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好长时间未去看谷嫂了。时有电话联系,问问她和赖菲的情况。一切在往好的方面走,这让我们都很开心。
周日,和师傅、盆盆、小郭、和平等几家人一起去看谷嫂。
盆盆、谷嫂、师傅、小妈妈。
宋庄万盛园里的艺术中心。这个建筑风格很宋庄。
|
标签:杂谈 |
今天有媒体朋友约写稿子,关于最近的房价。
答应之后,不免心有戚戚。赶紧又推了。我说,要不写些别的吧。
这真是个太敏感的话题,所有的人一边抱怨房价太高,一边排号助推房价,正如今天北青广厦时代的头条所说,是一个“黑色的幽默”。
很多东西,只能心照不宣,都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就是不能说。
前段时间,自己这个只有20多万点击量的小博客,就是因为自己的信口瞎掰,惹了不少麻烦,差点还误了天大的事儿,所以,今天,这样的话题,也只能“打死不说”。
只有一个大家肯定认可的事实可以说了不挨骂:十五年来,中国炒股挣大钱的不足股民的30%;而炒房的(含自住性投资),没见过谁亏过。08年深圳闹得沸沸扬扬的极少数断供事件,如果断供者多半年的耐心,现在又是赢家。
炒房跳楼者有没有?有,在亚洲风暴时期的香港。这种情形在中国大陆会出现吗?要做这个判断,早年我们学过的、后来有学者严重批判的“政治经济学”能作为你最好的理论参考。
今天卖了一套房子。
办公地点搬到金长安后,苹果社区的房子空了出来。出租或出售,这段时间真的忙得连想一下如何处理的时间都没有。最佩服的是二
|
标签:杂谈 |
进家门时大头正在和他妈妈在客厅里布置圣诞树。
大头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象只兔子般扑到我怀里,喊爸爸。他看了我一眼,表情很平静。之后,他继续和妈妈一起,在圣诞树上挂各种各样的小玩艺。有铃铛、小布袋、糖果、金元宝,小圣诞老人。这是去年就买的一株很大的圣诞树,大头一直很喜欢,去年从圣诞节前开始,在客厅里摆了很长的时间。外公收起来之后,大头还问过好几回为什么不见了。
这次出差时间很长,近六天。想极了他。忙得经常一天都没给他打电话,偶尔傍晚小妈妈电来,说大头要我给你打电话。我接过来,大头大声说两句就跑了。一般说“爸爸,我今天没要大姨妈抱抱,自己从幼儿园走回来了。”或者说,“爸爸,我今天吃了很多饭。”
小妈妈说,幼儿园老师在周末评语里说了,大头说自己想改名了,改成“莎莎”。老师很吃惊,问他为什么。他说,觉得这个名字好听。小妈妈又说,大头说女孩子好,女孩子有漂亮的衣服穿。
小妈妈还说,大头可能跟爸爸的时间少了,家里女人居多,宠过了,有点担心。
小妈妈知道我忙,一天里最多也就回家后一个短短的电话,主要是叮嘱我少喝酒。但是,前天这个电话,让我心里很不安。
这两天
|
标签:杂谈 |
12月3日,周四
上午十点四十机票,十二点一刻抵银。
从机场直奔和信分公司。
十三点,未顾及午饭,开内部会,分析客户最新需求量化指标。
十四点,审阅价格表。
十五点二十分,到京能银川公司会议室,向路总等甲方领导汇报整个准备工作。
会议两个半小时,确定最关键的两个问题:价格不变、放弃收取定金。
十七点四十分,陪同路总、高总等人到国贸C座一层检察售楼处各项工作准备。
十八点三十分,和高院长去和老孔汇合,参加中卫高总的饭局。
二十二点三十分回戴斯酒店。
二十三点,洗澡后看邮箱,回复相关工作邮件。
二十四点二十分,修改中卫项目招商方案。
一点,看小骥发来的淮北前期报告修改稿。
二点三十分
12月4日,周五。
八点三十分,起床。
九点,到和信商务中心四层分公司。和桂勇制订一天的工作表。
九点三十分,和巴图双双核对活动流程中各个细节,看主持人串词。
十一点三十分,和高院长沟通核心客户的认购流程。
十二点二十分,盒饭。
十二点三十分,继续开活动的细节审核会,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周五晚和老高从银川回京。
老高周六要参加党总及老孔他们新项目的规划讨论。
老孔当晚接机。三个人去簋街的“丰悦”海鲜火锅吃完饭,已经近十二点。
我回家改课件。老冉帮着做了个PPT,觉得很多理论的东东不好讲,太枯燥,尽量改案例。
周六上午去清华,给继续再教育学院的房地产高级营销策划班讲课。三个小时站下来,腿都木了。
学员大都是各地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总经理及营销副总,反响尚可。
周六中午带周燕去与老高等人汇合。晚上老高回银。
今天一早去公司,面试三个人。
下午两点半和老冉及甄总小组去世嘉地产怀柔新项目提案。感觉还行,结果明天知晓。
回家晚饭。大头最近不听话,晚饭大闹,被我关了半小时黑屋。
晚九点和小妈妈去苹果社区附近的麦田经纪公司门店,有一客户想买苹果北区写字楼。
好久没问房价了,一了解,吓一跳。去年卖南区那个房子真亏了。至少损失了五十万。
|
标签:杂谈 |
深大怀古
深大不老,我怀的不是它的古,而是我们自己的古。中午去得早,在园内逛了一圈,晒晒太阳。从北门到体育馆路段,忽然想起过去这里有一座“石头城”,谓之“乡巴艺廊”(?),是深大早期著名的一个艺术地标。记得拆除它的时候,有媒体还发了许多感慨文章,似乎在发起该不该拆的讨论。我对它的印象也是偶然路过的印象,已经是15年前的事。再往前走,就是粤海门,那一处教工宿舍还在,从进出人等看,估计已经改为学生宿舍区。记得1997年某个秋夜,罗迪兄尚住在那里,我和老安(乌沙少逸似在?)前往喝酒,兄长亲自下厨,一桌盛宴,三箱啤酒,喝得非常振奋、优雅有趣,非常愉快。离开时深大北门已经上锁,我等凭八成醉意之身手,互相牵携翻越铁栅而出。又想起当日曾携一友一同赴宴,可惜其没有边防证,试图以驾照过关,跟验证武警好说歹说,终不得
|
标签:杂谈 |
回家路上,听90.0电台。已经在车库停好车时听到这支歌。
歌手一开口就把我雷着了。在车里听完,回到家中好容易找到。
歌名《心碎雨》,歌手叫咸鱼,不知道哪方高人。