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我们的经济被复苏了(2009-11-24 15:19)
托金融危机的的福,2008年的年尾,我们在GDP之外,还知道了一个洋词叫“CPI”。(消费者物价指数(Consumer Price
Index),英文缩写为CPI,是反映与居民生活有关的产品及劳务价格统计出来的物价变动指标,通常作为观察通货膨胀水平的重要指标。——词条来自百度)
CPI是个让人愁煞人的指数,它高,老百姓也揪心,因为越高说明通货膨胀的可能性越高,钱不值钱了,我们购买力在下降。但是2008年的全世界范围的金融危机,也让我们知道,CPI低也是个很愁人的事,它越低,说明大家都不敢花钱了,这样持续下去,会导致经济萧条。
中国的CPI,在08年年尾及09年的上半年一直保持低调,出现负增长,说明东西还是在便宜价位运行,大家还是不敢花钱,萧条还是可能在前方等待我们。那一阵,跟朋友们谈论最多的是,如果经济大萧条,你会去做什么。
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基本不用为此担心,在大半个世界还没走出金融危机的阴影时,我们的cpi已经率先上扬,因为水、电、气、菜、肉、钢材都在涨价,更不用提房子。所以,如果单用CPI衡量我国经济,应该说已经走出金融危
在苏州的百花书局买了本《书坛口述历史》(古吴轩出版社),是一些苏州的老评弹艺人的口述史,讲自己拜师学艺的经过。
里头颇有些掌故十分有趣。
譬如,一位艺人从北方曲艺里学到了“三弦拉戏”,这在南方评弹界还是头一份,他用的很有原则:如同码头卖艺的不送戏法、或“三六九送大套琵琶”,我就也不加“三弦拉戏”,反之,你要耍“大套琵琶”,我就耍“三弦拉戏”。这是何等活生生的江湖生意经;一位说书先生叫何云飞,以说《水浒》闻名,说功细致入微,入情入理,描述情景、刻画人物,往往入骨三分,相传他说道“石秀跳楼劫法场”时,一脚已跨出楼窗,连说七天,另外一只脚,还没有跳出去!号称“描王”的夏荷生,嗓音本钱好,“高昂处,如一声裂帛,四座皆惊”,南方评话里也有“噱头”,就像北方评书里也讲“包袱”,连阔如说,包袱有荤、素、蔫三种,把蔫包袱和素包袱也说得人大笑才是本事。而这本书里说,夏荷生,“他的噱的可贵处,是绝无涉及猥琐之语。”既是说,他抖的也是素包袱。南北评书,大概对什么是“最好的境界”,大约都有一些共同评判标准。这位夏荷生,我在另一位作者的回忆里见到他晚年的一个细节,那
要到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不这么自卑(2009-11-11 14:57)
对一个城市的批评,难道就是否定这个城市吗?一个城市遍地小煤矿、噪音大、出租车司机不靠谱难道我不写出来就不存在了吗?首先是一个城市遍地小煤矿、噪音大、出租车司机不靠谱,而后有我的文字,而并非本来没有,我胡编出来诽谤它的。
现在看许多我的同乡们的愤慨留言,倒也没有否认我所写到的,只是认为我对家乡太不宽容太不善待。如果对种种不能容忍的现象沉默就是善待,那么,河南倒一直是为当政者、媒体所善待的。可是这种善待的后果就是越来越多的化工厂、小煤矿开到那里,因为这里没有人出声。
要到什么时候,对现状的批评能被接受为仅仅是对现状、当政者政策的批评,而不是对一个城市、一个故乡、一块土地上的人们的否定?要到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把自己,跟当政者分开,不用鲁莽无辜地承担起本来不该自己承受的批评和后果?
要到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不这么自卑。
如果我对河南的一切都“无关痛痒”,我何必打三个小时的字写这篇博客。我没有力量改变它的现状它的遍地小煤矿,我只有一个博客,我只会写篇文章,这能力可能是薄弱到可笑的,但至少,它是我发出的声音。对河南,我的感情非常复杂,甚至掺有厌憎,但无论如何,那不是“无

网师园,白墙犹如一卷宣纸,绿色青藤浓密地布满一面墙,犹如国画里的泼墨。太喜欢这种感觉,可惜用手机拍不出那种疏密有致,绿荫扶疏的层次感。

从荒凉破旧的巩义到干净崭新的江阴(2009-11-09 21:34)
我是河南人,但我很少写到河南,也很少到河南旅行。我见过非常爱非常爱自己故乡的人,特别苏州、南京、云南的朋友,尤其以自己的故乡为荣。但一定也有另外一些人,他们对自己的故乡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而这种情绪的主调,甚至可以说,是厌憎的。
在开封和巩义旅行,在开封,一个三轮车夫把我放在“离鼓楼很近”的地方,走过去用了20分钟。另一个果断地把我姐姐拉到汽车西站,一个没有她要坐的汽车的车站,她错过末班车只好回来找我。那个时候,我想:这就是我记忆中的河南;在巩义,打车到离市区7、8里的宋定陵,头一个停下来肯载我的司机张口要30
周云蓬同学在一个饭桌上,悟到呼麦是咋回事,从苏州开始,他开始一路呼上了。由于技术还不娴熟,听起来有点像身边有个开水壶,里头的水开了,壶嘴儿在呜呜呜地响。我跟水木丁在苏州,一路就随身带着这个响水壶。
终于,在虎丘时,一个小朋友跑过来,问了一个很多人都想问的问题:叔叔,你为什么老是在喂喂喂呀?
然后他跑回妈妈身边告状:妈妈妈妈,那个人,他老在喂喂喂。
还是在虎丘。
下山的时候,一位中年女性面带笑容,离很远就朝我们快步而来,近身前,一把持住周云蓬双臂:我老远就看到你们了……你太像阿炳了!
说罢就走。留下错愕的我俩,周云蓬朝她离去的方向转过身,喃喃:原来她不认识我啊。
我说:也许她是说,你太像阿扁了……?
水木丁看到周云蓬早上6点就起来练琴,产生了一点危机感,说:你看人家,都弹这么好了,还早晚都练几个小时,你看看咱俩,咱俩……
我说:咱俩咋啦,咱们每天也都上网写博客呀。
上次下江南,水木丁同学因为不能同行,妒火攻心,污蔑我们是流氓团伙,这次,她加入我们的团队,流氓团伙再下江南!成员:绿妖,水木丁,周云蓬。
在贫瘠荒凉的北京城,我和水木丁对着苏州三山岛农家乐的食物照片,相对流着口水,她说螃蟹螃蟹,我说啊草鸡汤草鸡汤。但是,我们现在已经不打算去三山岛了,在苏州盘亘这几天,已经解决了我们的食欲。
先有小米逸简请我们吃藏书羊肉及苏帮菜,今有日报编辑高琪请吃吴门人家——其实用不着这么大阵仗,路边小巷里的面馆,都能让我们点头称赞,啊,原谅来自北京的人吃什么都香吧,我知道在北京而诋毁北京是件不地道的事儿,那么,容我把范围缩小,我诋毁的是二环之外的北京,二环之内,我也曾在胡同里随便一个小店就吃得心满意足,物美价廉,二环之外,尤其我居住的东四环至东五环,没有一天不堵车,而且,基本没有靠谱的小饭馆。同样一碗面,在苏州,7.5块钱可以吃一碗焖肉和笋两种浇头掺杂起来的面,虽然味道不是国色天香,但绝对会在一个水准线上。在北京,一碗鸡蛋西红柿面也要8块钱吧,那个味道……北京大部分的路边小馆,它的菜吃完,总是油腻腻
上次来苏州,有两个在苏州的姑娘在我的小组里,因为同时跟我的帖而认识,她们约在平江路见面,之后,成了朋友。这次知道我又要来苏州,她们几天前就给我发豆邮,小米,更说:将携读库0805、《阑珊纪》在周云蓬演出现场相见。
昨晚,我见到门口那些姑娘们,都下意识要看一眼她们的手里,有没有这两本书。后来,还是俩姑娘,小米和逸简主动找过来,我说:接头暗号呢?你带了吗?没想到,小米的包里,安安妥妥,竟然真的带着这两本书。
后来,我跟苏州日报的编辑介绍:这是我朋友,她写东西很好,她叫水木丁。
小米呼地旋转身:谁在提到水木丁?她炯炯有神地盯住水木丁:你就是水木丁?你就是!!!
她就扑了上去……
原来,她包里的《阑珊纪》,是水木丁作为给我的礼物,在我新书刚出之际,买了十本,送给自己博客上的读者,小米的那本,扉页上还有我在水木丁家吭哧吭哧写的签名,如果记忆无误,应该还写着“写于水木丁北京家中”。
喜相逢。我让小米把那本《阑珊纪》拿出来,让水木丁补签上自己大名。她扭捏说自己字体不好看,我安慰她:好在是签在我的字儿下面,大家都丑,也就不显了。
周云蓬到江阴参加民谣诗歌节,诗人张大春(笔误,应为诗人黑大春,脑子晕了才会写错)也去了,却坚持不肯上台朗诗。
老周不解,努力劝说:来都来了,就浪一首吧,俗话说,贼不走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