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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因为突然醒来,想到一些人,一些事,也去一些朋友的博客里看看。注意到了村长的博客里的告示,看到有些回帖,心念一动,想到了2006年11月初识《小学语文教师》的细节,总觉得是得遇天恩。

    那年10月底,我亲爱的小白姐姐对我说:“我给你弄到一个名额,你去看看。你天天关在华师附小,大门不出,只给别人上经典诵读课,而自己从来不去听听别人的课,怎么有对比呢?”

   说完,她递给我一份复印的通知,实际上是一份广告,依稀记得上面写着“全国小学语文经典诵读观摩大会”的字样。我仔细看了一遍,发现地点在义乌。报名联系人写的是义乌试验小学和《小学语文教师》编辑部。

    我那时已经有十年没有订阅语文教学类的杂志了,《小学语文教师》是刚参加工作时订阅了,可极少有全阅过的。后来的几年里,平时也没怎么出去听课,对外面的世界可以说相当陌生。当时的情况是,我主编的那套诵读书反响很不错,省团委把它作为唯一指定的诵读本,跟香港的交流也派我去,香港那边的老师也经常过来听课。但,每次听完课,没有一个人能真正地跟我交流,都是一片称赞声,一片惊叹声。我当然知道

阿里山啊,日月潭!(2009-07-04 15:22)

    我已经不是一个轻易感叹的人了,可是, 台湾之行,依然令我感慨万千。

    从小到大,都以为台湾离我们很远很远,最后竟成了没有确切空间距离的意念了,总觉得那是一个我们没法在短期内抵达的目的地。

    而实际飞行距离是:广州到台北的空中飞行时间只用了一小时三十五分钟!

    在飞机上我还不能辨认出哪一条是台湾海峡,那窄窄的水沟起始位置还没看清,飞机已经着陆在台北机场了。

    心中无限苍凉,这条窄小的海峡竟然让千百万中国人用了六十年才得以跨越!我终于体会到世界上最宽的海是心海,世界上最深的沟是心沟。

     几天行程很匆忙,台北——台中——嘉义,从日月潭到阿里山,从基隆港到淡水湾,一程程的车路,我的眼睛一直在窗外,同车的朋友们睡了,我疲倦的眼睛却在刻意地打量沿途的风光。

     而此次最幸运的是,我终于去到了中台禅寺,去到了佛光山。我的相机一次次举起,我的目光一遍遍凝视着那庄严圣洁的佛像,环山翠绿中,碧空蓝天下,我发自内心地感受到:台湾,真的是个

终于考完了!!!(2009-06-23 10:26)

    在四天之内,孩子们经历了两三场大考,毕业考试反而不显得重要了。毕业考之前,有些孩子说:真正的考试在后面呐!

     民校联考的成绩都出来了,十分幸运,我们班有十几个考上了,有四五个超过了其它民校的分数线,可是没有达到育才的分数线,很失望。今年育才的录取分数线是253分,比其它学校高出40分。我们有几个孩子已经是240多分的,可以进广雅等学校,由于直奔育才去的,结果别的学校也不要了。

    有老师跟我讲,我们班算考得很多的了,有些班才一个种子。他们分析是今年的语文试卷太难了,很多平时很好的学生,语文都不及格。而那些考上的都是语文能上70分的。据说,古诗词和课外知识考得多,阅读题很考人。

    我们班的陈稼籍考了267分,他的分数在广雅的考生中名列17名。他妈妈说他的语文这次是得了一个大便宜,因为考的好多课外的内容,都是多亏他平时阅读的多。而林铮这次考了273.5分,这也得益于她扎实的基础和广泛的阅读。

    每所民校的考生都是几千人,只招收两百来个,比考大学难多了。尤其是育才,今年的分数高出其它学校几十分

   很多人在关注高考的零分作文。按说,这些考生的文字不差,照往常的思维,无论怎样也会有个基础分。但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了,这些作文不是作文了,不是跑不跑题的问题,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偏差。我似乎看到了阅卷老师的无奈,要给一个考生的作文打零分的笔一定在空中悬了好久。

    几天来,我在想,这些零分作文能给我们的教育传递怎样的信息?关乎社会意义的层面我们姑且不去探讨,只是这些孩子的父母情何以堪?我们的孩子长到18岁了,还不知道自己要肩负一份为人子的责任,没有融入社会的意识,这是一个令人痛心的问题。学习是有压力的,这个压力确实过于重负,但是,再大的重负也不至于要走上玩世不恭的地步。

    高考的压力是重的,可是生活中还有很多压力比高考更重,没有办法承受,就要学会释放这份压力,比如做好万一考不上的准备,但没必要把高考当宣泄自己情绪的机会。

 

       2009年河南省高考零分作文:兔子,你就是一个傻B

    一直很为自己能读到傅国涌先生的文字而庆幸。环顾当下,能像他一样常有咄咄生气的人实为鲜见。每一个时代都需要有那么几只啼血的杜鹃。每一个令人们有幸运感的时代,只因我们邂逅到一批目光如炬的思想者,他们敢于在雷区挺身————

       

朱光潜的“自我检讨”

傅国涌

 

1949年11月27日,江山易主,天下定于一尊,新一轮的改朝换代已告完成,在知识界享有声誉的北大教授朱光潜在《人民日报》发表了《自我检讨》。说到抗战之后,他的愿望本来是谨守岗位,把书教好些,再多读一些书,多写一些书。“可是事与愿违,一则国民党政府越弄越糟,逼得像我这样无心于政治的人也不得不焦虑忧惧;二则我向来胡乱写些文章,报章杂志的朋友们常来拉稿,逼得我写了一些于今看来是见解错误的文章,甚至签名附和旁人写的反动文章。”

这篇《自我检讨》收入了《朱光潜全集》第九卷(安徽教育出版社1993年版),他那些“于今看来是见解错误的文章”也都收入了这一卷,可惜的是,他“签名附和”的“反动文章”始终没有

跟美国同行讲对课(2009-06-12 13:02)

    上午八点四十,教研室的张主任带来两个美国同行,要听我的素读课。我告诉他孩子们在进行数学和英语两科的模拟考试。结果,我们只能在会议室交流。

    张主任让我介绍我的课程设计,主要介绍如何在Moodle上呈现这个课程。我其实对这个魔灯模式很陌生,之前都是多亏有张张、江明、曾瑜这几个老师的帮忙才手慌脚乱地在这个魔灯里出出进进了几次。

   没办法,我只能介绍文本的课程。张主任显然是有备而来,问了许多我正头痛的问题,我按着自己的理解把课程规划大致介绍了一番。好在有张张的救场,她把魔灯里的课程演示得很清楚。

     因为语言的障碍,交流很吃力,每说一句要停下来等翻译说完后再说。翻译是个很年轻的女孩,也许还在读大学吧。声音很动听。说到对课时,翻译跟那两个外国同行解释了好久,他们都是满头雾水。

     我看他们疑惑得皱眉,就不断地对翻译说:“汉语特有的音律现象,节奏,整齐,对称,押韵,平仄……音乐的质感。”翻译很头痛,似乎无从翻译。于是,我举例: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翻译还是没办法说。于是我再举例

   我问学生,在所有的考题中,你们最怕什么?他们几乎是众口一词:“阅读题!”

   很奇怪,怎么不是作文?我记得自己读书时大多数学生最怕作文的。而事实上,每次阅卷,争议最大的也确实是阅读题。阅读的理解本来是十分个性化的,可是一旦要回答问题,就必须要有统一的标准。比如,针对这段话所出的题:

    她赶紧擦着了一大把火柴,要把奶奶留住。一大把火柴发出强烈的光,照得跟白天一样明亮。奶奶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高大,这样美丽。奶奶把小女孩抱起来,搂在怀里。她们俩在光明和快乐中飞走了,越飞越高,飞到那没有寒冷,没有饥饿,也没有痛苦的地方去了。

  第二天清晨,这个小女孩坐在墙角里,两腮通红,嘴上带着微笑。她死了,在旧年的大年夜冻死了。新年的太阳升起来了,照在她小小的尸体上。小女孩坐在那儿,手里还捏着一把烧过了

打球去,看球去(2009-06-09 06:41)

    昨天下午两节课,第一节给孩子们梳理了一下整本语文书中的难点。第二节课,学校的班际球赛。云老师说级长通知不打了。班里的孩子就很泄气地嚷:“为什么不打啊?不是有通知说要打嘛!”

   我走出课室,往操场上一看,体育老师们正严阵以待。

   回到课室,提议这小学最后一场球赛要好好打,像上学期一样,输了也没关系,重要的是拼搏过。掏出相机,给男女队员们分别照了相。

   一些同学问,不是队员能不能下去看球赛?

   我知道他们都怕老师说“不!”因为时间这么紧,我们要复习的内容还真不少。但是,留住人留不住心,干脆让他们去看吧。

    全班欢呼着去到球场,才发现对手连影都没有。他们就朝楼上喊:“叫四班的同学下来打球!”

    我经过其他班,都在做作业,很紧张的状态。有老师抱怨:“不是说了不打了,干嘛体育组非要打?还有几天就考试了?要打到进考场那天吗?”

    这个班际球赛是循环赛,很费点时间的。不过,我想,这样一场球赛对孩子还是有好处的呀。

    经过

    早上升旗时,阵雨袭来。台上的老师没有叫撤退,全场的孩子没动。我正担心要事这班孩子像以前一样一窝蜂地涌向楼梯,该怎么办?吴老师掏出一把伞,撑开举到几个孩子的头顶上,这正是心急之下的笨方法,那么多孩子遮到谁呀?台上发奖品的老师终于缓过神来,宣布各班先回去,全场的孩子还是排队撤离操场。我相信大多数孩子都被淋湿了。

    我快步去到楼梯口,提醒大家不要挤。有一部分孩子急得往前挤,就有同学提议:“不要挤,讲秩序!”拥挤的孩子主动慢了下来,更多的孩子耐心地在楼道边等待。

    我想前段时期的地震预警训练还是有作用的,可见,并不是我们的孩子生来就是不讲秩序的人。

    据说在日本,任何集会之后都是井然有序地离开,地上连一片小纸片也找不到的。因此,每次地震,日本都不会出现挤踏现象。当然,还有像9·11大灾难中的那种令世人惊叹的沉着,我们很难想像那是真实的镜头。

    大灾难,小事件,往往最能衡量一个民族的整体素养。5·12大灾难时,幸亏有那么一所学校为我们的应急教育挽回了一点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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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花如约开放(2009-06-07 15:07)

   上周二中午,外出开会回来,下地铁后从华师大的西门进去,准备穿过长长的校道,向附小赶。

  一股淡淡的清香沁入心脾,我知道这是玉兰。因为,好几天前,我就发现玉兰全开了。可是,我没想到,一路前行,华师的校园里竟然举目是花。长长的玉兰路,两排高大的玉兰树全缀满了玉兰花,香气氤氲中,任你行色匆匆,也不得不放慢脚步。池塘边架上了好多相机,聚焦满池的荷花。守着镜头的人,并不着急,似乎万事具备,就单等那只翩然而降的蜻蜓了。路边的美人蕉红得实在耀眼,使你情不自禁地要俯身,给它们一脸赞许的微笑。

    还有好多我叫不出名的花,在阳光下,郑重而静谧地怒放。

    我不由得也掏出随身携带的相机,拍了一张又一张。一个中午,我都在花丛里含笑,抓拍了好多风中摇曳的花颜……直到快上课了,才想起自己还没有吃中饭。

    两天来,我按捺着自己的这份喜悦,想找一个时机跟孩子们分享,把我拍的相片给他们看看。只是,一直没有整节课的空闲,让孩子们欣赏那些存在电脑里的美丽画面。

    周四的中午,两个孩子来找我,我正在电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