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MXH同学Q上打字过来说,今天是光棍节,要快乐,不拉不拉……我还差点忘了今天这个好日子。且不说他拿我当“凡节都过,得过且过”一族是否恰当,这家伙今天还想过这个节,就有些贪心了——人家九月九,没顾上请酒,但已经先打了证(据说那天打证的特别多),所以正经已经属于脱离光棍队伍的“脱光”一族。
光棍节,俺在医院打针。恰好看见一对比MXH们还小的小夫妻,一人怀里抱着个裹襁褓的娃娃,也去医院打针,俩娃娃都打,生往小脑门上扎那种——原来是双胞胎,生病都约好了似的一起生。打完了针,小两口一前一后各抱个娃往外走,女的倒没什么,男的跟在后面,一路走,一路亲怀里孩子的小脸,不,不是亲,是舔,轻轻舔。一路走,一路舔。有个词叫“舔犊情深”,是什么?就是这景象。男人要是爱了孩子,爱得真够忘情的。
说起打针,N年前,我到医院陪护家人,同病房里有个病号,小伙子名字叫得很响亮,跟新中国建国时封的一员大将同名同姓,还跟人家同乡。我们姑且就叫这位病友“大将”好了。大将许是病了不短的时间
如果我问你,是一次性方便筷,还是传统纸质出版业更加为祸森林?你也许会困惑。从理论上说,地球上木材的用途归属,加工成书本的,绝对值一定大过变成一次性筷子的。但是,人们只记得声讨一次性筷子,因为它本来大可不必;对于书,一般人都会说,这是正常的文化需求,因此,即使图书的出版对从森林变来的木浆有很大依赖,也属正常范围的消耗。
凡事就怕问一个为什么。这个消耗真的很正常吗?
如果你知道我国是纸张的生产和消费大国(全球排名第二),但是入不敷出,每年消费大于生产,因此还需要从国外进口赖以加工成纸张的木浆,为此已经给周边国家带来环境压力;
如果你知道,传统纸质出版业自从上世纪九十年代下半叶开始市场化以后,犹如提速的机器,充血的器官,每年闭门造车、匆忙上马的N多选题,最后变成仓库里的“不动产”。这批滞销书,由于目前国内纸张脱墨技术有限,无法进入高端再生流程,只好拿去化浆。
如果

什么东西长得好,却还要吃打?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枪打出头鸟;
出头的椽子先烂;
能者多劳(哪怕过劳死);
人怕出名猪怕壮;
以上均属打压。
还有一种,就是我家门前的桂花,
院里院外,成行成排,
十一八,桂花发,每逢公历十月十八日左右必开,每开必清香缭人;
满树的桂花,也许你没见过:墨绿发亮的唇形叶片,或黄或白的十字碎花,点缀在叶心里;
树形每每成冠,像伞,像华盖,像一顶长相
(2009-10-12 00:05)(安民告示:本文严重剧透,未看该电影、电视剧者慎入!!!)

熟悉麦家作品的人不难看出,电影《风声》跟电视剧《暗算》第三部《捕风》何其相似,人物、场景、故事框架……都很像。电视剧塑造的“毒蛇”钱之江是单枪匹马深入虎穴,电影里,一个钱之江幻化成两个人,“老鬼”和“老枪”,竟然被敌伪一捉捉一双,抓的五个嫌犯里占了两个,命中率之高,即使错杀其他,损失也不为大。这样的安排,就显出了电视剧最后的残酷和悲壮,“凡可疑者格杀勿论”——从与钱之江一起在7号楼关禁闭的同僚,到堂堂刘姓司令,可谓陪死者众。话说到此,挑电影刺一:吴大队长在阳台上唱戏文,那戏文据说是暗藏了地下党的联络密码,然后周迅演的顾晓
◎ 1,爱我的人我不爱他,我爱的人却不爱我。所以我很好奇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结婚。
2
每年中秋晚会,可能考虑到受众的原因,照例要比国庆晚会线条柔和很多。今天中秋晚会喜欢两首歌,古巨基和宁静唱《秋冷了月亮》,记得原来是首粤语歌,也许是现填的国语词吧,网上竟搜不到;还有一首《亲密爱人》,原唱梅艳芳,由潘粤明、董洁这一对手拉手出来演唱,别有风采,尤其小两口刚经历了车祸风雨考验,唱这歌,能服众。
不明白有些歌为什么写得那么昂扬。“从胜利走向胜利”,“从高潮走向高潮”,又不是打了鸡血,高歌猛进,有点违背客观规律吧?夺取政权可以打冲锋,建设国家可需要细水长流。小时候学习辩证唯物主义,都知道事物是在回环往复中曲折发展向前的,一路冲高,愿望良好,但绝无可能。还有“没有忧患”之类,老祖宗都说了“生于忧患,死于安乐”,不能直面忧患,就等于没有长大、还不成熟。写这种歌的人如果是白痴,审歌的人都干吗去了?
久不看CCTV,乍一看生出这等闲话。还是不看的好。
要米饭,还是要肠粉?
沙地黑米
飞机上,航途中,空姐和空哥,两个人分别在过道的一前一后,推着两辆推车,在分发中餐食品。我签的座位,既不靠前,也不靠后,正好就在中间。登机时间本来就在中午,肚子不是饿,是已经饿了一阵子,于是自然而然,觉得分发食物的过程出奇地长。
上两月太忙了,忙死了,虽然我很不屑于说忙这个字,因为第一显得自己搞不定、没本事,第二这个字充满行政味,一旦自己说出口,人就马上会变丑。但是上两月那种忙法,如果没有后来的放松,人生简直就太无趣、太没劲了。
所以,出去溜达了一周,带着笔记本。于是“种地种到西安,骑车骑上城墙”,某酒店网速奇慢,眼睁睁看着人家菜地里的果菜熟,俺就是摘不到!至于骑车骑上城墙,还真不是闹着玩的,西安号称十三朝古都,口字形古城墙,连起来能有四五公里那么长,宽度么,五车并排应该能行,上面没车又少人,有劲就可劲骑去!终于知道人家从小生长在西安的西安人,有着什么样的胸怀了,至少跟桂林不一样,桂林如果是江湖之远,人家就是庙堂之高。但城墙下的交通实在太糟糕了,行人过马路是网友公认的老大难:少斑马线,N多城门洞附近都是环道,行人既没天桥又没地下通道可走,只能硬闯车阵!出租车司机宁愿空跑也大规模坚持拒载,是不是因为起步价太低(6元还不加燃油费)?
到广州就心花怒放了。几朵老花花又
没有悬念。
如我所说,所有的硝烟,之前已经飘过,所有的题材,上次四进三已然耗尽。结局是江、李、黄,亦如我所料。SM,你赢了过程(连胜三周),我赢了结果。但是这个结果,都不是我们心里的那个结果!
本场看点,两个细节:
一,云团里的妈妈团上来,分别带着自己的娃娃。其中有个小男孩,从始至终把眼睛张大,如同传说中的高原瞪羚,眼睛瞪到一眨不眨。据说是上场前妈妈一再交代,上去了你可不许睡觉觉哦……于是孩子就顽强地瞪霄云,瞪汪涵,瞪全体观众……瞪到最后一个特写时,小人眼眶也放大到不能再放大。想想这个区区几岁的P孩草根,是断断上不了泱泱如央视那样的大场合的吧——这就是芒果台的魅力所在。
二,大众评委要给江李投票分出伯仲,不止一人投票前发自肺腑地说:“我选郁可唯”,或者“我代表我个人选郁可唯”,引得大家一愣,才把话锋一转,说“但是这一票,我投给……”是呵,花落谁家,是
我的博客是自留地,一般不放公文,但今天这篇有点特殊。上周五首次受邀参加桂林市政协组织的委员晨会(往俗里说就是政协招集一些委员,跟市领导一起喝早茶),专题是谈文化建设和塑造桂林历史文化名城新形象。我这篇提案是2007年初提交的,交上去以后没什么水响,只是由桂林旅游发展公司给了一个草草了事的答复意见。我在这里不是指写答复的人草草了事(那位碰巧是我北大师兄,校友联谊会大家还一起聚过),而是这个程序本身草草了事,你想嘛,政协委员指出甲部门侵占了公众利益,受命答复提案的,却正是甲部门自己!——这是不是有失公允?
我这个人比较笨,挖地只会在一处挖。听说有机会被市领导接见并发言,谈点什么呢?现在桂林市在搞文化立市,我平时参与的杂志工作,给自己设定的目标,也不外乎是要让杂志成为桂林市的一个文化地标。这种事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远非一日之功,也非一己之力。于是想到尚未得到完满解决的第一份提案:桂林市并不是没有举世闻名的完美地标,象鼻山就是,天下无双,独一无二!别的城市苦于没有老天爷赐给的,还要花大价钱,拿钢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