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者提问见高下？

斯 雄

每年的两会，如果说真有所谓的新闻大战的话，较量也就发生在会议结束当天的总理记者招待会上。

两会记者招待会，是展现领导人风采的场所，也是展示记者或者说媒体水平的时候。

看罢今年的总理记者招待会，留下的印象还是和以前一样：境外媒体提问的水平，普遍高于境内媒体。

首先，从提问的内容上说，本来应该尽可能是大家或者至少是各自媒体当前最最关心关注的问题；其次要简洁明了，不长篇大论、拖泥带水，别把记者招待会当成作秀的地方。从这两个角度来说，境内媒体所提问题大多不痛不痒，话也比较多。有相当多的问题，其实还是明知故问。

曾记得，朱鎔基在当总理时的至少两次两会记者招待会上，中央级媒体记者提问之后，朱总理很不客气回答：你提的这个问题，我在我的政府工作报告里面已经做了详细阐述，你可以去看看（大意如此）。当场弄得记者相当尴尬，也就不奇怪了。

有一年，我陪几位香港记者到江苏采访一个大型节庆活动。记者招待会前，主办单位提出，香港记者一定要提一个问题，其

斯 雄

日前，教育部决定今年在全国10省市中小学试点音乐课程中增加京剧内容。15首京剧教学曲目目前已经确定，《穷人的孩子早当家》、《都有一颗红亮的心》等经典“样板戏”京剧唱段入选。15首被选定的曲目一经公布，就遭到了部分艺术家的质疑。据新京报3月11日报道，在此次全国两会上，全国政协委员梅葆玖与关牧村、郁钧剑等42位政协委员联名提交《中小学生京剧义务教育内容要慎之更慎》提案，认为选定的15首曲目“样板戏”太多，“在15首曲目中，‘样板戏’就达到9首。”梅葆玖等政协委员们建议把《穆桂英挂帅》、《赤桑镇》、《将相和》等传统剧目列为进校园的京剧曲目。

其实这样的声音已经持续一段时间了。同样是这一天的新京报报道，“昨日，参与曲目确定者、全国政协委员、国家京剧院院长吴江对此回应”。这个回应，让人相当费解。现照录如下，并略作点评：

1、“将京剧推进到中小学课堂，是用了30年时间的努力才推动起来的。他认为，现阶段，京剧界的人士应该团结起来，共同把此事推动下去，而不是还没

斯 雄

1993年，我参加了八届全国人大一次会议的采访，当时负责跑三个代表团：河南、山东、江西。因为是驻会记者，又是单身，吃住都在燕翔饭店，感觉很美。

会议开始前几天，就已经有这三个省下面地市负责宣传的领导主动联系我，有的是先找到我的领导，然后再找我落实的，连题目都已经定好，我做点技术活就可以了。因为是第一次上会，自己比较卖力，期间很辛苦，但也充实而快乐。

故事发生在会议之后，与我采访过的那些人大代表的命运有关。

我住在河南代表团驻地，但山东和江西代表团相对比较“热情”。特别是江西代表团，邀请我完整参加了他们主要领导参加审议政府工作报告的所有会议，最后写的江西团审议政府工作报告的特写，颇受好评，并引起当时江西省主要领导的注意，以至于每次在驻地见到我，领导都叫我名字，还能聊上几句。后来，这位领导升到了中央最高层，名字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当时的舒姓省长后来做了书记。山东东营的市长，好像是通过某位领导找到我的，我当然不能含糊,采访的主题好像是“黄河三角洲开发”，具体说什么我忘了，但抽了

斯 雄

迈入2008年，首先进入的是冬天。过去的半个月，我在奔波、守护和应酬中紧张度过。

病

17日，突然接到家里的电话：母亲病重。事实上当天凌晨我就早早醒来，怎么也睡不着，仿佛有预感。

接到电话，回家简单收拾，即赴机场。托朋友总算搭上最早赴武汉的航班，从武汉天河机场直接赶回老家。

老天有眼，母亲总算平稳度过危险期：既靠医生的精心救治，更靠母亲一向健康的体质和坚强的毅力。当然，我们选择的是当地最好的医疗手段，找的是最好的医生，医院上上下下都处理得很到位。

这样的经历，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在这个社会，没有钱，没有关系，人的尊严总是要丧失很多。在医院的10多天，在病人的进进出出之间，见识到生命的脆弱，更多的是体会到在目前医疗体制下，因为疾病使那么多的人没了温情，没了尊严。

我问在那家医院当医生的的老同学：现在医生最头疼的事是什么？

答：“医患关系，老是吵架甚至打架。”

“

很显然，又是一位领导被“冒犯”，结果也不出意料：“冒犯”领导的人，警方要刑拘。

而就在此前几天，媒体有报道，“陕西绥德县职中的校长为了让助学金在年前下发到学生手中，去找县长签字。而县长要去参加一个会议，心急的校长追着县长并打开车门，希望县长签完字再走，岂料此举引来麻烦，校长被当地教育局责令停职，向县长道歉。公安部门也将其拘留。”

再往前数，已经有好几起类似的事件了：重庆“彭水诗案”、山西“稷山文案”、河南“孟州书案”、海南“儋州歌案”、山东“高唐发帖案”，都是公民出于对民生问题和公共事务的关心，在网上或以手机短信发表一些针对当地经济社会发展的批评，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