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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33条微博整在一个文档里,因为会议地点在朝阳公园南,所以用了这个标题

朝阳路上的民主演练——阿拉善SEE二届理事会议现场速记


地点:朝阳公园南北京万科办公室四层会议室

时间:2009年10月28日(上午)

此刻(10月28上午9点10分),在阿拉善SEE二届二次理事大会上,刚刚听过了秘书长杨鹏先生所作的2009年度工作报告。为这样一个本土的环境保护机构,为他们的构想和所取得的工作成绩,而振奋。


阿拉善SEE成立于2004年6月5日。如果说1994年3月31日在民政部注册年成立的“自然之友”是知识分子主动站出来承担中国的环境责任,那么,阿拉善SEE则是中国企业家群体主动开始承担中国的环境责任和公民社会培育的责任。


  会议材料中有他们的2009财年年报。仔细阅读了年报,发现他们扎扎实实地做了不少事情。他们的业务分了三块,阿拉善地区荒漠化治理与生物多样性保护项目;NGO支持项目;企业合作项目等。其工作方式:保护240万亩乌兰布和梭梭林,建立里布局充分的社区环保网络,还有与欧盟合作的保护生物多样性项目。


  立意为促进民间环保参与、培育公民力量的NGO支持项目,则包括每两年

云上的日子(2009-09-27 1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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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5月15日-5月17日,昆明日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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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5日,夜到昆明,宿威龙酒店。开始为期一天半的会议。讨论的是“非物质文化遗产与可持续旅游”。昆明,散淡的,闲适的,舒展的。湿润而温和的天气,适合生长爱情,生长闲情,似乎也适合NGO组织的蓬勃生长。 ­

严格说,这是我第二次到昆明。 ­


  

一点感触(2009-09-14 18:32)
我们很容易以为自己站在“是”的立场上,但实情是:“没有一个义人”。
母亲(2009-09-08 13:05)

电话里,母亲说:感谢你对我的点拨。

这是让我意外的。

以我了解的母亲的脾性,坚强、顽强、倔强……是很难对人说感谢的,就算真觉得我的话对,一般也只在心里服了。

但这一次,真是意外,母亲说,感谢你。

 

紧接着,母亲说,你放心。

现在有人点拨我,我会懂得忍和让,我用忍让来做我应该做的事情。

 

这是让我欣喜的。

母亲要做的事情:是侍奉神的事情。祝福母亲和阿姨。

秀一下我的同事们(2009-09-02 17:48)

日话题1000期,编辑部的故事

腾讯评论今日话题1000期,作为围观群众躬逢其盛,呵呵,秀一下这几位“武林高手”真面目。

左1,马晓慧,资深网编,被网友当成个女的,被同事誉为经济适用男。我的入职导师,DreamweaverPhotoshop这几个软件的使用,几乎是晓慧手把手教会我的。他的传奇该从网易今语丝时代开始说起,我看过他在网易做的三峡大史记专题,那不是网络专题,而是宏大的纪录片。网媒的理想主义,看来一直是潜流暗涌啊。

左2:刘彦伟,资深网编,最具科研精神和较真精

写给庄璐的信(2009-08-02 21:32)

庄璐,这几天我一直睡不好。昨天在清晨的浅梦里见到你,很多很多的人,这些人我都不认识。我想在人群之中抓住你的手、拥抱你。但每一次,我都没有说出声,你就被人群冲散了,每一次,我都没能抓住你的手。


  大前天。我终于寻找到你的住处,我们同事一年多,你一直都不肯让我知道你的住处在哪里?但这一次,我终于知道了。但,前提却是,因为你不见了。


  我看到和你同租房屋的女孩,眼中的惊恐。她们感到恐惧。她们不停地问:他们怎么知道庄路住在这里?他们怎么可以那样容易就进入了家门?他们怎么可以就在我们的屋子里翻找东西?他们怎么可以,把我们的清梦变成噩梦。让我们再也无法安睡。是啊,他们怎么可以?……谁能给出答案。


  到今天,第五天了。依然没有你的消息。我想你也许在女子看守所?也许和zhiyong一块在豆各庄。我很希望你是在豆各庄,虽然你们不一定相互知道,但你们在一起,总是好的。


  我很为你担心。你只是在做一份普通的工作,你是个很好的员工,可以很快速地处理好琐碎的杂事,你甚至不关心团队的理想和目标。在每一次的讨论中,你都是最沉默的一个。你纤细而执着,做好每一份

妹妹和我的青春(2009-08-02 19:08)

(我的博客总是被删,我想知道,zhiyong和庄璐,你们在哪里? 在今天,我不给你们写信,我把这些自己写给自己的青春)

上周六,正在一个活动上,接到青青的电话:姐姐,我来北京了!雪儿今年高中毕业,考上了华中科技大学,学的是理科,被我们都很陌生的轮机工程系录取,作为姐姐的青青,带着妹妹来北京旅游。


  青青和雪儿,一个26岁,一个17岁。两个玲珑剔透的女孩儿,她们的妈妈是我的干妈,她们是我的妹妹。青青快十岁那一年,妈妈生了一个小妹妹:雪儿。做了十年独生子女的青青,突然多了个妹妹,天天住在外婆家,感到被冷落,不开心、哭鼻子。而这一天,我们一块在隆门阵吃烤鱼,青青说,那时候是有点失落,但现在真感谢妈妈给我生了个妹妹啊。而我,和她们一块在鸟巢拍照,灿烂的阳光下模样相似的几个姑娘,为能和这两个妹妹在北京相见,为了可以说那么多的话,联系着我的少女时光,感到甜蜜。


  干妈称我为云姑娘,那时候的云姑娘,是个傻姑娘。记得干妈指导我恋爱,说,云姑娘,你要感到幸运,你身边现在的这几个青年人,都是很优秀的。她帮我一一清理各自的优、劣势,而我,却似乎觉得没有一个是可以相爱的。

 

最后一枪(2009-06-28 16:47)

周五,选题会时,同事们讨论,最后确定要做纪念迈克尔·杰克逊的专题,而我,似乎是比较淡漠的。

浏览关于MJ的文字,看到李方的《蹂躏我的青春》时,刹那间难以自抑。

从小到大,是要做好孩子的。好孩子,喜欢mj,是不可以的,纵使喜欢,也是一定要保持距离的。

对我来说,由喜欢黄家驹而至MJ。曾经,翻出词典,一个单词一个单词地查实印在CD上的英文歌词,习练英文。Give in to me(向我屈服),heal the world(我喜欢把它译为“治愈这个世界”,而不是习见翻译的“拯救世界”),当然,还有那首,we are the world,让我们开始行动,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一点。

应该说,我是在把歌词弄懂了之后,才心悦诚服地喜欢这个人的音乐的。

 

2002年的一段时间,我为失眠所苦,每天晚上都要听很吵的音乐,才能入睡。我曾写过一篇文章,讲述这一段时光,那个时候,我听的,有枪炮与玫瑰,有MJ,当然,还有老崔。

似乎是毫无道理的,当我写这点文字的时候,我不可自抑地想起了老崔。想起他的一块红布,最后一枪……甚至忍不住假设,如果崔健在另一块土地上,以他的天赋和才华,他的音乐成就,对人类灵魂的唤醒和照亮,是否在

诡异的天气(2009-06-16 12:18)
 

朵朵  (12:05):  6月16日上午11时,备受瞩目的“邓玉娇刺死官员案”在湖北巴东县法院一审结束。合议庭当庭宣判,邓玉娇的行为构成故意伤害罪,但属于防卫过当,且邓玉娇属于限制刑事责任能力,又有自首情节,所以对其免除处罚。邓玉娇在法律上由此彻底恢复自由身。   

子君   (12:05): 

有感于深圳市长许宗衡落马

作者:周大伟

       6月9日中午,我登上一架飞往北京的国航航班,系好安全带,关闭手机,开始阅读一份飞机上提供的英文报纸。霎那间,一条让我吃惊的新闻映入我的眼帘:Hong Kong media reports say: Xu Zongheng, Mayor of Shenzhen in corruption probe. (香港媒体记者说:深圳市长许宗衡因腐败被调查)

 

      许宗衡,一个熟悉的名字,还有那张令人过目不忘的脸庞。十年前,我和此人有过一面之交。

 

      1998年,我回国途经深圳。一日,与一位深圳当地的资深女律师相约一起晚餐。女律师主动建议将餐厅订在在罗湖区一家颇有名气的湖南餐厅,并说今晚要顺便为我引见一位“绝对非常值得认识”的人物。

 

      和这位女律师谈完工作后,女律师径直带我走进这家餐厅的一间豪华包房。在包房里设宴招待客人的主人是一个身高在一米六左右的男人,看上去神采奕奕、满脸笑容。女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