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他已活了500年,因为那日子过的太久,久到漫山遍野都长满了故事,久到尘土里还薄薄的藏着却忘了,这么个被当成了妖的大玩具,少年时谁曾离过磁带里的这个名叫mj的尖叫男孩。可当我们像野猴般疯长,然后四散去找花果山,再以后⋯⋯只有小城的时光似乎没有变质,那张贴在时装店里的海报上的像摩登指挥官的他、忽然不见了。
这家伙,果真是一个真的存在吗⋯⋯
西班牙《大众日报》访谈(2009-06-19 12:53)
1、
你今年多大?出生地是哪里?你的学习历程?我(记者Andrea)从其他报道中知道你曾经在中央美院学习,在美院学习期间是否曾接触过漫画的学习?在当时的中国,漫画是否可以作为一种“表达方式”而受到广泛认可?
我是1975年生于青海西宁,14岁去了青岛生活,高中毕业参加了一段时间的工作,主要是为建筑装饰公司绘制效果设计图,那个时候开始喜欢上画漫画,几年后在姐姐的建议下考入了杭州中国美院,学习平面设计,在那个时候我的漫画已经开始在杂志上连载,但基本上还是靠自学,没有这方面的前辈指点,那个时期的漫画杂志对很多人来说是陌生事物,而买杂志大多是热爱漫画的爱好者和学生,他们非常慷慨,对我当时画的那些幼稚的作品给予了
与西班牙漫画大师Max一起聊漫画(2009-06-02 10:22)
今晚和西班牙漫画家Max先生一起聊漫画,我也会把新作从创意初期到完成的全部过程的经验拿来和大家一起分享,欢迎有兴趣的朋友来看。
西班牙漫画大师Max简介:
Max(马克思):全名 Francesc Capdevila
(弗朗塞斯克·卡普德维亚)
漫画家,插画家,1956年生于巴塞罗那,现居住在帕尔马·德·马约尔卡(西班牙)。出版过20与本漫画书,也因这些作品获得过众多奖项,其中突出的有:伊酿兹漫画奖(美国,1999年)、巴塞罗那漫画大厅大奖(2000年)。2002年入选巴黎国家图书馆欧洲漫画大师赛大展(法国)。

他是先锋漫画与图像四月刊《NSLM》(《我们是那些死人》)的创始人,与人合作编辑这本杂志超过12年的时间。该杂志是由反向出版社和无实体出版社合作出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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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不同于十年前那个小伙子光着屁股睡凉炕全凭一身火力旺的时候了,前些日子有些频繁的社会活动的却让自己感到有些不安,唯一觉得踏实、觉得时间没有浪费的时候就是在郊外的画室里闭关的日子。
今天主持了北京电影学院漫画学院奖的高峰论坛,有点紧张,这活的却不适合我干,但是进入状态以后觉得也满有趣,一个话题,关于商业和艺术,市场和个性,我的观点很简单,就是觉得其实都对,从远说,艺术、技术精湛、个性、甚至另类会让漫画的空间越来越广阔更立体,从近说,商业、市场、模仿甚至流俗的作品会争取到以最快的速度占领市场和亲近读者,让这个行业有继续发展下去的资本,最重要的是,每个人都爱这份事业,坚持下去都会得到成果,因为伟大是熬出来的~
如果把读者比做一个要出门的乘客,有两个选择,豪华超级跑车和出租车,坐超级跑车有品位但是容易晕菜,坐出租车很慢但也很舒服,这也许就是艺术和商业的关系吧。
整一段某某艺术家的内心独白吧;“我~是艺术家,我最讨厌
夏天画画虫多起来了,故事板完事就是无聊的技术实现,残酷的剥削时光,抠一小块儿鼻涕泥揉揉,然后藏在稿子里,用来试验编辑的眼力劲儿,才觉得生活还有那么些好玩的场面,电脑里边听老舍的《离婚》,俩人艺的老演员说的,那叫一个精妙绝活,把北京话都说出来香油味儿了,还有现场的连丽如三国那叫一贫,闷得蜜,带着那么些合适的小玩穴,唉~~大夏天的,怎么就剩下这么点子乐呵了~呢?
非常想搞一个运动,漫画家大联盟,很想联合国内最好的具有漫画才能的人,我想为他们争取拿到一页黑白500彩色1000元以上的发表稿酬,同时争取最高和最真实的版税,同时利用尽可能多的条件把漫画家们推荐到国际舞台,创造和奇迹漫画公司一样的明星阵容,最重要的是这个自由联盟不收取漫画家一分钱的提成,不垄断漫画家一丁点的版权,目的就是让漫画家成为主人。不知道我这样想是否现实

新故事完成的进度还在延期,法国出版方有点不便表明的态度,因为记者会和海报预告确定已经在发布了,所以不完成也不行,其实就剩下故事的尾声了,但是因为忽然觉得不满意而又去修改的次数实在太多,身体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限,还是要坚持,不能敷衍,不然之前所做的一切都会毁了,完成之后要去找楼下的盲人按摩师傅,上次给我整的咔咔的。
然后好好休息几天,其实我不傻,知道团队的力量无穷,关于这个故事也确实尝试的找过很多人来帮忙,我时刻愿意把稿费收入和助手一起分享,但是只要一笔下去就知道完全不对,我又回到了一贯的独行侠的状态,一个人画大片儿,听上去有点可笑,但也必须面对这份尴尬,我把这个困惑说给蔡志忠先生,他说十几年来,他只有一个得力的助手,就是一台扫描仪。
对啊,电脑对我也是好助手,可以帮我把大画分段扫描进去,在ps里拼合,其实就是万能胶水,我已经有这个最好的助手了不是。
一直在想的话题,也是很多漫画同行关心的,我自己不喜欢甚至躲开不懂漫画真谛的人,这些人包括会写文章的、不懂装懂的出版商、还有所谓专家,他们喜欢说漫画作者就是画画的,但是很可惜我很骚,我和很多专业漫画出版社都有这种默
你真的不想长大吗?(2009-03-29 01:06)
参加法国大使馆邀请的在天津的新华中学的漫画讲座交流活动,又遇到了可爱的法国姑娘韩燕儿,她是母语是法语的香蕉人,现在在使馆工作,精通中文和日语,喜欢画漫画的韩燕同学一直受着法国风格的漫画影响,画了很多亚洲面孔的却很法国风格的漫画,还有让人惊奇的,就在多年前,她的爷爷从中国买了一本绘本书送给她,从此她就一直爱着这本书里的图,这本书的名字叫《不想长大》文字是皮皮,插画作者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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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就反思了,其实我不小心画出来的那些轻松的插图,一点也不另类也没有被技巧束缚住~却不经意的把生在西北边城的那个孩子的朴素情怀毫无保留的释放出来,就好像口袋漏了糖自己都不觉得,看到别人甜蜜的微笑,才知道已经结交了许多的善缘,这些图的力量就是让很多不读漫画的人也认识了我,比如之后不小心画的《野蛮生长》的图,销量之大,似乎暗示着什么~~
可是一关心起商业市场,我就开始有点想长大了呀~
还是别去想了,默默的赶稿子是硬道理


我最喜欢听范曾讲文化道理,但有时候也憋不住想出些歪的,中国文化是极为温柔残酷又充满乐趣和悲情的巨大怪兽,面对这怪兽,历史上有那么几个管事人确实被吓坏了,于是想灭了它,可惜他们忘了,它已经生长繁殖了几千年,你不过是给它修修脚罢了。
一个小小机会,比如于丹或是范曾出来,用银针轻点一下这文化生物穴位,怪兽就打了个哈欠,这怪兽了不得,你投以敬重就能得到宝藏和名声,比如奥运开幕式,不就是这怪兽一人的狂舞把全世界都震翻了么~
不过往歪处想,其实文化名流也好,什么人也好,若是总想着利用它,结果被怪兽发狠吞咽了,从此失去自由不会正常说话不会生活了⋯⋯兴许还不如,在怪兽脚边玩耍的小童,让怪兽更觉得愉快吧~~
今天的高潮话题
怕见领导
我怕见领导,幸亏很久没上班了,后来才觉得,我其实很讨厌领导,原因很简单,很多的领导穿衣太没有品位,他们不会诗词歌赋,不懂赏画,不懂音乐,不爱读书,不懂平面设计,不懂服装设计,不懂漫画,不懂电影,这也能去当领导?那么多人要把你当榜样,你穿的衣服,你读的书,你写的文章,大家是要跟着学(建议别穿着西服和夹
画作品就是这样,能感受美妙的孤独和乏味的生活还有虚弱的体质所产生的幻想,画和迷梦掺和着,产生令人发狂的毒素。
刚从杭州归来,在母校美院生活了三天,被召回参加动漫节美猴奖的评委⋯⋯
有时候还是蛮喜欢在酒店里画稿子,既是客人身份又是无拘束的,这个自由的城市落脚点是会增添些微妙新鲜整洁的新视角,可是洗澡的时候还是想起那年头在杭州,错把护发水当洗发露买回家,一个月洗出又脏又柔顺的发质,忍不住笑起来,还有因为没有空调,曾被热哭的经历,于是索性就把这当作是杭州对我的一点回报吧。
杭州就是没法形容,对往年那个穷学生来说,记忆中是残酷的天气,富人成群,女人有点态度,男人有点温顺,多年下来,我的朋友一直不多,数来数去还是南方人多一些,南方人精明能干仗义十足,南方朋友在一起是不需要那么多手段去经营的,你对了,他对了,大家就是一辈子的朋友,这真是太牛逼了,比如我和李毅!
我还建议,南方男人要娶北方女人,北方男人要嫁南方女人,中国一定会更富强。
最近回来着急办的事情主要是仓库,一个五环外的废旧仓库改装成的艺术区里的工作室,仓库大的吓人,早上是被鸟吵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