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日,十一月二十九号,我们黄沙溪小学自一九五二年建校(具体时间不太确切)以来的教职工子女,成年之后,各奔东西,今次第一次聚首。这些青春不再的教工子女,最大的,都七十岁出头了,最小的,也四十出头了。唐时诗人韦庄有诗《忆昔》曰:“昔年曾向五陵游,子夜清歌月满楼”。而我们这伙人,那是“昔年曾向峨岭游,露天电影雾湿头”,所以,发起人把这几十年之后的第一次聚首,选在了我们小时候常常结伴来看露天电影的地方,峨岭公园。
虽然时隔三十年,但多数人还是能认出对方。因为,人类的基因太强大了,到场的每一个人,几乎都是他们父母的翻版。有些人,甚至活脱脱就是他们父母亲的影印版——一个模子刻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