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2小照
第一次听刘东明的歌,听到“西北偏北”完全被震撼,诗人小引的词质感粗砺、有切肤之痛,而刘东明的曲竟天衣无缝地营造出那个西北偏北,羊马很黑的空间,曲子烈,烈得像西北高远亮烈的天空,空气里膻腥的羊肉味,这样的曲,真配得上“谁的孤独 象一把刀 杀了黄河的水”,杀了以后并且五体投地,甘愿就着这个旋律喝一大杯酒,所以,很长时间,这首歌被我们当成“喝酒歌”;但除了曲子的烈,这歌也有它悠长回旋的一面,打个比方,像上等的白酒或红酒,吞到肚子里,嘴里还留着一个线头,顺着这个线头、这个气味你还能往弯弯绕里走上十里八里,好歌都得有个这么个线头,看不见,摸不着,可是你顺着它能走夜路,能一个人挺过一个黑夜。
“西北偏北”这歌的作者叫刘东明,江湖人称“刘2”,
《根据真人真事改编》——刘2新专辑首发
演出时间:2009年12月25日 周五 19:00
演出地点:北京大学百周年纪念讲堂多功能厅
演出阵容:刘2(主唱)、波波(吉他)、小木(贝司)
演出嘉宾:周云蓬、小河
演出票价: 50元 (讲堂售票处有售)
咨询电话:13552709242 (可使用飞信)
策划:崔文嵚 cuiwenqin@gmail.com、我来我征服、阿兰
主办:优戏剧工作室(Studio U)
协办:北京大学会议中心、北京大学吉他协会
战略合作:雪印芬芳天然香料有限公司
媒体支持:凤凰网娱乐频道、腾讯娱乐、国际在线、宽度网、六人行、酷六文学、3G门户、非常北京(
www.verybeijing.com)
在某一天,刘2放弃了他曾花
小河婚礼,去了很多人我是知道的,但我没想到连桑格格都去了。我问起来,小河与何夫人面露迷惘之色:好像她来过。
感情北京整个文艺界都去了。我说。
就只有老周没去!小河说。
老罗说,如果这时煤气罐爆炸,那么……
周云蓬兴高采烈地说:那我以后啥新歌也不用写了,光他们的歌就够我整理一辈子了。
张玮玮说起第一届雪山音乐节,也是北京所有的音乐人一架飞机运走了,那一届只有小河没去。如果那架飞机失事了……
小河向往地:那我后半生只用写回忆录就能发财了。《我记忆中的某某某》,一直能写五十本。
他越想越兴奋,禁不住仰天长啸:到时候,树村是啥样就是我说了算,“那时候在树村,我们住在一百五十层高的楼里……”
老罗:真的,花多少钱都值,以后都能捞回来。
还是小河婚礼,张玮玮喝失忆了,醒来踩到一样东西,一摸是自己的手风琴上的黑键。“我立刻满地摸”,他说这话时,很像一个人
恭喜我们的经济被复苏了(2009-11-24 15:19)
托金融危机的的福,2008年的年尾,我们在GDP之外,还知道了一个洋词叫“CPI”。(消费者物价指数(Consumer Price
Index),英文缩写为CPI,是反映与居民生活有关的产品及劳务价格统计出来的物价变动指标,通常作为观察通货膨胀水平的重要指标。——词条来自百度)
CPI是个让人愁煞人的指数,它高,老百姓也揪心,因为越高说明通货膨胀的可能性越高,钱不值钱了,我们购买力在下降。但是2008年的全世界范围的金融危机,也让我们知道,CPI低也是个很愁人的事,它越低,说明大家都不敢花钱了,这样持续下去,会导致经济萧条。
中国的CPI,在08年年尾及09年的上半年一直保持低调,出现负增长,说明东西还是在便宜价位运行,大家还是不敢花钱,萧条还是可能在前方等待我们。那一阵,跟朋友们谈论最多的是,如果经济大萧条,你会去做什么。
但是现在,我们已经基本不用为此担心,在大半个世界还没走出金融危机的阴影时,我们的cpi已经率先上扬,因为水、电、气、菜、肉、钢材都在涨价或即将涨价,更不用提房子。所以,如果单用CPI衡量我国经济,应该说已经
在苏州的百花书局买了本《书坛口述历史》(古吴轩出版社),是一些苏州的老评弹艺人的口述史,讲自己拜师学艺的经过。
里头颇有些掌故十分有趣。
譬如,一位艺人从北方曲艺里学到了“三弦拉戏”,这在南方评弹界还是头一份,他用的很有原则:如同码头卖艺的不送戏法、或“三六九送大套琵琶”,我就也不加“三弦拉戏”,反之,你要耍“大套琵琶”,我就耍“三弦拉戏”。这是何等活生生的江湖生意经;一位说书先生叫何云飞,以说《水浒》闻名,说功细致入微,入情入理,描述情景、刻画人物,往往入骨三分,相传他说道“石秀跳楼劫法场”时,一脚已跨出楼窗,连说七天,另外一只脚,还没有跳出去!号称“描王”的夏荷生,嗓音本钱好,“高昂处,如一声裂帛,四座皆惊”,南方评话里也有“噱头”,就像北方评书里也讲“包袱”,连阔如说,包袱有荤、素、蔫三种,把蔫包袱和素包袱也说得人大笑才是本事。而这本书里说,夏荷生,“他的噱的可贵处,是绝无涉及猥琐之语。”既是说,他抖的也是素包袱。南北评书,大概对什么是“最好的境界”,大约都有一些共同评判标准。这位夏荷生,我在另一位作者的回忆里见到他晚年的一个细节,那
要到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不这么自卑(2009-11-11 14:57)
对一个城市的批评,难道就是否定这个城市吗?一个城市遍地小煤矿、噪音大、出租车司机不靠谱难道我不写出来就不存在了吗?首先是一个城市遍地小煤矿、噪音大、出租车司机不靠谱,而后有我的文字,而并非本来没有,我胡编出来诽谤它的。
现在看许多我的同乡们的愤慨留言,倒也没有否认我所写到的,只是认为我对家乡太不宽容太不善待。如果对种种不能容忍的现象沉默就是善待,那么,河南倒一直是为当政者、媒体所善待的。可是这种善待的后果就是越来越多的化工厂、小煤矿开到那里,因为这里没有人出声。
要到什么时候,对现状的批评能被接受为仅仅是对现状、当政者政策的批评,而不是对一个城市、一个故乡、一块土地上的人们的否定?要到什么时候,我们才能把自己,跟当政者分开,不用鲁莽无辜地承担起本来不该自己承受的批评和后果?
要到什么时候,我们才能不这么自卑。
如果我对河南的一切都“无关痛痒”,我何必打三个小时的字写这篇博客。我没有力量改变它的现状它的遍地小煤矿,我只有一个博客,我只会写篇文章,这能力可能是薄弱到可笑的,但至少,它是我发出的声音。对河南,我的感情非常复杂,甚至掺有厌憎,但无论如何,那不是“无

网师园,白墙犹如一卷宣纸,绿色青藤浓密地布满一面墙,犹如国画里的泼墨。太喜欢这种感觉,可惜用手机拍不出那种疏密有致,绿荫扶疏的层次感。

从荒凉破旧的巩义到干净崭新的江阴(2009-11-09 21:34)
我是河南人,但我很少写到河南,也很少到河南旅行。我见过非常爱非常爱自己故乡的人,特别苏州、南京、云南的朋友,尤其以自己的故乡为荣。但一定也有另外一些人,他们对自己的故乡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而这种情绪的主调,甚至可以说,是厌憎的。
在开封和巩义旅行,在开封,一个三轮车夫把我放在“离鼓楼很近”的地方,走过去用了20分钟。另一个果断地把我姐姐拉到汽车西站,一个没有她要坐的汽车的车站,她错过末班车只好回来找我。那个时候,我想:这就是我记忆中的河南;在巩义,打车到离市区7、8里的宋定陵,头一个停下来肯载我的司机张口要30
周云蓬同学在一个饭桌上,悟到呼麦是咋回事,从苏州开始,他开始一路呼上了。由于技术还不娴熟,听起来有点像身边有个开水壶,里头的水开了,壶嘴儿在呜呜呜地响。我跟水木丁在苏州,一路就随身带着这个响水壶。
终于,在虎丘时,一个小朋友跑过来,问了一个很多人都想问的问题:叔叔,你为什么老是在喂喂喂呀?
然后他跑回妈妈身边告状:妈妈妈妈,那个人,他老在喂喂喂。
还是在虎丘。
下山的时候,一位中年女性面带笑容,离很远就朝我们快步而来,近身前,一把持住周云蓬双臂:我老远就看到你们了……你太像阿炳了!
说罢就走。留下错愕的我俩,周云蓬朝她离去的方向转过身,喃喃:原来她不认识我啊。
我说:也许她是说,你太像阿扁了……?
水木丁看到周云蓬早上6点就起来练琴,产生了一点危机感,说:你看人家,都弹这么好了,还早晚都练几个小时,你看看咱俩,咱俩……
我说:咱俩咋啦,咱们每天也都上网写博客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