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蝇,或者营——《某,或者某》之汉字系列
不要轻视任何一只会飞行的昆虫
不要轻视任何一只会发声的昆虫
更不要轻视任何一只完全变态的昆虫
一只苍蝇可以经营出怎样的一个世界?
从卵、蛆、蛹到蝇,你无法记得它的前身
一次交配即可不断繁殖
一只雌蝇可生产200个后代
100只雌蝇经过10代可生产2万亿亿的子孙
庞大的苍蝇家族!只要你给它温暖
只要你让它的翅膀变硬
它就会追着光飞遍生活的每个角落
韩愈送穷曰:“蝇营狗苟,驱去复还”
电影《苍蝇》说:“苍蝇不会恐惧
苍蝇也不会感到羞耻……
苍蝇也不喜欢政治……”
韩愈牢骚功名,《苍蝇》忽略演变
静止—爬行—伸体—展翅—体壁硬化
苍蝇成蝇的过程营造了完整的政治
&nbs
木,或者暮——《某,或者某》之汉字系列
我为暮色设计过各种可能形状
结果令我十二分沮丧
暮色的沉重很难用喘息声形容
就像一截发芽的木头抵住心头
暮色是失散的羔羊,黑色成群
暮色是烧饭的炉膛,通红满腔
暮色四合,一扇大门关闭
我坐在院子里,闻到木头的气息
我把木头扔进池塘。它不是船
也不是沉在水底的石头
木头就这样缓慢地四处漂浮
我一天天老着的日子长满苔藓
2009年7月3日 草稿
绿,或者褛——《某,或者某》之汉字系列
骑着一头毛驴,打从前的山坡上走过
脚下的绿瘦瘦的,不肯言语
它一直幽幽地盯着我的脚,就像
我一直紧紧地拽着衣衫褴褛的从前
从前,这道山坡上的绿是肥沃的
像有产阶级的名字。从前
这道山坡上的绿是高大的,像
无产阶级的觉悟。从前
我的乡亲开垦绿种下大豆和玉米
他们努力用汗水
浇灌着石头上的日子
我记得那绿下面是湿漉漉的泥土
那泥土下面是纠缠的根
那些根插得很深很坚决
足以让铁树开花发芽
可此刻,一头毛驴拴在一棵老榆树下
这道山坡上最褴褛的却是绿了
2009年7月2日 草稿
黄,或者谎——《某,或者某》之汉字系列
佛双手合什,看啊,我头顶的光环多么神圣!
基督表情平静,犹大,脱掉你低贱的黄外套吧!
古罗马的帝王剑指趾高气扬的天穹,黄是高贵的
宋朝的皇帝抖抖龙袍,明黄色自此只能花落皇家
一条黄色的河流从黄土高原的腹地浩浩荡荡穿过
两岸子民的肤色有着泥土一样积淀的颜色
迎春花,油菜花,向日葵,秋菊,腊梅争相开放
瞧啊,我的黄多么娇嫩,多么芳香!
歌德说,黄发点绿就丑了。康定说,黄发点蓝就病了
王尔德被捕时腋下夹着一本《黄杂志》
同性恋未被审判,黄色的非典型符号却声名鹊起
我不敢步先哲后尘。我在一份化学分析报告中写到
轻度谎言是浅黄的,重度谎言是金黄的
谎言的含金量是用黄色的浓淡度量的
酒,或者疚——《某,或者某》之汉字系列
仔细对酒精度数进行观察和研究
我终于搞明白一件事
酒精度数其实就是内疚感的另类计量
或者判决。从3度到73度
从啤酒,红酒,白酒,到原浆酒
缓刑和立即执行的差异好比潜伏和战争
残酷不同,折磨方式也不同
我喜欢酩酊,喜欢选择刺刀见红的方式
速战速决。在我的眼里
酒瓶不只是榴弹,不只是塔楼
冲上去,干掉它
我可能倒下,也可能不倒下
但最终,我会倒下
倒下之前,我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
你不要把它当做忏悔或祈祷
不要把它当做嘱咐或遗言
它只是一种呓语,我把内疚发泄殆尽
就可以安心入眠
2009年6月28日
1.您的姓名、笔名、年龄、籍贯?何时开始进行诗歌写作?
2.能否列出您的代表作,或主要创作年表?
3.您现居何地?能否介绍当地的历史文化背景?
&nbs
橙,或者瞠——《某,或者某》之汉字系列
是一种颜色,也是一种水果
或者说,这样的水果就该有这样的表层
色彩中的玄机,果肉里的纹理
打开或提取,任何一个剖面
任何一种生命、分子或线条
都可以制造垂涎的效果
我的北方也生长这样密实的橙色
却没有这样的橙子。我喜欢这样的水果
喜欢它的甜或酸,喜欢它的果实或果汁
每当餐后,我盯着这来自南方的味道
盯着这果实的切面,恍惚觉得
这果肉就是南方,这果皮就是北方
南北刹那浑然一体,令我瞠目结舌
2009年6月23日 草稿
关于文学标准:
关于文学态度:
关于文学后果:
我很奇怪这些地貌的形成过程,我想这应该是一个奇迹,而它的诞生过程却是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无法观察到的。在这个奇迹的诞生过程中,水是最坚韧的利器,它能够使稀松的泥土坚挺,又能够把坚硬的石块淘空。当时间和水从河床的石块上冲涮出规则的图案时,当时间和水在岸边的巨石下淘洗出淙淙的空间时,当时间和水在无边无际的黄土地上勾勒出一道又一道沟壑时,风雨便在黄土贫瘠的躯体上刻写了一行行无字的碑文……面对这个荒漠而阔大的季节我终于懂得,在时光和水柔软却坚硬的质地下面,任何碑都是立不起来的,为冬天的草芥立碑更是徒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