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的刚结婚那会到婆婆家过年,年三十到镇上赶大集,看到有卖小菠菜的,小姑子拦着不让买,说太贵,平时五毛钱好几斤,过年了居然要一块钱一斤,又不是鱼不是肉没什么好吃的,不买!我坚持买了五斤,过年时大鱼大肉的空儿里就添了一盘碧绿的拌菠菜,这道小菜特别受欢迎,妹妹们也感觉好吃,每次总抢着吃,先生嫌我买得少了,我说就这小妹还不让买呢。小妹说:谁知道嫂子会把菠菜做得这么好吃。不是我做得好吃,是菠菜的本质味道受欢迎,人的本能是能接受本土的菜的味道的。
没有雪的冬天有点干有点燥,节气还没进“九”,不够冷,不易多补肉食,早晨做了一碟小菜,配着新熬的板粟米粥,先生称之谓“无与伦比”的美味,其实那菜不过是时令家常青菜搭配在一起,浇上些辣椒油罢了,偶尔给家人换个口味,使他们有耳目一新的感觉。
记的我上高中的时候,每个月才能回家一趟,同学们带回学校的菜差不多都是咸菜疙瘩做的,有用油炒的有用面煎的。冬天青菜少又贵,因为咸菜好放,也因为咸菜便宜,差不多家家都腌一大缸,咸菜疙瘩加点油和辣椒很下饭。妈惦记着我吃青菜少,就用大白菜帮子切成小块,浇了热辣椒油,用结实的大塑料袋子装着捎来,每次带到学校就被抢光,很多同学意犹未尽地让我回家学习菜的做法,说在家里从来不吃白菜帮子,我们家居然可以做得这么好吃。白菜
烟台的冬天是从下雪开始的,漫天飘舞的雪如精灵一般落在路上、楼上、树上、山上,路上忙碌的人们踩着泥泞提着准备过冬白菜大葱匆匆地往家赶,学校的上课铃声在清晨回荡,很快就淹没在熙熙攘攘的汽车声中。不远处的小山披上一层薄薄的白色衣衫,落下叶子的矮树的细瘦的枝桠把这衣衫分割得如轻烟一般,似乎一阵风就能吹散。
话说一大清早送走了家里的男人,麦大妈坐在明亮的窗前缝缝补补,深秋的风在窗外徘徊留恋,偶尔吹起几片晚落的树叶敲打着干净的玻璃,几只不甘寂寞的麻雀叽叽喳喳在院子里忽上忽下地翻飞嘻戏,白桦树中间拉着一根铁丝,上面挂着几排晒得半干的鱼干,桦树桩修的院墙外几只野猫探头探脑的蠢蠢欲动,家里的老黄狗前爪交替搭在身前躺在太阳底下假寐,威慑着猫们不敢再有所动作。
看看时钟指向九点,麦大妈想起胖丁临走时的嘱咐,放下手里的活计到厨房去,洗手做汤羹,洗了汤煲,倒入昨天做好的带汤的羊排在火上熬着,又如数准备了白菜、萝卜、芹菜等一干物品。健壮的麦大妈在厨房里不断穿梭忙碌,虽然身宽体胖,却如蝴蝶一般灵活,还有黄牛一般的任劳任怨,厨房就是她的舞台,如果忽略体型,也算
(胖丁妈大老远从东北捎来列巴和红肠,少不得码几行字回报……)
深秋了,天有些凉,但太阳很好,胖胖的麦大妈穿着肥大的小碎花裙子扎着绣花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胖大红晕的脸上挂着细微的汗珠,这让她安详的神态中平添一丝调皮。巨大的全麦蜜枣列巴被她切成小块,装在小篮里;红肠切成薄薄的小圆片,呈扇面均匀地码在白瓷盘内;一大碗白菜豆腐炖排骨冒着汩汩的热气,一盘素芹菜青翠欲滴;灶上的汤锅“噗噗“地吐着热气,烤箱里冒出好闻的香味。
儿子喜欢啃骨头吃肉,说啃着实在,先生喜欢喝汤,说喝着舒服。儿子升入初中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缺不了肉,秋风一凉正是滋补的好季节,俗话叫“贴秋膘”,这个秋天煮了很多肉熬了很多汤。
有鸡的时候熬鸡汤,一定要用烟台称做“跑山鸡”济宁叫“笨鸡”我们莱州老家叫“柴鸡”类的鸡,然这种鸡在城市里不可多得,所以很多时候还得炖排骨。
买的排骨总是人家帮着剁成小块,回家就用开水焯去脏物,再加葱姜大料等慢火煨香煨烂,煨的时候要不时撇出浮沫和浮油,有时候放到第二天表面还会沉淀出一层白白的浮油,总是仔细地一滴一滴撇出来。先生不以为然,说小时候这油都是用来炒菜吃的,汤里多些猪大油怕什么。以前是不怕的,先生的老家在“东山里”那里的贫困实在很
这个夏天,先生迷上了钓鱼,颇有些收获,于是愈加热情起来,每到周末晚上很久不睡,捣弄他的钓具,清早三四点钟大家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起床,带着早餐和午餐,带着防晒霜,带着钓具,带着鱼箱,跟朋友一起开车跑一百多公里去钓鱼,傍晚晒得黑红的脸膛提着沉重的保鲜渔箱自豪地回来,于是餐桌上就多一盘鲜美的鱼。
几个月下来,先生的体重明显减轻,也健壮了很多,这自然是我们求之不得的,更难得的是家里的饮食因鱼而更营养搭配更合理,一向只爱吃肉对鱼不感兴趣的儿子隔两天就会问:今天有鲜鱼吃吗?能兴趣勃勃地多吃半碗饭。晚上先生边摆弄他的钓勾鱼线边
今天是教师节,祝老师们节日快乐!
都知道咱胶东的大白菜好吃,主要是指秋白菜一到冬家,差不多家家贮藏大白菜,尽管现在返季销售的菜品越来越多,几乎没有冬夏的差别,但白菜的“光辉”是永远留在我们记忆深处的,小时候吃过的冬天的饺子差不多都是白菜馅的,忽然就留恋起那种味道,去市场买了伏白菜,其实伏白菜也好吃,只不过夏天的菜太多,花花绿绿的菜遮住了不起眼的白菜,溜白菜炖白菜,眼看那里那棵白菜已只剩下白菜芯,下回再包饺子吧,这么好的白菜芯一定要拌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