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院的阳光
从马路上一拐进鲁院,就觉得阳光是炽烈的了,我用书挡了一下,一小点凉爽就贴在了脸上。
一只肥胖的猫,迈着慵懒的步子,走在楼前雪白的水泥路上,它从池塘这边到楼房的那边去。阳光照在它的身上,它已老了,身上的毛呈现出衰弱的色调。
阳光照在树冠上,每片树叶都托举着一片明亮,大的叶子,小的叶子,长的叶子,圆的叶子,它们平等地享受着阳光的普照。它们的叶片下,一枚枚嫩绿的果子像吃奶的孩子,垂挂在妈妈的乳头上。
每个铜像的顶部,都反射着一小点亮光,这点亮光是来自自然的,而不是他们的身上,他们已沉睡在某个角落,生前的光环正在经受时光的打磨,有的人会越来越亮,有的人会慢慢失去。
池塘边的柳树,把一片阴影投在水面上,一群红鲤鱼聚集在影子里,快乐地游来游去,有一条鱼兴奋了,它纵身一跃,在水面惊起一片水花,又迅速逝去。
草地上,也有一片阳光,经过刈割的草地,在阳光下散发出青涩的味道,这是少年的味道,每个成长的人,都有着刻骨的体验。
最大的光,来自于这座蓝色的玻璃楼上,随着距离的远近和角度的转换,有时光线在楼顶上凝结成为一个点,仿佛用手可以

在我的房间里

合影
鲁院里来来往往的都是京A京N的车子,今天下午,忽然来了一辆皖F的车子,眼前一亮,是朋友姚中华和邱晓明来鲁院看我和秋野了。
过去在小说里,看到一些当官的在京城学习,一些想往上爬的人,就要想着法子来看看这个当官的,可我们来学个习,回去后还是各就各位,有啥看的。
中华和晓明是我多年的好朋友,但我们生活在两个城市里,相距几百公里,
在鲁院看花开花落
赵宏兴
鲁院的花开了。
玉兰花儿开得最早,天气还是冷的,枝头还是光秃的时候,它们就最先绽放了,楼前的玉兰衬在蓝色的玻璃上,一朵一朵白色的花儿,像一盏一盏小小的灯笼,照亮刚从冬天过来的眼睛,这些花一天比一天明亮,那些枝头仿佛禁不住这些光的重量了。
接着是海棠、梅树、梨树开花了。一树的白色的花,红色的花,把枝头缀满了,像一群幼儿园里的孩子,每天在阳光下簇拥着,一张张笑脸灿烂无比,围栏外的路人常常看着看着就迷失了,拐进来,要和这些花儿留影。
不久,宿舍楼后的一排梨树也开花了,白色的花瓣在枝头有着玉一样的纯洁。楼前的花儿,享受着热烈的阳光,时光充足,花开得骄横,泼皮,像纨绔子弟。楼后的花儿享受阳光晚些,时光短些,花开得有些拘谨,单纯,像一个小姑娘进城,步子还是陌生的,怯怯的。
叶子还是一天天地从枝干上拱出来,初时浅绿的,还有着鹅黄,一阵风刮过,就变得深绿,慢慢地抢占了枝头。远远的望去,白色的枝头,有了许多杂色,让人觉得不爽,但有什么办法呢,时光是流逝的,生命是生长的,谁也阻拦不了。
站在繁
我的新书《梦境与叙事》即将出版,这是出版社发来的设计封面,喜欢。

夜晚的故宫
昨天去城里办完事,时间已不早,再回学院已没晚饭吃了,索性去故宫逛逛。
故宫是北京的标志,也是中华民族的珍贵遗产,围墙内外,少不了照相的人,大大小小的镜头,像当年八国联军的枪炮一样,对着红色的围墙猛拍。晚上,灯光照在红色的围墙上,更有一种迷离的感觉。河边的树影下,少不了少男少女的拥抱,亲吻。
这样走走逛逛,不免问自己,故宫在我们男儿的骨子里有什么意义呢?
忽然顿悟,故宫原来就是最大的妓院,嫖客就皇上一个。传说中的三宫六院七十二姬,想想看,多少美人在里面等着招唤。其他的男人如果想进去工作,先把阴茎剁了才行,如太监。因为是皇上的妓院,就成遗产的,要是我们老百姓的妓院,早不就被捣毁了。
这样想着,自己就有了当皇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