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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06-05-20 00:31)

别说时间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在你我的生死之间,就是这个世界的全部。

                                                 ——王梓,21岁,哲学课上

1.

    一阵乌七八糟变了调的音乐从大门口传了过来,隐约还能听得出是生日快乐歌,那是王梓他四叔家门铃的声音。
   
王梓活蹦乱跳地跑过去开了门。门口站着一个穿蓝色制服的男人,身上挎着一个包,很复古,帆布质料,像是他爸小时候用过的那个。邮差?水电工?AV男优?王梓打量了他一眼,脑子里顿时闪过了几部小电影。

他想起来家里的龙头并没有坏,自己身上虽然只有一件单薄的汗衫和一条早就该扔了的小运动短裤,但并没有湿到能看见奶头的地步。看来,没有什么将要发生。

“是王梓么?”来人说。

但凡和王梓熟络一点的人都不会直呼其名,所以陌生人的便宜他是轻易不

2(2006-05-20 00:21)

爱情,就是有意或者无意的自欺和欺人,在剥离了朦胧的面纱后,它只是赤裸裸的欲望。

                                                     ——刘灏,19岁,寝室的床上

2.

王定保被调到这个鬼地方已经一年了,一块儿来的还有他们同批的十几号战友。这个小山沟偏得几乎可以用鸟不生蛋来形容,只有一些有廉耻心的野兽偶尔会过来便溺,可见其偏僻之极也。

但小山沟也非一无是处,前前后后地溜达十天半个月,还是能见着几个被饿得面黄肌瘦的漂亮姑娘的。王定保现在就正被一个叫张澜的女同志迷得七荤八素,一见了人家眼睛就滴溜溜地转。

王定保垂涎张澜的美色,不是一两天的事了,甚至都不是一两年。这一腔色胆最初要上溯到他们都在在训练队的时候。当时王定保正在清早的晨跑中与其他革命战友一起“呼哧呼哧”地跑着,这时,他旁边叫狗三儿的突然捅了捅

1(2006-05-19 23:58)
1、 于雷
 
    于雷和陈可一样,都是在那烈火烹油,繁花织锦的一年考进京大的。那一年,当他们拎着行李走进校园的时候只感到京大精神铺天盖地,五四火种焚土燎原,师兄个个气宇轩昂,师姐人人面带桃花,一股热浪催得一群小新生们斗志昂扬,屁颠屁颠地立志要学有所长,扬帆远航。
 
    一辆富康在京大南门停了下来,这在当年是北京城最好的出租车,一块六一公里。陈可很讨厌富康,他常常说这个名字让人联想到某种猪饲料,一个有尊严的人是不屑于坐这种车的。但于雷当时还无从知道今后他自己将很长时间无缘于饲料车。
 
    他从车上下来,司机从后备箱中取出了一个大箱子,一个小箱子。他是两天前到的北京,在父亲的一个老部下杨叔家里住了两天。杨叔现在混得很好,在一个大电讯公司做总裁助理,前途是极好的,家里也很宽敞。但于雷并不想杨叔跟着自己来学校,这和杨叔无关,他是不想任何人陪着自己来学校,他在心里用一种极富有磁性的男中音(这种声音是从来没有从他的声带上发出来过的,这是某种灵魂的声音——在于雷心中大概灵魂就
引子(2006-05-19 23:54)
     此间的春天来得晚,当日历已经翻过了三月,杨树上才缓缓地冒出新芽。但榆叶梅,连翘,山杏却都已经早早地听见了春的召唤,红一片黄一片地开了起来。这种一嘟噜一嘟噜的榆叶梅是京大春天里最常见的花,连翘也不少,常有人把这种皮可以入药的植物和迎春花混为一谈。  

    我记得,于雷,在他还是个刚刚从高中走出来的小孩子的时候,就曾经和陈可在南门一进来的大路上争论过这个问题。陈可说,连翘是四瓣的,迎春花是五瓣的,要是你连数数都数不清那就别跟我来争了。于雷很气愤,说,连翘挂的牌子写连翘,迎春花挂的牌子写迎春花,要是你连识字都识不全我还懒得跟你吵呢!

    京大里的植物都挂着块牌子,大概是觉得此间的学生即使在欣赏风景之余也必然是孜孜不倦,好学不厌。的确,那条大路边上的黄花底下都挂着一块牌子,蓝底白字清清楚楚地写着:连翘。
 
    我还记得那个时候陈可脸上的表情。他眼睛直勾勾地瞪着前面,目不旁视,就象压根儿没看见藏身在花丛里的身份证一样,气鼓鼓地一路小跑去了图书馆,路上甚至都没和于雷斗嘴。于雷可怜巴巴地跟在

    许诺了很长时间要把未名湖重新整理发表,算到今,离上一次信口开河的时侯又已经半个多月。其中当然也有一些客观的缘故,比如,天空阴沉,如今的游戏做得太吸引人,电脑死机,公务繁忙,等等,但终究还是要归根于我的天性——懒。

    大概是于潜意识里对本我的反动,我笔下的主人公常是比我勤快的。 陈可该说是一个很懒的人,懒怠于奋斗,懒怠于揣摩,懒怠于弥补,懒怠于应酬往来,懒怠于虚予委蛇,懒怠于适应别人和充实自己的大多数行为。可是,起码他在读书上比我要勤快得多。我天生缺乏那种长期伏案的才能,又不喜欢按部就班,故而虽然看过的书不少,但看完的书却不多。

    于雷是一个积极得多的人。由于成长在官僚家庭中的缘故,于雷对于责任有着和陈可完全不同的理解。对他来说,取悦别人,帮助别人,领导别人是他的天赋的责任;尤其是在受人之托的情况下,他会不惜任何代价去践诺,以忠人之事,这并不说明他的道德品质多么高尚,追根溯源,这大抵是他父母作为政治人物对个人形象的维护在他性格中的投射而已。 而这对于陈可是完全无法想象的。如果他在取悦或者帮助别人,那一定是他打内心里喜欢

Turn Me On(2006-05-12 17:48)
Like a flower waiting to bloom
Like a lightbulb in a dark room
I'm just sitting here waiting for you
To come home and turn me on

Like the desert waiting for the rain
Like a school kid waiting for the spring
I'm just sitting here waiting for you
To come on home and turn me on

My poor heart
It's been so dark since you been gone
After all, you're the one who turns me off
You're the only one who can turn me back on

My hi-fi's waiting for a new tune
The glass is waiting for some fresh ice cubes
I'm just sitting here waiting for you
To come on home and turn me on
Turn me on

 
像一朵等待开放的花,
像一盏等待点亮的灯,
像等待雨点的沙漠,
感谢FOBV同志(2006-05-05 11:27)
Dear FOBV:
 
    欣悉你保存有完整的未名湖全文,这在由于该死的爱国者硬盘崩溃而导致原稿灭失的情况下对整理工作十分有意义!
 
    希望是不含源代码的文本文件,因为含源代码的文件在BLOG发表时会占用太大的空间,导致版面不足。多谢!如果其他朋友存有上述不含原代码的文件,请发至我的邮箱:cloudywong007@163.com
 
    十分感激!
 
 
 

要写这篇文章。从很早以前就开始这么想了。

 

最初只是想把它写成一篇两千字左右的随笔,感慨一番明日黄花,哀怨一下梧桐细雨,草草地写几笔,也就罢了。或是那个时期百无聊赖的缘故,也或是一动起笔便有太多人物、事件纷纭笔端,最终竟把它写成了小说。写完之后粗粗地估算,有四十万之巨,可见用笔之累赘,铺陈之繁冗了。

有一种孤独叫做父亲(2006-04-27 16:17)

     我们有一个俱乐部,除了两个女生,大约都是些二十来岁的男孩子。我们当中的主流,都抱持着一些非主流的生活态度,不屑于被定义好的社会,和组成这些定义的诸多概念,诸如,“正确”的价值观,诸如,“科学”的世界观,诸如,婚姻。

 

   

忘川河上的怨与恋(2006-04-11 10:06)

 

 

 这桥已经走过了多少人,徒道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