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5-17 11:14)
有必要交待一下背景:儿子在北京一所著名小学读五年级。五年级一班,属于全年级十四个班中拼爹的班,没有片区的孩子,都是择校生。
这次家长会是昨天下午召开的。时间一个小时。我忠实记录。这里还有一个背景,就是我给儿子请了一个月假,带着他到欧洲去玩儿了一个月。原因是,我申请因私出国非常困难,这次万般条件具备,终于成行,于是决定带儿子同去,一方面让他感受一下地球上目前存在的先进文明,另一方面加深一下母子感情,最重要的是希望他在一种完全自由行的状态里感受一下真实做人的状态。
短信通知13:50在教室召开会议。我13:40到达教室。有很多家长已经到了,绝大多数都聚集在班级右侧的墙边看各种排行榜。因本人对孩子们的排行榜从无兴趣,便找到儿子电话通知我的位置坐下。看到桌上摆着一张纸和一支签字笔以及儿子的水瓶。纸上儿子写了一行字:“老妈,老师绝对说你!”我有准备,心里淡然一笑。扫视全班课桌,只有我儿子这个桌子上有水瓶,摸了摸,水是温的。而且是满满的。心里琢磨这个孩子,就是不知道照顾自己,别的孩子都知道把水瓶
地球,这个仿如蓝色的星球,承载了各类物种。其中最该令其悲悯的物种就是人类。
我们总在挣扎,挣扎着活,挣扎着死。有时还挣扎在一种好象被我们命名为“感情”的东西里。
我们也许知道,在这个娑婆世间,不会变的只有“变”。但是我们偏偏挣扎着要把一种由愚痴的叫大脑组织的东西妄想出来的种种东西固定下来。挺典型的就是房子,还有财产,稍微精神些的是婚姻一类的东西。这些东西可以有,可以常有,但一定是常变。自己赖在那里不变,并期望着这些也永不会变,这不是愚痴,又是何物?
但是,为了所谓的不变,人们却又只愿意用最小的由脑子算计出来的代价去换取一些当下需要的东西。这些显然与心灵或者灵性觉醒的需要差之甚远。但是他们愿意这样活着,因为这种实质上极不安全的生活本质有庸俗无比的氛围所保护。
土鳖们,能稍微醒醒吗?
小男小女正唏嘘感慨,大坨大便嚎啕着说:完了,他死了,我找不到他,我给他的订金也就没有了。这个骗子!骗子!
啊?小男小女再次蒙了。疑问的眼神抛向大坨大便。他也看出来了,说:几天前,这个叫恐龙的家伙我见过,是在一次星际旅游中,我在另一个星球的飞船上见了他。因为我们星球的地太贵了,也没有地方盖房子了,就聊起了房价太高的事情,恐龙告诉我,他住的地方叫地球,他有所有的土地,因为地球上还没有建一处房子,他把地球土地的开发权卖给我我,我付了他首期订金,好多好多金子。他告诉我地球怎么走之后,就说先回地球等我,我们就分手了。然后我就先回了我们星球,租了一架飞船,按照他给我的路线就来了,结果这个家伙没了,我这不是亏大了吗?
小男小女明白了,大坨大便他们所用的飞行器一定是能穿越时空的,他好象用几天来到了地球,他的“天”的概念跟地球根本不一样。他觉得走了几天,地球已经过了几十万年。看着被“骗”的大坨大便痛不欲生,他们把这个判断告诉了他,并说恐龙早就在地球上灭绝了。现在地球上的土地也巨贵。
即日,兜兜先生给我讲了一个童话。按照脉络,整理一下,大家共赏。
一日,小女和小男在出租屋里忧愁,房价太他妈的高了。贷款买房,只是一个房地产商、银行家和官员们共同设计的网,网中物就是我们兜里的钱,兜里一辈子的钱。但是老是住在出租屋里,总是不好意思见人的。好象自己活得很失败,无儿无女丢人也就罢了,有了孩子怎么办?成天搬家玩儿?况且学校又不跟着搬家。一男一女对着唏嘘,这一生是败了。
突然,房外一阵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二人正在奇怪间,只听又有巨响传来。顾不上继续慨叹,二人跑出房外,一看究竟。天哪?2012真的来了,房外赫然停了一辆(不知道该用什么量词,暂且用辆)飞碟,也就是UFO,也就是外太空飞行器。我靠,2012!真的!玛雅人的预言是真的!!!!
就在小男和小女感慨玛雅人怎么那么准的一刻,他们面前倏忽间竟出现了一坨超大分量的大便!哦,哦,是大便形状的东西。没有味道传来,小男小女刚想用手碰碰,辩清是什么便。大便突然发声:干什么,别摸

之前老早听说谋子在拍这部电影,没太关注。也没看过严歌苓的书。上线了,才从影评中看出来是以37年南京大屠杀为背景的电影。影评使我不想碰这部片子,然后无聊,去看,然后我决定再不在看任何一部电影前看乱七八糟人写的乱七八糟的影评。
有影评说这是一部伟大的“悲剧”,如鲁迅所定义的——悲剧是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鲁迅先生没有定义什么是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我们是否有能力定义?哪怕只是对于自己的人生最有价值的东西?
人类,就是一个严肃的悲剧。
在这场绵延几十万年的这轮悲剧里,每一个灵魂不停
挂职四月有余,除自我变化之外,仍有许多趣闻。记述下来,以免忘怀。
其一:
一日,大姐买来几包咸菜,送一包与我,说:“尝尝,这咸菜非常好吃,夹馒头。”我收下,同时用手握了一小撮尝味道,的确精彩!问姐哪里买的,告工体西门市场外的游商。几日后,遇城管大哥,问及此事“这游商不是应该属于你们打击的范畴吗?”答曰:“好吃的咱留着”。历想几百年来,这北京城自有各种政治形式下的“城管”,看来质量可以打动所有人,估计现在承荫下来的百年老店,都曾有各时期“城管”的保护在其中吧。
其二:
一日下午,接待一满走廊呼唤“书记”,要求上访的中年女人。见其情绪激动,怕她惊扰书记,急冲出去搂进我的办公室,询问情况。原来此大姐是原在雅秀卖服装的第一批富起来的北京人。钱挣得多了,先生开始吸毒,把家败了,需要钱养家和吸毒,就贩毒,终于锒铛入狱,病死在东北某一监狱里。当时家里为了还先生欠下的债,把房子卖了,户口还在这个地区。她带着
很久不写,很久不想写了。文字表达不出我,曾经打算远离文字。
经常如梗在喉,麻烦得很。哭哭不出来,笑笑不出来,闷闷的郁闷,不舒服。
阴森森的天气,还有阴森森的人。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生活麻烦别人的生活,甚至还有人想用自己的生命麻烦别人的生命。同时感觉理所应当或者是形式上的不理所应当,但传达出来的意思却是你,理所应当。
昨天,阳光有些明媚,我一个人,刚刚感受过心动过速的刺激,开车在路上。
总想暖热一颗永远也暖不热的心。那颗心充满质疑和坚硬执拗,哪怕是面对生命的凋零,也不会真的为其所动。
开着车,迎着正午的阳光。
心慌着,没完没了的乱跳着。突然暴哭。然后想看一场电影,一个人。赶上什么看什么。
买票,说给心听,它回答我:“看吧,好好看吧”。妈的,还不如不告诉,这句傻话不用你告诉我。
进了放映厅,空荡荡的,整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