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一大清早送走了家里的男人,麦大妈坐在明亮的窗前缝缝补补,深秋的风在窗外徘徊留恋,偶尔吹起几片晚落的树叶敲打着干净的玻璃,几只不甘寂寞的麻雀叽叽喳喳在院子里忽上忽下地翻飞嘻戏,白桦树中间拉着一根铁丝,上面挂着几排晒得半干的鱼干,桦树桩修的院墙外几只野猫探头探脑的蠢蠢欲动,家里的老黄狗前爪交替搭在身前躺在太阳底下假寐,威慑着猫们不敢再有所动作。
看看时钟指向九点,麦大妈想起胖丁临走时的嘱咐,放下手里的活计到厨房去,洗手做汤羹,洗了汤煲,倒入昨天做好的带汤的羊排在火上熬着,又如数准备了白菜、萝卜、芹菜等一干物品。健壮的麦大妈在厨房里不断穿梭忙碌,虽然身宽体胖,却如蝴蝶一般灵活,还有黄牛一般的任劳任怨,厨房就是她的舞台,如果忽略体型,也算
(胖丁妈大老远从东北捎来列巴和红肠,少不得码几行字回报……)
深秋了,天有些凉,但太阳很好,胖胖的麦大妈穿着肥大的小碎花裙子扎着绣花的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着,胖大红晕的脸上挂着细微的汗珠,这让她安详的神态中平添一丝调皮。巨大的全麦蜜枣列巴被她切成小块,装在小篮里;红肠切成薄薄的小圆片,呈扇面均匀地码在白瓷盘内;一大碗白菜豆腐炖排骨冒着汩汩的热气,一盘素芹菜青翠欲滴;灶上的汤锅“噗噗“地吐着热气,烤箱里冒出好闻的香味。
儿子喜欢啃骨头吃肉,说啃着实在,先生喜欢喝汤,说喝着舒服。儿子升入初中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缺不了肉,秋风一凉正是滋补的好季节,俗话叫“贴秋膘”,这个秋天煮了很多肉熬了很多汤。
有鸡的时候熬鸡汤,一定要用烟台称做“跑山鸡”济宁叫“笨鸡”我们莱州老家叫“柴鸡”类的鸡,然这种鸡在城市里不可多得,所以很多时候还得炖排骨。
买的排骨总是人家帮着剁成小块,回家就用开水焯去脏物,再加葱姜大料等慢火煨香煨烂,煨的时候要不时撇出浮沫和浮油,有时候放到第二天表面还会沉淀出一层白白的浮油,总是仔细地一滴一滴撇出来。先生不以为然,说小时候这油都是用来炒菜吃的,汤里多些猪大油怕什么。以前是不怕的,先生的老家在“东山里”那里的贫困实在很
这个夏天,先生迷上了钓鱼,颇有些收获,于是愈加热情起来,每到周末晚上很久不睡,捣弄他的钓具,清早三四点钟大家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起床,带着早餐和午餐,带着防晒霜,带着钓具,带着鱼箱,跟朋友一起开车跑一百多公里去钓鱼,傍晚晒得黑红的脸膛提着沉重的保鲜渔箱自豪地回来,于是餐桌上就多一盘鲜美的鱼。
几个月下来,先生的体重明显减轻,也健壮了很多,这自然是我们求之不得的,更难得的是家里的饮食因鱼而更营养搭配更合理,一向只爱吃肉对鱼不感兴趣的儿子隔两天就会问:今天有鲜鱼吃吗?能兴趣勃勃地多吃半碗饭。晚上先生边摆弄他的钓勾鱼线边
今天是教师节,祝老师们节日快乐!
都知道咱胶东的大白菜好吃,主要是指秋白菜一到冬家,差不多家家贮藏大白菜,尽管现在返季销售的菜品越来越多,几乎没有冬夏的差别,但白菜的“光辉”是永远留在我们记忆深处的,小时候吃过的冬天的饺子差不多都是白菜馅的,忽然就留恋起那种味道,去市场买了伏白菜,其实伏白菜也好吃,只不过夏天的菜太多,花花绿绿的菜遮住了不起眼的白菜,溜白菜炖白菜,眼看那里那棵白菜已只剩下白菜芯,下回再包饺子吧,这么好的白菜芯一定要拌着吃!
饽饽就是我们北方人常吃的馒头。什么好吃?饽饽好吃。什么香?豆子香。加了豆子的饽饽自然是又香又好吃,是缺肉少油的肚子盼望的粮食中的极品了。我小时候没吃过豆饽饽,只是听说过,大人每每说起都是啧啧有声:豆饽饽个……开了头并不说下去,只用吸口水的声调来引我们更多的口水,引起更强的向往。向往的东西并不需要得到,夏天收了麦子秋天收了豆子并没有要求大人为我们做过豆饽饽,大人们似乎也把这事给忘记了,因为他们还有更为重要的事—为生计而忙碌着。
莉老九从上海给我带回三双鞋,一双平跟皮鞋,一双小矮钉子跟皮鞋,还有一双坡跟的黑凉鞋,这凉鞋上面左一道右一道全是带子。我怎么也看不好这些鞋,但已经捎回来了,不穿太浪费,先穿了那凉鞋,不料同事都说这鞋很时尚,是当今流行的款式。我说我怎么就看着不顺眼呢?同事笑我OUT(落伍)了!OUT就OUT吧,反正我也不是时尚的人,鞋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