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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麝香,睡不着(2009-09-05 00:05)

    从8月31号起,脑壳痛了有5天了,天天都在吃中药,但天天都痛——比隐痛更痛,比暴痛要轻。这两天就这么熬着没吃镇痛药,虽然可以忍受,但什么都做不了_____不能多说话,不能用眼,只是成天躺在躺椅上,远远地望着电视里无聊的节目。

    想起母亲临终前没吃完的麝香,今天咨询了医生之后,晚上在药里加了一点点麝香,吃下去两小时之后,发现头更痛了,只好吃一粒散列通,一小时后,头才不痛了。

    麝香气味辛香,“开通走窜,可行血中之瘀滞,开经络之壅遏,而具活血通经、止痛之效,治久病不愈之偏头痛……”,必然有兴奋的作用,而散列通这种镇痛药于我,也是一剂兴奋药,结果两种兴奋药加一起,必然睡不着。把邓医生送的书和借我的书都读完了,还是睡不着。

    呵呵,应该加在早上那一次药里吃,还可以提神呢——明天早上起来之后还会不会痛?

    而我的头痛毛病,如果不是去看医生,如果不在博客里写写,几乎无人能察觉。

    因为头痛初起的时候要少说话,痛得恼火的时候就吃止痛药。吃药之后最多一个小时,又活鲜鲜的像个好人,屁

泥青害我(2009-09-02 13:30)

    头痛的毛病在中医邓医生的治疗下,已经好了八成;从小到大一年四季手脚冰冷的毛病也消失了,还有很多小毛病都好了。加上几个月的锻炼,自觉身体好了很多。殊不知夏天一次感冒,头痛再次复发。但这次复发,已不像过去那样脑壳暴痛,只是隐痛,只吃过两次镇痛药。单凭这隐痛不会发展成暴痛,我就很感激邓医生了。

    但是鼻窦炎这种病是难以断根的,前天,对面医院屋顶铺泥青,气味顺风飘来,开始头痛,接了雁子同学的一个很长的电话,延误了吃药,等把药吃下肚时,已经来不及了,结果自然是暴痛,吃了两片阿斯匹林,过了一小时,仍然痛,又吃了一颗散列通,等那风暴般的疼痛稍有缓解,就下楼去做全身按摩,之后,以为就此止住痛了。

    昨天,去上打拳课,十一点结束,头又开始隐痛,回家,路过按摩诊所,以为不吃药单用按摩可以止住头痛,结果回家后更痛,发现已没别的药了,只好吃头痛粉一包,然后整个下午都用冰袋敷着额头,而冰袋是没吃完的袋装中药,放在冰箱里,头痛时拿出来当冰袋,很不错的东西。

    今天一早起来,又开始隐痛,再去找盲人按摩,希望可以不吃药,结果,

武术大师马镇岱(2009-08-25 19:45)

    (漆按:自从俺跟了重庆著名拳师郑光珑先生学习太极拳以来,不光是身体受益,也大开眼界。过去从不读金庸武侠小说,更不看武打电视,现在,常常浏览太极拳网站、形意拳论坛,让我对这个世界又多了一层认识。前些天,读到郑光珑先生写的关于他师父(也算我的师爷哈)的回忆文章,写得真是不错哦,今天贴在此处,是想让更多的同学知道我们重庆武术界的大师级人物。)

图一:武术大师马镇岱先生,享年九十四岁。  

         紫阳容貌鹤精神,一身精武留世间                &

狗儿也要灸艾条(2009-08-12 08:05)

    小歪前些时候总是拉肚子,吃了药药也不见好(每次都吃复方黄连素).想起中医里'一针二灸三汤药',意思是在我们祖国医学里,最高明的是针刺穴位,其次是用陈艾灸穴位,最后的治疗手段才是吃汤药.既然俺搞不来针刺,狗儿也不喝汤药,艾条薰灸一下穴位总是可以的吧.把小歪狗弄到行军床上躺起,她娃倒是乖乖地听话,一动不动,任你摆布,对我们的祖国医学既享受又认同!

    董了两次,加上吃复方黄连素,一次四颗,一天三次,一周之后,腹泻才算是好完了.

一,四仰八叉地享受着祖国医学的伟大.

菜鸟级打手(2009-08-10 11:02)

     从今年四月初以来,头痛的毛病在中药的治疗下,好了八九成。为了甩掉药罐子,为了不被熬成药渣子,决心学习太极拳,当个太极“打手”。去太极拳班报了初级班,拳师姓郑,在重庆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关于这位郑光珑拳师,以后另起一篇)。

    承蒙郑师指教,还承蒙郑师的弟子兼助手、身轻如燕、拳脚了得的谭女士,为了鼓励我而每次对我毫不吝啬的夸奖,让我各人都觉得各人进步飞快。加上每天早上在湖边打拳时,只要你不耻下问,总会有三个以上的老太太来围着教你——呵呵,“好为人师”也是优点哈——然后回家看看郑师打拳的光碟,把老太太们讲的动作规范一下,以免动作打得南辕北辙。

    前天雁子同学给我拍了几张打拳照,各位同学,对于一个菜鸟级“打手”,表笑哈!

  

一,太阳坝儿打拳,还

晒一下俺的缝纫(2009-08-09 14:21)

    在用过去的软缎被面做了一件睡袍之后,终于还是把母亲留下的绣花被面拿来做了一件睡袍。被面其实很旧,都被篾席挂毛了,而且还被烧了一个小洞,可能是母亲在床上吃烟时烧的。但那是母亲用缝纫机绣的梅花和蝴蝶(这两样东西怎么能放在一起?)然后把一张布上母亲绣的一个蝴蝶剪下来,缝到那个小洞上,呵呵,天衣无缝。

    然后雁子同学来了,这个小妖精倒是乐意做模特,把两件睡袍都穿在身上,摆pose。不过在我眼里是只有袍子没有人,所以模特的脸就模糊鸟

幸福的小花痴(2009-08-06 15:07)

       话说那日,郎妹ER和她爹妈来访,把俺楼上的木槿花扯来戴在他们的闺女头上。小女生得意得不得了,像个花痴。不过得意归得意,但眼神清澈,明镜一样的面容,实在是好看。

  

图一:这张照片自觉拍不错,有素描效果,而且眼神澄澈——此刻,坐在我旁边的雁子说,只有小孩子才有这样的眼神。

图二,花痴在憧憬什么?

这辈子最恐怖的噩梦(2009-07-26 19:25)

    吃中药之后,有半年都没做噩梦了,可是最近,又开始了。

    几天前的半夜,昏昧中觉得有个面目不清的人,一个黑影,在我旁边躺下,他将手臂环住我的颈子,然后,他的三根手指甲开始扎我的左臂上臂。那指甲扎进了我的肉里,我清晰地感觉到痛,然而更让我恐惧的是,我发现他的指甲比正常人窄,不到正常人的一半宽,大概只有一根三棱针那么宽。

    恐怖和疼痛让我用力叫喊,但根本不能动弹,也不能出声。这样僵持了一阵,我拼死大叫了一声。醒过来的同时,我清晰地听见了我自己的叫喊,并且听见自己的脚把床打得“咚”地一声。

    一切都历历地目:面目不清的人、黑影、窄得不正常的指甲、扎进肉里的痛感、开始低低的喊叫、后来的大叫以及脚打在床上的响声,这一切的一切,太清晰了!

    清醒之后,觉得很冷,是空调开得过低。

    那晚的后半夜,不敢关灯。

    昨晚,噩梦再次光顾:有人正在拿一根细细的针,扎进我的后颈里,扎得很深,有点痛。一番挣扎之后醒过来,很怕,觉得有点冷,风扇正朝我吹着

荒了(2009-07-17 16:02)

    博客都荒了。

    一直想写写母亲临终前的日子,想比较并且总结一下关于中医和西医的得失,但打不起精神,甚至不想开电脑。

    在路上看见老耄女人蹒跚行走,就会想起母亲。

    再也没有母亲了,永远都不会有了。

    连她住过几年的我那套房子,也被我在上周彻底清理干净并且租赁给房客了。

    然后迷上了缝纽,在母亲留下的那台老缝纽机上做了两样打拳穿的衣裤。母亲留下两床旧的软缎绣花被面,泛着黄色,用了立白彩漂液,也没洗掉,那是时间的颜色呢,怎么洗得掉。可是现在都用被套了,那被面拿来就没有用了。做一件睡袍还是可以的,真丝软缎的袍子穿在身上是很舒服的,何况那花是母亲亲手绣的。可是想想要花很多功夫来缝纽一件袍子、刚一做出来呢,又是一件旧的,就有点下不了决心。

    炎夏到了,本该天天带罗小歪去游泳的,但今年的湖水看上去不大好,罗小歪跃跃欲试,却不敢让她下水,怕她喝了那水拉肚子。天天早晨去湖边打拳,也只好把她栓在树上,在地上铺上一大块布,并且朝她命令道:窝窝切!窝

都是青苔惹的祸(2009-07-02 12:28)

    虽说是青苔惹的祸,但我一向认为凡事都有果就必然有因.

    十天前罗伯伯手腕粉碎性骨折.这已经是'果'了.

    直接'因'是,在楼上屋顶花园里,踩在青苔上,滑了一跤,所以断了.

    但还有间接的'因',有如下几种:

    一:长期沉溺网上,夜半不睡,熬夜;五十大几奔六的的人,在电脑前一坐就是一个坑,骨质已经被网络熬松了;

   二:每年雨季,屋顶花园那些容易长青苔的地方,我都要用刷子用力刷,免得踩滑摔跤,但这半年因为我母亲病重,床前奉汤,忙得没有时间去打理楼上已经荒芜的花园.而四月以来,我的右手肌肉莫名受伤,落个了'网球肘'的毛病,不能用力,尤其拿不动扫帚,所以,这个雨季,楼上的青苔就没人洗刷了.

    三:所以,只要有骨质疏松的人踩上去,骨头就要摔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