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兜兜先生给我讲了一个童话。按照脉络,整理一下,大家共赏。
一日,小女和小男在出租屋里忧愁,房价太他妈的高了。贷款买房,只是一个房地产商、银行家和官员们共同设计的网,网中物就是我们兜里的钱,兜里一辈子的钱。但是老是住在出租屋里,总是不好意思见人的。好象自己活得很失败,无儿无女丢人也就罢了,有了孩子怎么办?成天搬家玩儿?况且学校又不跟着搬家。一男一女对着唏嘘,这一生是败了。
突然,房外一阵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二人正在奇怪间,只听又有巨响传来。顾不上继续慨叹,二人跑出房外,一看究竟。天哪?2012真的来了,房外赫然停了一辆(不知道该用什么量词,暂且用辆)飞碟,也就是UFO,也就是外太空飞行器。我靠,2012!真的!玛雅人的预言是真的!!!!
就在小男和小女感慨玛雅人怎么那么准的一刻,他们面前倏忽间竟出现了一坨超大分量的大便!哦,哦,是大便形状的东西。没有味道传来,小男小女刚想用手碰碰,辩清是什么便。大便突然发声:干什么,别摸

之前老早听说谋子在拍这部电影,没太关注。也没看过严歌苓的书。上线了,才从影评中看出来是以37年南京大屠杀为背景的电影。影评使我不想碰这部片子,然后无聊,去看,然后我决定再不在看任何一部电影前看乱七八糟人写的乱七八糟的影评。
有影评说这是一部伟大的“悲剧”,如鲁迅所定义的——悲剧是将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鲁迅先生没有定义什么是人生有价值的东西。我们是否有能力定义?哪怕只是对于自己的人生最有价值的东西?
人类,就是一个严肃的悲剧。
在这场绵延几十万年的这轮悲剧里,每一个灵魂不停
挂职四月有余,除自我变化之外,仍有许多趣闻。记述下来,以免忘怀。
其一:
一日,大姐买来几包咸菜,送一包与我,说:“尝尝,这咸菜非常好吃,夹馒头。”我收下,同时用手握了一小撮尝味道,的确精彩!问姐哪里买的,告工体西门市场外的游商。几日后,遇城管大哥,问及此事“这游商不是应该属于你们打击的范畴吗?”答曰:“好吃的咱留着”。历想几百年来,这北京城自有各种政治形式下的“城管”,看来质量可以打动所有人,估计现在承荫下来的百年老店,都曾有各时期“城管”的保护在其中吧。
其二:
一日下午,接待一满走廊呼唤“书记”,要求上访的中年女人。见其情绪激动,怕她惊扰书记,急冲出去搂进我的办公室,询问情况。原来此大姐是原在雅秀卖服装的第一批富起来的北京人。钱挣得多了,先生开始吸毒,把家败了,需要钱养家和吸毒,就贩毒,终于锒铛入狱,病死在东北某一监狱里。当时家里为了还先生欠下的债,把房子卖了,户口还在这个地区。她带着
很久不写,很久不想写了。文字表达不出我,曾经打算远离文字。
经常如梗在喉,麻烦得很。哭哭不出来,笑笑不出来,闷闷的郁闷,不舒服。
阴森森的天气,还有阴森森的人。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生活麻烦别人的生活,甚至还有人想用自己的生命麻烦别人的生命。同时感觉理所应当或者是形式上的不理所应当,但传达出来的意思却是你,理所应当。
昨天,阳光有些明媚,我一个人,刚刚感受过心动过速的刺激,开车在路上。
总想暖热一颗永远也暖不热的心。那颗心充满质疑和坚硬执拗,哪怕是面对生命的凋零,也不会真的为其所动。
开着车,迎着正午的阳光。
心慌着,没完没了的乱跳着。突然暴哭。然后想看一场电影,一个人。赶上什么看什么。
买票,说给心听,它回答我:“看吧,好好看吧”。妈的,还不如不告诉,这句傻话不用你告诉我。
进了放映厅,空荡荡的,整场只
修性百字碑
本性好清靜,保養心猿定。
酒又何曾飲,色欲已罷盡。
財又我不貪,氣又我不競。
見者如不見,聽者如不聽。
莫論它人非,只尋自己病。
官中不系名,私下憑信行。
遇有不輕狂,如無守本分。
不在人彀中,免卻心頭悶。
和光且同塵,但把俗情混。
作为娑婆世界一个体,众生皆因执着取乐。取乐而不得乐,失而望之,绝而望之。
每一念起皆属贪、嗔、痴、慢、疑。如有出,则为异,人不出于此,物亦不出于此。
研究理,却不通理,通理,却不践理。世事皆颠倒,我自嗟叹,奈何自己不得。
生既是灭,走了,放下,不回头。
高中教了我三年英语的老师姓陈,长得弱弱的,戴一副眼镜,容貌过得去,属于白白净净顺眼的那种。她教我们那年也刚刚从大学毕业,我记得是南京师范大学。陈老师家是地方的。这里有必要解释几句。对于我们这种石油鬼子来说,我们世世代代都住在各种与外界隔绝的大院儿里,石油单位一般在自己的院子里有全套生活设施,在一个单位大院儿里就能形成生活工作自转,不需要与外界来往。所以,我们说起社会上的人,也就是除了我们院子里单位里的人,就说是地方的。因为石油单位一直福利很好,很多地方的人愿意分配或者调动到石油单位来。陈老师就是地方子弟,分到我们石油子弟学校,好像她自己很满意。她教课水平挺高,也认真,还挺有趣,上课的时候,当有选择题的时候,她告诉我们因为BD很难区分,就让我们如果选B,就喊“bingo”,如果选D就喊“dog”,那是我们觉得挺新鲜。所以我跟陈老师从一开始就混得挺好。在我们宿舍楼里,她有一间宿舍,可是从来都没见她住过。后来听说,好像是她在学校的时候,就被我们单位的一个有老资格的人看上,给她家做儿媳妇儿。好像陈老师能分到我们学校也是这个原因。当时听到这件事情,心里觉得挺别扭,后来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