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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发已经留了十几年了,自己也觉得就是应该留长发的,淑女么,呵呵。但是,有一天,走进理发店本来想修剪一下刘海的我,突然对理发师说,剪短,短发。
看来,自恋的人有一天也会厌恶自己,哈。
现在看到的已经是两个星期之后的头发了,本来更短,有些后悔的意思。但是,长了两个星期后倒是越来越顺眼了,亮个相哈。下次,你在街上看到我别不认识,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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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窗户的天堂
何平 娜彧
何:据我所知,你是有海外生活经历的作家?
娜:嗯,算是吧,我在日本和美国都呆了将近两年。
何:你好像在国外的时候开始创作的?
娜:在日本的时候我几乎什么都没写,我在的地方是日本的一个历史名城——金泽,这地方我太喜欢了,文化底蕴深厚、民风淳朴、保留着众多的古建筑,旧街道和传统文化。我每星期三到四天去国际文化交流中心,学习茶道、插花、日本古筝甚至日本料理,虽然日本物价太贵,物质生活过得比较贫乏,但那段经历开阔了我的视野,丰富了我的精神世界。后来又跟老公去了美国著名的学府——斯坦福大学,感受到了跟日本完全不同的文化氛围和现代气息。我是在美国的时候开始写作的。
何:契机是什么呢?想写一写留学生活?
娜:没有没有,那时候我从来没想到过写留学生活。相反,那时候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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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接到《小说月报》马津海老师的好消息,《秦淮》被他编入他们的年选了,让我跟出版社联系。今天跟出版社联系了,那个编辑居然说认识我,记得我的《钥匙》,说她和另外一个编辑都看了,觉得写的是新女性主义,非常喜欢。
我笑,自己的作品被人记住总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说起来真是很奇怪的,这个中篇只要看过的人都说好,不管是持先锋态度的还是比较传统的读者。但是,从一开始就有人告诉我,这个小说不可能在京城的刊物刊发。我倒不在乎是不是在京城发,但是我对这篇小说很有信心,于是就投稿给了《花城》。没想到的是朱燕玲老师审稿特快,看完就说喜欢,让我等终审结果。此前我没有投稿过《花城》,但听说结果下来总是比较慢,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大刊物稿子多,总是这样的。那次是我运气好(朱老师也这么说),主编居然不知道怎么就正好读到了,所以结果比我预料的要快好多。并且,朱老师说主编很喜欢这篇小说,问我还有小说不,是不是就做个出发?很遗憾的是那时候《广场》《秦淮》还没有诞生,否则,我是不是去年就出发了?呵呵,早点出发总是好的。不过,因此也种下了和《花城》的缘分,这期的长篇《纸天堂》终于出发。啊,走题了,继续说《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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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十一月了,十一月初我接到了来自十月的好消息。我自己很满意的两个中篇《薄如蝉翼》《我在迈阿密》似乎已经要在明年的《十月》露面了,真的很开心。虽然等了很久,但终于等来了收获。
还有《作品》的梁红老师带来的好消息:《能量守恒》得到了他们领导不一般的喜欢和推荐,将在明年的第一期“作家在线”发出。她兴奋地告诉我:“我们已经很长时间没发过这么长的中篇了。”
《能量守恒》是我的新作,说的是一个夏娃一样的女人。我不是这样的女人,但我喜欢这样有能量的女人,她叫四儿。编辑向我透露,展峰老师的稿鉴赞许“四儿是一个新的没有过的女性形象”。这个评语是让我有些难为情的,但是我希望的确是这样的。
不管怎么样,感谢这么多喜欢我小说的朋友和同仁。我这个典型的悲观主义者,常常因为这些温暖的鼓励和善意的批评而感觉到:写作有时候也许还是有些意思的。
南京的秋天喜怒无常,整个秋天我都徘徊在感冒的边缘。但是,秋天好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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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有一首歌,叫《生命之路》,是基督教的赞美诗,我听了一次,震惊!旋律也很美!部分歌词如下:
当年走旷野,曾经有人迷路,四十天的路途,走了四十年,
红海玛拉以琳西奈,处处留下慈爱的眷顾
窥探那迦南,背信弃义罪难当
徘徊旷野四处流荡
受尽苦中苦 人生啊
茫茫旷野路 人生啊
艰难坎坷路
跌倒迷路失败软弱
究竟为什么
耶稣引导我走上生命路,日间云柱庇护我,夜间火柱引路
一路的吗哪哺育我长大,脚穿的双鞋从未有过破
盘石中流出,活水泉源解我渴
烈火丛中荣耀显现,指我出迷路
恩重如山爱深过海
恩重如山爱深过海
一代新人
在基督里进入迦南
2:读《罗马书》,读了一段,有感触,找来《罗马》碟片看,不知道是不是电视剧,居然12集,但是比电视剧拍得好多了。繁华、富足、权力这些现象的背后,是无尽的堕落、阴谋和无耻-----我想这是保罗写信给根本就不需要基督的罗马人的原因。
3:盘兄让我在左岸贴小说,贴了《秦淮》。回头想,的确很久不贴了。以前好不好都无所谓的,写好了就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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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我看到她。
她看起来有五十了吧?有点胖,穿简朴到了寒酸的衣服。我是在省儿童医院的心脏病房看到她的,旁边的小床上躺着一个一哭脸色就发紫的七八个月大的孩子。她抱起孩子,说,来来,不哭不哭,妈妈抱!
后来我知道,类似于这样的孩子,她有18个,有的脑瘫,有的心脏病,有的唇裂,总之一定是有些问题的,在那些个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早晨,她或者她丈夫打开家门的时候,发现了他们,被包在一个襁褓里,或者一个小摇篮里,于是,他们就都变成了他们的孩子,那些孩子慢慢长大,都叫她妈妈,叫她丈夫爸爸。
这么多孩子,吃的话?我总是无法想象18个人一起吃饭。
这个没关系,我们是种地的。她笑着说,她的意思,那些种出来的东西就是为了这些她的儿女。
孩子看病的钱呢?
哦,这个钱我们出不起,是别的兄弟捐助的,大都是做生意的。她说,已经有三个像这样先天性心脏病的孩子看好了,她和她丈夫一个在家照顾那些儿女,另外一个就抱着这些随时可能离开的孩子奔波在北京南京上海这样的大城市,一直到出院。
眼前的这个孩子,明天将做第二次手术,是特别复杂的一种心脏病,她说,上帝会看护他的儿女的。她充满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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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第一个长篇,还是小长篇,编辑说刊物排版后14万字左右。发《花城》第6期,并配一个5千字左右的访谈,终于开始出发,呵呵。
真的非常感谢《花城》对我的鼓励和支持,感谢我的责编朱燕玲老师,她用心地看我的每一篇稿子,有的看两三遍,来告诉我她真实的感觉。有好几次,我自以为是的却原来不过是敝帚自珍,即使这样,她也没有对我失望,而是不断地告诉我,她对我有信心,不要放弃;感谢从未谋面的田瑛老师,据说我在《花城》的第一个中篇《钥匙》,得到了他难得的夸奖,因此,才有了这次“出发”的机缘。感谢那些一直在关心我和鼓励我的师友和亲人,有时候,我觉得,其实我真的很幸福!
访谈是和南师大现当代专业的何平老师,他认真地看过我的不少中短篇,这次他说,把你所有发表过的稿子全部发到我的信箱。我照办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在我们对周围虚伪感到绝望的时候,总还有一些认真的人让我们感动,让我们重新燃起希望。所以,一定要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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