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尖上的红楼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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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木的理想国:成都物候记》,阿来著,江苏人民出版社2012年4月第一版,35.00元
“如果一个人不能爱置身其间的这块土地,那么,这个人关于爱国家之类的言辞也可能是空洞的——因而也是虚假的。”这是美国自然文学开创者之一缪尔的话,作家阿来把这言辞落到实处了。一朵艳阳下的花,一株风中摇动的树,都被摄入他的镜头,落入他的笔下。他认为这些花木所作的无言宣示,对我们心境安好的作用,比这个时代好多精神导师,或者心理咨询师的效果更鲜明,更健康,也更加自然而然。
他不能忍受自己对置身的环境一无所知。“我的意思并不是自己能通晓这个世界,而是
昨日下午,女儿23岁生日,我们去吃了长寿面——油泼牛肉面。
然后,说去看3D《泰坦尼克号》电影,却不料恰遇一辆双层大巴慢慢悠悠驶来。
即兴式,我俩跳上去,浩浩荡荡、摇摇晃晃,坐在高高的车顶端,俯视忙忙碌碌众生,我俩漫谈一切。一个半小时后,我俩不知道到了哪里,反正只知道,距离黄河边很近了,是909次双层大巴的终点站。路上,还以为可以去寻觅一下“大河村遗址”,可是在大太阳地里,炎热与焦躁侵袭着我们,又困又渴,刚刚买来了冰镇矿泉水,一辆双层大巴又驶来,我俩再一次义无反顾跳上去。
走出去很久,我才恍然醒悟,说,丫头,我们不是要去“大河村遗址”吗?
那丫头,嫣然一笑,说,老妈,您还是继续睡吧~
的确,来的路途上,我有小憩的。说不出的疲惫与匮乏,叫我过了动物园,就开始昏昏欲睡。
我们去了农业路文博奥斯卡电影院,一张票,居然要70元。我没带退休证她没带学生
小小说的人物塑造,历来是创作的难点。
小小说作为小说家族的一员,必然受到小说创造理论的影响。对于小说是否要创作出鲜明的人物形象,理论界一直存在着分歧。亚里士多德最早在《诗学》中指出,整个悲剧艺术包含形象、性格、情节、言词、歌曲与思想。六个成分里,最重要的是情节,即事件的安排;因为悲剧所模仿的不是人,而是人的行动、生活、幸福。
俄国形式主义与法国的结构主义,以及其后诞生的叙事学,关注的是作品内部的结构和规律,认为人物只不过是“叙事结构的一个副产品”,人物只起到连接、组合、区分各种叙述因子的作用。
西方的文艺理论,对传统的学说,
我是一个作家,曾写过三部长篇小说;又是一个大学教授,在高校执教已近30年。别人了解我,主要是通过我的小说如《沧浪之水》,但教授是我的职业,因为职业的需要,我在小说创作之外,还要从事理论研究,对象主要是中国现当代文学。有人问我,作家和教授的双重身份是不是存在感性思维和理性思维的冲突?我的回答是:没有冲突。不但没有冲突,而且两种思维是相互启发,相互促进的。这种启发和促进的结果,使我的小说创作有着理论思考的特征,而理论研究也有着强烈的艺术本位倾向。我的批评观,就是艺术本位的批评观,而“经典性”则是艺术本位在文学史上的具体呈现。在我看来,文学史就是“经典性”的沉淀史,而艺术本位,则是这种沉淀的基本选择标准。
在高校我教中国当代文学,也给本科生研究生开“小说艺术”、“小说理论”课程。近30年的教学生涯,使我形成了成熟、稳定、执著的审美标准和批评观念。对于任何作品,我首先关注的不是它是否触及了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