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固然寒风凌烈,窗内却也阳光盎然。
下午,吾卷曲在沙发里,朦胧於幻觉中。寒冷席卷欧洲乃至于整个北半球,奉天城冬天变得无雪而更冷,夏天即将变得大雨而更热。美国《发现》杂志撰文说,有迹象表明,第五纪冰川期即将来临。吾诧异,难道是冰河期真的又来了吗?
俗话云:“黄泉路上没老少,奈何桥下灵肉分。”当吾“而立”之时,西去黄泉路上的朋友多为长者,当吾步入“知天命”之年,跨过奈何桥的朋友却多为岁下。《庄子·盗跖》云:“人上寿百岁,中寿八十,下寿六十。”孔子在五十岁时总结自己的人生,感叹云:“吾十有五而志于学,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顺,七十而纵心所欲,不逾矩。”实乃圣人之人生轨迹也。吾人凡夫庶子却将圣人之生命轨迹当做心路历程,奉为安身立命的准则,“而立”和“不惑”居然也成了三十载和四十岁之代名词,惭愧呀,惭愧。
道教讲的魂魄或者元神,佛教讲的心缘或者本性,基督教讲的精神或者灵魂;道教讲人人有仙根,佛教讲人人有佛性,基督教讲人人有灵魂,其实说的都是一个东西。道教假设,精神是住留在肉体
昨天,立春,奉天城的天气立刻回暖,太阳普照,街上车水马龙,行人熙熙攘攘。今日小雪,明天就是正月十五日夜月了。
夜幕降临,黑夜、小雪、红灯笼,鞭炮、礼花、雪打灯。奉天城,终于显现了吾久盼迟到的小雪,与全球大雪相比,尽管奉天雪小的如此可怜,但是毕竟是漫天飞舞了一场。如果八月十五夜若乌云满天,
那么正月十五日往往就会出现雪花飘飘的现象。所以,常言道:“八月十五云遮月,正月十五雪打灯”。“云遮月”和“雪打灯”,表面看是云和雪的呼应现象,实质上是两次冷空气在150天之间活动的节律或者周期。
吾105小组,十年来研究互联网络之复杂性,磕磕碰碰、跌跌撞撞,不知不觉地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人际网络之上。纭纭众生就是在无量寿无量光里具有生命的东西。公民就是具有一个国家的国籍,根据该国的法律规范享有权利和承担义务的自然人。人民就是除了敌人以外的其他人,群众就是除了党员以外的其他人。在官本位的社会,做官是一个市场,为官更是一种文化。政治的本质,就是统治权贵制定规则,去奴化百姓而形成自已集团所需要的或者利己主义的一种秩序。能够使用国家机器的人,在某种程度上
冬天,全世界大雪,奉天城秃尘。
常言道:“少不看西游,壮不看水浒,老不看三国。”然而,吾偏偏少闻西游,壮读水浒,老看三国,倒行逆施畏日晚矣。前日,偶见新版《西游记》,忽有小憬、暂有小悟,孙悟空居然依次取过儒、道、释三种经,古典名著现代化实乃未来文化之需要。佛教本源自印度,两汉时期由西域传入中国,逐渐与以农耕文明为基础的中原文化相融合。由于印度佛经基本上口口相传,不立文字,大同异者,完全相同或完全不同之和。从印度传到西域,再由西域传至中原后,小同异者,大体相同与部分相同之差。
公元399年(东晋隆安三年),65岁高龄的法显慨叹佛教传入中土后佛法戒律残缺,“欲令戒律流通汉地”,遂与慧景、道整、慧应、慧嵬4人从长安出发,沿丝绸之路北线亲往印度(即古时天竺)取回《萨婆多众钞律》、《杂阿毗昙心》、《方等般泥洹经》三部。
公元420年(北燕太平十二年),高僧昙无竭一行二十五人,从幽州龙城(即辽宁省朝阳市)
初七,节日开始结束了。吾之肉体懒散地游弋於依稀可闻之鞭炮声中,享受着节日遗留下来的腥臊恶臭,只有高傲之灵魂却卷曲於肉体之中,沉浸在春光明媚的幻觉里。吾人求真的欲望被节日反射为存在的、形而上学的世界,虚构了一个节日嘉年华,而对真理的信仰就是变成了浮华之支柱。吾长长地嘘出一口闷气,噢,My
God!,如同佛号:“南无阿弥陀佛”。孔子云:“未知生,焉知死”,自私、老滑、痞俗,人同此心,心同此理呀。
南无阿弥陀佛,源于梵文“NamasAmitābha”。南无,就是“归命”、“回归”之意;阿弥陀佛,就是“无量寿无量光”之思,翻译成现代白话汉语就是“回归无限时空”之意思。据说佛教信徒临命终之时,只要一心称念“南无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作为接引佛将带汝之灵魂去西天极乐世界,永远脱离生死轮回以及世间的苦恼,最终成就佛道。
人类创造了语言,并不是为了追求真理,而是为了描述人与自然的关系。有的时候,吾人为了追求真理而收获了谎言;有的时候,吾人为了编制谎言而追求了真理。人类为世界万物的流逝和消失感到遗憾和震惊,不由自主发自内心地要求“以人为本”的东西必
初五的早上,奉天城的天空里稀稀落落地爆响着破五的鞭炮,硝烟弥漫彰显了节日的气氛。吾平时显然是没有时间生病,所以每到春节都要小病患上一场,以示吾依旧在这个世界之上。奉天城今年春节无雪,瑞士小镇却是大雪封山了,达沃斯开始检讨资本主义制度的落后问题了,也许是修正主义,也许是社会资本主义。然而,社会主义似乎(或者仿佛)可以更加炫耀其集权统治的优越性了。
节日就好像是毒品,少吸一点毒带来了快乐,如果吸太多的毒带来的就是死亡了。人类是未来动物,毫无疑问,这意味着人类对未来美好的期望要远远大于对过去痛苦的理解。由于人类的忘记能力远远大于记忆能力,所以对幸福的敏感性掩盖了对痛苦的拓扑可复制性,以至于在趋向未来的过程中总是存在着周期点上的周密。痛苦之中,吾人之基因中会自发地衍生出对幸福的无限追求。然而幸福之中,吾人几乎不能居安思危、防患未然,却只会及时行乐。
其实,中国的问题并不是社会主义问题,而是中国人的问题,是中国文化的问题。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一个负反馈系统,在封闭状态下可以获得稳定;人之道,损不足而奉有余,是一个正反馈
春节,实在是一个卖呆的好地方。
吾只是一个人生过客,所以不愿意匆匆忙忙,无论是春、夏、秋、冬还是魑、魅、魍、魉,一路向西寻找太阳落去的地方。小病痊愈,咳嗽就是吾过去一周的生命轨迹,吾人真是一种健忘的动物,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痛”实不为过呀。吾於途中卖呆,洋洋得意之余,地狱变成了天堂,痛苦变成了希望。
吾喜欢卖呆,体验那变奏的快意和异样。记得小的时候,大年初一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邻居家百年。那个年代,去邻居家就仿佛是一次旅行,是一件多么让人好奇和有吸引力的事情呀!后来走家串户的百年演变成了一种领导团拜的风气,以至于让人感到讨厌和窒息。不过,中国民主同盟东北大学基层委员会,却依旧延续着大年初三看望老前辈的朴素团拜。从吾“而立”之年开始,一直拜到“知天命”,拜来了许多新人,也拜走了许多老人,也许还要代代相拜下去。
吾几乎被培养成为一个工作的机器,生在红红旗下长在红旗下,除了工作已经丧失品味生活的能力。数年前的红海,兰兰的天空、暖暖的海风、细细的沙滩、大大的太阳,吾本以为去红海是为了游泳,去了
临近过年了,奉天城的气温突然骤降了十几度,原本无雪的冬天就已经非常乏味了,再加之寒冷就更加显现出死气沉沉。今年的年底感冒流行病是时髦的干咳,不发烧、不头痛,就是玩命地咳嗽。就疾病症状而言,有声无痰为咳,有痰无声为嗽,所谓干咳就是没有痰的咳了。生命本身是一个不稳定的平衡态,由于贪嗔痴慢与邪见,所以疾病成为了上帝的惩罚。健康与真实是人性的基本要素,然而虚假、扭曲和残缺却常常统治吾人之生命。
神裁决吾人下地狱之判据,不是因为吾人是否是恶人;神允准吾人上天堂之判据,也不是因为吾人是否是善人,而是因为吾人是罪人。罪并非恶,就像善并非良一样,神是根据不同罪之标准来审判世人的。几天前的一场小感冒,只是干咳几下就已经足足地让吾看到了地狱之景象。连续而强烈的干咳,从肺部发出铿锵之声音非常清晰,类似于杀猪的嚎叫,如若午夜爆发仿佛就是地狱歌声。这种声音之痛苦,绝对不同于汝以前能够听到过的任何咳嗽之声音。这也许并非是因为过去汝没有听到,而是因为天堂里听不到地狱中的呻吟。
吾并不知道咳嗽是什么原理,据说是呼吸系统受刺激时所产生的一种防御性反
昨日小年,偶患小病,周身酸痛,咳嗽不断。太可怕了,记忆中每当年要来的时候,吾总是要患一场小病,也许这就是上帝的审判。年是一种带来坏运气的想象中的动物,年一来,树木凋敝,百草不生;年一过,万物复苏,生机盎然。其实,杀猪宰羊,烟花鞭炮,不过是吾人希望吓跑年的手段而已。内在时间观者外求乎,外在时间观者内求也。
几夜干咳,撕心裂肺,温度乃至于气味的轻微变化都会引爆。真希望时间是线性的,过去的痛苦就不要再回来了。线性时间显现了人生宏观拓扑结构之无法规避的初始敏感性和消逝性,颓废正立足于此。时间之破坏性以及没落的宿命属于所有人类的神话,人类之颓废则呈现在流变的时间中。在线性时间观中,上帝创世才是开始,由于肯定了时间的价值,所以末日审判才有意义。基督教是一种内在时间观,否认时间的真实性,认为时间是虚幻的,只存在于心中和生命过程中。时间是颓废的先决条件,并单向流动且不可逆转,一切生命在这吞噬万物的时间之下,由成熟而腐败,终至腐败而化为尘土。
幸福轮回不知道是不是好事,但是痛苦轮回一定是一件坏事。循环时间更加显现了人生宏观拓扑结构之
后天小年,七天后就是吾梦寐以盼的春节了。据说三十亿次的流动,要从全国各地出发,最后到达全国各地,在上帝的眼睛中显现出一派混沌景象。自从“两会”召开,奉天城就是气候宜人,虽然隆冬严寒却彰显出初春之暖意盎然。“两会”,明天就要团结、圆满、胜利地结束了。毛泽东如果知道政协除了完成了中华人民共和国之建国协商任务之外,还继而成为政府领袖们之退出缓冲机构,那么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记得吾初中的时候,语文课本中有一篇鲁迅的文章《故乡》,闰土是生活在重压下的纯朴善良的贫苦人民的代表。少年时代的闰土,活泼机灵是一个非常可爱淳朴的农家少年;中年时的闰土,却被生活磨去了所有光芒,胆小怕事、逆来顺受、神情麻木、寡言少语,不知如何去掌握自己的命运。懦弱、世俗、迷信、卑微、麻木,鲁迅为他寄予了深厚的同情。
大会发言,小组讨论,为精英办事、为人民说话,或郑重其事、或道貌岸然。“吾躺着,听船底潺潺的水声,知道吾在走吾的路。”人类之幸福指数和快乐指数是根植于东方文化之土壤,而发展指数和成功指数则是根植于西方文化之土壤。这似乎类似于女性与男性在看待世界
“两会”,奉天城,天寒地冻,吾人在创造美的形式、美的过程中对美的形式规律之经验、总结、抽象、概括。谭献云:“作者之用心未必然,读者之用心何必不然。”转眼五年时间逝去,留下七百多篇文章,不知不觉之中渗透着存在之混沌形式。混沌之诡异呀!既非绝对的复杂恐怖,也非轻微的简单焦虑,只是一种特别难以定义的感觉。
据说释迦牟尼驾一辆大白牛车,镶嵌悲智二轮,左右一齐双运,如同“两会”,所以普载芸芸众生。唯佛一人,悲智双运,究竟圆满。能仁者,是大悲;寂默者,是大智。凡夫有悲无智,二乘有智无悲,菩萨虽具悲智,而未能究竟。然而,佛陀“终日说法,(已经)无法可说”也。
天下原本就是混沌的,只是需要吾人言简意赅地去描述出来,正如“简单汝吾复杂生活”。奥维德云:“艺术包含着本身的晦涩和含蓄”。难道那“晦涩”不就是简单,那含“蓄不”就是复杂吗?天下如此,生活如此,艺术亦然如此。
老子道:“天地无人推而自行,日月无人燃而自明,星辰无人列而自序,禽兽无人造而自生,此乃自然为之也,何劳人为乎?人之所以生、所以无、所以荣、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