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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有个朋友飞抵北京,给正在开工的我打了电话:'我到了,他们说地震了,感觉到了吗?'我问:'上海吗,什么时候?'他:'四川,我正飞着的时候!'
我就这样在地震当天的第一次听到了这个消息。
5个小时后我回到驻地,开灯之后,屋里的一切照旧,但电视里的汶川却物非人非。
死亡的数字在增加,生存的时间在减少,
于是所有的新闻都想看,所有的新闻都不想看。
喝水的瞬间,我看见残垣缝隙里压断的手臂,那是孩子,旁边还有他的书包。
哽住了。
这辈子我第一次觉得,水也是如此难以下咽。
是,我还可以喝水,我还可以睡觉,我还可以站起来为走了的人哀悼。
但他们呢?
他们等,他们熬。
他们忍着千钧水泥的重压,虚弱的回忆2点28分为何自己就恰恰站在房里的那一角?
他们哭,他们找。
他们被吓得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但他们疯狂呼喊自己的父母或者宝宝……
可笑!
我写着这些,我还在为这点文字押韵,我还压什么韵啊!
命都没了,他们的命都没了!
我知道我自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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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娱乐 |

。不过好在最辛苦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最艰苦的戏都在云霄拍完了,剩下的戏就轻松多了。剧组已经转到横店拍摄了,休息两天我也会赶往横店与大部队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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