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maolihui8888[订阅]
个人资料
评论
读取中...
博主被推荐的博文
访客
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草根名博
文学作品
暂无内容。
毛利辉的故事
   毛利辉,山村教师。因《学生“走光”我哭了!》,毛利辉的文和帖为广大网友熟知。每天穿梭于大山与大山之间,毛利辉用手里的数码相机记录自己的生活,关爱自己的学生,关注山村的发展变化,喜怒哀乐在其文其影中尽情释放。用平和而积极的心态做人、做事,微笑面对每一天……
  其事迹被中央电视台《社会记录》《全球资讯榜》《春暖2007》《大家看法》《本周》《朝闻天下》云南电视台《都市条形码》《南方周末》《中国社会道刊》《云南日报》《昭通日报》《杭州日报》《云南信息报》《生活新报》、昭通电台、新浪网、人民网、新华网等几十家媒体报道。
   被评为“2006感动云南十大人物”
   ·电话:15894236655
   ·QQ号码:449018838(已满)  893803075(已满) 346075854(已满) 1103455432 
   ·E-mail:ztmaolihui@163.com
   ·PKM:ghwy.pkm.cn
 
乌蒙山里的故事
蓝天大哥

在此享受美文

毛利燕的MTV

我姐姐的原创歌曲

大关县政府信息公开

便民服务通道

我的英语老师

英语万能通

我的超级相册

上千张照片供您欣赏

丁香花下

有声文学

我们在北京

2007年末,北京胡同口,《京华时报》摄影

榕树下有声文学

听,想,读。心情的颜色

音乐剧

精神世界的享受

毛利辉:坛论云港

我的所有精华帖子全在里面

云南信息港

精彩不容错过

昭通新闻网

昭通的那些事儿

我的酷6播客

精彩视频一网打尽

刘金富的天地

一个很上进好友

沈洋老师

著名作家,我的师兄

昭通文学

昭通作家的摇篮

《小鞋子》在线观看

cctv新闻关于走光学生的报道

精品博文
图片幻灯
好友
读取中...
彩云之南——大关
大关政府网

大关政府网,了解大关的窗口

公告
   我的QQ:917831350(已满)   498192452(已满)    346075854(已满)449018838(已满) 请加:374704027或者1103455432
           
   邮箱:ztmaolihui@163.com
           
   邮箱:ztmaolihui@163.com
    《学生“走光”我哭了!》相关后续报道:
   原始帖子:
电视机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聚焦新闻媒体
中央电视台《本周》

中央电视《本周》关于云南大关孩子的节目

中央电视台《全球资讯榜》

中央电视《本周》关于云南大关孩子的节目

中央电视台

CCTV《小鞋子》节目掀起为山村孩子捐助热潮

新浪首页新闻

山村老师震撼记录:农村孩子的鞋

中央电视台[社会记录]

[社会记录]小鞋子,帮帮我的学生(一)

《全球资讯榜》

云南大关:请帮助穿单鞋的孩子

《农民日报》

学生爆光,老师哭了 一个山村教师的真实记录 

《南方周末》

发了一篇帖收到千双鞋

孩子、鞋和网

一个网帖引发的爱心狂潮——新华社稿件

博文

  

  把这些记录下来,只是不想忘记,不想丢了自己。

  更多地想,借用孩子的坚强和乐观,来激励自己,提醒自己:要知足,要豁达,要珍惜,要感恩,同时也要善待自己,善待别人,善待这个世界。

 

————————题记

 

[原创纪实] 令人心酸的无臂少年


  周末,集体加班,忙得不亦乐乎。
  忽然,一个形迹可疑身影窜过门口,手肢窝里似乎夹着一些东西。
  急忙跑出门去,叫住了那个身影。
  原来是个双手被锯的十余岁少年。

   

  

和省长一起游黄连河(2009-07-10 17:22)

 

和省长一起游黄连河

毛利辉文图

    7月9日下午,湖北省原省长、国务院三峡办原主任郭树言一行到大关参观考察。

    大关有着丰富的、待深入挖掘和开发的原生态旅游文化资源。近年来,受益于国家持续不断地投入,交通等基础设施建设得到飞速发展。大关作为地处滇川要道上的发展中山区贫困县,亦越来越受到各方关心和重视,特别是生态文化旅游得到了持续

我有一口箱子(2009-07-10 17:13)

初中时代的卧铺里

有我一口陈木箱子。

 

下饭的糟海椒

御寒的旧衣裳

书本

纸笔

和箱子盖里层的奖状

挤在一起

 

饿了

渴了

想了

忘了

我的童年和少年

 

    浙江大学15名暑期支教队员到大关已经一天多时间了。
    昨天在昭通下火车时,队长给我电话,说或许一个小时后便到大关县城。
    原计划是要去车站接一下他们的。可因为工作缠身,没能到车站迎接。想来晚上和他们坐坐,以表示地主之谊,顺便感谢他们对贫困地区的关注。可他们支教的学校大关一中没有给这个机会,热情地给他们接了风,也是应该。
    今早队长来短信说,这两天大关一中忙着期末考试,支教的事情估计要搁到11日,今天没有事情安排。
    于是,我计划着下午请他们到家里坐坐。在家里面好啊,一是母亲开了一小馆子,客人都说味道还不错;二是最近很长一段时间兜里确实囧迫,在外面吃饭怕是有些支撑不住;三是在家里吃饭,更加放松和亲切。
    队长说他们人多,整整15名支教队员。我说紧点就紧点吧。其实,作为全国第三大学府的浙江大学,能进该校的均是各地的高材生,都是国家将来的栋梁之材。能邀请他们到家里吃饭,也是我之幸事,呵呵。

“不要在寂寞的时候说爱我”。突然想起,某位歌星在寂寞时唱道。  

A
  习惯一个人独自闲游,独自行往归家的路,独自听听音乐、喝喝茶、看看书……
  然后,也习惯着拒绝身边这个现实的社会。  

B
  十字路口,临街新开了一家理发店。
  年轻的理发师傅边给我理发,边一个劲儿地诱导:办一张会员卡,所有消费打八折,家人、朋友均可使用。
  爸爸头发越来越少,对这样的消费没有兴趣。我记得小时候没钱,他倒是常用卷了刀口的剪刀,给我剪过不少滑稽的“茶壶盖盖”。母亲前段时间花了几十元,烫了一个卷发,可没有两天就被她给梳顺了。妹妹还小,而我也只是偶尔理一次发。于是,宛然拒绝了他的好意。  

C
  山边的光暗了,街上的灯明了。
  街边昏黄的路灯下,几个小贩还在叫卖着李子。
  顺手从筲箕里拈起一个李子,熟透了的李子经过夏日火辣的阳光暴晒,亮晶晶的皮子里面流动着甜蜜的汁液。
  “三块一

何谓快乐?(2009-07-04 02:43)

 

夜已过半。

 

听雪小婵的博客音乐

《春闺梦》

喜欢那怀旧的京剧

就像黑白胶片电影

幽深的胡同

斑驳淋漓的墙

以及一些散落在墙上的阳光。

 

这段时间总沉浸在一些莫名的思维中

偶尔难以入眠

想来今夜又是失眠了

 

想起中午下班时

路过大门口转角处

地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男人

正准备从旁边绕过去

他却伸出来手挡住了我。

 

 

    小万老师的调动手续已经办妥,而我也基本上确定到另一个岗位工作。

    其实,对于离开,或许我并没有准备好。我一直在想,或许到开学时候,我还要回去,回到那个夜阑人静的地方。

————————————————————————在瓦房小学的最后几个晚上

 

 

    放假前几天,我和小万老师都没有回家。

    学生放学回家后,校园内恢复了宁静,只有几只小鸟和一些虫在学校四周的林地里轻吟。新建的水泥球场被浓郁的绿荫围绕着,微风轻轻拂过,几片树叶随风浮起、飘扬,然后落下,一切又恢复了安然、惬意。

    课桌做成的碗柜里面,还有半截腊肉,一节香肠,一棵学生早上送来的莲花白。我和小万掏上米,洗好菜,切了腊肉炒拌青椒,香肠煮熟切片,留下肉汤煮上莲花白,撒上姜末、蒜叶,一顿大餐很快就好了。饭桌也是课桌拼成的,我和小万照常倒上酒,这是惯例,喝点酒,山村里面的夜晚会过得快些。

    吃过饭后,突然听到一个令人非常震惊的消息。一个在外开车谋生的瓦房人

戏剧人生(2009-06-22 12:37)

戏剧人生 

  
  人的一生,戏剧一出。
  
  出生伊始,父母便给了自己一个舞台。从此,“我”这个肉质的载体,便以导演、演员、灯光、音响、场记乃至观众等等角色粉墨登场,拉开了辉煌或者阴霾的人生大幕。直至回归天堂的数万个日夜里面,陪伴自己度过的,是自己。快乐、喜悦,悲伤、痛苦,疑惑高雅、慵淡、俗气,所有的故事情节,全由自己一人掌控和把握。待到人生结束时,这一幕戏,就彻底地结束,不再有任何牵扯不清。
  
  生存在地球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为什么总有人过得很开心?因为他懂得欣赏,在乎生命过程中的每一个细节,与人为善。尽管他不善于请人吃饭喝酒,但他记得,君子相处,淡如水。若有时间,他会走出山野,去吮吸一片绿意,感受并感恩着大自然的赋予。在自己能及的时候,他也会做些好事。或许,他不是好人,但也应该是一个不好不坏的人。
  
  生存在地球这个狭小的空间里面,为什么总有人过得不快乐?终其一生,不过就因为天生狭隘,或许老想着损人,或许是强求着一些并不属于自己的

穿越(2009-06-20 21:14)

从夜暮中走来,

穿过雾。

 

一点灯火,

一个故事。

听牛人张叹人生(2009-06-17 13:28)

 

  2009年夏天的某个雨夜,我炒了四个盐味不准的家常小菜,和张仕友在我家那临街的小馆子里对坐。桌子上,有温柔的灯罩下来,啤酒和苞谷酒闪着惬意的光。雨滴落在屋外三三两两行人的伞上,嘀嗒的声音钻了进来,和屋内一些很轻的音乐相互唱和着。

  “大二那年的一天,班主任打电话告诉我母亲,张仕友同学莫名地消失了近一年的事情。”张仕友抹着嘴角上的啤酒沫,给我讲他2005年在兰州大学读书时“玩消失”等轶事。

  他是在大一下学期的某一个早晨上了最后一节课之后离开学校的。那时的学习清闲,光阴如梭。大学里面下午大多没课,按老师要求和常规安排,是应该到图书馆去看书,疑惑做些发呆之类的事情。但他觉得继续在课堂里混下去,自己将要疯掉。于是,他提前将自己的大学生涯结束了。

  不久之后,他便在兰州郊外的一家蜂场找到了归宿。

  家里面的人到处登载寻人启事找他时,他正隐居蜂场过着诗意般的幸福生活。每天清晨六点起床放蜂,傍晚六点开桶收蜂,这就是他一天所有的工作。呆在蜂场的小阁楼里,透过小小纱窗看兰州郊外清晨或黄昏的天空,是他认为最快乐和惬意的时光。

  母亲和舅舅赶到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