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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刻意地把时间表安排的松散些,生活需要留白才不会盲目起来。
晚上连看两场电影。一场是号称宅男最爱的《星际迷航》,还有一场是已经拍到第四集还没有终结的《终结者2018》。看完之后头很晕,满脑都是外星人、机器人、时空穿越、宇宙黑洞、无尽的战斗,觉得脑子完全不够转。旁边还有一个人想用高中物理知识和我分析时空穿越的原理和计算方式,最终成功地让我这个理科白痴脑袋当机了。我希望下辈子投胎到瓦肯星,不仅自己能变得有逻辑,还能生活在一个理性的世界。一个人如果既理性又无情,那就无敌了。而此生,我只能忍受人世的混乱和荒谬。
拿了一个奖,奖本身意义并不重大。只是,它让我想起回头看看走过的路。这不是一条愉悦而顺遂的路,长吐一口气是庆幸已经走到了这里。然后皱起眉头,是看到前路依然不会是坦途。走还是放弃,是我从来没有间断过的思考。迄今为止我把不断的前行看成是一种修炼,当然人生本来就是一场修炼。内心强大、不妒忌不怨愤、有所为有所不为、保持善良的品性,这些都是自己布置给自己的功课。我愿意适当的付出,然后获取适当的回报。
阳台上,春天种下的矢车菊、向日葵和葫芦都长出了茂盛的枝叶。在许多的种子中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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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的夏天终于来了。
夏天就该有茉莉花的香气,那是小时候记忆里就有的味道。我一直希望住在一个有院子的房子里,在院子的墙角种上很多的茉莉花和栀子花,然后躺在樟树的阴影里午睡。喜欢一个人孤独的时刻,但不能喜欢太多。
张译请我看《樱桃园》,谢谢他很有心得给我留了最好的位子。戏没有想象中的闷,看到戏中的女主角面对残酷现实时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或喝醉般的傻笑,心生共鸣。张译同学不顾导演的乱掐坚持用自己的方式演绎,在偶尔的昏沉中让观者惊醒或笑出声来,掌声鼓励!
看完戏和张译、老高、还有戴着顶皮帽子的老段在华山路上漫步。这是一条我喜欢的路,窄路、梧桐树、老房子。曾经有四年的时间,我经常在这条路上散步、赶公交车或者去超市买东西。我熟知这里的四季面貌,可惜当时我还不懂静心享受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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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台和他告别,他确认我能把他的手机号码背清楚了,这才放我走了。
他刚在上海定下来的时候,去过一次他家,不出意外的乱七八糟。除了他之外还有三种活物,一只叫“咕噜”的猫、一只巴西龟和一棵小盆栽。那天我们喝掉一小瓶白酒,酒的名字很好听叫“杏花”。酒虽然烈,但份量少,喝完也只聊了个开头而已。这是一个年龄十八岁,想法如二十八岁的男孩子。走的时候我帮他的盆栽浇了水,并叮嘱他三五天总要浇一次的。
第二次去的时候,乌龟和盆栽都死掉了,还好猫还活着。看着一屋子的乱七八糟我有点哑然失笑,这根本是个假装成熟的小孩子。我告诉他不要再接受歌迷送的活物了,这等同于谋杀。后来,他努力的养了一阵咕噜,再后来他把咕噜送给了一个爱猫的朋友。他不得已的承认,他还没有负担另一个生命的能力。
站在台下,看他在台上唱歌。有些歌听过,有些没有。他唱时的样子既熟悉又陌生。头上的那顶帽子有点眼熟,不知道是不是四年前的那顶。站在台下的大多都是女孩子,当年的姐姐团并没有完全散去。有的年纪是比他大点,在那时我看来也都是些小女孩,现在也和他一样长大了吧。
甘鹏说:他已经22岁了。
我有点恍神:在我心里还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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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很久的车到了海边,想找一个叫滴水湖的地方。
转来转去没有方向,夕阳西下。
很久没有注意到,上海的夕阳也有那么美丽的金色光芒。
摄影师看着渐落的天光有些迫不及待了,在一条不知名的小路跳下了车。
导演要我拿着相机找到在路上的感觉。
其实在路上的我从来都是一幅灰头土脸的样子,美丽的是心情。
摄影师说,你就随便走吧。
然后,我就张开手在窄窄的路肩上转圈。
头发飞扬,凉风掠过我裸露的皮肤,恣意而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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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分,昼夜等长。
上海,晴天。阳光晒进阳台,扶桑和吊兰悄悄地在爆新芽。
十点多,睡不着,坐在躺椅上晒太阳。皮皮在我脚边做着他的白日梦。妈妈坐在小板凳上,膝上垫着张旧报纸,报纸上是一叠锡箔。两张锡箔纸相交,然后做出个元宝的样子。清明就要到了,这些是为外婆准备的。妈妈一边做着手工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的和我唠嗑。
妈妈是家里的老大,懂事早和外婆最亲。小时候,家里四个孩子,外公又在外地工作,过的清苦。外婆在一家小厂里做工,专门负责接线头。中午,厂里管一顿饭。两个白面馒头,一碗粥。外婆把粥喝了,两个白馒头偷偷的带回家。妈妈记得清楚,两个馒头切成四瓣,每个孩子都得一块。白面馒头在当时是个好东西啊,平常人家平日里的主食大多是粥而已。那是个炒个咸菜,都要在撒把盐的年代。外婆高兴得看着儿女们吃,自己好像就饱了。
外婆在很年轻的时候就得了胃癌,三分之二的胃都切除了。她一辈子都没吃上什么好东西。能吃的时候没东西吃。有东西吃的时候,却不能吃了。家里虽然穷,但外婆对孩子们并不苛俭。别人家的姑娘打扮得漂亮,外婆就偷偷的给妈妈钱,叫她也去买漂亮的衣裳,别舍不得。后来妈妈结婚了,存了钱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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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陶的小品越来越大制作了,今天居然还用上了烟雾弹,简直和好莱坞接轨了!结果,我身上的过敏开关被那呛得死人的黄烟全面打开,看来那一粒开瑞坦今晚是躲不掉了。
主持颁奖典礼,好笑的事情一堆。舞台太大,从台口走到中间感觉有一站路。那天穿了一双比脚大一码的高跟鞋,一出场没几步脚和鞋就脱开了半拉。那是一双浅口鞋,脚和鞋之间完全没有挂得住的东西。我只能像个小脚老太婆一样磨机磨机的挪到台中央,在这过程中还得反复的把脚偷偷的塞回已经快飞掉的鞋中。真恨不得对其他三位健步如飞的主持人大喊一声:同志们,等等我啊!一下台赶紧找了两根鞋带把这要命的高跟鞋像绑粽子一样捆在了脚上,这种时候也顾不上美不美协不协调了。
由于种种原因这次直播的时间给的相对较少,这简直要了所有人的命。那么多的奖要颁,那么多的歌要唱,那么长的舞台要走,那么多的获奖感言要说。从开场后十分钟开始,沈宁的大嗓门就反复的在吼:超时2分钟!超时3分钟!超时···分钟!那尖锐高亢的声音让我直接联想到救护车“呜拉呜拉”的报警器,把人的小肠也能揪起来。对于做直播的电视人来说,超时的确是件要命的事!奖是一定要颁完的,各位明星的歌也不能临时拉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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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上海终于出太阳啦!所以,中午走进化妆间的心情是很沮丧的。我和大伙说,这样的天气应该在屋外晒太阳啊!为什么我们要在这里工作呢!简直是人间惨剧啊!然后,我就去对面的星巴克买了杯豆奶拿铁,坐回化妆间幻想自己在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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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先冲进化妆间的是老七和大治。一进屋老七和我就略显做作的互表了番思念之情,然后兴奋的向我报告了在《非常记忆》之后,他们如何参与了某兄弟台的《团》剧宣传,并如何成功地把人家主持人整到崩溃。当然又是张译起的头,老七煽风点火,佳栋掀起高潮!这拨人···唉!
大治在旁边用一贯内敛的方式向我们介绍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套西装,据说花费了7000大洋!真是个敬业的演员!然后,在接着化妆的十分钟内,我们八卦了N多人的事,包括了刑佳栋在《非常记忆》撞破了脑袋后的惊人转变及老段的绯闻等等,哈哈!真是没有八卦,这日子怎么过啊!在这当口,明博同学走了进来。她一边戳我一边恨恨的说:“我恨死你了,他们都看了你的博客!”我本来心里还有些歉意,但抬头一看她表情就只剩下笑意了。这位女同学,边说着恨,边面带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