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买好了今天的车票,再过两个小时,我就要启程了,目的地----北京!
这次去北京,是为了陪朵朵过暑假,让五岁的朵朵小朋友认识一下祖国的首都,见识一下在奥运期间北京的盛况。
至于我,想去被老骥描述过无数次的潘家园走走,还想看一场北京人艺的话剧,听一场音乐会。
想到还可以见到神交已久的林子姐,就更让我兴奋。
我会在北京呆上三星期,还有那位北京的朋友想请我吃饭的,不要客气啊。
呵呵
我会拍很多照片,发上来与大家分享。
和塔拉红棉在博客里相识已经一年有余,因为喜欢对方的文字,两人成为朋友。她就是我曾经写过的博文《在博客里恋爱》和《在博客里结婚的》女主角。她现在和她的溪溪过着幸福的生活。
读了她写的《海棠之恋》书评,十分欣喜,因为她真的读懂了这部小说。
这份懂得,让我欣慰。
转来,与大家分享。
塔拉红棉的博客地址http://blog.sina.com.cn/u/1454674927
雅妤开始写《海棠之恋》的时候,我正忙着与江南莫名的寒冷作斗争。雪天里的夜晚,她发在博客里的连载,我陆陆续续也是看过一些的,却并未投入多少认真。原因不是不喜欢,只是琐事缠身,不能专心写也无法细致去读了。一年多来远离诗书的生活除了带给我一身铜臭,更有满心的疲累,甚至在某个花好月圆的时刻却感觉自己不是自己,那个依然纤弱的女子陌生得让我恐慌。我急切地想要读一些东西,或说吸收一些能让我沉静下来的句子,这念头中有比当年废寝忘食挑灯夜读更多的贪婪。从这点来看,我与雅妤的确是同样的女子。我们是书海里的两尾鱼。
不同的是雅妤比我幸福。
幸福的女子才会让海棠最终获得那样令人泪流的完满。
在我终于有时间一口气读完那七十一篇未作修改的《海棠之恋》章节后,内心仿似经历了一场台风。在夏天的变幻莫测里读这一本书,是多么的适宜。
雅妤说:静,真的想看吗?
我说是的。我想知道后面的故事。
那一个夜晚,屋外夏虫啾啁,我静坐电脑前,有点激动地接过了她发过来的完整版《海棠之恋》。
一个作者,对于她的第一个长篇处女作,就像待初生儿一样珍贵疼爱吧。
感谢雅妤让我分享它。
书里那些男子与女子,鲜活好像就是身边的你我他。海棠、亦凡、晓君、韩勇、高枫、明丽……等等这些凡夫俗子们,正是构成我们周围人群中的每一个分子。他们的风花雪月爱恨情仇,何尝不是我们大家的所经所历,故读来引人入胜之处总能发现一些读者自己的影子掺半其中,个中体味只让人更加唏嘘感叹。
我是极其喜欢海棠的。无论她年华几何。无论她是成功的,或已经跌入失败。
她那招摇的美丽,比海棠花最烂漫时还耀眼的美丽。她最终不是一般的庸脂俗粉,被裹在恭维与虚荣里渐渐腐烂。她有她卓绝的聪慧及明艳的才华,她还是善良可爱如春天新吐的粉蕊。这些品质使她常开不败,直到获得完满。她是一朵固执的海棠,守着自己的春光到有人与她一起地老天荒时才肯罢休。这样的女子不可多得,虽然有时她要经历陷入泥潭的挣扎,但那时她已经开始从容不迫地对待人生。那些挫折不算什么。
看《海棠之恋》流了两次泪。
雅妤的文字非常朴实,却极富感染力。高枫描述童年生活的那一段,我和海棠一起陷进了他遥远而深切的悲伤里。我仿佛看到那个花一般的漂亮男子,他端坐我面前,闪着两片长睫,目光如水地注视着我。
那一瞬间我突然理解了,海棠的堕落又怎不是她心地醇厚的表现?
这是一次心疼的泪流。明知不可以却又欲罢不能的想要去疼惜他。就算在情欲欢爱里,她的心也要破碎般地疼痛。他是她的劫,被她闯入克服消灭,可是永难忘怀。在那段感情里,他们都是孩子,他们的错都不是错。错只在那样的错犯过一次你便要被打入地狱。
另一次是海棠跟着亦凡回去给陈母拜寿。我惊喜地发现雅妤把他们的家仍旧安排在建筑的第一层楼且有个生机盎然的院子。我觉得那是个最隐秘又令人茅塞顿开的暗示。时光仿佛从未走过,依然停留在那个开满指甲花的午后,少男少女相互钟情而不自知。一切的一切让人喜爱欢欣。当亦梅的两个孩子从房里冲出,望着海棠天真地问:“阿姨,你什么时候做我们的舅妈?”那一刻泪就下来了。脑海里闪现张爱玲的那一句: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那个比他们在“贵夫人”重逢更令人心生感激的时刻,那一刻,是迎接尘埃落定的笃定。
让海棠动情的男人里,我同情韩勇,却并不看好他。他太平庸,平庸到只能以用力占有来安抚内心不安。他其实并不木讷,却误解了爱情的本质,虽然爱情经过柴米油盐的打磨会趋于平淡和无味。但爱始终是爱,是双方的,平等的,让人甘于献出生命的爱。与海棠的婚姻失败后,他又带着这样的混沌走进另一个女子的生活,却最终还是不如意。
胡兮之是使我敬佩的男子。他在那一时刻没有选择强迫海棠与他一起燃烧,他们拥有旗鼓相当的理智。他应该会有非常好的人生,即使到最后仍将一个人走向终老,然而这并不令人觉得遗憾。他在我心目中留有非常完美的形象:诗书满腹、才华横溢、诚实坦荡。书中海棠与他在电话亭里对话的情景,是我觉得异常美丽又干净的画面。海棠着一身粉装,胡兮之眼望远方,口里轻轻地念着月下海棠慢。那时的情怀,像雾像雨又像风,千般风流万般缱绻。
高枫的安排意图不需言表,他的敏感脆弱他的孩子一样的纯真,都是海棠命中注定要遭遇的劫难。他是一个充满悲情的被家庭矛盾所累的综合体,因为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一旦得到某种温暖便如获至宝。失去海棠的承诺对他来说有如失去了救命稻草,他会毫不犹豫地拿枪结束生命,这个举动是在意料之中存在的。所幸海棠在日后回忆时说,她是爱着高枫的。这对他该是安慰了吧。
陈亦凡则是一个作为开始和结局出现的主角。他一直活跃在海棠的那句话里:我在等待属于我的那一位真命天子。他们相遇,又错过,他们重逢,喜结连理到生儿育女。为了这个结局,他们各自在途中经过的种种不堪又都变得微不足道。像某位写者惯用的那个词:妥帖。他们的生命因为结束这段彼此间漫长的等待而变得妥帖,没有遗憾和抱怨,唯有恩慈。
《海棠之恋》是雅妤的第一部长篇,虽说是处女作,在语言及情节安排上却显得很成熟。文字流畅一气呵成,这是让我极其羡慕的地方。祝愿这部小说能得到更多人真诚的喜爱!
忍蹴落花来复去,桃红柳绿又芳菲。听着同样受海棠所喜欢的恩雅的音乐——A Day Without Rain,写下这些文字,耳目澄明,心情愉快。
宝剑锋从我的生活中消失了。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
从那以后,我爱上了傍晚的散步。每天吃完晚饭,一个人来到南湖,沿着湖边走一圈,然后在湖边找一张石凳坐下。
华灯初上。平静的湖面被霓虹灯映得五彩斑斓,清风吹过时,便会荡漾成一层层彩色的波光。我望着湖面,觉得这湖水就像自己的心,平静光鲜的只是外表,其实底下藏着汹涌的暗流。某种渴望被吞噬被打翻被摧毁的激情,不断在内心发出呐喊。
这呐喊如此激越,仿佛大海起潮时的惊涛拍岸,让人有纵身一跃的冲动。
宝剑锋的脸不时浮现出来,又被我挥去。这是一个很有吸引力的男人,抛开他的财产不说,他本人散发的男性魅力就已足够让一个女人为之痴迷。若时光倒退六年,我也许会考虑他的提议,和他演一场激烈的对手戏,不管结局如何,只享受演戏的过程。
但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力气了。我没有把握自己能像当年一样,被剐了千刀,踩到泥里还能爬起来,继续上路。
我已经不是妙龄少女,没有了为恋爱闯祸的资本。青春只剩下最后一点尾巴,很快我就会老去。
时间已经不多,不够再次原谅自己,让自己重新开始。
我的生活也经不起再一次支离破碎。
答应宝剑锋的求爱,必定会有一段甜蜜欢畅的日子。但可以预见的是,很快两人就会陷入争吵、嫉妒和谎言之中,彼此伤害,将原来的一点爱意挥霍至尽。
宝剑锋注定只是我人生中的一段插曲,我不能为他浪费太多情感和时间。
我要留着它们等待我的真命天子。
他看着我脸上的表情,相信了。他的脸变得酱紫,眼里快要喷出火来。此刻如果他的眼神就是子弹,那么我一定被射杀了一百次了。他那么仇恨地盯住我,突然扬手给了我一个耳光。咆哮道:“你,你有什么权利这样做?你怎么能把我的孩子做掉?”
这个耳光打得如此之重,我一下跌倒在沙发上,耳膜嗡嗡作响。我捂住火辣辣的左脸,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因为我不想生一个有你血缘的孩子。”。
这句话将他击倒了。他脸上的表情也像被狠狠打了一记耳光。他揪住我的前襟,咬牙切齿的喊道:“岳海棠,你这个狠心的女人!我恨你!”
我和韩勇约好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我穿着一件黑色的大衣,用一条深紫色的长围巾,遮住还有些肿的脸颊。我先到了,站在民政局的走廊上等韩勇。民政局的办公楼还和五年前一模一样,连院子里那棵玉兰树也没长高多少。还记得五年前我和韩勇来这里办结婚证的情景,那天我穿着红色的风衣,围着鹅黄的丝巾从单位过来,老远就看见韩勇在门口等着。他一见我,就笑着向我挥手,说我穿得这么艳丽,半里之外就能看见。韩勇当时穿着新警服,怀里还揣着一包烟和一包糖,一进去就把糖和烟放到那个办事员的桌上。当时他那按耐不住的兴奋把那个办事员都逗乐了,一边和他开玩笑,一边给我们办手续。
对过去的回忆让我有些惆怅。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现在这身装扮,苦笑了一下。
韩勇终于来了,他依旧穿着警服。我发觉他这几年长胖了很多,肚子都凸起来了。他的家族有高血压病史,他再不控制体重,加强锻炼,也许不到50岁就会被高血压困扰。
在即将分手的时候,我对韩勇却真切的关心起来,并对一直忽略了他而感到愧疚。
韩勇对我却没有留恋。他见了我,一句话也不说,面无表情地进了房间,我也跟了进去。
因为大家对财产分割没有异议,所以手续办得很顺利。半小时后,我们各自拿到一本蓝皮的离婚证书。
出了民政局的门,他往东走,我往西走,两人都没有回头。
当我拿出钥匙,在钥匙孔里转了几圈都没把门打开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一个被影视文学作品描写过无数次的俗气到极点的“捉奸”故事正发生在自己身上。
钥匙反复打不开,我折腾了几分钟后,开始敲门。很久都没有人开门。我想这家伙是不是睡得太死了?便拿出手机打家里的电话,电话就在床头,睡得再死也会被吵醒。
当我的电话打到第五遍的时候,门开了。衣着整齐的韩勇出现在我面前。他穿着夹克和牛仔裤。一个刚被吵醒从床上爬起来的人一般是不会穿得那么整齐的。他的头发好像都梳理过了,鬓角还带着潮湿。
我疑惑地看着他。他的表情有些尴尬和慌乱。我看到我的家里还有另一个穿戴整齐的女人,她正低着头,躲在韩勇身后。我径直走到卧室,发现床铺已经收拾得异常整齐,一床大红色印着喜字和牡丹花的羊毛毯平整地铺在床上。而平时韩勇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床铺都乱得像狗窝。
这一切都是那么的不正常,不用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从卧室出来,来到书房,到书架上拿了一本书,就走了。出门时回头对韩勇说了一句:“我是回来拿书的。”
出了门,我一个人慢慢地往回走,满脑的蜜蜂在飞。从进门到出门,我在家呆了不到四分钟,但已足以改变我的生活。
我觉得自己刚才的表现不太正常。一大早看到另一个女人出现在自己家里,我怎么和他们一样觉得不好意思呢?好像对因为自己突然回家,让他们这么尴尬和慌乱还感到抱歉似的。只说了一句话,还这么客气。
正常的反应该是怎么样呢?我该扑上去,打韩勇耳光,扯那女人的头发,大哭大骂,痛斥他们的无耻?
或是冷笑着看着他们,让他们好好解释一下昨晚发生了什么,然后鄙夷地看着他们语无伦次地撒谎?
这些事我都做不出来。我悲哀地发现自己是一个平庸得在极度悲哀和愤怒时都不会大哭和大骂的女人。从小到大,我连哭诉都不会。记得几年前回湖南老家参加奶奶的葬礼,我们一大群子孙后辈跪在棺材前痛哭。这时哭声越大,表示这位老人在世时越仁心宅厚。长一辈里数二婶哭得最响,平时她们婆媳关系并不融洽,此时她却哭在嚎啕大哭。只是哭得没有什么章法,上气不接下气,嘴里念叨什么也听不清楚。孙子辈大多在默默流泪,不时发出一声低嚎。哭得最精彩的是我的表妹,她虽然还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却能哭出水平,哭出境界。她一哭三叹,一边哭,一边诉说,将老人生前待人做事的好处一一哭诉出来。从小时候买糖给她吃到去年端午还不辞辛苦给全家包粽子。我跪在表妹旁边,注意力完全被她吸引,对她能这样酣畅淋漓地表达自己的情感无比的羡慕。
我对此时思绪竟然飘得那么远,想到这些不相干的事而感到愕然。
我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真实的愤怒,连该有的醋意也没有,反而有些如释重负。我再也不欠韩勇什么了,我们之间扯平了!
我低头看了看,我手里拿的书竟是《孕妇必读》。这是大姑子韩芳送给我的,我一直放在书架上,还没翻看过。我轻笑了一下,看见一个收废旧的人走过来,便将书给了他。
回到医院,我没有回病房,而是去了妇科门诊。
我跌跌撞撞的跑下楼,进到值班室,看到一脸血污的高枫伏在桌子上,一股黑红的血还在从太阳穴汩汩涌出。
在发出一声不可抑制的惊叫后,我昏倒在地。
高枫在值班室用值班佩枪开枪自杀,留下用血写成的遗书:岳海棠,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高枫的自杀和留下的遗书,将我和他一起带向地狱。
我不记得那些日子里我接受了多少次讯问,多少次审查。有公安局的,有保卫处的,有分行调查组,后来还来了总行调查组。
我对与高枫的交往及利用职务之便为他的亲属谋取利益安排工作供认不讳。
我将自己关在屋里,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一遍遍的写着检查,不知道此时自己已经成为“名人”。
在本世纪的最后一年,我的名字及故事以各种形式在金融系统传开了,高枫留下的那封戏剧化的遗书,让这桩自杀事件成为当年省城最劲爆的桃色新闻。
关于我的故事有多个版本在民间流传。有些版本过于荒诞离奇或淫秽不堪,将我描绘成潘金莲似的人物,而高枫则成了于连。
在所有的版本中,都有一个核心内容:我是一个野心勃勃的女人,凭借家庭背景和社交手腕年纪轻轻就当上了支行长。高枫是我包养的面首,因为不能忍受被抛弃的命运而开枪自杀。
我那个“X行一枝花”的绰号被频繁地提起,成了我的代名词。只是这个绰号已经成为贬义,有了轻浮、放荡的含义。我成了一个类似交际花一样的人物,貌美如花,心狠手辣。
高枫的相貌也被人津津乐道。他的相片被无数人传阅,在他挂在橱窗里的工作照被拿下之前,曾引来许多好奇的人前来参观。和高枫合影过的人奇货可居,在相当长一段时间里成了言谈的中心,仿佛这也是可以炫耀的资本。
翠鸣山庄521室也被曝光。我这才知道原来521是“我爱你”的谐音,于是去“521”开房成为当时男女之间暧昧的玩笑。
李行长也不幸被我连累。我是他的干女儿,这种关系被演绎成其实我是他的情人,靠着他的提携我才能成为最年轻的支行长。
对李行长,我深感愧疚,以致后来我们再也没有联系。想必他对我卷入这样的丑闻在震惊之余,也是无比的失望。
一个月后,对我的处分出来了:开除党籍,撤销行政职务,下放到储蓄所留用察看。
我的痛觉早已麻木,对什么样的处分都不在乎了。高枫的自杀让我觉得自己罪孽深重,无论什么样的处罚都无法弥补我内心的悔恨。我一遍遍的回想起那天晚上在桂花树下徘徊的高枫,看到我和韩勇亲密归来时的眼神,分明充满着怨恨和绝望。
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高枫内心经历了怎样煎熬,在写下那样的血书后将子弹射进自己的太阳穴的瞬间在想些什么。
高枫,你生没有成为我的人,死了真的成为我的鬼了。
你成了我一生都无法摆脱的噩梦,一闭上眼,就见到你那双长着长长睫毛的美目,眼里仿佛藏着一汪泉水,总是那么清亮。我没见过第二个男人有你那样的眼睛,它们仍然像以前那样看着我,黑成雾状的瞳仁闪着爱慕和渴望。
我的一生都无法抗拒这样的目光,我在你的目光中沦陷,和你一起跌入这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很庆幸自己当时的昏倒,当我醒来你的遗体已被移走,你死后的惨象没有留存在我的记忆里,当时你那满是血污的脸已被我强制地从记忆中删除,在我的心里你永远是那个和你对视三秒钟就想流泪的花样男子。
自从你死后,我除了在昏倒后醒来失控的哭了一场,就再也没有流过一滴眼泪。很多人据此推断我对你并没有真感情,行里很多暗恋你的小姑娘特别恨我,她们都说我是个狠心的女人,替你不值。他们不懂得人哀痛到极致是不会流泪的,眼泪是在释放悲伤,而上帝觉得我的罪孽太深,不允许我释放,要让我痛在心里,让我背负这罪孽直到死去。
有时我是那么的恨你,恨你为什么这么脆弱,这么不负责任。你知不知道,你的自杀不仅毁了我的前途和名誉,也毁了你叔叔婶婶一家。因为你的自杀,叔叔婶婶不能再承包行里的饭堂,刚上班不到一个月的堂弟也被退回了。他们好不容易在城里开始的新生活被你打破了。
当想到你的生命已经消失,我对你又恨不起来。叔叔婶婶的饭碗,堂弟的工作,我的前途和名誉,和你的生命比起来,不过轻如鸿毛。
你是在报复我吗?报复我背弃了我们之间的诺言,报复我的无情无义?那么你达到目的了,我已经受到了惩罚,从原来被人艳羡的岳行长成为被人啐弃的坏女人。
我用我的前途与名誉给你陪葬。
以下文字转载于兰陵的博客
首先,这不是读后感,感触太多,暂时还无法言明,这是想用来和大家分享的一小部分吧。
从整体上看,全篇的架构是如此浑然天成,有包袱有伏笔,有一层层铺展开的线索,有跌宕起伏的情感走向,恢弘中不乏细腻,把一个十二岁情窦初开的少女至三十岁经历了人生太多悲喜冷暖的过程自然的展现了出来,我想,每个用心读过的人都是会爱上海棠的,即使她犯过错失过礼。我们都知道,人的灵魂很多时候都是隐藏着的,尽管嘴上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可内心总是有自己的把握尺度的。海棠首先是善良的,其实文中的女子各个都是善良的,只是人生观价值观不同而已,我们会细想一下身边的人,很少有谁是生下来就为了作恶的。那么善良的人自然能够得到大家的肯定,且每个人心里对于初恋都是有着说不清楚的情结,渴望而又未能去涉足。那么海棠的初恋就会是每个人的缩影,在一场场朦胧的追逐后趋于平淡的生活。读到最后一幕海棠和初恋对象亦凡时我想到了《爱情呼叫转移》。里面的徐朗在经历个性格各样的女子后疲倦而又平静地在体育场里听歌看烟火时,忽然遇到了儿时的同学现在的海归美女,仿佛生命中的所有际遇都是冥冥中有安排的,该来的终究会来,该是你的永远都逃不掉,这是亘古不变的。
已经搬进新居一星期了,这周一直在收拾房子,将搬进来的三十几个袋子的东西分类放好。这真是一项巨大的工程,花费了我整整一周的时间。
今天总算大功告成,将新居收拾利索,下周可以沉下心来修改《海棠之恋》了。
对这个耗费了我许多精力和所有积蓄新居,我十分满意,住进来有一种开始新生活的感觉。
猪猪教授想看我养的植物,我就发几张新居的照片给你们看看吧。
新居装修好了,我翻看黄历。确认本月28日是个黄道吉日,亦嫁娶,宜迁徙。于是就和“吉日”搬家公司预约,定于 6月28日10点30分上门服务。
这几天都在忙着收拾东西,本来以为这是一件简单的事,因为旧家的家具和家电都不搬,只将衣物、被褥、书籍搬走。没想到这些东西收拾起来竟然有十几个编织袋,光是书就有10麻袋。想当年我们俩提着两个箱子就住进来,这八年随着社会生产力的不断提高,生活水平的改善,我们家的阶级成分也发生了变化,由贫下中农变成富裕小中农了。
新房子对普通人来说,代表了什么?代表新希望和新的生活方式啊!虽然对新居怀有无限美好的期待,日夜盼望着能早一天住进去,但随着搬家日子的临近,我却变得依依不舍起来。我舍不得我睡了八年的床,舍不得我用了八年的书桌,还舍不得我的邻居。这几天看见门卫大叔都觉得亲切,不仅提前三秒微笑,有时还停下来聊几句。
我舍不得的,还有“蓝山梦”。
“蓝山梦”是一个咖啡馆的名字,与我家小区隔一条马路,是一间外表毫不起眼,但我去得最多的咖啡馆。
我现在的家还有一个好处就是,与图书批发市场和书城尽在咫尺,批发市场的图书可以打7—8折,书城里有种类繁多的图书。想着以后要买打折书没这么方便了,昨天送朵朵小朋友上学回来,我就去了图书批发市场,来到文学名著专柜,看到一本本少年时代就读过的名著换了新鲜漂亮的外壳安静的躺在那里,一本本的摸着,心里无限欢喜。
新居的书房买了四个书架,还有空位,便想将这些书买回去收藏,等朵朵小朋友识字了,自己去书架拿书看。
于是我买了《战争与和平》、《巴尔扎克文集》、《红与黑》、《猎人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