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京都龙安寺,看到著名的枯山水庭院。共十五块石头,但从任何一个角度看,都只有十四块。
所谓枯山水,白砂居多。远看,白砂在石头周围,呈水纹状。禅意无穷。
忽然想起,小津安二郎的《晚春》里有龙安寺庭院的镜头。拿出来温习,只见老先生和好友坐在这个庭院边的木地板上,大概在说,女儿总要嫁人。
小津是以景寓意,禅意在他电影里也是那样自然的流露。若不知枯山水庭院,如何深入他里面。想想很多电影,我们都是只见其二三,漏去七八。这便是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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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孟晋的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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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克·达内和让·皮埃尔·达内,一对比利时的世界级导演,兄弟两人一直生活在比利时的工业小城——舍拉林,这里的生活改变了他们对世界的看法,也加深了他们对人类内心冷暖的敏感。加上长年拍摄纪录片的缘故,达内兄弟的影片有一种很个人化的自然主义气质。
尽管一部《诺言》已经让达内兄弟蜚声影坛,但令人震撼并且具有强烈的人文关怀的电影当数《罗塞塔》、《儿子》和《孩子》,尤其《罗塞塔》和《儿子》,影片几乎可以说是单调而迟缓的,但恰恰是这种色调和节奏,给了人们所处的境遇一种最好的解答。世界本就如此,它的残酷性和灾难性总旋绕在人们的身旁,也不是每一个生命都能时时刻刻歌唱。
这就是达内兄弟,他们的灵敏性是隐藏的,在那些貌似愚钝的身体里面,不仅是生命的顽强,更是一种天然的吸纳,你
翻江倒海,全是滋味
文/孙孟晋
我几乎是蒙受着羞耻地说,崔健的时代早就结束了,至今他还像一个宿世英雄“霸道”于天下,是别人的勇气与判断的缺失。在我们这个无奈得把每个人都憋得慌的时代,我相信开头去提崔健,是在诋毁今天中国摇滚现存的最狠的角色——左小祖咒。
左小也不是新人物,他是一个在边缘的母胎里生了一大把孩子,还没领上皇家编号的不肯低头的“肇事者”。自从有了左小祖咒,中国摇滚就有了一个特例,他是真正体验派的怪物,他是从烂泥深处感受苦痛的猛兽,他的愤怒与讽刺里浸泡着彻底的柔肠,他的标志性唱腔是这个世界莫名的声音反照。我相信,每一个在内心深处捞起绝望的人,都会酸酸地从《你知道东方在哪一边》里听出——某个人在骨头与骨头之间的格斗。
混杂后的清澄,停顿后的锋利,一个准中年人的猛醒是那样可怕:他在砸家伙,却把有力的双手伸进了某个隐藏的窟窿。对于一个变动得飞快的时代,每一个做出过快反映的人才是无力的。左小祖咒的歌词里,不是每日新闻,而是每年新闻。他有一种把身边大事小事转述成左氏视角的超强能力,大概还是有不少人不习惯他连哭带嬉笑的唱腔,连骂带温柔的道白。但我还得说,如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