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好友 发纸条
写留言 加关注
三、读书之乐:以婴儿的眼睛去发现
话又说回来,读书是不是就只是苦呢?如果只是一件非常苦的事情,那我在这里号召大家吃苦我就不讲道德了。世上真正的学术,特别是具有创造性的学术研究是非常愉快的。现在我讲学术的另外一个方面。这话要从我读中学时说起。我读中学的时候是一个非常好的学生,很受老师宠爱,品学兼优。我高中毕业的时候,语文老师劝我学文学,数学老师劝我学数学,当然后来我学了文学。高考时用今天的话说“非常牛”,所以我报考了取分最高的北京大学中文系新闻专业。我高中毕业的时候学校让我向全校的学生介绍学习经验,讲一讲为什么学习成绩这么好。我是南师大附中
黑格尔曾说,做哲学有两条道路,一条是“普通的道路,在这条道路上,人们是穿着家常便服走过的;但在另一条道路上,充满了对永恒、神圣、无限的高尚情感的人们,则是穿着法座的道袍阔步而来的”。黑格尔以后的哲学仍然走在这两条道路上,而且“普通的道路”更加宽阔、更加通畅。大众似乎不喜欢“穿着法座的道袍”的人板着面孔一本正经地说教,而欢迎娓娓动听的哲学故事。前一段时间,挪威作家乔德坦·贾德写的《苏菲的世界》成为风靡全球的畅销书,证明了
费尔南多·萨瓦特尔:《哲学的邀请——人生的追问》,林经纬译,北京
在玄幻、灵异小说风行天下的时候,中国的纯文学却难以阻挡地步入了低靡期,纯文学作品在当今社会的市场似乎越来越小,以至于有人发出了“文学死了”的悲号,并由此引发了一场关于“文学”界定的争论,那么什么才是真正的文学呢?纯文学在这样的时代该何去何从?中国的文学在经历了五千年的积淀之后是走向了穷途末路还是完成了华丽转身?10月11日下午5点,北京大学中文系陈晓明教授做客新浪“网上大讲堂”,为新浪网友们解疑文学在当代所面临的历史境遇,共同探讨当代文学的一系列疑点与难点。
陈晓明简介:北
我说还不仅如此,这后面还有张爱玲和胡兰成的故事。我看到中国的一个权威杂志专门作了这样一个阐释性的报道:《色戒》作为张爱玲的晚期小说之一,是张爱玲小说写作史上创作时间最长的一部。小说1950年完成初稿,一直到1977年在台湾的《皇冠》杂志上发表,直到83年,才收入《惘然记》。多次改编,数易其稿。一个解释说,张爱玲之所以写得这么久,是因为张爱玲在写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个故事。张爱玲借了郑苹如刺丁默村案在写自己,在写自己这段不堪的、不能回首的、难以忘怀的情感。张爱玲同时想对整个世界讨论、阐释也许她忏悔她爱上了一个汉奸的故事。可能更重要的是前者(这个已经涉及到我们后面要讲到的国族、春秋大义的问题了),就是“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张爱玲要如何去面对这段情感,如何去总结这段情感?于是我们这
身体·政治·国族
——从张爱玲到李安
[非常感谢我们中文系的文学社和团学联邀请我来做这个讲座,也谢谢大家牺牲自己这么美好的夜晚来听我的讲座,也谢谢中文系的学生盛情地推选推荐我去参加十佳教师的竞选,我终其一生很少受到体制的褒扬(大笑)。全部的肯定都来自于同行和同学们,我唯一珍视和在乎的是同学们对我的肯定,所以真的谢谢大家。(掌声)所以结果不重要,大家有这份心意,我已经非常非常知足了。]
今天是一个很时髦、很媚俗的题目——讲《色戒》,讲张爱玲和李安。为了给大家做这个讲座,我上网去看了一些资料,然后我非常惊讶地几乎是感到恐怖地发现,在上海电影放映完毕以后,据说观众起立,长时间鼓掌,同时欢呼“李安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