙人,那是“昔年曾向峨岭游,露天电影雾湿头”,所以,发起人把这几十年之后的第一次聚首,选在了我们小时候常常结伴来看露天电影的地方,峨岭公园。

虽然时隔三十年,但多数人还是能认出对方。因为,人类的基因太强大了,到场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是他们父母的翻版。有些人,甚至活脱脱就是他们父母亲的影印版——一个模子刻下来的。

 

只将食粥致神仙(2009-11-28 16:32)

    因为体弱,就是打拳半年,远未强健。上打拳课,那些比我年长的人,打完一遍四十二式太极剑(其实只打到五分之四长度,后面的还没学),面不改色心不跳,而我却气喘吁吁。郑光珑师父说,分组练习,连打三遍!我说我一遍都打不动了。师父就原谅我,容我在一边看。

    当然,四十二式剑,比三十二式剑的强度大很多。比太极拳的强度也大很多。

    早些时间,邓良富医生就叫我食粥。而且要吃小米。每一颗米都是一粒种子,带着升发之气。而一把小米比一把大米作为种子就更多,有更多的升发之气。

    翻阅清人曹庭栋所著《老老恒言》,曰:每日空腹,食淡粥一瓯(盆、盂类瓦器,小瓦盆是也),能推陈出新,生津快胃,所益非细,如杂以甘咸之物,即等寻常饮食(意思是只能吃淡粥,如果放糖放盐,就等同于一般的饮食了)。古人云:大味必淡。《三国演义》,叙述东都大荒,官民皆有饥色,惟董昭神采飞扬。曹操疑其贪污,婉转问其养生之法。董说“某无他法,只食淡三十年矣。”

    所以食粥要淡。

    前次患甲流,吃药伤胃,时觉胃痛。又得

武昌刘氏长房长曾孙(2009-11-25 13:02)

    今年十月十九号下午三点多钟,我哥的儿子,我们武昌刘氏长房长孙媳,生下一个漂亮男婴,重七斤,长五十一公分。算起来,是武昌刘氏抗战逃难入川之后的第三代;我父亲的曾孙子(可惜四个半月前,我母亲走了,没来得及看她的曾孙)。此乃俺的侄孙儿——俺就做了姑婆也。姑婆姑婆,口齿不清的小儿,就要把我喊成“猪脚”。

   

    出生后第八天,他说,你们成天给我拍照片,累不累嘛?好无聊哦。

遭遇流感(2009-11-23 14:47)

    上周日,因为接触了一个刚刚患了感冒的人(由于不能确定他是否是甲流,也由于那人打死不承认自己是甲流,所以没有在意),结果,第二天,周一,晨起,打算出去打拳,发现头重,胸口有异物,轻咳一声,疼痛有如刀割;又发现大腿皮肤疼痛,而且脚踝骨也痛起来了。

    知道坏了。肯定被传染起流感了。一想到甲流那么凶,上了三十七度五就要被医院扣住,自己身体一向差,心里慌慌的。好在头天楼下的退休医生邵老师正好拿了一盒莲花清瘟胶囊和一包板蓝根上来,赶紧把两样药都倒进肚皮里去。

    但是,头开始痛起来,这次的痛,不是以往鼻炎发了那种痛,那种痛不能忍受;这回是整个脑袋和太阳穴也胀痛,这种痛,可以忍受。

    然后,从腰以下的肢体开始从外面的皮肉痛到骨头。口干,想呕吐,口淡,咳嗽,咳一下就胸口撕裂般剧痛,而且昏昏欲睡。我知道完了,肯定是染上甲流了。

    如果此时去医院,肯定被隔离,去找邓医生,肯定传染人家。

    前一周,邵老师拿来三个应对甲流的药方,是重庆市政府公布的。因为还没开始发烧,我挑了应

    第二天一早,集体晨练之后,便是郑光珑师父和他的高徒们表演风格奇异独特、攻法犀利、技击性
强的外家拳。先来看郑师父的几张图片。

    上面三张图片,是郑光珑师父

    上周,十一月八号,我们重庆的武林高手郑光珑师父带领他的部分弟子近五十人,浩浩荡荡开到缙云山上,召集了一次小型武林大会。八号和九号两天,郑光珑先生和他的弟子——那些身怀绝技的武林高手在白云观外的表演,简直让我这个连队都排不上的“弟子”大开眼界。

    这次上山演武,是为了庆祝“江北形意武术俱乐部”和“珑队”成立一周年。郑光珑师父把他的弟子分成三个队:珑队、长安队、观音桥队。前面一个队是以他的名字命名,在海派健身俱乐部活动,后面两个队是以地址命名:过去长安厂一带活动的徒弟叫“长安队”,观音桥一带的徒弟组成观音桥队。再加上以无双、纲子为代表的几位师父的高徒,便组成了大侠汇聚的一群,进可以呼啸山林,退可以养心健体。

    而我只是一个看热闹的外行,打拳区区半年时间,连站桩都还没学好。从拳龄来讲,这群人中个个都可以当我的师兄师姐。而我在这次观看大侠们的演武之后,才发现,自己一把岁数年了才开始学打拳、才开始了解国术,真是无知啊——我要是早十年就拜拜师学艺,说不定我今天虽然不敢自称武林高手么,做两个低难度动作也没得那么费劲了噻!(当然,我要

长时间不更新的原因(2009-11-15 16:07)

    从八月底以来,因为头痛的毛病再次复发,这次发病,比上次要猛,痛的时间也长,遂发誓要自己替自己治病,于是狂读医书,乱开中药,把各人医得七拱八翘——治好了头痛又来治肾虚腰痛,把自己当自己的实验品。不过总算是头暂时不痛了腰也不痛了。与此同时,又花很多精力去学习和琢磨打拳。而中医和太极拳,正是中国文化中极为高深莫测的两大类,所以花去了所有精力。几乎没有时间光顾这里,博客草草疯长,一派荒凉。李二姐前天打电话来说:紧吃麝香唢?我都来了好多趟了,点儿都不好耍,我要看你的狗儿。

    赶快检讨,立即唱喏:马上更新!

    不过先莫看狗儿,看看师傅和众师兄师姐打拳的精彩瞬间。

   

吃了麝香,睡不着(2009-09-05 00:05)

    从8月31号起,脑壳痛了有5天了,天天都在吃中药,但天天都痛——比隐痛更痛,比暴痛要轻。这两天就这么熬着没吃镇痛药,虽然可以忍受,但什么都做不了_____不能多说话,不能用眼,只是成天躺在躺椅上,远远地望着电视里无聊的节目。

    想起母亲临终前没吃完的麝香,今天咨询了医生之后,晚上在药里加了一点点麝香,吃下去两小时之后,发现头更痛了,只好吃一粒散列通,一小时后,头才不痛了。

    麝香气味辛香,“开通走窜,可行血中之瘀滞,开经络之壅遏,而具活血通经、止痛之效,治久病不愈之偏头痛……”,必然有兴奋的作用,而散列通这种镇痛药于我,也是一剂兴奋药,结果两种兴奋药加一起,必然睡不着。把邓医生送的书和借我的书都读完了,还是睡不着。

    呵呵,应该加在早上那一次药里吃,还可以提神呢——明天早上起来之后还会不会痛?

    而我的头痛毛病,如果不是去看医生,如果不在博客里写写,几乎无人能察觉。

    因为头痛初起的时候要少说话,痛得恼火的时候就吃止痛药。吃药之后最多一个小时,又活鲜鲜的像个好人,屁

泥青害我(2009-09-02 13:30)

    头痛的毛病在中医邓医生的治疗下,已经好了八成;从小到大一年四季手脚冰冷的毛病也消失了,还有很多小毛病都好了。加上几个月的锻炼,自觉身体好了很多。殊不知夏天一次感冒,头痛再次复发。但这次复发,已不像过去那样脑壳暴痛,只是隐痛,只吃过两次镇痛药。单凭这隐痛不会发展成暴痛,我就很感激邓医生了。

    但是鼻窦炎这种病是难以断根的,前天,对面医院屋顶铺泥青,气味顺风飘来,开始头痛,接了雁子同学的一个很长的电话,延误了吃药,等把药吃下肚时,已经来不及了,结果自然是暴痛,吃了两片阿斯匹林,过了一小时,仍然痛,又吃了一颗散列通,等那风暴般的疼痛稍有缓解,就下楼去做全身按摩,之后,以为就此止住痛了。

    昨天,去上打拳课,十一点结束,头又开始隐痛,回家,路过按摩诊所,以为不吃药单用按摩可以止住头痛,结果回家后更痛,发现已没别的药了,只好吃头痛粉一包,然后整个下午都用冰袋敷着额头,而冰袋是没吃完的袋装中药,放在冰箱里,头痛时拿出来当冰袋,很不错的东西。

    今天一早起来,又开始隐痛,再去找盲人按摩,希望可以不吃药,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