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的写作,源于笔者对于当代诗歌的“不满”。就当代诗歌而言,它的文体建设,也许仍然任重道远,需要进一步的“探索”。文章虽然写成了,它的粗糙也是很明显的,作者本人此时不免也有着“画眉深浅入时无”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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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种颜料
在日光下,涂抹开三种颜料,柔韧的宣纸松软。
三种纯洁的,追慕真理和美德的颜料。
从植物和矿石中采集来,
灯笼照亮的黯红的民间
枣木家具整齐地排放
八仙的桌子 将筵席展开
粮仓在十月的庭院高挂中天
世界在哪里?
所有的真理都生出了斑斑疑点,
足以把你迅速地废掉,及早成为
一个没有了丝毫用处的人。
你用过的家具在剧烈地氧化。
迟钝些,再迟钝些
迟钝些,再迟钝些,巧智的鸟儿
在头颅和头颅之间,自以为是地,乱撞。
华年如水啊,美人真多
华年如水啊,我已经错过游行的兰舟,
束腰的美人真多。清明的三月里,
郊外的天空像一颗气球那样,
越涨越蓝,直到绷得太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