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庆的冬天很难过,潮湿,阴冷,整个冬天没有太阳就不说了,而且还一直湿答答地下着雨,地面都没大干过,元旦节晴了两天,并没见着太阳,只不过天光比往常亮了一些,人们就欢欣鼓舞,蜂涌出门,挤到刚刚开通的轻轨上去看风景。结果二号又下雨了,天空像加了盖一般,用“阴霾”一词来形容是准确的。早上都不敢出门去打拳了,因为雾还不小,只好在家里写大字。
如果北方人来重庆过冬,一定会疯掉。
好在我这样的穴居动物,只要室内暖和也就无所谓了。罗小歪同学跟我一样,比我还要过份,成天躲在她的狗洞里。终于有一天,虽然也穿着黑皮大衣的小二黑同学也被冷得想钻狗洞了。
下图一:如今已长成肥咪的小二黑同学,对罗小歪同学耳语道:嘿!哈大个儿,你就打算一个人享受你的狗洞洞迈?吃怕就不跟俺小猫分享一哈儿迈?

武侠在出手的时候,在招式的凌厉之外,眼神也是凌厉的,但凌厉之中却又眼神各异,千奇百怪。这些图片中看见一些有意思的眼神,放在这里,供看客一笑之外,也是提醒我们这些打拳的菜鸟,打拳时,眼睛要看前方。

上图:这位目光凌厉的大侠不知尊姓大名,只知他回回都拿金牌。

上图:小小年龄也一样眼神凌厉,手眼身法,得郑光珑师父的真传——他叫啥子名字也?知道的人请补在后面。
重庆市一年一度的武术比赛,今年和去年不同,分好几个赛区。重庆市的赛区选在合川市。我这种水平,师父说,只能当啦啦队员。当然我作为啦啦队员之外,还兼摄影的任务,整整两天时间都在赛场跑去跑来。尤其是第一天,一整天,背着个大包包,一直站在赛场边,最后是把俺的老腰和老脚后跟站得疼痛无比。直到第二天,才想起可以坐在地上。
不过,赛场上的地毯灰尘太大了。结果,这次比赛,精彩的看了不少,灰也吃了不少。下回决赛的时候,我决定戴个口罩
。

上图:裁判员出场了。
秋天了。
黑龙江来的讨债人已经消失许久了。大概讨债的事有了个了结?
严酷的炎夏也已远遁,秋风秋雨渐渐凉了。
把医书和毛笔从客厅搬回西晒的书房,要用功了。
年初时拜了师,跟黄建华先生学习写大字(不敢说学书法哈)与画工笔。
虽然,俺比黄先生年长,但在他面前,俺还是执弟子礼。
昨天去黄先生家里“还课”,黄先生说:你不是在写字,是在写笔划。
黄先生以前也这样说过,以前都没理解,昨天,算是有点理解了吧。
我写字时,上一笔和下一笔没有关联,横是横,竖是竖。
黄先生说,字是一个完整的整体,每一笔都有联系,字与字之间也要有联系(但要做到这点,还得多少年的努力?
)。
对于我刚开始临的宋画《桃花山鸟图》,老师说:你啷个还是没有整体
最近,早上在湖边打拳时,就看见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大汉独坐旁边的石凳上,有时发呆,有时低头打瞌睡,眼镜放在一边,旁边还有半瓶矿泉水和一根毛巾,一个纸卷。开始时,以为是那些打通宵麻将的人在那里补瞌睡。好几天了,都看见他,他的衣服从未换洗过,且越来越脏。
这人面容晦黯,嘴唇发乌,心想他是不是病了?是不是患了失忆症,找不到回家的路了?心想应该问问。但又觉得唐突。
因为他坐的石凳的另一半我们放着扩音器,前天,打拳的间歇,我问他,你是负责看守这片水库的吗?
他说,不是。
怎么天天都见你在这里坐着啊?
他说,我是来讨债的。
哦,我说,我看你天天在这里坐着,以为你生病了。
他凄然一笑,说,没病,只是有点落魄。
你从哪里来?
黑龙江。
找到债主了吗?
大汉告诉我,这个债主的家就在湖对面的木鱼石小区里。他们之间的生意往来,已

一,混世魔猫小二黑,把台灯打烂了。而罗小歪同学,从来没有犯过这种重大错误。

二.虽然买回的冻鱼,全部都是它的伙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