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miding927[订阅]
个人资料
米丁说

竹篱茅舍,疏星朗月

小径时荒芜,寻来的必是朋友

找把椅子,坐个三五分钟

算忙里偷闲聊一会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拜访普文法师(2009-11-08 23:01)

拜访普文法师

 

    今日下午登山,原计划去邵湾探寻徐永仪墓,不巧汽车还在路上时下起了零星雨点,担心山上荆棘杂草沾了雨水弄湿衣服,遂改变注意登山上鹰窠顶云岫庵。当沿石阶气喘吁吁爬上去,在山门前问门卫,普文法师在吗,答在,问能凭证件进去吗?不能,需买票。收起证件,继续上山,打算到上面休息一会下山,有时间的话再去邵湾探寻徐尚书的墓。

    在山上店铺前的凳子上小坐片刻,和摆摊的小贩闲聊,等背上汗津津的衣服晾干了些,就往回走。下坡时不期而遇早年在棉纺厂的同事,正带着女儿走上来,握手、摇肩膀,大声寒暄,略略数语概述彼此生活工作后,问他怎么会在这里,回答说到云岫庵来看看丈母娘,她在这里帮忙。匆匆作别。往下走时我看到庵侧门开着,一个上了年纪的婆婆在门口望着我下来的方向。我猜是同事的丈母娘了,过去招呼,果然是。问普文法师在吗?答曰就在里面。我说我是琳琳外甥,以前在这里修行的居士的外甥。婆婆连说奥,琳琳外甥,并热情带我穿过她值班的佛殿,到另一个佛殿走廊,隔窗对里面的一个老太太说琳琳外甥要找师傅。

昨晚在上海高架道上(2009-11-06 11:25)

昨晚在上海高架道上

 

南北高架璀璨灯火下

蜿蜒的汽车尾灯犹如闪亮的花朵

缀饰在起伏波动的锦毯上

这拥挤在高楼间的暖色调

让我想起前天,老沪杭公路边

那秋天的温暖:一条黄白相间的狗

拐过苍老的枫杨,掉头走进

田间的路

 

阳光洒进稻田,金黄中泛出隐隐青绿

一阵风吹来,穗子和稻叶发出簌簌声

狗戴着项圈,走几步,若有所思地回头

又埋首朝路另一端走去

当它走远了,能看见黄白相间的脊背

像一块小绒布漂浮在金色稻浪上

 

在它的道上,小绒布不徐不疾的漂浮

远比车在高架上缓慢的爬行

来得从容,安详

   

    森田国勇先生是日本佐贺人,来海盐当外教一年半有余。前次和他聊起海盐天宁寺、梵琦禅师和日本佛教界的关系,深感兴趣,希望我陪他看看天宁寺。最近一段时间事务繁杂,相约一再推迟,这个星期天才得以有空。前天电话联系天宁寺主持晓明法师,以及整理编辑了梵琦4本诗文集的原博物馆长鲍祥麟老先生,今天早上8点半我带女儿到天宁寺门口,森田和翻译老金、小李老师已经在那里。当我们走到天宁寺入口处,晓明法师早已等候,不久老鲍耶匆匆赶来。今天冷空气南下,温度下降厉害,看到年近八旬的老鲍戴着帽子,在这么冷的天来陪我们,很感动。

    楚石梵琦(12961370),海盐天宁寺僧,五十年间六座道场,元顺帝嘉其行业,在至正七年(1347)赐号“佛光普照慧辩禅师”,被称为“当世人望”,专程前来求法的人遍及海内外,“由是内而燕齐秦楚,外而日本高丽,

南北湖西塘诗会(2009-10-30 13:52)

    第一天在南北湖,第二天在嘉善西塘,宗宣兄戏称添一个老外就是国际诗会啦。湖北,浙江,江苏,福建,四个省的人,挺热闹。在西塘醉得“把你随便搬什么地方你都不知道”(津渡语)。是为记。

津渡:瓦山诗会

 

    苏野兄新购爱车,昨晚七点与育邦,臧北,张作梗同来。雨来,米丁来。滨海新城酒店小聚,逸香园吃茶,阳光饭店夜宵,聊至凌晨两点。十六日,往乍浦,《汉语奥登》小型发布式之后,瓦山诗会正式开始。如图,会议在团团圆圆的,闪光的,有水分的,有汗的,有牢骚的,有喜悦的,有阴影的,有花头的气氛中举行:

考虑到本次诗会的重要性,米丁同学决定不上山,留守车中享受空调。其余同学登瓦山,不论剑,论花草。

吴江诗会苏野

 

    昨日下午,送走夏汉一行,突然接到米丁短信:与津渡、雨来已从海盐出发,到盛泽喝茶。往返交锋数次,鸣金息鼓,准备晚上赶赴盛泽,酝酿盛泽诗会。一小时后,短信又至:已离开盛泽,正信马由缰,没有目的地,苏野兄不必过来了。就此作罢,准备晚上继续日常修炼。

    下班后,一个新的消息传来:已到吴江,正在小吃店吃小吃,准备一家一家吃过去。又是几个回合的交锋,得以上路,赶赴吴江,吴江诗会开始走上日常程序,进入倒计时。

    一番驰骋的快感后,终于见面。三位兄弟和我都深感一届诗会的组织工作异常复杂,充满宿命,机会来之不易,必须珍惜。出于人数和道德责任,故决定由我到苏州接臧北与会,以维护诗会的完整性。

    经典的故事也由此开始。

    我去苏州之前,诸位同学已经在一家川菜馆坐定,开始点菜。据津渡同学所言,此家川菜馆虽小而简陋,但味道可能

埋头赶路的脚步(2009-07-24 22:47)

加快了埋头赶路的脚步

 

 

一片落叶,招徕漫天风声

 

天阴下来时

拐个弯,麻雀找错了门牌

 

抓住一撇,那旧日名字

未曾锈蚀的门环

 

终于发出寂寥的回响

趔趄的人,没有倒下

 

一条淡绿丝巾是你

两只红格子手套是你

会不会下雪啊

 

河水捂紧浪花的薄唇,加快了

埋头赶路的脚步

题在图片上的短句(2009-06-26 23:03)

题在图片上的短句

 

 

 

《如果能听到那一声喊》

 

闪电的胸中藏着多少爱?

孤独的树奔走成痛的窗户

大地的黑,闪电的亮。傍晚尚未转身

请告诉我,地平线上那些凸起的暗影

是不是咳嗽的夏天突然皱紧的眉头?

 

 

《骄傲》

 

草的旗帜稳稳的一插,

流沙停止脚步,像喘息中安宁下来的巨兽。

 

一株弱小的骄傲,

使沙子从高处,远远地匍匐过来。

 

云低低地,淌过天空的河。

怕遮挡了胜利者明亮的前额。

 

这沉静和辽阔,

这草的根,扎得有多深!

 

 

《为什么》

 

离天近了

你的湖水才这么蓝莹莹?

离喧嚣远了

你的雪峰才这么白皑皑?

 

灵山或圣湖

你是向往者的向往

当向往淬练成向上的提携,一面镜子

我渴望捧起你,仔细端详

那张使人爱恨交加的脸

记在便笺上的句子(2009-06-07 15:07)

乘飞机时记在便笺上的句子

 

 

头戴发光的红色塑料牛角,姑娘在兜售祈福孔明灯。几个年轻人小心的点火,燃烧,托举,红色的温暖慢慢饱满、鼓胀,一颗爱心图案缓缓飞向苍茫夜色;傍边工人模样的人热衷于把鱼钩一次次甩向江中,荧光浮标在湍急江流中急速漂移。他收线,检查饵料,再用力甩向30米开外。间或,他得到奖赏:一条手指长的小鱼。这时他没有下钩,一脸茫然地看那些年轻人掏钱买一个飘向夜空的纸灯笼。

 

在桂林古东景区爬瀑布,买草鞋租头盔,正不知如何把草鞋的线收紧,过来一个两鬓斑白的婆婆帮我。看到晃动在她胸前的工作卡,说:“阿婆,你这么大年纪还上班啊?”

阿婆抬头,严肃地问:“我有那么老吗?”

一时语塞。脑子里快速搜索,勉强挤出一句:“不是,我的意思,我觉得阿婆和我妈妈一样年纪大了。”

“我六十岁。”

“我妈妈也差不多。”

松了一口气。

 

喉咙里的火车载着快乐的喘息,一节节驶出他曾经深不可测的隧道。

 

我来了,我看见了自己;我离开了,镜子

    上个礼拜到广西阳朔,下午4点多汽车载到宾馆,安排好住宿,一个人在阳朔街头转转,领略开门见山的风景。阳朔公园里树木浓荫,绿色宜人,便拐进去看看。里面一对墓道神兽吸引了我,它们后面几十米是一座烈士雕像和革命烈士永垂不朽的纪念碑。我忽然记起了去年11月在南京郊区看到的那些镇守墓道的辟邪。当代和封建,革命和迷信,理想和盲目。朴素的感情和莫测的外套。世界因为人而荒唐。

 

阳朔街头

 

墓道兽和纪念碑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评论
读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