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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树菱》

山中人至水乡,于树下闲坐,见地上遗菱角,拾而食之,甘甚,遂扳树逐枝摇看,既久,无所见,诧曰:“如此大树,难道只生得一个?”

 

《性急》

性急人过面店即乱嚷曰:“为何不拿面来?”店主持面至,倾之桌上曰:“你快吃,我要净碗。”其人怒甚,归谓妻曰:“我气死了。”妻忙打包袱曰:“你死,我去嫁人。”及嫁过一宿,后夫欲出之,问故,曰:“怪你不养儿子。”

一个急一个,一个又急一个,这等人在世,急死无疑。

 

天热,看书解燥,如此好文,一笑开怀。码上来大家共享。

《薄如蝉翼》(2009-07-01 17:12)

可能,也是一种人生,美丽、脆弱、易折,比《顺其自然》这个名字好。

再一次回读,对自己的创作有了信心,走好脚下的路,仰望越来越清晰的目标,就是这样!

《亲爱》(2009-06-29 15:47)

每次,当我为小说划上最后一个符号的时候,只代表着小说暂时完成了。我的习惯不是马上投稿,而是先搁着,然后厚着脸皮找人帮我看,然后强求别人看后的感觉和建议。也许是我对自己没有信心,也许是我对小说过于认真。但这个习惯一直没有改掉。

看的人不同,当然会有不同感受的,有的时候某人说很好的小说另外一个人看后可能会说不那么好,但这种分歧总比自己一个人看好。而且,如果有篇小说谁都说不好,那么,一定是你自己哪里出问题了;最开心的是看的人都说好。

《亲爱》是我前段时间刚完成的一个中篇,三万多字,不是写的爱情,有个副标题《李四别传》。我发给四个朋友看,现在已经回收了两个。一个很理性地挑出了我自己没有注意的硬伤,另外一个是高我一届的原本现当代专业的好友,说非常喜欢,好看而且叙事感强,顿时让我信心大增。

准备今晚综合两个朋友的意见,再一次修改。再搁搁,等另外两个意见。最后决定,投到哪里。

《秦淮》(2009-06-23 18:47)

一个小说的名字,我的。昨天收到好消息,通过了《人民文学》终审,也就是说时隔两年,俺将再次邂逅国刊。这期间我曾经两次被拒,痛定思痛,呵呵。非常感谢不厌其烦的编辑和一路审稿下来的各位老师!

今年好像是我的等待年,三四部作品一直都在等待中(进入终审),也不好意思催促。希望从《秦淮》开始,千树万树梨花开------,呵呵。

不过不管怎么样,“写自己的,把结果交给上帝”!

 

来来,听京剧-----(2009-06-12 12:19)

http://dx.jingjuok.com/cni/popwin2.asp?id=4730《武家坡》4分

 

http://dx.jingjuok.com/cni/popwin2.asp?id=658《四郎探母》6分25秒

 

http://dx.jingjuok.com/shipin/playvideo.asp?vid=6184《二进宫视频:怀抱着我主把国掌》8分53秒

 

http://www.jingjuok.com/cni/popwin2.asp?id=784《铡美案:保龙图打坐在开封府》5分43秒

 

http://www.jingjuok.com/cni/popwin2.asp?id=203《锁五龙:号令一声绑帐外》5分44秒

 

http://www.jingjuok.com/cni/popwin2.asp?id=5646《铡判官:包龙图阴山来查看》1分

谁能告诉我,当你们刚完成了一部作品以后,接下来干什么?我常常感到空虚。

 

对一篇小说的态度(2009-06-08 08:40)

对编辑来说,最难以取舍的就是,你觉得这篇小说不错,但是总觉得差点什么。

去年的时候,有个80后给我投稿,第一次,我觉得语言不错,但差点什么,因为语言不错,我记下了作者的名字;第二次,他又投稿,我还是觉得差点东西;第三次我有点失去信心了。

去年,该作者出了一部长篇,并且好像很火,我一下子想起来了,他的中短篇太多的地方被长篇的手法感染,情节过于拖沓,不必要的枝节蔓延得太多,这种手法在长篇里可以使作品不断地不断地进行下去,但在中短篇里则是属于小说的技巧和结构的问题,容易给读者以化大力气举玩具杠铃的感觉。

两个月前,又收到了他的投稿,一个短篇。这个短篇的开头立即吸引住了我,一大早,一个失业的人在屋子里焦躁地想着谁欠他的钱,他需要一笔钱交房租。一天就从这里开始。

但是读完了以后,还是觉得他先前的毛病没有改掉,然而,这次我没有退稿,因为我太喜欢这篇小说的现代感了,虽然作者在写的时候没有意识到而使得小说又一次流于先前我说的轻重不当。我让他修改,告诉他我读这篇小说的感受,几天后他给我发来了修改稿,晕倒,我感觉他要么就是没用心,要么就是没有理解我说的,对这篇小说内在的意义他

我是沙崙的玫瑰花,是谷中的百合花。——《雅歌》2:1

我要往没药山和乳香岗去,直等到天起凉风,日影飞去的时候回来。——《雅歌》4:6

北风啊,興起!南风啊,吹来!吹在我的园内,使其中的香气发出来。——《雅歌》4:16

求你将我放在你心上如印记,戴在你臂上如戳记。——《雅歌》8:6

光照在黑暗中,黑暗却不接受光。——《约翰福音》1:5

你们各人要快快地听,慢慢地说,慢慢地动怒。——《雅各书》1:19

我来本不是召义人,乃是召罪人。——《马可福音》2:17

你要专心依赖耶和华,不可倚靠自己的聪明。——《箴言》3:5

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传道书》1:9

 

又一个80后抄袭者被揭露,真悲哀。他们到底在想些什么?我始终想不明白!

我常常说,如果不喜欢文学的人,肯定不会去写小说的,实在太辛苦了,又挣不到什么钱。一个女人若是嫁给立志当作家的男人是很危险的,因为很可能终身注定和贫穷相伴。我身边的一些写小说的,大都有一份职业,业余时间写小说,很辛苦;也有些没有工作的,更加辛苦。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我真的欢呼韩寒的稿费宣言。

但是,看来写作还是有利可图的,竟连二接三地有人冒着被剽窃的罪名用自己的名字发别人的作品,最不可思议的是辛苦写作的人仍然在辛苦,而剽窃作品的却平布青云,逍遥自在。因剽窃而在名利场上游刃有余的人已经变成了一个“好榜样”,因而文坛变成了我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的东西。

窃钩者诛,窃国者得天下,在文坛变成了“窃钩者诛,窃文者得名利”,80后,现在也近三十了,请不要让我相信他们因为太天真,他们其实比他们的父辈更世故。

真悲哀!

我读的书那么少(2009-05-22 22:39)

原来以为自己读了很多书,近来才知道,我读的书那么少,那么少。

看《法国现代批评大师》,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似乎知道了我们当下为什么缺少一个汹涌澎湃的文学浪潮。但是,依然有很多没看懂,没看懂,是因为里面提起的书或者作家我根本没有读过,我不能深刻地去体会文字里的意义。我当然没必要将世界上的书都看遍,但我忽然间有了坐井观天的感觉。

我需要看的书如同我需要做的事情一样,还有很多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