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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009-09-25 21:32)

4.

 

英明刚下了楼,就看见张皓天杵在那儿等他。张皓天今天换了件TEE,也还是ENERGIE,也还是贴身的短款,金属的皮带扣隐隐约约地露出来半个,一看见英明,就笑眯眯地冲他挥手。

 

果真好看啊!要长成这样得多不容易啊。英明心中暗自赞叹。

 

“怎么也不上来?”英明问。

 

“也没来多久,就不去打扰叔叔阿姨他们了。”张皓天很正经地答复。

 

两个人一道走去大门,见王翔已经在那里了。不知怎么的,英明心里隐约地有些得意的感觉,因为张皓天来了就先到他门口等着,他家在院子的深处,其实没王翔他家好认。

 

过了一会儿徐小梅也来了。张皓天自打小时候离开北京

3.(2009-09-24 22:25)

3.

 

英明在床上翻了个身,和张皓天对上眼了,说:“我就陪你到明儿个昂,后天得看书了,下礼拜学校就开课,这不都高三了么。”

 

“那我跟你一块看书,不懂的还能问问你。”皓天说。

 

“那成,”英明谦虚地说,“大爷我就辅导辅导你。不过你也别期望太高,除了英语,其他的还不定谁问谁呢。”

 

英明的英语的确不是吹的。英波从前在美国读过几年书,把英明也带在身边,他小学好几年都是在那边上的,但数学语文是他爸亲自教。故而,英明小小的年纪,要说起来却也是正经八百的海归出身,一口美语说得溜着呢,那次奥委会来北京考察,他还扮作北中的“形象大屎(王翔语)”,接待了两个整天,跟萨马兰奇都说过话呢!

 

英波本来打算叫英明

2.(2009-09-22 22:27)

2.

 

九花山的烤鸭确实好吃,张皓天一个人就吃干净了两笼的饼,连大葱也没剩下,把英波给乐的,临了又叫了一只,说带回家明儿饿了再热来吃。

 

“诶哟,还是小伙子吃饭吃得香啊。”英波说:“要搁20年前,我比你还能吃!”

 

“要搁二十年前你爸比我还能吃!”英波又加了一句。

 

张皓天糊了巴图地往嘴里塞了张饼,眼睛笑眯眯地看着英波。英明则不大安分,抹了一手的鸭子油,总找机会往张皓天脸上乱擦,虽然间被大人喝斥一二,但终究是小孩的玩闹,过后也就无所谓了。

 

当天晚上张皓天便和英明睡在了一张床上。他俩小时候倒是老这么一块睡了,每次挨在一块就兴奋的无可不可的,两个人躲被窝里叽叽喳喳嘀嘀咕咕,要仔细听他俩的声音,还能从中分辨出火箭升天导弹落地枪

1.(2009-09-22 21:53)

1.

 

金水桥头,护城河畔。

 

英明挨这儿足已经站了有大半天了。

 

丫的,这日头叫一个毒,这让我这叫一个等!待会儿来了我不起大嘴巴子抽他我都白姓了这个姓!英明心中暗自起誓。

 

“三儿……”从西边远远地传来了一句喊。

 

英明斜着眼睨去。

 

还真看不着。

 

他弓起手掌,眯缝着眼,仔细地看,这才瞅见一个白花花的身影,远远地就飘过来了。

 

到了跟前,英明依旧没缓过神来,这人就是他小时候玩了有那么五六七八年(说不准了,小时候的事,谁

开篇(2009-09-22 21:00)

诗云: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西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又曰:

 

靡不有初,鲜克有终。

 

可见人事常非,人心易改。即使曾经以为切切的不能忘记,转眼间,也可以烟消云散,便像未有曾经。但有一种记忆,未曾发生,却早已刻下;有一种感情,未曾开始,就已经萌芽。中国古老的浪漫主义哲学赋予了它一个独有的名词:缘。缘之所以美妙,是因为一切都在玄虚之中,因为没有人可以明确地描述它,因为没有人记得在前世发生过什么。我们独立在世界上,哪一份是我的前缘?哪一个是我的命中注定?于是我们带着疑问,开始了不确定的旅程,去寻找那个可能不存在的人。

 

他在哪里呢?

 

 

男孩一直安静着,低着头不去看他火烧眉毛的恋人。在一阵叱责之后,他的眼泪几欲夺眶而出。他起身,依然安静,嗓音低沉却微微颤抖,良久,只扔下一句:“我不发火,只是因为我爱你。”

 

然后,他离开了房间。

 

男孩迎着风落泪。也许是因为他有慢性结膜炎。但也可能,是这熟悉的场景让他想起了以往。那时,他是那个横眉竖目的情人,而对方是那个坐在角落的,安静的,男孩。

 

他想起来那时候自己的心情。他的每一次火都发得那样理所当然理直气壮——因为他做错了嘛,即使没有做错,也是做得不够好。譬如,迟到,譬如,发短信回得迟了,譬如,没有心肝地把银行密码写在纸上四处乱丢。

 

但他现在知道了,他发火,只是因为他不够爱他。别无他。

 

没有人可以完全理解另一个

与旅行有关的事(2009-08-30 23:30)

小林大悟放弃了东京的工作,回到山形老家。在当地的报纸上,他看见一则招聘启示:和旅行有关的工作。就这样,阴差阳错地,小林成了一名《入殓师》。

 

我一直很喜欢看日片,对日本民族的审美情绪也总怀着一种淡淡的好感(对此我拒绝一切泛政治化的讨论)。我对日本文化没有深刻的研究,但知道他们对死亡的理解和我们这个大陆民族差异不小。我们向来有对死去的人进行价值评判的习惯(所谓盖棺定论),认为生前的善恶与身后的待遇是密切相关的,决定了你是要在地狱中煎熬百世,还是能脱厄度难,晋身西方极乐。按说,一个有这样集体观念的民族该更富有人性和道德批判精神,但事实似乎差之千里,或许是因为我们不太拿任何东西当真的缘故吧。但日本人更少把身后的世界与生前的世界进行关联,他们在一般意义上使用“成佛”这个术语,来描述一个人死后的去向。

 

死去,死,去,死则死矣,去往何方?

 

因此,我被电影里的那则

吃完了早饭。于雷擦了擦嘴,起身去玄关旁的小衣帽间里拿上包,把手机和钱包往里一揣,穿上鞋,又踮着脚尖回来,在陈可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说:“亲爱的我走啦。”于是便起身离开了家。

 

他在等电梯的时候想起了什么,快走两步拉开了一扇隐蔽的小门,里面藏着一层四户人家的电表。果然!

 

这时候电梯已经来了,轿厢里站了一位下半身裸体的女子。于雷乍眼看时不觉一惊,后来当他看见了一簇从裆部向四周发散开来的亮片,才了解人家只是穿了一条肉色的紧身裤。女子对于雷摁而不下的行为以及他对她下半身的注视相当不满,剑眉微蹙,手在了关门钮上猛攻了好几下。

 

于雷挠了挠头,重新走回家里。

 

打开门的时候陈可正在刷碗,这时正无奈地扭头看着他,问:“又落啥了?手机?钱包?门卡?钥匙?”

 

 

久违了,兄弟姐妹们(2009-08-25 17:09)

Phew~

 

要恢复密码也真不是件容易的事。当然啦,遗失密码的起因是因为将近三年没有登陆过自己的博客(咳咳)。不过如今既然煞费苦心地把窝给重新收拾起来,还是打算从此安安稳稳地住下去。

 

虽然本人也是食言而肥成性,但也不愿就此落下口实,就趁着经济萧索的当下,重拾褒贬文字,从头来过吧~

 

最后应当配一段怪人二十面相的狂笑,碍于技术原因,只得用文字配音: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此处略去回音跌宕起伏180秒)

 

 

1(2006-05-20 00:31)

别说时间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在你我的生死之间,就是这个世界的全部。

                                                 ——王梓,21岁,哲学课上

1.

    一阵乌七八糟变了调的音乐从大门口传了过来,隐约还能听得出是生日快乐歌,那是王梓他四叔家门铃的声音。
   
王梓活蹦乱跳地跑过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穿蓝色制服的男人,身上挎着一个包,很复古,帆布质料,像是他爸小时候用过的那个。邮差?水电工?AV男优?王梓打量了他一眼,脑子里顿时闪过了几部小电影。

他想起来家里的龙头并没有坏,自己身上虽然只有一件单薄的汗衫和一条早就该扔了的小运动短裤,但并没有湿到能看见奶头的地步。看来,没有什么将要发生。

“是王梓么?”来人说。

但凡和王梓熟络一点的人都不会直呼其名,所以陌生人的便宜他是轻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