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去年一握手,至今仍觉两袖香'
现在的阿德莱德是秋天吗?北京的春天美极了,眩目而短暂。小区的花草陆续盛开,让我们惊喜不已。种树和育人大概是一样的,不能填鸭似的浇水,浇多了就淤滞,变成了木头。不同的树木花草,自有他的生长规律,就算你再着急也没用,他们按照自己的节奏,不管快慢,都会发芽开花。
五一之前,和大学同学去听高晓松青春无悔作品演唱会,高晓松发布青春无悔的时候,大概在96年,曾经到我们学校巡回演出,那几乎是我第一次接触流行乐。我们坐在相辉堂(原来叫登辉堂,因为和李登辉同名,改为相辉堂),那时的叶蓓好瘦哦,一亮嗓子就把我们惊住了,老狼,当然还有老狼,他的那首同桌的你,快把耳朵听破,因为刘欢没到,老狼唱的好风长嚀,最后的高音居然也上去了,让我们刮目相看。对面寝室的好友超爱郑钧,疯狂的叫阿,喊啊,我是不是做梦了,我怎么记得郑钧唱完歌和我们坐在相辉堂的草地上弹吉它唱歌,而同学说郑钧唱完去的是学生俱乐部。所以,青春无悔对我们不是一次演唱会,真的就是我们的青春记忆。叶蓓和老狼上来唱青春无悔的时候,我就开始哭了,等到叶蓓开始唱白衣飘飘的年代,我几乎就是痛苦
他从哪里来,他在向谁微笑,他目睹了哪些沧桑却不变嘴角的微笑,又是谁把他带到了这喧嚣的世界里?
我把他端端正正的请在大堂正中,几乎跪下来静静的看着他。他已看不到本色,全身沁满斑驳的铁锈色,右脸上有一条长长的疤痕,从额头直至下巴。他的眉和眼,谦恭的弯着,无所谓伤痕累累,他的嘴角微微上扬,笑对芸芸众生。这是一尊北齐的玉佛。而与我,他却像是一位真实的高僧,在宽恕我的罪恶,洗涤我的灵魂,引导我的未来。他的到来,是一场时隔千年的对话。我看到了佛法庄严和普度众生的胸怀。
北齐的这位工匠,身处乱世是怎样雕刻出这样的佛像,他心中定然有对佛法的坚定,以及无限的善意。他是中国的蒙娜丽莎和四面佛。他的微笑是对着这世上所有的苦难和俗子,安抚所有的灵魂和躁动。安静下来,不再有得失,不再锱铢必较,不再剑拔弩张。我是何等幸运找到他,能每时每刻与他相处,提醒我的修行。
这样的感动,也发生在拉萨和吴哥窟。真正的佛法不是说教,而是安静的注视,让你去体悟生命的奥妙。看到他们的瞬间,我被彻底的打动,直想落泪。
他原是和田玉,精雕细琢,造成佛
最近看了好多的童话,有格林童话,安徒生童话,伊索寓言。看完之后,我就在想,那么复杂的故事和深奥的道理,小孩们能有兴趣有耐心听下去吗?
当我是还是个小孩的时候,我最爱看的是民间神话故事,然后就想像自己可以腾云驾雾,翻云覆雨,以至于我一直认为自己就有特异功能。我相信我看到了空气,在阳光下空气就像一个一个的小圆圈,在空中漂浮,我还可以发现大人藏起的小说,可以猜出他们藏在身后的扑克牌。虽然我的特异功能最终被一气功大师否定,但我还是坚信每一个小孩都有特异功能,他一定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他一定会创造属于自己的故事,还有,小孩的长大不就是世界上最神奇最奇妙的事情嘛。
后来,我变成了一个大人,许久许久不看故事,我一点也不喜欢故事会,那些故事就像新浪的社会新闻版,不过我也有例外,我的最爱是小王子,那是一个小孩子长大的忧伤的故事,所以小孩子不一定要看。
小孩子喜欢看什么呢?我想啊想啊,想出了一些小故事,我不知道小孩子会不会喜欢,但那是为他们想的故事,暂且写出来,权当作一个小小的礼物。
彩云姑娘
在一个偏僻的小乡村,住着一个美丽的姑
我去了哪里,我去了很远的地方,又好像哪里都没有去
我做了什么,我一直忙忙碌碌,又好像空虚地什么也没做
我病了,又好了
消磨的一个月,大部分时间在病床上度过,说是病床,其实是安乐床
在倒下之前的之前,奔波于彼岸的华府,纽约和巴尔的摩。填鸭似的看东西,说话和学习,我从没发现自己是如此的饶舌和好为人师,嗯,讲课和听课我同样喜欢。
在倒下的之前,奔波于我爱的云南和上海,吃的是脑满肠肥,第一次吃到像牛肝一样的牛肝菌,如此的香嫩,配上辣椒,欲罢不能,另外两种菌不记得了,据说很贵。当地的朋友说现在正是吃菌子的时候,好口福。翠湖周围,颇得我心,青石小路和旧旧的古楼,蒙蒙细雨,很是养人。然后,转战上海,住进了老房子,接待的小妹居然是老家人,热情的不得了,还要把我们的房间升级。房间很香艳,灯光迷离,很不适于工作,所以借此偷懒。冒着小雨,去席家花园,口味很老套,没有什么特别。
回到北京,大病,偶见初愈,就举着小旗,支持无烟奥运,接着又病,病好,继续支持无烟残奥。
敬业就是这样炼成的,共勉之
回到这里,是的,我没把自己当外人
每天坐校车上学,就是电影里那种黄色的像面包一样的大巴士,上面赫然写着School Bus,相当有感觉
听课,犯困,亢奋,失眠
难道我一到这片土地,就会自动循环这个程序
回国以后,养成了喝茶的毛病,课间一壶茶,他们说我像老干部,尊称我干部就可以了,不用加老
在这里,很好
想不清楚的事情就不想了,
天也不会塌,人也不会倒
让明白人去想吧,我只能做好自己
我想做的能做的就是悦己
我承认了,我不快乐,一点都不
这些乱七八糟的生活是怎么了
来场大雨,彻底冲干净
或者,按下重启键
这个世界需要多少养鸡场才能熬出适合我的心灵鸡汤
俺的夏天就像奥组委一样忙乱,这样的势头要持续到闭幕式。其实,俺本是女宅人,又不是女强人,为了革命事业,豁出去了。
忙归忙,乐归乐,马还是要骑,球还是要学,忙中偷闲也是一本事。
恢复上马,总算开窍,小小的浪已然可以压住,师傅们在旁齐声说好,以慰我皮肉之苦。四哥说可以教我小跑了,期待中。
开始打球,手上布满小泡,教练说俺有天赋,当真吗,假作真来真亦假,还是所有教练都有说人天赋的天赋?
大家都埋怨赤壁,惭愧的说,我还蛮喜欢这种偶像派、搞笑版、娱乐大众、不装满蒜的三国。三大男星玩暧昧,真是帅的惨绝人寰。从经典到俗片,取决于期望值。其实300或者特洛伊,亦不过如此。四大里面最晚看的是三国,这样叱咤又淋漓尽致的人生,绝对地超主流。
连续看了两部控烟题材作品,Thank you for
smoking,简直就是一部控烟教材,说的是烟草行业怎样在电影中植入广告,怎样唆使青少年吸烟,怎样收买癌症病人,怎样抵制烟盒禁语...欢迎大家学习观摩。其实,王家卫的蓝莓之夜也是控烟题材,主要思想是,纽约餐厅100%禁烟,烟民必须到户外吸烟,还
万物皆有灵,不分高低,没有贵贱。
上周在南书房,因我灭了一条小蜈蚣,张先生感慨,老鼠、蜈蚣、壁虎是平房的常客,人要学会和它们相处,越是赶尽杀绝,越是适得其反。听完,惭愧,不过还是不晓得如何和它们相处,境界不够,趱行躲去。
有一些动物,是可以通灵的,不是灵异的灵,而是灵魂的灵。所以,有些人亲近蜥蜴,有些人亲近猫咪,有些人亲近狗,有些人亲近马,因为他们身上有些东西是相通。
仔细观察过,喜欢猫的朋友身上都有种猫气,温婉慎独,聪明细腻,貌似没有攻击性却很有小小的狡猾。喜欢狗的朋友,更具外向性和亲和力,不好拧巴,直爽简单,依赖别人也让人依赖。
马是有灵性且有性情的。我也喜欢猫和狗,但与马相比,还是差了那么一点点。
就算被圈养在马厩里被马师驯服,马最向往的还是自由。离开马场,穿过马路,走到水渠两岸,自由的天性重新复苏,不管前面有什么,不管雨后的泥泞,他们定要飞奔起来,才能不负自由的空气,自由的土壤。
马也是讲感情的,你对他好,他也定然对你好。马场第一节课就是教怎样和马亲
一路出差,全是能侃好玩的人,边吃边喝,还把事情办得漂亮
巡回讲演,总算结束,三天讲了5场,唾沫横飞,口干舌燥,不过好在大家伙热情高涨
一句老话,吸烟上瘾,控烟更让人上瘾
晚上吃了回头,看了刘老根,见到小沈阳真迹,乐得下巴都酸了,摘录几句,同乐同乐
- 大家来都是玩,把40层楼拔了找蛐蛐,不就是玩嘛。。。就是玩得有点大
- 红军走了多少里:两万五千里;红军一共有多少:十万红军过草地;十万红军都叫啥:。。。都叫红军
- 他家穷啊,要饭的去他家住一晚,临走都给他留十块钱
- 人家神枪手,放一金橘在人头上,一枪命中,很帅地吹枪口,说I'm
Zolo,他把一西瓜放人头上,一枪命中...人头,他也吹口气,说i'm sorry
- 咱俩都这么多年了,不能换人还不能换名阿
- 群殴就是一帮人打一个,单殴就是一个人打一帮
- 太阳起来照大地,春节晚会没上去
- 感谢我的生产厂商。。。我爸我妈
实实是北京大男孩,心地纯净如水,对朋友像春天般温暖,对敌人像秋风扫落叶,对游戏像夏天一样火热,对学习像严冬般残酷无情。他是我们在爱丁堡的男仆、室友和司机,为我们把地扫,把饭做,把车开,把垃圾倒,把笑脸陪,属于全能型兄弟姐妹。
在爱丁堡寒冷的岁月,实实就是我们冬天里的一把火,温暖了大家,燃烧了自己。他最拿手的是豆豉鲮鱼,百叶烧肉,把我们个个养的膘肥体胖,他还不怕脏不怕累,狗粪垃圾一人扛,他还愿意冒着生命危险,为我们试验面膜面霜面粉等化学物品。
我记忆里的爱丁堡快乐时光,或多或少都有实实的影子。
回国以后,我们都在忙些什么呢,大家疏于联络,我只知道我周折在各种工作和自己的小情感当中。
几个月前,实实飘然而至,让我和阳阳如沐春风,大快朵颐,是的,我们一定把自助餐都赚回来了。实实的红鼻头还是那样的红,身材日益魁梧健硕。吃完N盘自助和最后一块蛋糕,实实腼腆害羞地请求我们为他物色女友。实实忠厚善良的外表,尤其是那一对咪咪小眼,让多少痴情小女子苦苦相等。所以,等实实买完单,我和阳阳决定不
当他们还是男孩的时候,我常常笑着俯视他们,一群小毛孩,没有共同语言,爱理不理的。
过了好多年,我开始笑着回忆自己的不懂装懂,他们却突然长大了。
Jay是我唯一的男发小,我们是高中同学,我们的父亲是大学同学。两家离的很近,就隔着一堵高墙。那个时候,Jay看着很拽,和一帮很酷很帅的男生,每天骑着山地车招摇过市。他们追女孩,打架闹事,有的时候挑衅别人,有的时候被别人挑衅。他们天不怕地不怕,年纪不大本事不小,能进局子里捞人,也敢和老师对着干。Jay家里有个巨大的房间,里面放着台球桌,被我视为小混混的玩具。我早早地把他划为异类,虽然可以互相串门,但坚决不和他一起上学放学,同流合污。
高中毕业,我顺利地上大学,读自己喜欢的专业,Jay被他父亲发配到美国,改造教育。我的好朋友是他心仪的女孩,两人一直鸿雁传情,偶尔也对我嘘寒问暖一番。电子邮件是大三以后才开始流行的事情,那些邮票和信箱的年代却更让人动情。Jay和我的好朋友最终没能走到一起,虽然Jay坚称他们的友谊无比纯洁,但俺不信。
在美国,Jay读了IT和商学院,追了各国女孩。后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