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慢慢的长大,每个人都在卖力的生长着,正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与强项,根据每个人的特点进行针对行的职业训练是必须的。不过,这样必须要把握好两个原则:一是在公平的前提下;二是要考虑他人的承受能力。最近有件事情就让我有些困惑,单位有一位新人,我觉得做详规蛮有空间,而且目前我们也急需有一个能在形体方面有一定水平的项目负责人,这样对将来项目的拓展,以及为我和“皮蛋豆腐”减负很有必要。
从“极核发展理论”来看,必须要走先让一部分人进步起来的,培育良好的专业氛围。我个人是主张这点,而且也和一些其他同行沟通过这个问题,基本上都是和我的观点一致,在保证公平的前提下,适当的对合适的人选给予一些机会锻炼,绝对没有好处。但问题也就在这里,也就是说这个“公平”怎
| 分类:朋友路线图 |
吕老师临走前,在清华南门一家由建筑学院老师开的湘菜馆里,换上她们送的毛衣拍了一堆特写。
当我的思想已经闭塞到只有面前的那些项目时,上天先后把王老师和吕老师送到北京,来到我身边。自上回我和陆天赞与王吕伉俪在沈阳共进晚餐后近乎5年来第一次见面。
先是王来了,他到北大参加一个研讨会,匆忙的从酒场上跑去北大东门,遇到瘦身得让我差点认不出来的王。两人在中关村一家茶吧喝茶畅谈,分别后,北京的第一场雪抢先驾临。
不到一周,吕老师,王的夫人,这位我大学最敬重的老师到清华参加中国营造学社80周年的活动。在清华东门,又见到风度翩翩,相貌与年龄相差近乎20岁的吕。聊人生,谈事业,讲道说法,吕离开北京后,第二场大
骂人者和被人骂者如果没调和好,最后事情就跟垃圾堆一样杂乱和糟糕。骂不是目的,解决问题才是出路。
豪不忌讳的告诉大家,我经常会骂人(这里的骂人当然是指有理有据的批评或言辞激烈的话语),对于实在不长记性,不愿意动脑子,不愿意下功夫或在业务上忽悠我的人,我会毫无客气的批评。同样,我也经常被人骂(这里的骂人既有来自高层严厉的批评,也有被充当出气筒或某些场合需要的骂)。
现在的年轻同事不知道是不是抗压能力不足或是太要强,对于被骂,似乎总难以接受,只要被骂了十有八九总要有回报。咱不讨论所谓70或80的话题,只是个别同事在被我骂完后,还理直气壮的顶嘴,我内心叹惜道:幸亏你没遇到小气的领导。
人有错
即便是渐行渐远的走着,只有走远了,回头看看自己的背影,才能看清楚你走着的路。
眼下营造的这个团队实在有些窘困。情况不好也不坏,只是似乎与原有的初衷差距有些渐行渐远。小打小闹满足温饱实在没有问题,要把实力做强做大却是一系列棘手或隐形的问题不少,这涉及到发展方向问题,先不说外在的市场问题,就培育梯队、人员架构、团队的凝聚力、每个人的能力水平等等千丝万缕般复杂。有人说,何必呢,想这么多?我只能暗地认为讲此话者绝对不必在意,纯属话不投机半句多。出来做事,从原有的一个国有或资历很厚重的怀抱(如省院或市院)中脱茧而出,就绝对不能也没必要走回头路,更不能从一种极端走到另一个极端。就如同老余跟我说的,要么不干,我要干就一定要成功。我很佩服老余的
| 分类:生活暂寸盘 |
办公室后院里,白色成为主音符。
没想到2009年的第一场雪如此的突如其来,来得这么猛,来得这么早,来得非要赶上我们搬家动迁的热闹。大清早,影影来电话说她已经出发了,外面下大雪。我宁愿相信这是一个美丽的童话,去年北京城里几乎没见到雪的模样,如今又刚进入11月的第一天,哪里来的大雪!我起床到阳台上瞅瞅,还真是大雪,鹅毛般的飘洒得银装素裹。
我先把车开去北边的加油站加油,顺便把压在车身上和玻璃上厚度达到10多公分的雪清除掉,有些已经冻成“冰淇淋”。不一会,手就冻得发疼。我没在大雪天用车过,开了半路有些不想开了,便给影影去了个电话,谁知那头说一定要开车过来,载人装(贵重)物品,说得也是,大雪天估计打车也不容易,谁让当办公室主任的都不是简单的能
十月就忽然的要悄悄离去。
那天夜里开车载着小凯从工人体育场北门走过,里面“驻扎”着上万人,一群人在喊口号,大有当年我们在美国领事馆抗议的阵势。即将举行的中超北京国安队与浙江绿城的夺冠之战未开幕便火药味浓浓,用小凯的话说,不管是输了还是赢了,北京球迷一定会闹点动静出来。这不为了买票,好多人已经在寒风中露宿了几天几夜。小凯绘声绘色的描述中超和国安的轶事,让我忽然对这场球赛也那么有一点关注起来。
那天白天,CC在出差地的酒店开席前,悄悄跟我说:这两天她的那什么来了,今天可不可以不喝酒。我同意了。忽然觉得对女同事们关乎太少了,就在几天前出差某地,我还冲她们吆喝:出去不喝酒以后就别出来了(尽管出此言实属无奈)!回头和“皮蛋豆腐”商量了下,以后还是要注意下她们的“周期”,特别在出差、应酬时特别照顾一下。
十月,对比我年龄小的同事们,既关爱又狠狠的批评着,殊不知,这两个月是我最乱的一段时期,所有的阵痛都过去了,“皮蛋豆腐”喊我是“神仙”,影影则逗笑我是:脑袋晕菜了,换成了个人似的。
十月,被问得最多的
平时家里很少有人来,一般好朋友来之前会电话知会一下。一天晚上9点多,有人敲门,我迟疑了一下,开门发现是电梯大姐。
我住小区里已经三年了,乘电梯也很少和电梯大姐说话,住户在哪个楼层她都记得,谁进来了她熟练般的在按键上把所到楼层按出,除非是陌生人。自从去年7月以后情况才转变,有一次我被门反锁在外(博客里曾报道过),是电梯大姐借电话我打,借公交卡给我坐车回单位取备用钥匙。打那以后,每次上下电梯都和白天值班的大姐问候一声。我这人喜欢感念别人,看着电梯大姐寒暑如一日在电梯里服务,有时买西瓜时给她捎一个,有时出差回来给她带小盒特产。电梯大姐算是我在小区里唯一认识的人。
不久前,小区发生了一些变化,楼道里安装了摄像头,再过一段时间电梯大姐忽然也不见了,再过一段时间我得知小区电梯实行无人监守了。
大晚上的电梯大姐忽然出现让我很惊讶,我问道:有什么事吗?
她说,想找我帮忙。
我一听,马上就意识到对方的来意。不管怎样毕竟还是帮过我的人,过去每天都见面也算有点熟悉。就在她张口说话前的几秒,我
自从认识“东大”(这帮学生朋友)以来,有关我为什么和“东大”走得这么近的疑惑、质疑、不解一直萦绕在我耳边。就连最早牵线让我去给“东大”上课的桑博士,在我和学生们产生频繁、密切的关系后,也常常发出疑问,单位“不明真相”同事的不解更不用说了,领导会质问,一个设计院的在职人员怎么如此热衷和一群学生打交道,貌似有些“玩物丧志”。
过了这么些年,“东大”们已经走上工作岗位4年了,“东大”的铭牌常常在我嘴边挂起,有时还有朋友问道:怎么,你和东大的学生还有来往啊!问话者显然对我太不了解了,更体会不到我的感受。
李洋的婚礼在17号“东大”北门某酒店举行,我和在北京的“东大”被盛情邀请,几乎没做什么考虑,我就答应了下来。李洋是“东大”31个人中毕业后仍旧和我紧密联系的20人之一,又是和我关系最要好的10人之一。当年他研究生毕业,就像争取沈丹来北京一样,我也积极建议他到北京工作,最后因为身体原因只能回到学校执起教鞭。
回沈阳一天半的时间,几乎全交给了“东大”们:中午婚礼、晚上聚会、午夜个别人夜店喝酒。我自己的老同学、同事那头个别去电话
国庆群众游行上伟人像,每幅高7米一字排开,让时空涣然从1949到了2009
记得这一天,这一天发生了不寻常的事情,让我和周围的人都忽然长大了。
中午Doc.L邀请我和皮蛋豆腐吃饭,还把SS与CP叫来,一帮朋友在一起聊饮得很痛快,席间,SS一会夸我的胡子,一会赞我的眼镜,一会又欣赏一下新外套,一个夸奖就是一杯酒。真想不到SS还是个哲学知道分子,讲出的道理一套又一套,对于我,对于皮蛋豆腐,对于Doc.L来说,都是如此的应景和恰到好处。
下午,院所管理层开了一个多小时的会,会议不长,却拉扯了好长时空的事情。
晚上,沈丹和翻译在小西天某老鸭汤请我吃饭,和中午的饭不一样,那充满着铿锵有力的气势,晚饭则是朋
9月29日夜晚11点,在天安门广场周边要禁行的前夜,许多北京市民和外地游客在布置中的会场拍照留念。当时我和小猪绕着广场外围走了一圈,感受下大庆前夜的天安门。
《091011 我爱北京TAM》一文因为加了一天班的缘故,在预定的72小时后才延迟出炉,先向朋友们说声抱歉。本人秉承:做人不能太BB了(即说话做事不能跟超级变变变一样,当然BB还代表令一种意思,在本博读者中只有为数不多的人才知晓,括号以内属题外话),说白了,说到就要做到,有事延误了,也要跟大伙说声对不住!
按游戏规则,第一个在该文留言的朋友即可获得“国庆纪念章”。就在该文发布后不到30分钟,“小王子”即在上面发表评论,理论上讲,他即可获得这份珍贵的纪念品(“理论上”是因为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