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夏天的主题是雕塑,在老美地盘儿上混个把月。工作室是个貌似798的地方,只不过硕大一厂唯我们独占,厂区空地上是卡耐基的科学怪人们摆弄机器人的地方,虽然造型和我们没得比,但貌似内容很邪乎。
工作室的兄弟姐们相处还算和谐,团结在以T老板为中心的钢铁厂里,大搞艺术生产。
这个是我比较喜欢的日子,因为喜欢花灯和汤圆。好像有美食的节日我都挺喜欢的。一早起来下着鹅毛大雪,去中国超市的计划只能搁浅。我和大胃马同学在厨房转来转去,翻箱倒柜,企图找到任何好吃的的蛛丝马迹。幸亏还储备了酸辣粉和方便面,不然真的是喝西北风了。david马同学在饭后最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还想再吃点儿什么。”好像刚才一系列的食物都只是用来开胃的而已。最让人不解的是,此人精瘦,全身没有几两肉,吃的再多胃也是凹进去的。以至于我常常大声呼喊,那些食物到底哪里去了?
天色
忙的无法形容了,简直忙high了。各种杂事纠结在一起,每年都得来这么几回。还记得高中数学老师的教诲,这时候只有一种有效方法——“不厌其烦法”. 巴黎的日子也开始无聊起来,大城市的生活很实际.突然怀念起敦克尔克的小日子,虽然也无聊,但是觉得很纯净.
处女座的精神洁癖,在巴黎被我发挥的淋漓尽致.总是有没完没了的脏东西,让我在瞬间就抓狂的一塌糊涂. 还记得刚来的时候得了一段时间幽闭恐惧症,就是因为肮脏,幽暗,封闭,拥挤,且嘈杂的地铁. 几乎每天在地铁上都能经历各种离奇荒诞恐怖的情节.极度抓狂之下,我幽闭了.
如今这个倒是已经习惯,不习惯也没办法,每天来回两个半小时,硬是给生出抗体了.
很久没和某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