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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资料
个人公告
文艺学博士,现跟从孙绍振先生做博士后研究。
 
1986年起发表诗歌、评论及翻译作品共八百余万字,系英美后现代诗歌的主要翻译家和研究者。学术方向:中西现代诗学/后现代文学/生态文学/西方文论
 
主要出版著作
 
《以两种速度播放的夏天》
《1940年后的美国诗歌》
《1970年后的美国诗歌》
《1950年后的美国诗歌》
《英国当代诗选》
《约翰·阿什贝利诗选》
《为美而死——迪金森诗选》
《格列佛游记》  
《法兰西之旅》
《诗人与画家》
《肖邦在巴黎》
《美第奇家族》
《典型的日子》
《无界之地》
《谦卑者的财富》
《九叶诗派与西方现代主义》
《必要的天使》

 
联络方式
QQ451796884
myb0451@163.com
www.liufangdi.com
南京市孝陵卫200号南京理工大学诗学研究中心(2100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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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置顶:更严酷的日子已经到来(2009-11-03 10:42)
下雪了。雨夹雪从空掉外机上落下来
屋里冷得和北方的童年一样
那时没有那么多的柈子和煤炭
地中央的炉子到后半夜就冰凉了
小时候总是让我睡火炕靠火墙的一端
外屋锅灶做饭的余热会保留在火墙中
到黎明,依然只是体温在自我循环
那时穿棉靰鞡,用靰鞡草做鞋垫
汗脚,往往草就湿了,臭了
垫里一些碎纸,凑合着上学
学校也冷,土做的桌椅,冷
破门风一吹就咣当乱响
可是在北方毕竟有个盼头
那就是回家。南方,没有盼头
我穿上了全部过冬的衣服,依然感觉冷
骨头,血液,神经
我的头发都是冰凉冰凉的
这哪是生活,分明是地狱
我把被子裹在腿上,手指僵硬地操作键盘
编辑一本诗选,修订若干部译稿
我不想念任何人,也没有人把我想起

当代中国诗坛“疾患”探悉 

 

在目前的中国诗歌界,读者并没有因为网络带给诗歌的繁荣而更加亲近和热爱诗歌;写诗的人比读诗的人多,这样的现象并没有改变;报纸刊物和网络上被平庸的简单化的无深度的诗歌充满,这些诗歌大多都呈现以下几种面貌:感受肤浅、情感平淡、深度不足。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学界还有人提出要加强诗歌现代技法,提出为当代新诗寻找创作的规范,甚至提出回到格律诗的主张。为了从学理上进一步直面当前的诗歌创作,厘清诗歌创作面临的问题,我特别邀请了四位活跃在当代文坛的批评家共同讨论如下问题。

访谈方式:电子邮件

访谈人:马知遥(山东艺术学院艺术研究所  文学博士)

受访人:马永波(南京理工大学诗学研究中心 文学博士)

马兵(山东大学文学与新闻传播学院 文学博士)

        房伟(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  文学博士)

        张丽军(山东师范大学文学院  文学博士)

 

1、目下的中国当代诗歌充斥了对个人化小情感的描述,这样的诗歌没有

给雪波(2009-11-19 08:21)

我们在街上散步,经过了

很多地方,湖就在不远处闪着寒光

仿佛在另一个城市,头一次去

没有原因,只是从一个店铺

到另一个店铺,偶尔停在广告牌下

抽烟,我们很少说话

我们穿过一些人和风景

仿佛它们并不存在

后来经过梦都大街

发现一家学术书店

二楼却是服装商场

你消失在一楼的书堆之中

而我则上了二楼,买四条短裤

为了我日渐粗笨的腰身

反复衡量尺码,等我出来

你已不见踪影,就像一本书消失在书中

今早从寒冷中醒来,在地图上看到

确实有一条梦都大街

想起这是在古时候的金陵

不知为什么,这个梦让我愉快起来

 

 

 

 

读后一点感想(梁雪波)

 

    我的诗写受惠于永波兄,这一点到任何时候我都承认。在我停顿了写诗许多年之后,重新开始写作主要受到三个人的认可和激励,他们是周伦佑老师、永波兄和董辑兄。由于他们的一些认可,使我恢复了

请朋友们勿再投稿。征稿半个月,来稿的诗人朋友多达近两百人,而该书总量仅仅在140首左右,每人1-3首,顶多选上60来人。得罪得罪。最后看出版社成书的目录吧。谢谢大家支持

这场雨使中午如同黄昏一样昏黄

雨是什么时候下起来的,无人知道

也无人知道在雨中回来的

是什么样恐怖的无名

我靠在窗前读一本枯燥的《导论》

里面说,存在着一个精神点

在那里,生与死,过去与未来,成为同一

光线暗弱,我合上书

让一场秋天的冷雨停息在书中

随便向楼下望去,打着伞走过的人

只有两只脚,一只喜鹊展开翅膀

从行人的前面掠向树丛

如果没有我,他们之间不会产生任何关联

如果没有我,这场雨,这本书都会不存在 

 

  记             

杀机(2009-10-28 16:25)

树叶的彩色编码由单一转向驳杂

好大一棵树上只有一只鸟在叫

将自在与孤单编织在一片朦胧之中

涌起的暮色即将把它完全遮住

那被夏天折断的树枝还挂在更大的树枝上

静止在人行道的上方

等待一个信号,一个夜晚

而一夜之间落光树叶的肯定不会是这些树

我在梦中与人和解,醒来更加憎恨他们

对夜里的经历,像树一样保持着浑圆的沉默

 

记  忆 之  ——赠永波兄弟(2009-10-25 13:23:52)
《在他死后》

致休·麦克迪尔米德

 

结果
他扔出的炸弹
竖起了建筑物:

 

他喷出的酸液
痛苦地打开了
盲人之眼。

 

渔夫
从他污染的水中
拖出得奖的鱼。

 

我们吃惊地坐着
享受他种植的
邪恶词语的阴影

 

政府下令
每到他生日
大家要观看
两分钟的地狱。

 

 

After his death

for Hugh MacDiarmid

It turned out
that the bombs he had thrown
raised buildings:

that the acid he had sprayed
had painfully opened
the eyes of the blind.

Fishermen hauled
prizewinning fish
from the water he had polluted.

We sat with astonishment
en

深秋窗上的呵气(2009-10-15 11:43)

这是寒冷的北方,寒冷的秋天的清晨

我走过胡同,似乎从很远的地方回来

我还是小学生,那时我惯于早起

踏露水,打拳,或是端着颜料和小碗

爬到仓房上画日出的云

我似乎不急于回家,只是路过

 

院子里的土豆花高到了屋檐

垂着硕大的花朵,有耐寒的扫帚梅陪着

天蓝油漆的窗户还没有支起来,静悄悄

穿白内衣的母亲,没有开灯

在幽暗的玻璃窗后梳头

 

家人们夜晚的呼吸让窗户有些模糊

可我还是能清晰地看见母亲

和她洗脸用的微微冒着热气的铁盆

知道自己只是路过,只是看看

 

许多年,小院子早已被寂静所代替

我独独忘不了天冷的时候

那平房窗玻璃上夜晚凝结的呼吸

还有窗前梳头的母亲,柔软的白衣

大约和我现在一样年纪

 

(记录一个梦)

 

序徐元正诗文集(2009-10-12 12:18)

 马永波

 

    元正的文字就和他的人一样,完全值得信任。在一个变动不居的时代,我常常为还有这样的朋友和这样踏实的文字而感到庆幸。元正的写作之值得信任,就和他在生活中一样,他从很早起就自谋生计,常年窝在哈尔滨末等小站孙家站的“芬芳”食杂店里,勤恳劳碌,仅得温饱。很多年,我时常一个人在深夜步行几站路,事先也不打招呼,去他那里坐坐,每次总能隔着玻璃就看到他的笑脸。他就给我泡杯茶,抓把瓜子撒在他热乎乎的小土炕上,有人来买货时,他就去招呼他的,没人时我们就随便聊上几句。或坐或卧,都随我意。这样的时候,我内心的烦乱往往就会淡去,我知道,一个随时都能找到的朋友,该是多么宝贵。他就像自己的哥哥一样,给你安全、有家的感觉。现在,他的小食杂店动迁已有几年,那热乎乎的小土炕,再也没有了。

    平实厚道的性情,决定了元正在写作上没有什么“野心”,这对一个写作者来说,固然限制了其可能性的空间,但在另一个方面,却保证了他的文本的可靠性,他不会像许多先锋诗人那样,耽于技术上的操演,或者把诗歌与文学史的诉求过于紧密地结合起来,而是把诗歌作为生活的一种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