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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的原矿——《桥声》序
文/郭敬明
先说一点题外话。
在落笔这一篇序言的时候,我刚刚接到出版社宣传部的同事传来的消息:在一个全国性的媒体票选奖项中,我入围了。但微妙的地方在于,我并不是入围了最佳作品或者最佳作家的奖项,反而,我和几位中国出版界叱咤风云几十年的前辈们,一起入围了“最佳出版人”的奖项。
从我第一次做出品人到现在,满打满算,也不过四年的时间。这四年里,确实有很多作者从《最小说》这个平台开始,迅速崛起,成为全国出版界的新锐,他们囊括了各大奖项的同时也收获了近几年来其他新生代作者无人能敌的市场销量。能够有幸作为他们的出版人,我为此感到骄傲。
我经常被问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究竟作为出版人有什么吸引力,值得你牺牲那么多自我创作的时间?要知道,你也是一个作者啊。
其实作家和出品人,前者的核心精神在于坚持自己的审美,用自己的独特征服别人;后者与之相反,出品人的核心精神在于放弃自己固有的狭窄审美,发现别人的独特,然后帮助他征服别人。
我作为出品人可能推出了很多的作品,应该已经过百部了,但是其中我作序推荐的,很少。之前有过的落落、笛安、安东尼、恒殊、hansey……每一个都几乎是百万码洋级别的新生代佼佼者,他们用耀眼的成绩来证明了自己,同时也证明了我作为出品人的职业素质,我很感谢他们。
那么,是什么原因驱使我为吴忠全的处女作《桥声》作序的呢?我想,应该是他小说字里行间渗透出的那种黑暗特质,这是属于他骨子里的,从世界观价值观开始,就酝酿出的独一无二的特质。这种特质太惊人,也太迷人。而这种本应黏稠而炽热、细腻又复杂的特质,又被他以一种白开水般透彻而简练的笔法呈现着。他交出的答卷,就是这样一份萦绕着矛盾气息的黑纸。
首先他的文字异常洗练,我用的词是“异常”,而不是非常、十分、特别等词。“异常”代表着让人惊讶,代表着不合常理,甚至代表着让人质疑。因为他文章里所营造的叙事语气、白描场景、转场抒情等等,全部统一在一种异常成熟且大气的语感之下,这种语感就是洗练。和目前大量的青春作家不同,吴忠全的文字里没有我们见惯了的花拳绣腿,没有铺天盖地的华丽辞藻,没有生僻怪异的新词异句,他用几乎接近于家长里短的口语和小学生就具有的词汇量,营造出了强大无比的小说气场。语言简单分两种:一种是不会创作的人,他的词汇量贫乏,缺少创作经验,叙述苍白无力;另一种,是千帆过尽、返璞归真,在大量的创作中积累起来的文字熟练度,已经能够让他们游刃有余地用最简单的词句,表达最复杂的情感结构。
我不相信吴忠全是第一种,但我更无法相信一个一九八九年出生的作者可以达到诸多七零甚至六零后作家都无法达到的洗练精准。
很多年轻的作者在使用着“我的胸腔里萦绕着一种磨砂般的痛楚,眼眶用力地发胀,视线被风吹得一片破碎,整个世界在我的面前被糅进一片虚无的模糊里”的时候,吴忠全轻描淡写惜字如金地用三个字表达着同样的情绪:“我哭了。”
在阅读《桥声》的全过程里,我都持续地被这种让人惊讶的阅读体验轰炸着。他所使用的叙事,他对情绪的描写时而近乎苛刻地克制,时而又近乎铺张浪费地渲染,都让人惊讶于他的底气十足和随心所欲。我甚至数度质疑他的阅读素养和创作背景,我不相信这是一个新人,而后来和他的聊天,更是加剧了我的质疑,他告诉我,他在二〇一〇年参加比赛之前,完全是一个不看小说的人,他在参加比赛之前,一篇文章都没写过。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这种洗练白描的写法是很多年轻作家耗尽数年时间想要洗尽铅华后完成的目标,最后,我不得不认同了对吴忠全同样赞扬有嘉的笛安的说法,她说:“他不知道自己跟别人原来如此不同——我觉得,不自知的与众不同还有另外一个更简洁的说法,就是才华。”
于是,在笛安的推动下,吴忠全登上了获得全中国媒体一致赞誉的文艺旗舰杂志《文艺风赏》的新人特辑。
其次,不得不说的是他小说的黑暗特质。我相信每一个阅读他的小说的人,特别是这部《桥声》,都会被持续战栗的阅读体验所攫住。他仿佛一个最冷静的枪手,站在黑暗里朝你持续而平稳地扣动着扳机,于是所有你之前建立起来的家庭观、世界观、价值观,都在他一颗接一颗冰冷的子弹冲击下,分崩离析溃不成军。笛安说:“吴忠全的文字里有种浑然天成的冷酷。我相信有很多人看过他的文字会不安地说这冷酷背后蕴含了深情——但那真的不是这个作者的审美。”我很认同这一点,我觉得他是发自内心地对这个世界有一种偏执的恨意。他拿着匕首并不是想要捍卫些什么,甚至不是为了自卫,他只是为了和这个世界同归于尽。
在他的小说里,有着大量让人沉默但又沉迷的描写,比如清晨大地上波光粼粼的河流,美好的场景在他眼里是“一条发亮的蛇”。比如黑夜的星空,在他眼里是“苍老的破败卷轴,书写着人生的漆黑,也反讽着永远不会来临的曙光”。他难得出现一个美妙的描写“世界的色彩旋转不停,美妙无比,看起来就像一个漂亮的万花筒”,但紧接着他的下一句,却是“我想要葬身其中。”
就是这种持续的,仿佛黑色胶质一样的东西,在阅读的过程里,紧紧地包裹住了你。我在没有阅读这个小说之前,曾经和这本书的美术编辑张强聊天,我问他这个书感觉如何。他说:“我是个不怎么看书的人,我在排版“天鹅”的时候也没看,但《桥声》让我忍不住想要看下去,我想要知道结果,我不相信结果一丝温暖都没有。但我输了,他没有给人留下任何余地。”过了会儿,他看着我说:“如果你家庭观念很重的话,你会被这个小说击溃的。”
我经常回答的另外一个关于出品人的问题是:“你最在乎作家身上的什么品质?”我的答案是:“我喜欢作者中呈现出来的独一无二,他的辨识度就是他的一切。”如果说笛安的辨识度在于她几乎十项全能百毒不侵,安东尼的辨识度在于他的个人品牌和奇怪文字的完美融合,恒殊的辨识度在于她专业领域的无可匹敌,那么吴忠全的辨识度,就在于他从头至尾散发出的这股强烈的黑色暗质。
当然,作为处女作的《桥声》,还是有一些缺点的。比如在一些描写上的多余(我相信这也是他在被很多人诟病“语句苍白,不懂比喻,没有华丽的文笔”之后的一种妥协和让步),比如一些情节的生硬。但是,瑕不掩瑜,这块黑色的“瑜”终将绽放他的光芒。
作为出品人,我认为自己再一次发现了一枚未经打磨过的宝石——这枚属于黑夜的原矿
EX再婚了,好友小O跟我说为他们开心。
说来这对新人——
当年男生要离婚,在各种无理取闹之后搬走,顺便要走了他亲戚打折送他们的,市价8000,打折2000的结婚对戒。回过头来说女方绝情。内容为:在他搬走后女方居然扔了他的牙刷牙杯。之后还四处向人炫耀他是净身出户,实际上给女方留了一屁股贷款。 而且很NB的,他和小O交往3年又结婚两年,没办事,没婚纱照,双方父母居然都没见过。所有事都是女生上心,都最后男生专职泼冷水拆后台。
女生则不要自己多年的男友,都已经成功挖角别人的先生了,还坚持不懈到处偷窥的小O的各种空间,连淘宝空间都没放过;然后小O贴什么照片,就马上跟上秀自己和那男生的照片,乐此不疲;更强的是,她居然找到小O的下一任男友,问人家男孩要不要来中国发展,说可以让他做迪奥的代言人。(问题在:明明小O当时的下一任男孩身在法国,除了小O,他完全不认识小O的任何朋友,不知道她是怎么找到的。)
迟钝的小O直到这两天他们在微薄上高调发布结婚的消息,才明白了为什么这女生对她这么在意,明明只见过4,5次。
总之小O很为他们这两位绝对天生一对高兴,真心很感谢这两个人。
对她来说那段时间却实痛苦,像过了一个世纪一样漫长。但是她毕业了,这一课让她受益良多,之后事业感情都蒸蒸日上。不是他们的话,她现在也不会这么幸福。再说且抛开婚外恋的法律问题两人终于领结婚证了,周遭的人就能清净下来了,背后没眼睛了是件好事。真心祝他们能互相相守一辈子;早生贵子,白头到老。
PS:突然觉得生活的确是有趣,因为所有秘密都在时间后水落石出。
现在记录一下,偶尔鞭策自己,谨防遇人不淑,遇到了就积累经验教训。还有,朋友的律师朋友说,在双方领证之后,如果一方出轨,可以用法律手段索取赔偿,可以寻求有关部门协助调查出轨证据,如果对方过于不地道的时候,你可以去要自己该要的那份,那是你该得的。有或者说,你不实行你的权利其实是对社会不良风气的纵容,不要溺爱和惯坏一些不好的风气,这是对这个社会负责额的一种态度。
2011年9月21日,纪念9月9,迟来的祝福莫怪。
——笑而不语非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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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发博文次日小三的微博反击,和小O的回应
在小O转发后,小三舜间就删了。
对方一下发了两篇。
(框里是小三,框外是小O)
第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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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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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备份一下。谢谢小O的好友告知。
如果不是有被踩在脸上的感觉,小O懒的说这些。不说就太爱他们了。就希望这对新人确实知道自己做过什么谈恋爱以外比较不太好的事。多自己想想,有利于身心健康。
小时候住在东直门的西南角一处四合院里。家里面有奶奶,爸爸妈妈;还有一起住的老姑老姑父,表姐一家;以及因为要拆迁后来闹崩了的租房户。对门后院住满了邻居,每次跑出院门上厕所,都期待着遇到不同的人,回来的时候,进了自己家的门道,因为怕黑,会一口气跑回屋里,总觉得身后有各种鬼怪追赶着,越一口气跑回去了,越更是害怕。
后来有段时间,我就逼迫自己站在院子里,在晚上。然后对自己说:那些鬼怪你不必害怕,他们都是你的朋友,不会伤害你。
小院里有很多植物,都是爸爸种的,丝瓜,瓜蒌,扁豆,葡萄,牵牛花,很多年的香椿树,还有缠绕着的金银花,碗口粗的藤萝树从后面更小的小院里径直爬上屋顶。那时候我更喜欢爬着藤萝上房顶,因为它比香椿树上架的梯子更有感觉,而且,紧挨着香椿树的临时房,我再在上面从来没有安全感。
但是藤萝在的小南屋也很黑,我记得更小的时候我不知道为什么在那里住过,很潮湿,墙壁上会渗水,不开灯的话,白天也伸手不见五指。我讨厌进那里面,但是有很留恋那个极其小的,只能容下一刻藤萝的小后院。那小南屋也是爸爸洗所有黑白照片的地方。
小院是东直门内大街北新仓胡同十一号,因为已经不存在了,只有回忆了,所以不怕写出来。邮政编码是100007,很久后才有的家用座机电话的号码是64004238,也因为早就不用了,所以可以写出来。想起来后来自己住望京的时候,租的房子里申请的电话是64740474,也已经注销了,但是那时候总有人打电话过来问:喂?市国税局么?
说回小院。小院里有个花池子,边上搭着架子,上面缠绕着之前说过的那些藤类的植物,内时候爸爸到夏天就能从比较粗的藤里面夹出来又大又肥的白虫子,很恶心足有手指头粗细,极其的柔软……所以我离架子远远的,但是其实心里也挺喜欢那些秋天结出来的瓜果,只不过上面都是土,我不喜欢碰。
花池的另一边,大部分的面积是香椿树了,还有金银花。然后花园中间的部分有个小水盆嵌在泥土里,这个说来话长。那时候我家离护城河很近,我总是跟我爸爸就玩到河边,然后就难保抓几只青蛙蟾蜍拿回来养,所以怕它们没有水面气息。说到这里,那时候爸爸出门几乎不带钱,每次回来口噶舌燥,夏天的时候,没有钱买冰棍……还有,只要带我姐姐一起去,就会下雨,后来我跟爸爸就说是因为她姓余的关系。
花园中间还有两株玉簪花,那是我每年从春天或者初夏就期盼的两束花,冬天,你看不到他的存在,只到了春天后,她才懒懒的不冬眠了,我就从他长出卷着的嫩嫩的第一片叶子开始期待她的花朵。虽然我也知道要等到夏天过了多一半才看得到开放,但是我知道她能一朵跟一朵的开到秋天。小院里度过的日子,有他在的时候,我们就会每天摘一两朵,成在个浅浅的白磁盘里,夜里她就会开了,香气是很中国的香气,有点像兰花,但是有浓郁一点点,还能驱蚊。于是我就能看着一尘不染的花,慢慢地就合上眼睛,安心地相信今天晚上不会有蚊子来扰我的清梦,而下一朵就会在下一天准时的可以继续开放。就这样年复一年。……
说的突然想看见爸爸了,很多沧桑纯善或者清雅都落了尘土,没有接地气的小院了,爸爸现在用大浴缸在天台上种花……就是以前的土路或者现在以为房价并不便宜所以买在大兴的房子,走位的环境也在继续向着应该会更加不是很喜欢的方向走下去,都落了灰,但是仍然是36度体温的温暖。突然在想,希望我的拼搏来得及有个一层的小院从给爸爸,也让妈妈不需要爬5层楼。
我的玉簪花啊……,连花茎一起断掉了,今年看不到了,不是同一株,本来我是惊喜的发现她的存在,也许全是11号的她们的血脉。我不是个文弱伤感的女子,可是突然为花落泪。情绪也久久的不能平静,所以我想我下下来,释放了就会好了。好像失去的什么就会如同岁月一样蒙尘的就淡去了。
我想把花茎埋在土壤里,好在花株还活着,虽然她没有花蕾了。并不是要期待来年,只是这样就好了,就好了。我知道她是一株玉簪花,是我心里的清香洁白耐寒又给我安全感的那一种花。
回忆那里,在静静地只有虫鸣的夜里发着淡淡的白光……拨开那些清凉夏夜的雾气,盛开在夜里……我真的很怀念。

总是衡量,
总是在找那个脆弱的平衡点,
总想得太多,
再自我安抚。
总想抓住莫须有的安全感却忘了自己才是真正自己的根。
by one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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