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下了一场皑皑大雪,把古老而又现代的都市银妆素裹起来,在寒冷中放射出一股遮掩不住的魅力。
这一天,是我平生第一次作为犯罪嫌疑人走进法庭,起因是将近18年前的一段纠葛。
令我动容的是,竟有十几位病友和朋友们冒着大雪守候在那里,给我以热烈的拥抱和浓浓的暖意,使我迈着更加坚实的步伐走进了法庭。
法庭依法进行了不公开审理,我的隐私得到
今天下午三点半,我收到了北京某法院刑事审判庭送达的传票,被告知将于2009年11年月12日上午9时开庭审理北京知爱行信息咨询有限责任公司法定代表人万延海状告我诽谤罪一案,起诉依据是我于2009年3月1日撰写的博客《我为什么要骂人》一文。全文见:http://blog.sina.com.cn/s/blog_4ba22e420100c0n8.html。
万延海在诉状中引用了我在博文中的一段文字:“因为性取向我曾经被警察抓捕,而背后恰恰是当时在中国CDC健康教育研究所工作的万延海先生组织的,给我和很多同志朋友带来了极大地伤害,为此我失去了工作,并且被家庭放逐
随着年龄的增长,最近一段时间以来,我渐渐开始为自己的终老有些担忧,时而担心自己有一天突然死在家里,直至腐烂了也无人知晓,如果结局果真如此,将是何等的悲哀!
爸妈在世的时候,曾多次催我结婚,一来二老想见到我给他们生个孙子,二来希望我将来有老婆孩子绕膝,他们死也就放心了。后来爸妈几乎动员了所有的力量来逼迫我结婚,隔三差五就给我介绍一个女孩子见面,但我总是以种种理由和托辞给拒绝了,这无疑引起了爸妈强烈不满,甚至以断绝关系相威逼,后来我有些动
傍晚,下雨了,不大,夹着深秋的风疾速袭来,透着一股猝不及防的寒意。
我和我们家那口子经过很长一段时间冷战后,终于坐下来深谈了一次,没有任何争吵,最后彼此道了声珍重,很平静地分手了。国庆节假期,我们简单吃了顿散伙饭,随后他搬离了曾经是我们共同的家。虽然此前打打闹闹分分合合很多次了,但是好像我们的心就从没有真正走到过一起,或许是缘分尽了,亦或许是我们都无法克服骨血里的那股桀骜。
六年前,大概也是初秋的季节,一个月朗星稀的夜晚,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街头,内心里充满了孤寂,忽然听见一阵呻吟,非常的哀婉,循声望去,却见一只小狗卷缩在路边的草丛中,不大,灰头土脸的,露出一双惊惧的大眼睛。
我弯下腰去,盯着它,注视了很久很久,一种同命相怜的感觉油然而生,忍不住把它抱在怀里,用手轻轻地抚慰,然后,抱回家,给它洗澡,可是每当碰到它左后腿的时候,它的哀鸣则更加凄厉,由此我推断它的腿部可能受了伤,第二天,抱到医院拍片子,医生说问题不大,是软组织损伤,随后我请医生给它打了狂犬疫苗,再抱回家,隔三
休息了很多天后,周末,随CCM和英国国际发展部联合督导组来到湖南,主要目的是来了解非政府组织在全球基金艾滋病项目中的角色和责任、现有支持环境、参与项目的机制以及绩效情况,为全球基金国家项目整合提供意见和建议。
湖南是毛主席的故乡,曾经令无数中国人神往。我是读着毛主席语录长大的,时至今日很多经典的语录还可以背诵下来,和无数中国人一样,曾经把他当神了供起来,现在看来虽然难免有点盲目,但是这丝毫不会影响我对他老人家
曾经,我很喜欢结交朋友,认识人很多,也很杂。现在很简单,除了艾滋病圈子认识的人,与原来生活中的朋友几乎没有联系了。
昨天,在路上巧遇一位若干年前的老朋友,多年未见,分外亲热,随后在路边的大排档要了一个火锅,一瓶二锅头,便开始神聊起来。感叹我们都已经不年轻了,问我结婚了吗?我说没有,还是老样子,一个人。朋友说该找个伴了,老来有个照应。我说一个人挺好,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然后责怪我当年为什么突然不联系了,手机也换号了,我毫不犹豫地告诉朋友
我出生在一个家道衰落的大家庭,小时候家里很穷,温饱都成问题。在我的记忆里,父亲像个孔乙己式的人物,除了看书喝茶,谈经论道,几乎不理家政,而瘦弱的母亲却起早贪黑勤于家务,辛辛苦苦抚养我们兄妹几个,那时候我最大的梦想就是要挣很多钱,让母亲不再那么辛劳,不再穿打满补丁的衣服,让自己不再因为囊中羞涩而感到难堪。
当我有了自己名下第一套房子和车子的时候,我感到空气是那么新鲜,阳光是那么明媚,世界是那么美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沉溺于金钱堆砌的快乐
最近有些懒惰,不想工作,只想休息,过去很少顾家的我最近特别贪恋自己的新居,除了几次必要的会议和活动,大多时间都会闷在家里打理房间,侍弄院子里花草,玩玩股票,生活因此变得简单而惬意。
过去的家像个酒店,一年住不了三月,回到家里不是趴在电脑前上网就是躺在床上看电视,偶尔看看书也是走马观花,整天忙忙碌碌东奔西走,永远也看不到成效。而新家则给我带来了新的感觉,这个感觉就是平实的生活,脚步也不再那么匆忙,没事带着心爱的小狗在小区里散步,尤其喜欢坐在自家的小院子里纳凉,看看石槽里游动的鱼,瞅瞅院落四周的花花草草,想着冬去春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