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我穿越长山被挖断的腰部走向海边,左右两堵赭红色山体上,工程车沿一层层挖出来的临时道路回环而上,曲折斜坡足以让新手怯步。高高的山崖上,挖掘车的铲斗有力升起,威猛下抓,扭转,倒入车厢。石料车狠狠一个下沉,缓慢起步,沿斜坡歪歪扭扭下来,行驶到下面平坦处,车分两路,驶往西面,穿过包心菜地和橘子树林,卸在河边码头,通过输送带把石料送入铁驳船;驶往东面的,一直向前到平地尽头——海边驶去。那里随着精卫填海般日结月累劳作,挖平的长山山体根基部分连同新填造出来伸向大海面积,空旷的场地有好几万亩。我朝平地尽头一路走过去,避开石料车扬起的尘埃。在一处

周六周日,花两个半天,爬山看海,略有收获。这张照片是葫芦山上顶明代军营遗址,半截石墙,有的地方已经坍塌的几无痕迹了,圈成大约三百平米的营寨遗址。营垒中间,杂木参次,枯枝横斜,五百多年前抗击倭寇的激昂早已不在,惟留下风中林叶不尽的簌簌声,和穿梭期间鸟儿间或的鸣叫声。这是棕头鸦雀筑在树枝上的巢,后面高起来的石头圈起来的土墩,是营寨东南角面向大海的瞭望台。应该有多少不眠的将士曾在东北风的晚上,熬红了双眼紧盯着东南角的龙眼谭和巫子山。
18日13:00与米丁赴苏州,火车北站与臧北、苏野、育邦会合。育邦赠石头两枚。下午14:40
三个人怀揣三枚镜子,这个晚上,他们依次从怀里掏出来,递给我。
他们是谭峭,博尔赫斯,育邦。
作为谭真人隐居在海盐山林中潜心创作的著作,道家经典《化书》一直是我自己设定必读的书,年后刚从网上购得明刻的影印本,约略读一遍,斑斓的思辨目不暇接。在卷中多处提到镜子,我联想到博尔赫斯著名的镜子,和不久前收到育邦惠赠诗集《忆故人》中关于镜子的意象。
简儿、建中、刘期诗歌朗诵会。
在一个街道的党员活动室举办诗歌活动,很滑稽;政治对写作的影响无处不在。薛荣如是说。
祝贺三位的朗诵会,提供了和许多老朋友小聚的机会。很高兴碰到费立新,久闻其名,第一次见人。嘉兴范围小,闻名字而不识,终究遗憾。
东方毕加索老缪,敬酒时说,对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